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6 节

第226章 人不可貌相,惊恐的马家父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有人春宵苦短。

但赵芷兰却是苦太长。

指的不仅仅是时间上的太长。

早上,送走裴少卿后,她又连忙回去垫高屁股,避免营养流失,摸著肚子哀怨道:“怎就还怀不上啊怀上了不仅能确保地位稳固。

还能让*放个假。

裴少卿刚走进正厅,挺著大肚子的谢清梧就起身拿著封请柬迎上去。

“夫君,刚刚城的商人派代表送了封请柬来,说府城商户对您来府城任职表示欢迎,他们今晚特意为您设了接风宴,妾身做主应了下来。”

“嗯。”裴少卿点点头,接过请柬翻看了眼,宴席定在芙蓉轩,戌时。

到哪个地方为官,都免不了要和当地商人打交道,有人主动送白花花的银子给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竞他这个人向来不善拒绝。

饭后他前往千户所当值。

叶寒霜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白衣劲装单马尾跟在他身后,赵芷兰在正式过门后就不适合再跟著他抛头露面虽然大周风气比较开放。

但也终究是封建社会嘛。

他到公房时,茶已经泡好了,坐下看下面各百户所呈送上来的公文。

叶寒霜坐在他身后发呆,一只手撑在椅子上托著香腮痴痴的望著专心工作的裴少卿,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霜妹,你看什?”裴少卿停下手的公文撑了个懒腰,回头问道。

叶寒霜这才回过神,“没什。”

“还说没什,我看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裴少卿指了指她嘴角。

“啊!”叶寒霜大固,连忙伸慌慌张张的手擦掉红唇垂落的一丝晶莹。

一系列动作导致她波涛汹涌。

另外她人高码大,臀部格外的丰润饱满,坐在椅子上有点被挤压得轮廓变形,些许臀肉溢到了椅子外面。

裴少卿调侃道:“想吃我啊?”

“嗯。”叶寒霜红著脸点点头。

为什说女人是老虎?

因为她们真的会吃人。

但叶寒霜今天注定没得吃。

“裴兄!裴兄!”

许敬满脸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但是在公房门口被站岗的靖安卫拦住。

“别拦我。”许敬在门外又蹦又跳的招手,“裴兄快让他们放我进去。”

“放他进来吧。”裴少卿笑道。

“以后长点眼,我跟你们大人可是好兄弟。”许敬冲著两名靖安卫哼了一声,然后才笑嘻嘻的走进公房。

大冷的天,他穿著狐裘棉袄,手依旧拿著折扇,问,就是要风度。

许敬突然发现叶寒霜看自己的眼神很是不满,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但他向来是个心大的,想不通就不想了,“裴兄,走,出去赏雪啊。”

“许兄,我还要当值。”裴少卿无奈的晃了晃手的公文,淡然说道。

许敬扇著扇子说道:“这当值就是干坐著,有什意思?我哥给了我两千两银票,去蜀味轩包个厨子,再去芙蓉轩包上三五女子,一同到山上赏雪,一边吟诗作对,一边欣赏美人歌舞,对雪共饮,如此岂不美哉?”

草,这个BYD还挺会享受生活。

“这……不好吧。”裴少卿已经动了心,但嘴上却说道:“我食君之禄就该实心用事为国为民,非休沐日抛下工作外出赏雪享乐,有愧百姓。”

“裴兄此言差矣。”许敬煞有其事的说道:“大雪纷飞,裴兄分明就是怕百姓受灾,冒雪外出查看情况。”

“嗯,也有道理。”裴少卿屁股瞬间离开椅子,哈哈道:“那就走著。”

工作?狗都不做!

没当官的人活该努力。

他都当官了,还那努力干啥。

不享乐的话这官儿不是白当了?

而且他少折腾点百姓,多花时间享受享受,在这年头都算是个好官。

为了避免被不长眼的人打搅,他还特意点孙有良带了十几个人陪同。

一行人来到了城外龙泉山上。

在山腰有处挺大的亭子,叫做问心停,能容纳十十个人,亭子前面毫无遮挡,望出去山景雪景一览无余。

食材、柴火、水都是从山下带上来的,现场垒灶台,重金从蜀味轩请来的大厨烹饪美食,裴少卿和许敬围桌而坐,一名负责女子抚琴、一名女子负责吹箫,六名女子则雪地起舞。

白茫茫的一片,大雪纷飞中六名衣衫轻薄,彩带飘飘的妙龄女子跟随音律辗转腾挪著身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很快就冻得粉红。

饶是如此,她们也很有自己的职业道德,脸上笑容依旧甜美,连每一个舞蹈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出过错。

“好!好!好啊!”许敬看得连连拍膝盖,举杯对裴少卿说道:“如此美景、美人、美酒、美食,裴兄觉得如何?是不是比在衙门枯坐有趣?”

“这是自然。”裴少笑吟吟的跟他碰了一杯,“关键是还有知己在侧。”

“说得好。”许敬大笑,举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如此良辰美景好时光,怎能不作诗一首纪念呢?”

“许兄先请。”裴少卿抬手示意。

许敬笑著起身,从腰间取下折扇哗的一声展开,直接张口就来:“良辰美景大雪天,俊俏佳人舞翩翩。我与裴兄亭中坐,笑看风雪来相贺。美人美酒全都有,今晚爽到腿发抖。”

“好诗!真是好诗啊!为此佳作当浮一大白,我先干为敬。”裴少卿一如既往的给面子,举杯一饮而尽。

也就是十全老灯和张宗昌没有穿越过来,否则必然被许敬引为知己。

许敬笑得合不拢嘴,“裴兄请。”

“唉,许兄珠玉在前,我又哪好意思献丑?实在是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呀。”要是没人就罢了,当著那多人和下属的面,裴少卿还要面子。

许敬安慰道:“既然裴兄今日缺乏灵感,那就作罢,喝酒,喝酒。”

毕竟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能做到出口成诗,否则怎唯独他是诗仙?

一曲舞完,裴少卿见姑娘们冷得直哆嗦,心地善良的他又怎能熟视无睹呢,连忙说道:“瞧瞧你们都冻成啥样了,快来我怀暖和暖和。”

“谢谢裴大人。”一群女人一窝蜂的扑过去,各种香味将裴少卿包围。

许敬看不下去了。

连忙主动帮裴少卿分担了两个。

裴少卿躺在女人堆,慵懒的半眯著眼睛,“今天可花了不少银子。”

“没事,我哥有钱。”许敬说道。

裴少卿好奇的问道:“许大兄现在又未曾入仕,哪来那多银子?”

“他之前在国子监读书,结识了不少权贵子弟,这些人带他做什生意吧。”许敬心不在焉的随口回竺,

裴少卿有些意外的道:“许大兄看起来温润如玉的,著实没想到竞是个生意人,而且还经得一手好商。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做什生意?”裴少卿问,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能跟许松合作一把。

许敬摇摇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只说是帮人打下手。”

裴少卿先是皱眉。

随后又哑然失笑的摇摇头。

看来多半不是啥正经生意,所以羞于启齿,也很正常,许多权贵都借著家的便利做一些不正当的生意其实这些人凭借家的背景做正当生意也很赚钱,但嫌赚得慢,就喜欢捞快钱,干那种一本万利的事情。

两人在山上待到下午才回城。

“裴兄,下次再聚。”

“多谢许兄今日的款待,告辞。”

与许敬分别后,裴少卿打发其他下属离开,独留下孙有良,与他骑马并排而行往裴府走去,嘴随口问了一句,“明德,你今日似乎有心事。”

“大人………”孙有良抿了抿嘴犹豫片刻还是如实说了咋天晚上的事情。

裴少卿想起刚认识时孙有良跟他说过这事,他当时没什感觉,毕竟一向他扮演的都是马镇远那个角色。

现在再听,知道孙有良不解决此事心结难消,“马家生意做得很大?”

“嗯,卑职打听过,算是整个蜀州排得上号的粮商。”孙有良答道。

既然如此,那今晚马家也定会出现在本地商人为他举办的接风宴上。

粮商啊。

这年头的粮商一贯是最该死了。

裴少卿说道:“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今晚陪本官去赴一个宴席。”

“是。”孙有良毫不犹豫应道。

将裴少卿送到家门口后他离去。晚上,戌时二刻。

烛火在寝室内摇曳,将墙壁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裴少卿脱去了外袍,只着中衣,慵懒地侧躺在锦榻上,头枕在谢清梧丰腴温软的大腿上。因着有孕的缘故,谢清梧本就饱满的胸脯愈发沉甸甸地挺翘,衣襟被撑得紧绷,露出一小截雪白丰腻的乳沟。她正垂着头,葱白玉润的手指按在裴少卿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指腹带着温热。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胎儿偶尔的动静。

裴少卿闭着眼,鼻腔里充盈着妻子身上混合着淡淡奶香与体热的温润气息。他的手原本随意搭在身侧,此刻却不安分地抬起,摸索着,隔着丝绸单衣握住了垂落在他脸侧的一团沉甸甸的绵软。那乳肉丰盈得不可思议,一只手堪堪握住大半,饱满的弧线在他掌心微微变形,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他的虎口。他坏心眼地用拇指指腹隔着衣物,一下下碾磨那颗凸起。

“唔……”谢清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呼吸微乱,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挤压着他的手掌。“已经戌时了,那些商人估计全到了,你还不去?”她稳了稳声线,试图忽略胸前传来的、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继续手上的动作,指节按压着他后脑的风池穴。

“急什?”裴少卿不以为意,甚至加重了指间的力道,揉捏着那团丰腴,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就得让他们等著,我不去他们就不敢走,也不敢来催,他们等的越久,心对我的敬畏越重。”他慢悠悠地说着,掌心包裹着那团柔软,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乳尖的硬粒越来越清晰。他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覆上另一侧同样丰盈的乳房,隔着衣物握住,双手如同把玩着两团温香软玉,掌心贴合着乳廓缓缓画圈,指尖时不时去撩拨那敏感挺立的尖端。

“嗯……别、别乱捏……”谢清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了丝难以抑制的轻喘。怀孕后,她的身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尤其是这对因为即将泌乳而时时涨痛的乳房,被他这么一碰,那股酸胀里立刻掺进了难言的酥痒,顺着乳尖直往小腹深处钻,腿心竟隐隐有些潮意涌出。她羞恼地一把将他作乱的手打开,却因动作牵动了身子,饱满的双乳随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隔着衣料都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变得更加醒目。“最近涨得难受。”她飞了他一个白眼,那眼神却水润润的,带着嗔怪,更带着欲拒还迎的娇羞。

裴少卿的手被打落,却毫不在意,反而顺势沿着她圆润的腰侧滑下,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掌心轻轻贴覆,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快产奶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头看她,目光灼灼地盯住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到时候让我当爹的先为孩子试试口味。”

“你……!”谢清梧闻言,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羞恼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她当然知道这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出,想起他以往在床上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还有对自己身子每一处都了如指掌的狎玩,腿心那点湿意似乎更多了。“世上哪有当爹的跟孩子抢吃的。”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和暧昧话语而微微发软。

“怎么没有?我这是替孩儿把关。”裴少卿理直气壮,手从她腹部滑开,转而探向她身后,揽住了她因为怀孕而更加圆润丰腴的臀瓣。隔着层层裙衫,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稍稍用力,将她揽得离自己更近,让她的腿心几乎贴着他的腰侧。然后,他仰起头,鼻尖蹭过她紧绷的衣襟下缘,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乳甜的气息让他下腹一紧。“现在先闻闻,看看香不香。”他调笑着,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丝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乳尖上。

“呀!”谢清梧浑身一颤,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都失了力道,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挠。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点因为涨奶和情动而硬挺的乳尖,在他灼热的呼吸拂过时,竟像过电般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浸湿了腿心薄薄的亵裤。怀孕后的身子,竟是这般不争气。她咬着下唇,努力想维持端庄,可身体深处泛起的空虚和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汹涌。

裴少卿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情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衣襟的缝隙,轻易地解开了两颗盘扣。衣襟微微敞开了些,一片晃眼的白腻和一道深邃的沟壑顿时暴露在温暖的烛光下,那饱满圆润的弧线几乎要弹跳而出。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手指顺着敞开的衣襟探入,直接触上了那片滑腻温热的肌肤。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丰盈,因为怀孕和即将哺乳,她的乳房胀得更大,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手心,细腻的肌肤下是丰沛的汁水感,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甘泉。乳晕颜色变得更深,范围也更广,中央那颗蓓蕾硬邦邦地挺立着,被他指尖一碰,谢清梧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夫、夫君……别……时辰……”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早已背叛。那根在她乳尖上打转的指尖,像带着魔力的火种,点燃了她全身的敏感。她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手中,任由他狎玩。

裴少卿享受着掌心满溢的软玉温香,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谢清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那点嫣红被他玩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圆润的臀瓣滑下,探入层层裙衫之下,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覆上了她腿心那处已经微微湿热的柔软凸起。

“啊!”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让谢清梧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他按在臀上的手牢牢固定住。亵裤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粘腻透明,紧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他的掌心正正压在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布料下突突跳动,滚烫而濡湿。

“这里……也想我了?”裴少卿低笑,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那敏感的核心。布料粗糙的摩擦叠加着他手指精准的力道,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谢清梧顿时觉得腰肢酸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掌在那里而无法并拢,只能无助地颤抖着,任由一股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没……没有……嗯……轻些……”她的否认毫无说服力,破碎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她的手指早已从裴少卿的头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榻边,紧紧抓住了锦缎。头颅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被解开的衣襟下,一对饱胀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被他捻弄得红肿挺立,乳肉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的指痕。

裴少卿看得眼热,低头便含住了另一侧未被抚弄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里衣,用温热的唇舌包裹、吮吸。湿润的布料紧贴在乳头上,被他灵巧的舌尖舔舐、拨弄,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强烈的酥麻瞬间击穿了谢清梧的理智,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啊……夫君……吸、吸到了……”她感觉乳尖一阵发紧发涨,似乎真的有微甜的汁水在他的吮吸下被引了出来,浸湿了里衣,那感觉又羞耻又刺激,让她浑身瘫软如泥。

同时,他腿间那早已硬挺滚烫的巨物,也隔着衣物,重重抵在了她的臀缝间。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硬度和灼热,正一下下蹭着她敏感的臀沟和湿透的腿心,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和暗示。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身体深处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多汁的甬道,早已饥渴地收缩着,期待着被狠狠填满。

“晚了……就晚了……”裴少卿含糊地说着,松开了被吮吸得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眼中是赤裸裸的欲火。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慰,手指粗暴地扯开她亵裤的边缘,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手指毫无阻碍地陷入了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之中。怀孕使得她花穴内的软肉变得更加肥厚多汁,此刻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润泽得湿滑一片。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用指腹重重碾过。

“呀啊——!”谢清梧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按了回去。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

裴少卿手指不停,继续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同时中指沿着湿滑濡热的肉缝上下滑动,将不断涌出的爱液涂抹开,让那娇嫩的花瓣更加水光潋滟。他的指尖不时探入紧窄的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饥渴的吮吸,却只是浅浅进出,不肯深入,故意吊着她。

“夫君……别……别弄了……给我……”谢清梧彻底丢盔弃甲,理智被情欲烧得七零八落。她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给她极致快感又带来无尽空虚的手指,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渴望。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更添几分淫靡的孕态之美。

“想要什么?”裴少卿喘息也变得粗重,他撤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他将那骇人的凶器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滚烫的龟头挤开柔嫩的花瓣,研磨着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却不急着进入。

“呜……进来……夫君……插进来……”谢清梧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臂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将自己最脆弱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穴口因为渴望而一阵阵地收缩,滴落更多蜜液,仿佛在邀请那根巨物的彻底占有。

看着她意乱情迷、满脸潮红、主动求欢的模样,裴少卿终于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粗长坚硬的阴茎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蛮横地闯入了那片等待已久的湿热紧窒。

“啊——!”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谢清梧仰起头,发出长长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即使已经生育过,即使怀孕让身体变得更加柔软,他这过于惊人的尺寸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限的、近乎撕裂的充盈感。花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裴少卿也舒爽地闷哼一声,她体内的湿热紧致一如既往地令人疯狂,而且因为怀孕,似乎更加柔软多汁,吸力也更强了。他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将它们挤压在一起,乳尖对着乳尖,拇指用力揉搓着那两颗硬挺的蓓蕾,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些许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顶端重重撞上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宫口。因为怀孕,子宫的位置有所变化,变得更容易被触碰,每一次撞击都让谢清梧浑身剧颤,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混杂着一种对生命孕育处的本能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

“啊……啊……顶到了……太深了……夫君……”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扭动着腰臀,让那根凶器能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她的花穴像一张湿热的、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粗壮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榨取着他的精华。

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寝室里回荡。谢清梧的乳峰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他指间摩擦得红肿发亮,泌出的奶水已经将里衣和她的胸口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乳香和麝香混合的、极为催情的气味。

裴少卿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面重重刮过硬挺的蓓蕾,同时胯下凶器次次直捣黄龙,粗大的龟头猛烈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累积到顶点,谢清梧只觉眼前白光炸裂,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裴少卿也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骤然绞紧,极致的紧缩和温热的浇灌让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腿心,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不止的紧窄甬道深处猛地跳动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孕育着生命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密交合处,更多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结合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寝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裴少卿伏在她身上,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谢清梧浑身绵软,眼神迷离,小腹处还能感受到他射精时那股有力的冲击感和留在体内的、满满当当的饱胀温热。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退出身体,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张的腿心流下,狼藉一片。他随意用布巾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又帮她简单清理了腿间的污浊。谢清梧浑身无力,任由他摆布,脸上春潮未退,眼中水光潋滟。

“这下真得迟到了。”裴少卿看着窗外天色,估摸着时辰,轻笑一声,在她布满吻痕和齿痕的乳尖上又捏了一把。

“都怪你……”谢清梧有气无力地嗔道,声音沙哑慵懒。

裴少卿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她身上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神清气爽,方才的些许酒意和疲乏一扫而空。他瞥了一眼狼狈瘫软在榻上、衣襟大开、乳浪汹涌、腿间泥泞、浑身散发着情事后慵懒媚态的谢清梧,满意地勾起嘴角。这才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重新束好发冠。

谢清梧也挣扎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拢衣襟,遮掩住胸口大片春光和狼藉,试图恢复一点当家主母的端庄,只是那满脸的潮红和眉眼间的妩媚春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大概戌时三刻,裴少卿才神采奕奕地走出寝室,去正厅叫上已经等得有些焦急却又不敢催促的孙有良,两人这才慢悠悠地前往芙蓉轩赴宴。

而同一时间,今晚被包下来的芙蓉轩显得格外冷清,整个大厅就只留下三张桌子,一桌坐的中老年人,另外两桌都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年长的自然都是各家的主事人。

年少的则是他们的子孙晚辈。

特意带来裴少卿跟前混个眼熟。

因为裴少卿还没到,所以也不敢上菜,只能喝点茶、吃吃点心饱腹。

“这裴大人怎还不来啊?”终于有个年轻人忍不住埋怨的说了一句。

“混账!住口!”他亲爹立刻起身斥一句,沉声说道:“裴大人为国为民日理万机,定然是有什要事耽误了,安心等著就成,废什话。”

刚刚埋怨的青年顿时缩头不语。

其他年轻人对视一眼。

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虽然他们也对裴少卿迟到不满。

但作为商人的孩子,而且还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虽然平时可以嚣张放纵,但却都晓得轻重,可没人敢在这种场合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都戌时三刻了,要不然差一个人去问问?”一名大腹便便,留著山羊胡的锦衣中年试探性的问了句立刻有一个身材匀称,面颊内陷的中年人答道:“好啊,那不如就劳烦马兄差你的随从去裴府问问吧。”

“是啊是啊,若是裴大人今晚上来不了了,那我们也好尽早散去。”

“有劳马兄了。”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附和。

“还是作罢吧,我等得起。”马良田黑著脸哼了一声,不咸不淡说道。

谁派人去问就相当于派人去催。

裴少卿迟到那久,充分说明不是好相处的,或者根本看不上他们。

这时候还派人去催。

那必然让他厌恶。

“各位老爷,裴大人来了,马上就到门口。”就在此时,一个在外面望风的家丁急匆匆跑了进来汇报道。

所有人顿时都是精神一振。

“快,吩咐厨房立刻开始上菜。”

“刘妈妈,让姑娘们都准备好。”

孙有良走在前面入门高喝:“平阳县子、靖安卫千户,裴大人到!”

而马镇远在看见孙有良之后瞬间就懵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瞪著对方。

你怎穿著靖安卫的衣服?

以至于裴少卿进门时,所有人都跪下迎接,只有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参见裴大人。”

众人齐声高呼,低著头,视线只能看见裴少卿黑色的靴子和小腿。

“大胆!大人当面,为何不跪!”

孙有良指著马镇远怒喝一声。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那间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顺著孙有良指的方向看向站著的马镇远。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马良田眼前一黑,天都塌了,连忙磕头如捣蒜的赔罪,“大人息怒,大人息怒,犬子被大人神威所慑,一时失神,绝无不恭之意,大人千万莫与之计较。”

“对对对,大人恕罪,小的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马镇远反应过来后惊恐万分的跪下,也没有时间思考孙有良的事了,跟著亲爹同频磕头。

孙有良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与不屑的笑容,当年你仗著富贵欺我,今日别怪我仗著权势欺你“这是做什,又不是什大不了的事,本官不会放在心上。”裴少卿微微一笑,和颜悦色,“都起来。”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马家父子都松了口气,跟著众人一同起身。

马镇远感受到孙有良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又忐忑不安。

裴少卿对孙有良说道:“孙总旗自己找个地方坐,不要喝酒就行。”

“是,大人!”孙有良大声答道。

总旗!

马镇远心一震,头昏眼花的。

“孙总旗,坐这边。”

“这边请孙总旗。”

马镇远还在走神,跟他一桌的年轻人已经纷纷起身邀请孙有良入座。

马良田看著儿子今天晚上不堪的表现是又气又怒其不争,同时也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回事。

可此刻也来不及细想,因为裴少卿已经落座,他也陪同著一起坐下。

“刘妈妈开始吧。”身材匀称,双颊内陷的中年人拍了拍手高声喊道。

随著他话音落下,音律骤起。

同时伴随著香风弥漫,数十名妖娆妩媚的年轻女子从两侧楼梯宛如蝴蝶一般翩翩而至,妙的是她们身上都只穿著各种各样的丝袜和情趣内衣。

俗,俗不可耐!

但裴少卿爱看。

风韵犹存的刘妈妈举著酒杯笑靥如花的上前来跟裴少卿打招呼,“裴大人,许久不见了,绛雪还好吧?“她吃得好睡得好,有劳刘妈妈挂念了。”裴少卿客客气气的说道。

就这个态度,便让刘妈妈感觉自己颜面有光,“那就好,那就好,恭喜大人又高升了,妾身敬您一杯。”

“请。”裴少卿很给面子的喝了。

随后刘妈妈识趣的告辞离去。

“大人,鄙人文善缘,是做当铺生意的。”身材匀称,面颊凹陷的中年人抓住机会第一个起身自我介绍。

其他人都暗骂一声奸猾。

裴少卿颔首,“文掌柜有礼了。”

刚有人准备开口,抓住机会率先自我介绍的文善缘又抢先打断,“小的再为大人介绍一下其他掌柜吧。”

瞬间把自己变成了领头的。

狗日的!

所有人都在心异口同声骂道。

没办法,一步慢步步慢。

“有劳。”裴少卿点点头回道。

“这位是马良田马掌柜,城最大的粮商之一。”

“见过大人。”马良田起身行礼。

裴少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马家的生意已被他视作囊中物。

“这位是王掌柜,久负盛名的蜀味轩就是他的产业。”

随著文善缘一一介绍,裴少卿对在场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裴大人能来府城为官,这是我们的荣幸,我提议同敬大人一杯。”

文善缘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敬大人。”众人纷纷举杯。

裴少卿笑眯眯的喝了这一杯。

他们这一桌相谈甚欢,主要聊天内容都是所有人围著圈恭维裴少卿。

而旁边年轻人们跟孙有良之间也有来有往,唯独马镇远是如坐针毡。

他不敢跟孙有良搭话。

而孙有良也没有理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文善缘将所有陪酒的女人全部都赶了下去。

裴少卿知道大菜要上桌了。

“喜迎裴大人临府城为官,我等共同出资为大人备了一件礼物,还望大人喜欢。”文善缘这回真成了众商人中领头的,起身喊道:“抬进来。”

裴少卿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就看见四名小斯打扮的男子抬著一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几名商人立刻将桌子清出一块空地用来放置。

“这是何物?”裴少卿问道。

“大人一看便知。”

这回不等文善缘上前,就有离得近人抢先一步打开盒子,随著四块木板落下,露出一个盖著红布的东西。

将红布扯开后,一尊白玉雕琢的美人出现在裴少卿眼前,大概有近三尺高,通体白玉,惟妙惟肖,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像是随时能活过来。

哪怕早已见过这尊白玉美人。

可众商人还是有那的屏息。

“还请大人笑纳。”

不提这是不是古董,光是这块玉本身和工艺就价值连城,的确是件上等的宝物,裴少卿收下了这份孝敬。

“那就多谢诸位的一片心意了。”

随著他收下白玉美人。

众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和自然。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诸位正经做生意,本官保你们无忧,但谁要是为非作歹,那可就休怪本官无情。”

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警告众人。

“我等定然谨记于心。”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却不以为意,都觉得裴少卿这只是场面话,毕竞刚收了礼物就说这种话,可信度显得太低了些。

看出了他们不信。

裴少卿也不在乎。

有朝一日事实会让他们相信。

谁不给他送礼他一定会收拾谁,但是谁给他送礼他也不一定会帮谁。

他收这些人的礼就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收了礼之后如果还要帮他们的话,那他们也太贪心不足了吧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裴少卿拒绝了芙蓉轩上百美人大被同眠的诱惑选择回家,可见他意志坚定。

“你今日怎回事?”刚刚一上自家马车,马良田就质问起了马镇远。

终于能喘口气的马镇远哭丧著脸说道:“爹,祸事了啊,孙总旗就是孙有良,莺儿那个青梅竹马,昨天晚上他还找上门来,被我羞辱走了。”

“什?”马良田瞪大眼睛,随后直接眼前一黑,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见过孙有良。

但是却知道此人。

因为革除孙有良功名这件事就是他出面走的关系,也是他想的主意。

这做的主要目的就是害怕孙有良作为读书人将来会当官发迹,然后回来找他们马家算旧账,结果谁能想到孙有良考不了科举后当了靖安卫。

还是总旗,还能陪裴少卿赴宴。

这就说明他是裴少卿的心腹啊!

祸事了,他马家果真是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