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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节

第231章 欲加之罪,老王两度就职(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转眼又是三日后。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

裴少卿亲自主持监斩。

一个个披散著头发,垂著脑袋的犯人被押上刑场面对著百姓们跪下。

入仕后一向都是百姓跪他们,只有被拖上刑场这天是官员一生中唯一跪百姓的一次,同时还要垂头丧气。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百姓群情激奋的挥拳高喊。

“一个个头发那乱,都认不出他们当中哪个是郭云那狗东西了。”

“管他呢,反正郭云肯定是其中之一,今天必然会人头落地就是。”

“没错,这王八蛋竞然干出那丧心病狂的事,砍头都便宜他了。”

“斩。”裴少卿随手掷出令箭。

毛文摁著刀柄上前一步,掷地有声喊道:“大人令,时辰已到,斩!”

“这还没到午时吧?”围观人群中一名路人甲抬起头看了眼天色说道。

“裴大人说到了就是到了。”

裴少卿已具备操控时间的能力。

“噗嗤!”

随著鬼头刀落下,鲜血飞溅,人头滚滚而落,人群中爆发出叫好声。

裴少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走得虎虎生风。

刑场对面一处酒楼三楼靠窗的位置上,许松也由衷松了口气,只要郭云三人一死,他便是彻底高枕无忧接下来耐心等待京中回信即可。

“大人,您看午膳怎安排?”毛文殷勤的跟上裴少卿在他身侧问道。

亲眼见识了裴少卿的手段,加上对方又是太子在外的代表,所以毛文现在对裴少卿心服口服,尽显讨好裴少卿回头看了眼邢台上血淋淋的场面,淡然说道:“弄个血旺吧。”

狠人!

毛文在心心默默评价了一句。

“我吩咐厨子。”毛文答道。

千户所有专门的厨房,不然难道还要让大人们亲自出门去吃饭吗?

大人们日理万鸡,多把时间花费在吃饭上,那花费在为百姓服务上的时间就少了,所以必须配几个厨子而裴少卿带著叶寒霜也是同理。

把去逛青楼的时间节省了,直接在公房搞,就能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处理公务,无疑这就是能臣、干臣。

“抓紧点,早上吃得少,我肚子有点饿了。”裴少卿又补充了一句。

毛文立刻重重的应道:“是!”

正所谓鳝饿到头终有鲍。

回到千户所裴少卿没吃上厨房的毛血旺,先吃了叶寒霜的毛ue旺。

主打一个新鲜热乎。

而在裴少卿享用蜀州特色美食的时候,摇光圣女则已经回到了圣宫。

好巧不巧的刚好碰上孙泽行。

“摇光圣女既然负责清查内奸一事就该尽职尽责,为何无故消失多日不见踪影?”孙泽行直接上前问罪。

摇光圣女微微蹙眉,语气冷淡的回复道:“孙长老又怎知我消失这段时间不正是去调查内奸一事了呢?”

“最好是如此。”孙泽行被她给怼得心发堵,冷哼一声就拂袖而去。

他刚刚又去向叶无双进言,希望能先为玉衡圣子报仇,哪怕是不杀裴少卿,至少要强势展现圣教的态度。

同时对叶无双通过逐步把控大周朝廷基层统治权改天换日的计划表示了质疑,不是质疑计划本身,是质疑参与这个计划的人能不能执行到位。

不过都被叶无双用打太极的方式回绝了,还不软不硬的批了他两句。

所以心情极度愤懑。

之所以拦路责问摇光,其实就是想发泄心对圣教高层当前状况不满的情绪,纯属故意挑事,但见摇光圣女没惯著他,他也就不再自寻不快。

摇光圣女回头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冷笑,眼中闪烁著寒芒。

“老东西,既然你那急著想把内奸揪出来,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当天晚上,圣宫摇光阁。

房间,摇光圣女正在沐浴。

偌大的浴室内水汽氤氲,烛光在水雾中晕开朦胧的光圈。那方以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长形浴池中,乳白色的温泉水正冒着丝丝热气,水面漂浮着厚厚一层玫瑰与芍药花瓣,在烛火映照下红的艳、粉的娇,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摇光圣女整个身体浸没在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根碧玉簪子高高盘在头顶,露出修长优雅的颈项。她闭着双眸,仰靠在浴池边缘铺着软垫的台阶上,精致绝伦的容颜被水汽蒸腾得泛起一层桃花般的绯红,长睫沾染细碎水珠,随着她缓慢呼吸微微颤动。

水面之下,她的身体完全袒露。饱满沉甸的乳峰浮在水面,两颗嫣红的乳尖因温热浸泡而挺立勃起,像是点缀在白玉上的两颗小樱桃,随着水波轻轻起伏时,花瓣黏附在乳晕周围,又随着水流滑脱。水波荡开一圈圈涟漪,荡过平坦紧实的小腹,荡过那片在温水中微微舒展开来的幽谷。

她忽然睁开眼,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沉思。将身体往下沉了沉,让温水没过口鼻,几息后重新浮起,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取过池边白玉托盘上的玫瑰露。那琉璃瓶倾覆,黏稠芬芳的液体便倾倒在她掌心。她先将玫瑰露抹在脖颈,指尖顺着颈线滑到锁骨,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睫毛微微颤抖。

然后双手向下,覆上自己浮在水面的双乳。

掌心与乳肉接触的刹那,一股微妙的电流从乳尖直窜脊椎。她轻轻吸气,十指张开,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拢住,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起来。指腹按压着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乳尖在自己掌心摩擦变硬、胀大。水波荡漾间,她看见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嫣红的乳尖被搓弄得充血挺立,宛如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并不停手,反而加重力道,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引来身体一阵细微战栗。闭目感受着那份源自身体内部的酥麻快感——这是她连日奔波、布局杀人之后,唯一能够彻底放松、取悦自己的方式。

揉捏乳房的动作持续了许久,直到乳尖敏感得几乎不能触碰,她才松开手,转而将玫瑰露抹在小腹。温热的掌心贴着小腹肌肤缓缓打圈,感受着腹部肌肉的紧实,然后指尖继续下滑,探入水中,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所在。

水面下,她的手轻易分开了温热的水流,也分开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阴阜。食指中指并拢,沿着阴唇的轮廓轻轻描摹。外层的大阴唇在水中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玫瑰露的滑腻,如同上好的油脂。她轻轻按压,揉弄着耻骨上那层薄薄的脂肪,感受着阴蒂在被触碰前的微微悸动。

然后,指尖探入更深。

她张开双腿,让温水更好地冲刷那片区域。手指分开湿滑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那两片小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体温与水温而充血肿胀,色泽深红。她的指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按压着会阴,拨弄着阴蒂包皮。

阴蒂已经勃起,像一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珍珠,只是隔着包皮轻轻一刮,一股尖锐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水中绷紧,乳尖更加硬挺地戳出水面。

这还不够。

她需要更彻底的释放。

食指终于按捺不住,拨开阴蒂包皮,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胀大的阴蒂。

“嗯……”

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指尖捏着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搓、拉扯、打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水面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波动得更剧烈,花瓣被推挤着贴在她身上,黏在乳尖、小腹、大腿。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身下,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湿滑黏腻的蜜裂,轻而易举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阴道口。

“咕叽……”

细微的水声混着黏稠的体液被搅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响起。

她仰起头,颈线绷直,张开红唇喘息。水面下的手指深入了自己身体的深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温热、紧致、湿滑。那嫩肉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她的进入而蠕动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着她的手指。

她开始抽动。

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溢出。拇指仍在外按压着阴蒂,时而打圈,时而快速拨弄。三重的刺激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开始在水中有节奏地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拍打出细碎的水花。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紧紧扣着浴池底部的防滑纹路。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断断续续溢出:“啊……哈啊……嗯……”

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道。水声、黏腻的搅动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而迷离,死死盯着屋顶的雕花。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呃——啊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大量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伴随着高潮的痉挛,温热黏稠地喷涌在她的手上、腿间,混入温泉水里。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阴谋、算计、血腥。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气,慢慢将手指从身体里抽出。带着黏滑的体液,在烛光下牵出几缕银丝。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那是一种混合着玫瑰露、她自身体液与温泉水汽的、复杂的、私密的气味。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带着嘲讽意味的浅笑。然后重新将身体沉入水中,让温水冲走身上的黏腻与花瓣。

就在这时——“殿下,孙长老今夜与友人在城中饮酒。”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女音。

摇光圣女所有的慵懒与迷离瞬间褪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她平静地答道:“嗯。”

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欲的残留。

随后,人就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哗啦啦——”

大量温泉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流动的晶莹帘幕。水珠沿着光滑白嫩、曲线婀娜的娇躯争先恐后地滑落。

烛光完美地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湿漉漉的黑发有几缕从发髻中散落,黏在绯红的颊边与雪白的颈侧。水珠从精致的锁骨滚落,划过高耸饱满的乳峰,在那两颗依旧挺立的乳尖稍作停留,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滴落。小腹平坦紧实,水珠滑过肚脐,汇入下方那片依旧湿润的幽谷。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腿根、大腿内侧、膝盖一路向下,流过小腿匀称的曲线,最后从纤细的脚踝滴落在浴池边缘。在她身上,还沾着好几片红色粉色的花瓣——一片黏在右边乳尖上,一片贴在小腹靠近耻骨的地方,还有两片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被水浸润得颜色更加鲜艳欲滴。

她低头,冷淡地扫视自己的身体,伸手将那些花瓣一一摘掉。指尖拂过乳尖时,那里依旧敏感,让她呼吸微乱,但她强行压下了那股悸动。

然后迈着赤足,跨出浴池。

温泉水从她身上流下,在她踏过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一串清晰的水迹脚印。她走到一旁的暖玉架前,取下宽大柔软的雪白浴巾,开始细致地擦干身体。

浴巾拂过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颈项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她擦得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浴巾粗糙的纹理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奇异的快感,让那两点很快又重新挺立起来。她面无表情,继续向下擦拭平坦的小腹、腰肢,然后分开双腿,用浴巾仔细吸干大腿根部、阴阜、乃至阴唇褶皱间所有的水渍。

擦干后,她并未急着穿衣,而是赤身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面被水汽模糊,她用浴巾一角擦拭出一片清晰,凝视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的自己。

容颜绝美,眼神却冰冷如霜。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刚刚的沐浴和高潮而透着淡淡的粉红。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嫣红硬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笔直修长,腿间那片阴影地带,阴唇因为之前的抚弄和高潮,还微微有些红肿外翻,透着情欲过后的湿润水光。

她伸手,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在镜中观察那粉嫩湿润的内部,看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还有顶端那颗依旧挺立的小小阴蒂。她冷笑一声,收回手。

这副身体,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工具。适才的欢愉只是必要的放松,而现在,它需要被包裹起来,去执行冷酷的使命。

她转身走向衣架,那里挂着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

为了极致的隐蔽和方便行动,这套夜行衣以特殊的弹性面料制成,极为贴合紧身。她先拿起一条同样黑色的丝绸亵裤,材质轻薄如无物。她抬起一条腿,将亵裤套上,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臀部和腿根的曲线,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裤裆的位置恰好包裹住整个阴部,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她抿了抿唇。

然后是抹胸。黑色的窄小布料,勉强能够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她将抹胸套上,费力地将两团乳肉塞进去,拉高,调整。抹胸将她的乳房托高聚拢,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乳尖更是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明显凸起。

最后是夜行衣主体。

那是一套连体的紧身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她将其从头上套下,慢慢拉拽,让那富有弹性的黑色面料一寸寸包裹住她的身体。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张力。面料摩擦过她赤裸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紧身衣包裹住她的脖颈、肩膀、手臂,然后是胸腹。当那层黑色布料完全覆盖她胸口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饱满的乳峰被紧紧束缚、挤压,形状被勾勒得格外清晰,两粒乳尖在紧绷的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继续向下拉拽,紧身衣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臀部被完全包裹,布料陷入臀缝,勾勒出两瓣臀肉饱满挺翘的弧度。双腿也被包裹,面料紧贴着每一寸肌肉线条,直至脚踝。

当她完全穿上这套夜行衣,站在镜前时,镜中呈现的是一道完全被黑色包裹的、凹凸有致的魔鬼曲线。

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所有起伏都被勾勒到极致:高耸的胸脯、凹陷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因为衣料极薄极紧,甚至能隐约看到抹胸的边缘和亵裤的轮廓。乳尖和阴部的形状也透过数层布料微微凸现。

她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没有任何阻碍,又对着镜子将散落的几缕头发重新盘好,用黑色发网罩住。然后拿出一双轻便的黑色软底靴套上。

最后,戴上一张遮住口鼻的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镜中的她,已经彻底从刚才那个在浴池中沉溺于情欲的女人,变回了那个冷酷、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玄黄教摇光圣女。

身体被紧身衣紧密包裹的感觉,如同第二层皮肤,也如同一种无声的束缚和提醒。乳尖和阴部传来的持续摩擦感,不再是欢愉的前奏,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机械的、与她此刻心境完全相符的感官背景音。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几样小巧的暗器、匕首、迷药、以及裴少卿那封至关重要的信。所有东西都被稳妥地藏在紧身衣内侧特制的暗袋里,没有一丝累赘。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浴室的门,身影融入外间昏暗的光线中,随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摇光阁的阴影里,如同真正的幽灵。

她一路潜行,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孙泽行的府邸,找到书房后就拿出裴少卿写的信准备藏在合适的地方。

“嗯?”

但是在藏信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看见了一封孙泽行拆开的信,摇光圣女拿起信后直接看向结尾一一柳东君。

她双眸顿时眯了起来。

柳东君正是玄黄教内激进派的领导者,内部职务只是总舵主,但整个魏国就只设立了一个总舵,所以他实际上是玄黄教魏国方面的总负责人。

当年柳东君和叶无双都是教主的有力竞争者,两人在对玄黄教的发展上是两个极端,一个保守一个激进。

而由于玄黄教大多数人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财富,甚至是内部都已经有了传承数代的世家,所以高层甚至是中层都不想再进行激进的造反活动。

因此最终代表多数派的叶无双取得了最终胜利,成为了新一任教主。

而柳东君虽然手掌握的实力并不强,但都是那种眼中只有理想和教义而不顾生死的疯子,破坏力极强。

为了避免实际上的内部分裂,叶无双就允许他带著他的人去了魏国。

并且周国这边也一直给资源,在魏国总舵站稳脚跟之后才逐渐中断。

怪不得孙泽行对圣教不满,原来是一直暗中与柳东君存在书信往来。

此时来不及看信,摇光圣女将其收入储物戒,藏好裴少卿写的信后她又摸去了孙泽的卧室,将一箱箱刻有大周官府印迹的金锭藏在了他床底。

做完这一切后,她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同时看起了柳东君写给孙泽行的那封信,而信的内容让她不禁露出笑容,暗道一声天助我也。

随后就立刻去见叶无双。

“这晚见我什事?”满身脂粉气的叶无双看著摇光圣女沉声问道。

摇光圣女面色凝重的俯身行了一礼说道:“师尊,事关重大,弟子不得不深夜打搅您,还请恕罪,关于曾偷袭弟子和出卖玉衡师兄的内奸我已经查出来了,特来向师尊您禀报。”

“是谁?”叶无双立刻追问道。

虽然他作为保守派头领也不想跟朝廷打死打死,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内部有高层勾结朝廷损害教中利益。

“孙长老。”摇光圣女抬起头来。

叶无双眉头一挑,“你确定?”

“师尊了解弟子,这种事弟子怎敢妄言?”摇光圣女神色平静的道。

叶无双问了一句,“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摇光圣女点点头开始分享起刚编的故事,语气清冷的说道:“其实弟子早就怀疑孙长老了,因为他的身形与眉眼跟偷袭弟子的人相似,但无凭无据,世上相似的人那多,弟子也不敢擅下结论。

直到上次他绞尽脑汁想延后调查内奸一事,才让弟子又一次对他起了疑心,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这两封信都是从孙长老书房找到的,还请师尊您亲自过目。”

摇光圣女说著拿出了两封信。

一封是裴少卿写给孙泽行的。

一封是柳东君写给孙泽行的。

叶无双伸手一招,摇光圣女手的两封信直接就隔空向他飞了过去。

摇光圣女顿时眼神一凝。

师尊此次出关,修为又提升了。

叶无双先看了柳东君写的那封。

脸色瞬间铁青。

在信,柳东君毫不掩饰对他的贬低和轻蔑,说他是抱著祖宗的家产当自己挣的,却将祖宗的理念忘得一干二净,贪图享乐,要是能永享富贵的话恐怕给周朝皇帝当狗也能接受。

“好胆!”叶无双怒骂一声。

柳东君的回信如此露骨,就可以推测出孙泽行给对方的信写了什。

柳东君可以说是他最忌惮也是最厌恶的人,而孙泽行背地与其通信数落自己的不是已经犯了他的大他压抑著怒火,又双手颤抖的拆开了裴少卿写那封信,信的内容是感谢孙泽行提供了开阳圣子身怀灵丹的消息,并给出三千两黄金作为酬谢。

“好好好!好个孙长老啊!原来就算是开阳没有为了私吞灵丹而残杀同门,也照样逃不过裴少卿毒手。”

叶无双怒极反笑,杀意森然。

他之所以如此轻易就信了这两封信的内容,一是因为相信摇光;二是因为他对孙泽行早就不满,本来就带著怀疑的目光恶意揣测,现在又有了证据,那心自然坐实对方的罪名。

“师尊,弟子猜测孙长老肯定还藏有别的信件,而他之所以私通朝廷恐怕不是为了财,是用心险恶呀。”

摇光圣女神色冷峻的说道。

“哦?”叶无双看向了她。

摇光圣女抿嘴说道:“他是想借朝廷的手屡次重创圣教,让教中弟子觉得您领导无方,好给柳东君创造回来从您手中夺走教主之位的机会。”

叶无双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竞孙泽行一面私通朝廷一面又联系柳东君。

“立刻去通知你的师兄们和二位殿主以及诸位长老前往大殿议事。”

“孙长老呢?”摇光圣女问道。

叶无双面无表情,“先不通知。”

“遵命。”摇光圣女飘然而去。

转身的瞬间露出抹得逞的笑容。

很快,凡是被叶无双召见的人都抵达了大殿,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叶无双压抑的怒火,没有人贸然开口“摇光。”叶无双喊道。

穿著黑丝,没有穿鞋子的摇光圣女出列,声音空灵而清脆,“师尊。”

“将你刚刚向我汇报的事跟大家说一遍吧。”叶无双语气沉稳的道。

“是。”摇光圣女颔首,随后转身面对众人高声道:“师尊让我负责调查教中内奸一事,我不负所托……

她讲完后,大殿内炸开了锅。

“岂有此理!孙泽行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竟然干著吃扒外的事!”

“哼!上回他不赞成先查内奸而非要杀裴少卿我就看出他有问题。”

“若真信了他的鬼话,杀了裴少卿引来朝廷打击,我圣教实力不仅会大损,教中弟子还会不满,柳东君正好强势归来夺位,真是好算计啊!”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的批评孙泽行,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和质疑调查结果因为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结果。

既把内奸揪出来了。

也把不合群的家伙除掉了。

“本座著实是没想到孙长老对我成见之深竞然已经到了不惜损害圣教利益的地步,著实是痛心!”叶无双痛心疾首,声音颤抖,但接著又话锋一转说道:“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私通朝廷,此罪实在难恕,否则又何以对得起因他死去的圣教弟子?”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仰头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口气又睁开眼,“现在,传他来议事吧。”

大概一刻钟后,满身酒气的孙泽行带著满腔疑惑走进了大殿,见人齐了说了一句,“嚅,都已经到了啊下一秒,炎黄二殿两位殿主骤然同时亲自出手趁孙泽不备将其摁住。

“你们干什?我是来开会的!”

孙泽行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惊怒交加的瞪著叶无双大声质问道。

“问我们干什之前,先问问你自己干了些什!”黄殿殿主喝道。

孙泽行反问道:“我干了什?”

“孙泽行!你私通朝廷出卖圣教弟子,可认罪?”叶无双厉声问道。

孙泽行懵了一下,随后怒目圆睁的吼道:“叶无双!你想排除异己就光明正大的,休要血口喷人往我头上泼脏水!老子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还敢狡辩!”叶无双将手的信甩在他面前,“这是从你书房面搜出来的裴少卿的信,你作何解释?”

“这根本不是我的!我与裴少卿没有任何来往!纯粹是污蔑!”孙泽行低头看了眼信封,抬起头咆哮道“冥顽不灵!”叶无双面色阴沉的说道:“你说本座污蔑你,那现在就去你府上搜,如果搜出来了什不该有的东西,看你又还有什借口!”

“笑话!你现在是铁了心欲置我于死地,你的人在搜查过程中放点什东西栽赃我还不容易?”孙泽行不屑一顾的嗤笑一声,咬牙切齿的道。

叶无双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座与你一般无耻吗?你若是当真心没鬼的话,可以叫你的人陪同搜查。“好!”孙泽行大声应道。

炎殿殿主突然出手封了他丹田。

孙泽行猛地瞪眼:“你……”

“孙长老放心,以防万一,你若真没做过,本殿主亲自摆一桌向你赔礼谢罪。”炎殿殿主淡淡的说了句。

孙泽行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孙府。

“老爷……这……这是·……”

孙府的家丁下人们都懵了。

“不碍事,老黄,你带人跟著盯著他们搜查。”孙泽行冷静的说道。

管家老黄连声应下。

所有人就在前院等著搜查结果。

不到半个时辰,一队负责搜查的玄教弟子就抬著两个木箱子出来了。

“启禀教主,我们在孙长老书房发现了两封署名裴少卿的信,还在他卧室的床下找到了两箱刻著周朝官印的黄金。”为首的玄教弟子禀报道。

孙泽行脸色大变的看向黄管家。

管家脸色苍白的点头,大汗淋漓的说道:“我亲眼看见他们找到的。”

轰!

孙泽行的脑海一片空白。

“叶无双!你为了置我于死地竞然费尽心机到此等地步!这做对得起先教主吗?”他目欲裂的吼道不等叶无双说话,莫问归就冷冷的说道:“证据齐全,现在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可真是枉为男儿。”

“去你妈的!老子没做过!”孙泽行环视一周,见所有人都是眼神淡漠的盯著自己,他心中悲凉,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有你们这群虫豸领导圣教,离倾复不远矣,我今日先走一步,在下面等著你们来陪我!”

“孙长老,何至于此啊,你对本座不满,本座尚可容你,但是你私通朝廷残害教中弟子,那本座就不能包庇你了。”叶无双摇了摇头,叹著气挥挥手,“著执法堂按规矩处置吧。”

所谓的按规矩处置当然是处死。

“是。”执法长老沉声应道。

孙泽行大声吼道:“先教主您在天上看见了吗?这种货色就是您选定的继承者,他连柳东君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为排除异己栽赃我,弃真正的内奸不顾,可悲!可恨!可恨啊!”

叶无双听著这话皱了皱眉头。

“堵住他的嘴拖走!”莫问归道。

由于孙泽行太过单纯,缺乏职场斗争经验,在大殿内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早就被封了丹田,所以此刻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人给拖下去。

叶无双看向摇光圣女,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摇光这次立下了大功。”

“这回确实是多亏了圣女殿下。”

“若不是圣女,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孙泽行那个老东西欺瞒多久呢。”

对于摇光圣女,由于她性子冷淡少与人接触来往的原因,多数长老对她印象不佳,这回除掉孙泽行一事既让大家重新认识了她,也好感倍增。

“师尊您过奖了,弟子只是不想辜负您的信任,所以全力而为,终有所得罢了。”摇光圣女谦虚了一句。

叶无双不由得开怀的哈哈大笑。

太阳东升,又是天明。

蜀州府城,街上人声鼎沸。

由于没有主簿和县丞,新官上任的王县令大权独揽,一套连拉带打恩威并施的小连招后轻易掌控了县衙。

不过他今天的心思不在县衙上。

而在玄黄教锦官城分舵上。

今天是他暂代县令的第一天,也是正式接任锦官城分舵舵主的日子。

所以下值后就前往安乐客栈。

这是锦官城分舵的总部。

陈武早在面等著他,见其到来立刻笑著起身相迎,“王兄,你可算是到了,走,分舵的弟兄们都正在后面等你呢,我为你引荐一下大家。”

“劳烦陈兄。”王县令拱手。

陈武大大咧咧的摆摆手,“都是圣教同门,王兄老是这客气让我老陈这个粗人感觉浑身都不习惯。“礼不可废。”王县令笑道。

“那随你便吧。”

两人闲聊间进了后院。

面大概有不到三十人,见陈武进来后立刻站直行礼,“参见舵主。”

“都免了。”陈武摆摆手,指著王县令说道:“今后他才是你们舵主。”

“这不是新来的王县令吗?”

“原来也是自家兄弟。”

院子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看著眼前这幕,王县令想到了很可能勾结朝廷的李同和张强二人,知道自己今日这一露面身份必然泄露但是他也知道这是难以避免的。

所以他准备将计就计,大大方方的笑著抱拳说道:“今后由我来接任陈舵主的位置,诸位兄弟有礼了。”

“还不见过王舵主?”陈武说道。

众人这才行礼,“参见王舵主。”

“老刘。”陈武冲著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招招手,待其近前后为王县令介绍道:“锦官城副舵主,刘平。”

“刘副舵主,今后还要劳烦你多多配合。”王县令客客气气的说道。

刘平连忙俯身应道:“舵主您是上峰,您的命令在下必定会配合。”

“再给你介绍下其他人吧。”陈武热心的说道,随后他便挨个给王县令介绍了锦官城分舵的成员,每个人的身份信息他都熟记于心,张口就来。

王县令心不在焉,知道自己想彻底掌控锦官城分舵难如登天,就像陈武去通州也难以掌握通州分舵一样“这个是李同,这个是张强。”

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两人,李同身材瘦瘪瘪的留著抹山羊胡,张强身材匀称有些矮,面白无须,看著颇为讨喜。

“他们两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是安乐客栈的小二,很是精明能干,今后有什重要的事都放心交给他们。陈武显然是对二人颇为看重。

“见过王舵主。”二人齐齐行礼。

王县令眉开眼笑,神色和煦的点了点头,“既然连陈兄都夸赞你二人能干,想必定然非常人能比,那今后我难免要多有用得著二位的地方。”

“但凭差遣!”两人异口同声道。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后。

王舵主的就职仪式便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