目录
第 260 节

第260章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277 字

摇光圣女话音落下,心中不安的天权圣子和天玑圣子都没出声,夜色笼罩下的废弃城隍庙静得可怕,只剩下阵阵虫鸣和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随后在两人惊惧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摇光圣女纵身一跃,落在裴少卿面前双膝跪地,毕恭毕敬的以额头触地磕头,说道:“摇奴参见主人。”

裴少卿缓缓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摇光圣女努力把头伸过去靠在他手掌上磨蹭,冷艳的脸蛋上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同时扭动腰肢,轻轻摇晃著圆润的臀部,铃铛声响个不停。

“叮铃铃~叮铃铃~”

轰!

天权圣子和天玑圣子如遭雷击。

不可一世的摇光居然跟条狗一样跪在裴少卿面前口称主人,还露出如此下贱的神情被其抚摸脸颊,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对两人造成极大的冲击。

不止是他们,躲在暗中的雷猛也同样是深受震撼,脑子一片空白。

堂堂玄黄教圣女,居然早已经被裴县子暗中降服效命于他,这比先前关于裴少卿跟天玑和天权合作的猜测更让他震惊,毕竟双方面的合作跟单方面的臣服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雷猛已经完全领会了裴少卿今晚叫他来的意思,一是展现对他的信任作为拉拢他的诚意,二是让他知道其值得追随,毕竟连堂堂玄黄教圣女都效忠于他,单论社会地位的话雷猛虽然是宗师,却不能跟摇光圣女相比。

天玑圣子和天权圣子在短暂的震惊后,取而代之浮上心头的是惶恐。

无边无际的惶恐像是黑暗将两人吞噬,让两人感到窒息、喘不过气。

因为摇光既然是裴少卿的人……

不!下贱她那个地步,已经不配称之为人,而是裴少卿的狗,母狗!

那今晚这个本来看似给摇光设下的圈套,实际上岂不是给他们设的?

本来看似猎物的摇光是猎人。

而他们才是真正的猎物!

“师弟,快走!”

天权圣子当机立断欲要逃离。

尽显果决。

天玑圣子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雷前辈,眼下还不出手,更待何时?”裴少卿不轻不重喊了一声。

“老朽在此!”雷猛大声回答一句后自黑暗中化作流光现身,瞬息间两拳打出,凌厉的罡气凝聚成两枚紫色拳头分别冲向天玑圣子和天权圣子。

天权圣子和天玑圣子的身形在空中急,面对这宗师高手突如其来的一击,想躲已经躲不开,只能硬抗。

两人贵为玄黄教圣子,身上自然是不缺宝贝,天权圣子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杆长枪,好似游龙向拳头刺去。

天玑圣子则是拿出一把水蓝色的长剑,狠狠向罡气凝聚的拳头斩去。

轰!

两枚紫色的巨拳破碎,四溢而出的罡气震得周边的树木被连根拔起。

而两人手中的兵刃毫发无损。

但天玑圣子和天权圣子本身却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从空中狠狠的摔在地上,右手虎口被震开裂,鲜血缓缓滴落,同时手还在不断的颤抖。

“兵器不错,可惜人太弱。”裴少卿看著这一幕笑吟吟的评价了一句。

这就是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可悲的一点,上古修士们遗留下来的许多法宝都比使用者本身更强,所以有时候法宝扛得住,但奈何主人不争气。

天玑圣子和天权圣子皆是用手的兵刃杵著地,才艰难的爬了起来。

哪怕他们是游龙境巅峰。

理论上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但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

刚刚如果不是手中法宝消解了雷猛的罡气,他们已经五脏六腑俱碎。

“二位师兄可还好?”摇光圣女已经趴在了跪坐的裴少卿腿上,身姿曲线妙曼,手挽著发丝笑盈盈问道。

“贱婢!”看著害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天玑圣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红著眼睛斥道:“你贵为圣教圣女,竟然对一朝廷鹰犬搔首弄姿还认其为主,真是我圣教耻辱!”

“,天玑师兄不也想勾结主人谋害我吗?被我抢先一步后又大义凛然指责我,真是可笑。”摇光圣女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天玑圣子被怼得一时语塞,气急败坏的骂道:“我找裴少卿只是寻求对等合作,可不像你给他当狗,欠淦的浪货,是他把你给整爽了是吧?”

真是话糙理也糙。

“当狗有什不好?当玄黄教的圣女还不如当主人的狗。”摇光圣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接著又叹了口气说道:“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倒是想被主人临幸,奈何目前还不配,我唯有以玄黄教教主的身份,才配与主人同床共枕。”

她看向裴少卿的眼神充满爱意和敬仰,水汪汪的雾气朦胧。

雷猛心头直呼佩服。

看看县子这给人调成什样了?

他想要教程。

“天玑师弟且稍安勿躁,容我说两句。”缓过来的天权见天玑还要辱骂摇光,立刻出声制止他,然后上前两步,站稳身体后对著裴少卿恭敬的躬身一拜说道:“县子在上,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甘当县子麾下鹰犬、为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玑圣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满脸不可思议的骤然抬头盯著天权圣子,不是,他本以为师兄打断他是有什指责摇光圣女的高论要发表。

但万万没想到,是投降。

可仔细一想,眼下这个局面不投降的话就只剩下死路一条,还得是师兄果断啊,且先虚与委蛇保全自身。

将来有机会在一雪前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

“县子,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县子需知,我们师兄弟绝对比摇光那欠干的小贱人管用。”天玑圣子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表态投降。  裴少卿淡然一笑,一只手在摇光圣女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抚摸著,指腹感受著她温热的肌肤与微弱的脉搏跳动。那手指的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先是轻轻摩挲著她颈侧的线条,然后缓缓向下滑去,来到精致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摇光圣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分,她顺从地微微昂起头,让颈部曲线更加舒展地暴露在主人手中。夜色下,她冷艳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颤著垂下,遮掩著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羞耻与渴望交织、屈从与快感融合的矛盾情感。

随即,裴少卿的手指熟练地沿著那件华美宫装的领口探了进去。丝滑的衣料被他轻易地拨开,指尖触碰到一片更加滑腻温热的肌肤。摇光圣女的肩膀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又迅速被她咬住下唇克制住。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主动侧了侧身,让那只手能够更顺畅地深入衣襟内部。

裴少卿的手掌整个贴著她的胸口向下滑去,先是掠过平坦白皙的上腹,然后缓缓覆上那饱满坚挺的双峰之一。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柔软,那团温热的乳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凝乳,却又带著年轻女子特有的韧性与弹性。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丰盈的半球,五指微微收紧,便能感受到那柔软中隐藏的浑圆轮廓与惊人的弹性回馈。

摇光圣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胸部更加主动地送入主人掌中。裴少卿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那饱满的乳肉上打圈,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片柔腻的肌肤凹陷下去,又在手指离开时迅速恢复原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那片娇嫩的皮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明显加快。

“嗯……”摇光圣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她的脸颊已经绯红如霞,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微微侧过头,用滚烫的脸颊磨蹭著裴少卿的膝部,像一只真正讨好的母犬。与此同时,她纤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带动著被主人掌握的那边乳房在掌中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是更深的陷落与更彻底的交付。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了更加深入细致的探索。他的食指与中指夹住了乳峰顶端的敏感点——那颗小巧而坚硬的乳珠已经在衣料摩擦与方才的揉弄中悄然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他的指腹间,像一枚羞怯却又诚实的珍珠。他用指腹轻轻碾磨著那一点,时轻时重地按压挑逗,感受著它在指尖下愈发胀大、愈发坚硬的变化过程。

摇光圣女的呼吸彻底紊乱了,急促的喘息中夹杂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颤,胸口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度兴奋与敏感的信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主人指间变得滚烫、坚硬、极度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令人眩晕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向小腹深处。

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丝绸长裙的裆部,一股温热的滑腻感正在悄然蔓延,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透出深色的痕迹。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黏腻的触感更加清晰——她的花穴已经诚实地泌出爱液,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侵占做好了准备。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只正在她衣襟内揉弄的手,拇指突然用力按住了那颗硬挺的乳珠,用指尖的指甲轻轻刮搔著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这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让摇光圣女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与此同时,裴少卿原本搭在她脖子上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有力的手缓慢地滑向她的后背,沿著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腰与丰臀交界的凹陷处。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她的后腰,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温热与微微的汗意。然后,那只手突然发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瞬间紧贴在一起。

摇光圣女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胯间已经支起了一个硬挺的鼓包。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隔著数层衣料,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尺寸感,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柔顺地放松身体,让那片羞耻的柔软地带完全贴合上那根硬物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摩擦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衣裙。

裴少卿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他开始缓缓地、带著节奏地用胯部顶弄跪坐在自己腿间的美人,每一次顶弄都是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碾过她柔软的耻丘,若有若无地撞击著她最敏感的花户入口。这个姿势下,两人身体的贴合达到了极致——他的手掌在她胸衣内肆意揉捏著丰乳,另一只手牢牢将她按向自己的胯下,而她则像一件柔软的容器,承接著主人所有的玩弄与侵占欲望。

摇光圣女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著主人的顶弄。每当那根硬物碾过她湿透的下体时,她的腰肢便会微微抬起,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去追逐、去磨蹭、去讨好那根象征著征服与占有的阳具。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小幅度摆动,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能够更全面地摩擦到她花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更多黏滑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泌出,浸透薄薄的裙裾,在两人之间拉出若有若无的透明丝线。

“嗯……主人……嗯啊……”摇光圣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断续的呻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媚人的沙哑与颤抖。她的脸颊完全埋进了裴少卿的膝盖处,滚烫的喘息喷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小片湿热的痕迹。“奴婢……奴婢的奶子……舒服吗……给主人捏……啊……”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竟然主动问出了这样淫荡的话语。话语出口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凶猛、更灼热的快感浪潮——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从精神到肉体全面地向眼前的男人臣服,而这种臣服本身竟然带来了如此强烈的愉悦。

裴少卿低笑一声,手下揉捏的力度骤然加重。他的五指几乎要陷进她柔嫩的乳肉中,用力地抓握、挤压、拉扯,将那团丰盈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在他的指间被反复拉扯、捻动,每一次粗暴的对待都会让摇光圣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更难以压抑的淫音。

“软、弹、滑。”他终于开口,声音依然轻飘飘的,却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不愧是圣教圣女的身子,养得倒是极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突然从她的衣襟内抽了出来——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她胸口的薄汗与肌肤的滑腻,手指之间甚至还夹著一根不小心被勾断的、属于她胸衣的丝线。摇光圣女胸口一凉,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左胸的衣衫已经被彻底揉乱,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嫣红挺立,周围的乳晕因方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发红肿胀,上面还残留著主人手指按压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伸手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片狼藉的春光更加彻底地展现在主人和另外两个旁观者面前。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与展示——她在向所有人宣告,她这具圣洁的圣女肉体,已经彻底沦为某人掌中的玩物。

裴少卿举起那只方才在她衣襟内肆虐的手,轻轻将指尖上的滑腻涂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那是她自己的汗、她的体油、她因兴奋而分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淫靡痕迹。摇光圣女顺从地仰起脸,任由主人将自己的体液涂抹在脸上,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滑到嘴角的那一点湿润。

然后,裴少卿才用那只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他的目光淡然而居高临下,注视著她那张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艳媚脸庞,轻飘飘地说道:“摇光是我的狗,你们是什身份?也配跟我谈?也配爱国?”

摇光圣女在他指尖的钳制下,艰难地转动眼珠,用充满蔑视与炫耀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几乎已经石化的天权与天玑圣子。她的嘴唇轻启,声音因方才的喘息而带著撩人的沙哑:“就是,我还可以帮人主人排解寂寞,你们能吗?”

话语间,她的身体又在那根顶在自己胯间的硬物上轻轻磨蹭了一下。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明显、更加放荡,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能够更紧地嵌进自己的腿心。被爱液彻底浸透的丝绸裙裾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花户上,勾勒出那片羞耻凹陷的形状。而随著她的磨蹭,一片深色的水痕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蔓延开来,在月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表情随著裴少卿手上力度的变化而不断发生细微的变幻——当他的手指收紧,捏得她下巴发痛时,她的眉头会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痛楚与臣服;当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唇角时,她的脸颊又会泛起更深的红晕,舌尖会无意识地探出,像祈求施舍般舔舐他的手指。而她的眼角眉梢始终荡漾著一种混合著羞耻、快感与彻底沉沦的风情万种,那是一种在道德底线彻底崩坏后才会出现的、纯粹的淫媚神态。

此刻的摇光圣女,哪里还有半分玄黄教圣女的清冷与高傲?她分明就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犬,跪在主人腿间,用自己最珍贵的身体来取悦、来侍奉、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而她脸上那片不断变幻的红潮,正是对她内心深处汹涌情欲的最真实映射——那是耻辱与兴奋交织而成的火焰,正在将她过往的骄傲与矜持焚烧殆尽。

天玑圣子看著这一幕心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扫货,以前怎就没看出来摇光这女人表面高冷实则闷骚呢。

还真是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回答时。

旁边天权圣声大声道:“我能!”

天玑圣子虎躯一震,愕然扭头看向师兄,张著嘴想说什却说不出。

雷猛听闻此言同样是目瞪口呆。

摇光圣女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而天权圣子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异样的眼光,满脸决然、掷地有声的说道:“只要县子饶我一命,给我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莫说是想要我陪床,就是让我跟摇光师妹一起陪县子快活,我也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师兄不愧是师兄!

就是豁得出去,够狠。

天玑圣子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声。

咬著牙跟了一句,“我也一样!”

毕竟师兄一向是他追随的榜样。

活下去,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尊严又算个屁?

“主人,太恶心了,奴才不要跟他们一起伺候主人。”摇光圣女露出嫌弃的表情抱著裴少卿的胳膊说道。

“放心,虽然从小经常有人骂我是搅屎棍,但我真不是。”裴少卿拍了拍摇光的手,看著天权圣子和天玑圣子说道:“本官可没有左右为男的癖好,你们想为国效力,可以,我成全你们,用你们的头颅帮助本官加官进爵,这是你们报国的唯一方式。”

间接性的曲线报国也算报国嘛。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

天玑圣子这人实在是太狠了。

不杀了的话,容易遗患无穷。

“给爷死!”

雷猛怒吼一声杀了上去,周身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落叶遮天蔽月。

“裴少卿!你不得好死!”天权圣子见活命无望,瞬间变脸,怒骂一声后跟天玑圣子说道:“师弟,我们今天看来是逃不了了,那便一起上,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崩掉他一颗牙。”

“好!师兄!同生共死!”天玑圣子大笑著回了一句,率先冲向雷猛。

天权圣子则施展轻功转身逃遁。

“哼!天权师兄这是哪去!师妹来跟你过过招。”趴在裴少卿腿上的摇光圣女立刻飞身而起,两条白色丝带像是两柄长剑刺向了天权圣子。

天权圣子不得不反身与之缠斗。

而天玑圣子在察觉被师兄卖了后惊怒的回头想要质问,就是这那的失神,被雷猛一拳打穿了胸口,鲜血如雨般洒落,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师兄……你……骗……我。”天玑圣子嘴冒著血,断断续续说道。

他不甘,他不甘啊!

随后便彻底断了气,死不瞑目。

离得太远,天权圣子听不见天玑的临终遗言,满头大汗,一边接摇光圣女的招一边哀求道:“师妹,我们师兄妹一场,相处十几年,多少也有点情谊在,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好,那师妹我退下,请雷前辈出手吧。”摇光圣女话音落下,直接身似翩翩蝴蝶倒飞回了裴少卿身边。

“好一个贱人!”天权圣子目呲欲裂的骂了一句,拚尽全力转身逃遁。

雷猛冷哼一声,伸手虚空一招握住天玑圣子掉落的随手剑掷了出去。

长剑破空,只留下一道残影。

天权圣子感受著疾风迫近,拿出一件法宝想要抵挡,挡住了,可人震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失去气息。

雷猛上前检查了一下,为了防止天权圣子通过邪门功法装死,一脚跺碎其心脏后才拖著他尸体回到裴少卿面前,“启禀县子,老朽幸不辱命。”

“哈哈哈哈!好!好啊!真是多亏了雷前辈,否则我想杀他们两人可不容易。”裴少卿笑著起身,上前将雷猛搀扶起来,“我得雷前辈是如鱼得水,可真是舍不得放前辈离开。”

“若县子不弃,雷某愿为县子效犬马之劳。”雷猛听见这话就知道自己该表态了,毫不迟疑的大声说道。

不提裴少卿展现出的诚意和其本身的潜力,光是他今晚知道了裴少卿的秘密,那就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是宗师没错。

但宗师之间亦有区别。

有正道五绝等门派强盛的宗师。

也有他这种势单力薄,但是妻妾众多、子孙满堂,挂靠朝廷混口饭吃的宗师,这卖命给谁卖命不是卖呢?

“在下郑重承诺,此生绝不辜负雷前辈。”裴少卿掷地有声的保证。

雷猛躬身一拜。

这一拜……

裴少卿将其扶起。

摇光圣女见状,眼中异彩连连。

就连宗师高手都照样也要臣服于主人,自己能追随主人是何其荣幸?

摇光圣女走了,裴少卿和雷猛带著天权圣子和天玑圣子的尸体回城。

……………………

王县令习惯早起,这是自幼就养成的习惯,因为他小时候要干农活。

后来有幸读书识字,比干农活更加勤奋,哪怕是当了官,也一直保持著这样的习惯,十年如一日不曾变。

天蒙蒙亮,一身便装的他就已经穿梭在街头闹市,路过肉摊菜摊时会问问价,也算体察民情,微服私访。

“裴大人真厉害啊,才短短一年多时间不到,这都已经四个了吧!”

“是啊,玄黄教总共也才就七个圣子,裴大人一个人就杀了四个。”

突然,王县令在一个包子铺听见了这样的议论,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面不改色的走进去问道:“这位兄台,刚刚听你们说裴大人怎地了?”

“方才靖安卫在城门口张贴了一则告示,裴大人昨夜杀了玄黄教的天权和天玑两位圣子,两人人头正挂在城门示众呢,明天就要取下来送到京城去。”被询问的男子热情讲述道。

王县令霎时如遭雷击,裴少卿不声不响竟然又弄死他圣教两位圣子。

回过神来后,他转身就走。

直奔飞鹰镖局见总舵主孙辉。

“总舵主,出事……”

“王舵主来的正好,我刚刚才派人去县衙寻你呢,天权和天玑两位圣子不幸被裴少卿杀了!”孙辉黑著脸打断王县令的话,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县令抿了抿嘴,“总舵主已经确认过两位圣子当真已经遇害?”

“我亲自去看过了,确实是那两位圣子无疑。”孙辉叹了口气答道。

王县令呆立当场,在来的路上他其实还没完全相信这件事,毕竟天玑和天权两位圣子又岂是那好杀的?

可现在听孙辉亲口证实,他也不得不信,不解的问道:“二位圣子为何会出现在蜀州?裴少卿又怎会得知他们的行踪?又是怎下的手?”

“我也想知道,这就是我让人去寻你的原因,你不是与裴少卿私交甚笃嘛,去打探一下,这些细节他肯定会写在呈给皇帝的奏章中,没必要瞒著你这个县令。”孙辉看著他说道。

王县令也的确是迫不及待想去见裴少卿问个究竟,应一声后就告辞。

看著王县令的背影,孙辉脸色比死了妈还难看,焦躁不安的在原地来回踱步,咬牙叹气一声:“造孽啊!”

他招谁惹谁了?

不到一年时间,在他的地盘上死了四个圣子,被捣毁两个分舵,死了一个分舵主和一个副舵主及数十普通弟子,这回圣殿肯定要派人来查他。

这他倒也不怪圣殿。

没办法。

就这种情况,那多宗舵只此一列吧,他自己看自己都像朝廷卧底。

但天见可怜,他真不是啊!

只希望圣殿的诸位高层能看在跟天道盟开展在即、急需人手的份上不要对他查得太深,太深了他受不了。

虽然他不是朝廷卧底。

但这些年确实没少贪教中公产。

经不起查。

另一边王县令急匆匆来到裴府。

裴少卿得到下人禀报后去相见。

“大早上王兄不在家陪即将过门的小娇妻,怎有空来寻我?总该不会是来祝贺我杀了天权和天玑两位圣子又下立大功的吧?”裴少卿背著手慢悠悠走进前厅,嬉皮笑脸的说道。

王县令看著他这副嘴脸就恨不得上去抡一拳,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质问道:“这究竟是怎回事?”

“按理说不该跟王兄这位玄黄教的分舵主说,不过谁让我跟你交情深厚呢。”裴少卿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缓缓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

“什意思?”王县令不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少卖关子,直说。”

“字面意思。”裴少卿放下茶杯笑吟吟的说道:“这件事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天玑圣子主动找上门,自爆身份说要跟我合作,想借我的手杀了老王你梦中情人摇光圣女,因为觉得摇光圣女成了教主的有力竞争者。”

“这怎可能?”王县令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不信,觉得荒唐至极。

“你不敢信是吧?我当然也不会信啊,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专门给我设的一个套?毕竟我跟玄黄教可是结怨颇深啊。”裴少卿摊了摊手说道。

王县令催促:“然后呢,快说。”

“我虽然不信,但我表面上还是答应了下来,准备将计就计,先把天玑这个主动送到嘴边的肥肉吃到肚子再说。”裴少卿露出个戏谑而残忍的笑容,继续说道:“所以派人跟踪了从府上离开的天玑圣子,没想到肥肉不止一块,他背后还有个天权。”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摊开手人畜无害的笑著说道:“然后我便趁著雷前辈在,设了个计把他们两人骗到城外都给杀了,就这简单,至于他们原本究竟是真想借我的手杀摇光还是想给我设套,那都不重要了。”

王县令听完后久久不语。

“当真?”半响后才问了一句。

裴少卿点点头,“当真。”

“裴兄,你祸事了。”王县令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虽然不知道过去圣教为何没对你下手,但一连杀我圣教四位圣子,无论如何,圣教都不会再放任你不管,你这回确实是立下了大功,但希望也能你有命领才行。”

“多谢王兄关心,但是一切为了陛下!一切为了大周!我若真因此死在玄黄教手中,那也只能说是我应得的下场。”裴少卿坦坦荡荡的说道。

王县令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番欲言又止后转身离开,去向孙辉复命。

而孙辉听完王县令的讲述后第一反应也是不敢相信,“这怎可能?”

教主正春秋鼎盛,下面几位圣子圣女居然就已经为了争他屁股下面的位置打出狗脑子,甚至是不惜勾结朝廷官员,这也太离谱、太荒唐了吧。

“总舵主,我也不信,但我觉得裴少卿没必要骗我。”王县令答道。

孙辉脸色阴晴不定,“可真这如实上报,是会挑起内部矛盾的。”

别人且不说,摇光圣女就肯定会有想法,同时剩下两位圣子和摇光圣女的竞争也会彻底被放到明面上来。

而他们各自又有支持者。

高层内部矛盾只会更加激烈。

“总舵主,天权和天玑两位圣子对裴少卿所言借他的手杀圣女的话会不会只是幌子,实际上就是想设个套杀裴少卿为死去的开阳和玉衡两位圣子报仇,只是裴少卿魔高一丈反过来算计了他们?”王县令试探性说道。

孙辉吐出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罢了,我把这一段也写进去,上面怎看,就看上面吧。”

反正他是尽力了。

但同时心也有些暗喜。

因为天权和天玑的死如果涉及到勾结朝廷鹰犬进行内部斗争,加上跟天道盟开战在即,那圣殿说不定就没多余的精力再来对他进行内部调查。

或者会把对他的调查延后。

那他就有的是时间进行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