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致富小能手裴少卿,轻信于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通州,黄昏时分。
裴少卿在家中花园软榻上小憩。
赵芷兰、柳玉蘅、叶寒霜和谢清梧四女则在不远处支起个摊子亲手做鲜花饼,花都是从花园里面现采的。
就主打一个新鲜!
赵芷兰在和馅,袖子被卷了上去用根丝带固定,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随着手上的动作,头上的发饰叮当作响,脸上带着雀跃的笑意。
叶寒霜在和面,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波动,随着手上的动作沉甸甸的良心晃来晃去,有些遮挡她的视线,使得她不得不时而调整力度。
谢清梧和柳玉蘅负责包,主要是柳玉蘅,谢清梧在旁边学习,一个成熟得像是咬一口就能出水的蜜桃,另一个小腹微隆母性十足,各有风情。
软榻上慵懒的裴少卿看着这一幕感觉无限满足,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这才是奋斗的意义!
四仰八叉躺着、露出肚皮的狸将军轻声懒洋洋的说道:“主公,找了那么久,凤凰山都几乎翻遍了,毫无发现,臣的将士们都累得像是一群野猫了,莫非根本没什么修士洞府?”
提起此事,裴少卿大好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笑容逐渐消失。
按理说阵旗都出来了,那防护阵或者隐匿法阵早就失效了,可他的猫和老王的人在凤凰山上不分昼夜的耗了那么多天,却连修士毛都没找到。
让他也不由得怀疑起凤凰山上到底有没有修士洞府?可说没有吧,那一支残破的阵旗又是实打实的真货。
可是有吧,却找不到,就算是真有,但找不到的话跟没有有何区别?
裴少卿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喵。”就在此时一声猫叫传来。
裴少卿循声望去,是狸将军的侍妾之一大黑猫站在旁边花园院墙上。
狸将军冲它叫了一声,“喵。”
黑猫瞬间落下院墙跑了过来,跳上软榻凑到狸将军身边用头蹭着它。
裴少卿从没想过会被猫秀一脸。
“喵~”黑猫在给狸将军说什么。
狸将军听完后翻译成人话告诉裴少卿:“主公,京中来报,宛贵妃已经知道你和她妹妹的奸情了,并很是恼怒,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月婵怎么能把这种事告诉她姐姐呢?”裴少卿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很快舒展,债多了不愁,反正没有这件事宛贵妃也会想着把他碎尸万段。
那就以后争取多太阳几次吧。
至少真被碎尸万段了也不亏。
他起身撑了个懒腰,对不远处的谢清梧说道:“娘子,我有事去一趟县衙见王县令,晚上不回来吃了。”
要去跟老王商量商量修士洞府的事情,虽然找不到修士洞府,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因此获利啊。
“夫君且慢去,我们鲜花饼烤好会给你留的。”谢清梧笑着回答道。
裴少卿回以个笑容转身离去。
王县令正在处理公务,听闻裴少卿前来,他让人将其带到正厅招待。
“裴兄今日到访可是因为修士洞府一事?”王县令猜到了他的来意。
“老王真是神机妙算啊!”裴少卿点了点头,一屁股坐下,端起泡好茶抿了一口说道:“王兄啊,你说要是凤凰山上根本没有修士洞府,或者我们真找不到的话又该如何是好呢?”
“还能如何是好?当然只能当做没有此事。”王县令觉得莫名其妙。
他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
“狭隘了,思维狭隘了啊!”裴少卿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道:“有没有修士洞府都不耽误我们牟利嘛。”
“裴兄此话何解?”王县令惊道。
想听听他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裴少卿笑着说道:“你我因为一支残破阵旗,就让人在凤凰山上找了多少日子?你说,要是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呢,有多少人愿意来搏一搏?”
“江湖豪杰、世家大族定然蜂拥而至。”王县令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修士洞府的吸引力就是那么大。
“没错,但我们总不能白告诉他们这么个好消息吧?”裴少卿露出个戏谑的笑容,“凤凰山归你我两人管辖呀,我们可以将那支阵旗公开展示出来,然后围山收门票,凡是交了银子的就允许进山去找修士洞府,如此一来便能弥补我们这几日的损失。”
王县令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裴兄是怎么想出这种主意的?
“裴兄想得简单了,虽然你贵为平阳男,但官上有官,总有能压你一头的,若是不愿交门票呢?”王县令冷静下来,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门票肯定不便宜,而且有时候不是钱不钱的事,总有人不愿意向他们低头。
裴少卿很光棍的一拍手,风轻云淡的答道:“这很简单,比我背景强盛的不愿交门票那就不交嘛,我们赚那些不得不交门票的人的钱即可。”
说白了就恃强凌弱、欺软怕硬。
赚钱嘛,不寒碜。
最终能顺利搞到钱才是硬道理。
“有这么多人涌入,能把凤凰山耕一遍了,若是他们真就找到了修士洞府呢?”王县令还是有些舍不得。
裴少卿表示他又狭隘了,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卖门票不代表我们的人不参与寻找啊,要是真找到了修士洞府,那大家当然是各凭本事咯。
就算最后我们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抢到,那卖门票也赚得盆满钵,总比像现在这样连个毛都没有,还得不断往里面投入人力物力和财力要好。”
别人可能大赚,但他永远不亏。
“门票定价几何?”老王动心了。
裴少卿眼睛都不眨,张口就吐出一个数字,“一千两,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混什么江湖?还混什么官场?还想什么修士洞府?穷逼也配想这些有的没的,抓紧赚钱吧。”
一百个人就是十万两,一千个人就是百万两,一万个人就是……
一时间老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当然,肯定没有一万人这么多。
毕竟不是谁都愿意因为一支阵旗就敢花千两白银赌一赌的,也不是谁都觉得那么多人自己能在发现修士洞府后有所收获,并且也怕遇到诈骗。
“但是凤凰山那么大,我们哪来的这么多人围山?”王县令又说道。
不算分割两府的巴山,凤凰山是通州境内最大的山之一,哪怕调集全府的靖安卫围山也只能围一个寂寞。
而如果不能围得密不透风,那肯定有许多人不老实买门票绕路进山。
裴少卿闻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所以这笔银子我们不能二一添作五,得分成三份,大头要送给陛下,当然只是纸面上的大头,我才能说服他派兵配合我们围山圈钱。”
国家有钱,不代表皇帝就有钱。
这明晃晃的大赚一笔的机会。
相信景泰帝是不会错过的。
毕竟打北蛮需要大量的银子。
而且调兵围山的话肯定是调动蜀州卫无疑,裴少卿也正好有机会提前接触陈恩和赵俊这两位蜀州卫千户。
“裴兄真是想得面面俱到。”王县令倒吸一口凉气,把皇帝拉进来,不仅能有人手围山,且还能让一些不想交门票的人也都老老实实的交门票。
但是有人有地位、有背景,而且还非不交门票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算他家里厉害,免门票。
但老王还是心有不甘,沉思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期限,“到月底若还没有发现的话就依裴兄之言,刚好你给陛下去信以及他回信都需要时间。”
“好。”裴少卿哈哈大笑,随后起身说道:“肚子都聊饿了,王兄快快差人备饭吧,我已经提前告诉了夫人今夜不回家用餐,你我一醉方休。”
“裴兄这个点来找我谈事,莫非就是为了蹭饭?”王县令打趣一句。
裴少卿叹道:“没想到这都让你看穿了,是我太过单纯没有城府。”
王县令用酒菜填满了他的城府。
而正所谓酒足饭饱思银欲。
裴少卿丢碗筷告辞回家,准备用祖传的人参精华填满叶寒霜的城府。
毕竟下午她和面时那一对颤颤巍巍的硕果可一直在他脑海里晃悠呢。
“哐哐哐!”他敲响叶寒霜的门。
“大哥,你喝酒了?”
叶寒霜一开门就闻到了酒味儿。
她已经洗漱完准备入睡,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垂至腰际,白色的丝质亵衣下面轮廓明显,肥臀和丰满的大腿撑得轻薄的同色亵裤尽显圆润。
让才刚刚喝完酒的裴少卿忍不住气血上涌、恨不得立刻就裤尽杆来。
“没喝多少。”他直接一把抱住叶寒霜进屋,转身一脚将门重重蹬上。
“哐!”
叶寒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裴少卿说道:“兄长慢些,尝尝我们做的鲜花饼……嗯呐,别……等……”
“好,我要寒霜喂我。”裴少卿在她脖子上乱啃了一阵后松开她说道。
“嗯。”叶寒霜点了点头,转身去拿起一枚鲜花饼递到裴少卿的唇边。
裴少卿说道:“用嘴喂。”
叶寒霜红着脸将饼含在嘴里凑到裴少卿面前,但裴少卿依旧不肯吃。
她顿时意识到什么,饶是叶寒霜性子清冷也是面红耳赤、羞耻不已。
但向来对兄长言听计从的她从不会拒绝裴少卿的要求,哪怕很过分。
“请……请大哥吃饼。”
叶寒霜含羞带怯的颤声说道。
裴少卿终于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扣住叶寒霜的后颈,没有去咬那块饼,反而张口含住了她的嘴唇。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叶寒霜猝不及防地轻“唔”一声,那含着饼的双唇已被撬开。
裴少卿的舌头蛮横地顶进她的口腔,舌尖先是蹭过她柔软的舌面,然后卷住了那块鲜花饼。但他并不急着夺走,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舌头顶着饼在她嘴里反复碾磨。湿润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饼屑和花蜜的甜香,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叶寒霜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双手无措地攥紧了裴少卿胸前的衣襟。她能清晰感觉到兄长火热的阴茎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亵裤,那粗壮的形状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重重按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五指陷入柔软的臀瓣中,几乎要把那层丝质亵裤揉进肉里。
“唔……大哥……”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羞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粉色。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仰头的姿势显得更加突出,薄薄的白色亵衣根本遮不住顶端两颗硬挺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裴少卿终于把那块被两人口水浸得湿软的饼咽了下去,但他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吻得更深。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扫荡每一寸角落,舔过上颚的敏感处时,叶寒霜克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瞬间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寒霜的嘴……比饼还甜。”裴少卿终于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低笑着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银丝。他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下颌的曲线滑到脖颈,在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向下。
亵衣的系带被轻易扯开,那对晃了一下午的白嫩巨乳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裴少卿的目光瞬间暗沉下来,喉结滚动,他猛地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叶寒霜惊喘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肩膀。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空闲的乳房被他宽大的手掌整个握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水来。
裴少卿一边吮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自己揉另一边……给我看。”
叶寒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颤抖着手摸上自己另一边乳房。她的手指生涩地揉捏着乳肉,学着兄长的动作用指尖去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这自渎般的画面刺激得裴少卿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舔舐另一只手正在揉捏的那边。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看着叶寒霜的手指与自己同步揉捏那团软肉,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却依然听话的模样。酒意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他想要彻底占有这个平日里清冷如霜、此刻却在他身下颤栗绽放的义妹。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臀瓣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亵裤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摸到那一处已经湿透了的凹陷。手指按上去轻轻画圈,亵裤的丝质布料被蜜液浸透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大哥……别……那里……”叶寒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
“别?”裴少卿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水光,“寒霜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流了这么多水,亵裤都湿透了。”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扯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滑腻的秘境。指尖首先碰到的是硬挺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按,叶寒霜就尖叫着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探进了紧致火热的阴道入口。
“呜……”叶寒霜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身体瞬间绷紧。那根手指太粗了,虽然只有一根,却已经撑得她有些难受。但很快,甬道内壁的嫩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裴少卿的手指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开拓,指关节弯曲,寻找着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敏感点。
“是这里吗?”他的指尖刮过阴道深处的某处软肉。
“啊——!”叶寒霜猛地睁大眼睛,脚尖都绷直了,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但裴少卿却抽出了手指。
突然的空虚感让叶寒霜茫然地睁开眼,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看到兄长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马眼一张一合,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大得吓人,比刚才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
裴少卿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叶寒霜还在翕张的小穴口。湿滑的蜜液瞬间涂满了龟头,他舒服地喘息一声,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顶一下那颗红肿的阴蒂。
“大哥……求你……”叶寒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下体传来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她本能地抬起臀部去追逐那根滚烫的肉棒。清冷的性子早已被情欲瓦解,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求我什么?”裴少卿故意又往后撤了一点,欣赏着她急切的姿态,“说清楚,寒霜,不说清楚大哥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叶寒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泪水滑过脸颊:“求大哥……插进来……寒霜的小穴……好痒……好空……”
“这才是我的乖寒霜。”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将那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粉嫩的穴肉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蠕动,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调整姿势,粗壮的龟头抵住那个不住收缩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叶寒霜尖利地哭叫出来,指甲深深抠进裴少卿的后背。太满了……太撑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贯穿了她,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卡在宫颈上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
裴少卿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叶寒霜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内壁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吸吮感。而且她实在太湿了,爱液多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身下的床单。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然后重重撞回去。粗硬的阴茎刮蹭着敏感的肉壁,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宫颈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叶寒霜压抑不住的呻吟。
“慢……大哥慢一点……太深了……”叶寒霜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裴少卿肩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那对白嫩的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
但裴少卿哪里会慢下来。酒意让他更加粗暴,他抓住叶寒霜的腿弯,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开宫颈口的软肉,有那么一瞬间甚至陷入了那个更紧窄的入口。
“啊——!不行——那里不行——”叶寒霜哭喊着摇头,子宫被顶到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裴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缓了缓,待叶寒霜的高潮余韵稍微平息,便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刚才那是第一次。”他喘息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到叶寒霜的乳沟里,“今晚还长着呢,寒霜。”
他变换了姿势,让叶寒霜翻过身趴在床上,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显得更加紧窄,而且能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进入那粉嫩的小穴的。裴少卿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插入。
“呃!”叶寒霜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诱人的波浪,臀缝间,那个紧致的菊穴也随着抽插而微微张合。
裴少卿看得眼热,一只手继续抓着她的腰冲刺,另一只手则摸向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指尖沾满了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缩的褶皱处。
“大哥……那里……脏……”叶寒霜感觉到了后穴的异样,惊慌地想扭动躲避。
“别动。”裴少卿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前面吃我的阴茎,后面吃我的手指,这才公平。”
说着,一根沾满粘液的手指缓缓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叶寒霜浑身一僵,异物入侵后庭的陌生感让她不知所措。但很快,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抽插,感受着那比阴道更紧更热的包裹感。而前面的阴茎也丝毫没有放缓,依旧是又快又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双重刺激下,叶寒霜很快就再次被推上了高潮,她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后面的菊穴也死死箍住了手指,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这一次,裴少卿没有再忍耐。他抽出后穴的手指,双手抓住叶寒霜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了数十下后,他终于低吼一声,龟头顶着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叶寒霜感受到小腹深处被热流浇灌的冲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裴少卿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但他还没满足。酒意加上叶寒霜身体的诱惑,他的阴茎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再次硬了起来。他把她翻过来,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和阴唇,欲望又一次升腾。
“大哥……”叶寒霜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疲惫地摇头,“不行了……寒霜真的不行了……”
“谁说不行了?”裴少卿低头吻住她的唇,手又摸上了她湿漉漉的下体,“我的寒霜,最听大哥的话了,对不对?”
……
这一夜,烛火燃尽了三次。叶寒霜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侧卧到跪趴,从床沿到梳妆台前。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小穴,乃至后庭,都被裴少卿用各种方式享用了一遍。深喉的时候她几乎窒息,乳交时那对巨乳被夹得通红,后入时臀肉被拍打得一片红肿,最后后穴被开发时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等到天色微亮,裴少卿终于在她子宫里射出了最后一发,这才餍足地搂着她沉沉睡去。叶寒霜早已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精液的痕迹,红肿的小穴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兄长,眼神复杂。羞耻、疲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她也闭上了眼睛,在浓郁的精液和情欲的气味中沉入睡眠。
这回裴少卿终于满意的笑了。
鲜花饼只有饼没有花怎么行?
就得配着花吃才咸甜适中嘛。
吃完鲜花饼后,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裴少卿起身给皇帝写了一封信。
………………………
次日。
安州,秦风楼。
李魁一如既往的起了个大早。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传来杨雄的声音,“李兄,不知起了没有?”
李魁立刻去开门,“杨副舵主。”
“诶,称一声杨兄即可,免得人多耳杂被听了去。”杨雄笑着说道。
李魁从善如流,“杨兄请进。”
等杨雄进屋后他关上门,又为其倒了杯茶,“杨兄这么早来寻我,可是安排我进梵音寺一事有了进展?”
“李兄啊,若肉身佛和僵尸一事真与梵音寺有关,你只身潜入就是九死一生,值得吗?”杨雄缓缓问道。
李魁听出来了他话里面不一样的意思,“杨兄,你说这话是何意思?”
“我不忍心见杨兄丧命。”杨雄抬起一只手,摸着大拇指上碧绿的玉扳指问道:“李兄,你可知这是何物?”
“扳指。”李魁皱着眉头答道。
“可不止是扳指。”杨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随后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木箱子,“这还是一件储物法宝。”
“储物法宝!”李魁霎时大惊。
他只在裴大人身上见过,杨雄一个玄教分舵的副舵主居然也有此物?
杨雄打开箱子,里面装满各种金银财宝,烨烨生辉,亮得有些刺眼。
李魁这辈子从没见过那么多钱。
他看不出来具体有多少,但却知道肯定足够自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李兄,明人不说暗话,拿着这些回通州,自己编一个理由把你们舵主糊弄过去,不要再查梵音寺了。”
杨雄一脸坦然的对李魁说道。
“安州分舵与梵音寺有勾结?”李魁强行从财宝上挪开视线看向他道。
杨雄并不避讳,笑着晃了晃手上的玉扳指说道:“不然李兄觉得这样的宝物难道是玄黄教赐给我的吗?”
“徐舵主亦参与了?”李魁又问。
“他?”杨兄撇撇嘴,不屑一顾的嗤笑道:“书呆子一个,注定与这泼天富贵无缘,昨天若是知晓你找他是为了此事,我都不会带你去见他。”
李魁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如果徐先生那样的人暗地里竟然也干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会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而且也不觉得杨雄在骗他,毕竟徐先生不像坏人,而且杨雄现在都开门见山了,又何必在这点上骗他呢?
“如何,李兄,你一辈子可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杨雄催促了一句。
李魁又看向那些财宝,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嘶声说道:“不够,你应该知道我还带了人来,这笔钱得分。”
“我就知道李兄也是个识时务者的人,不够再加就是了。”杨雄笑容满面,手一挥又是一箱财宝,只不过箱子要比之前那个箱子小了一大圈。
他们没人会觉得李魁能抵挡这么大一笔财富的诱惑,毕竟李魁在玄黄教又不是什么高层,连他们都为了财富堕落,就更别说李魁一个小角色。
李魁吐出口气,弯腰打开第二个箱子检查了一下,然后又啪的一下合上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回通州。”
“倒也不必那么急,来都来了在安州好好玩玩,好好想个理由糊弄你们舵主,回去得那么快,他说不定会起疑心。”杨雄语气平静的提醒道。
李魁恍然大悟,“杨兄说得是。”
“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杨雄起身告辞,在李魁答应收钱之后他无意中态度就已经变得倨傲了不少。
李魁起身相送,“杨兄慢去。”
目送着杨雄下楼,李魁才哐当一声关上门,转身打量着两箱子财宝。
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如果他只是玄黄教的人,那真不介意带着这笔钱回去给王县令交差。
但他同时还是靖安卫的人,而且调查梵音寺的任务是裴少卿给他的。
死的也不仅是一个玄教弟子。
还有一个靖安卫。
所以这件事裴少卿必然查到底。
李魁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同时糊弄住王县令和裴少卿,所以虽然这两箱财宝很诱人,但也不足以令他退却。
何况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他觉得相比起这些俗物,还是当官更过瘾。
而想升官哪有不冒风险的?
他立刻给裴少卿写了一封信汇报这边的情况,以及自己下一步打算。
然后就出了门,找到没有住在秦风楼的牛二,让他将信送给裴少卿。
与牛二分别后又去了明志书院。
“你是昨日……”开门的青年还是昨天那一个,认出了李魁昨天来过。
李魁沉声打断了他的话,“在下李大,徐先生老家的亲戚,请速速代为通报一下,说在下有要事相见。”
“李壮士稍等。”青年转身离去。
而徐君刚授完课,正兴致盎然的坐在凉亭里面抚琴,听闻李魁前来见自己后惊疑不定,因为他不久前刚见过杨雄,对方跟他说已搞定了李魁。
“速请。”他当然要见一见。
青年又立刻转身去请李魁,将李魁一路带到凉亭,然后才悄声离去。
“徐舵主,杨副舵主与梵音寺有勾结。”李魁待其走后就直接说道。
徐君脸色大变,豁然起身逼视着他问道:“李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刚刚杨副舵主用两箱财宝收买我回通州,不要再查梵音寺,现在那两箱财宝就在我房中床底,足以说明我通州分舵弟子的死的确与梵音寺脱不了干系且杨副舵主知晓。”李魁身姿笔直面色认真,掷地有声的说道。
徐君脸色阴晴不定,原地踱步下意识的否定道:“此事绝不可能……”
“徐舵主,在下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就被天打雷劈,不信你可去我房中查看,两箱金银财宝就摆在那里呢。”李魁打断他的话沉声说道。
徐君顿时颓然,“李兄连这种毒誓都发了,又如此言辞凿凿,我若是还不信你,又该信谁呢?只是我真不愿意相信,杨副舵主竟然……唉。”
说到后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徐舵主现在知道了,准备怎么处理?”李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
徐君顿时精神一振,“李兄倒也不必小看我,杨副舵主虽然与我共事多年感情深厚,但是他既然勾结梵音寺害死了我圣教同门,又在事后试图阻止追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在责难逃,我准备先将其控制起来。”
“徐舵主高义,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李魁有些激动的拱手说道。
徐君闻言勉为其难的露出抹笑容说道:“我也很荣幸能得李兄信任。”
随后又道:“李兄在此静候,我现在就亲自抓杨雄那混账来问罪。”
“是。”李魁点点头答道。
徐君快步离开,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走出亭子所在的小院后他挥手招来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盯着屋里的人,他若离开就悄悄跟上他。”
“是,主人。”在别人面前称他为老师的弟子毕恭毕敬答道,眼神冷漠得像机器,哪有半分少年人的模样?
徐君之所以搞这么一处书院教导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掩人耳目外也是在培养自己的死士,所以不仅仅教他们识文断字,还会传授武道。
徐君直奔秦风客栈。
杨雄将他带到一间空屋。
“舵主,您怎么……”
“啪!”徐君抬手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他脸上,咬着牙骂道:“废物!”
杨雄一脸懵逼,不知错在何处。
“李大刚刚去书院找我,检举你与梵音寺勾结,并且用金银财宝收买他的事情。”徐君面无表情的说道。
杨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的。
又气又恼。
自己竟然被那个家伙给耍了?
“是卑职疏忽,请舵主治罪。”
他当即跪了下去,低着头请罪。
“起来吧,以后办事仔细些,莫要太傲慢。”徐君语气稍缓嘱咐道。
“多谢舵主。”杨雄松了口气站了起来,他现在对李魁恨之入骨,眼中凶光毕露,“那事已至此杀了他吧?”
“杀了他很简单,还能杀了整个通州分舵吗?就算灭了通州分舵,那蜀州总舵呢?”徐君没好气的说道。
他们打着圣教的名义跟梵音寺干的事本来就见不得光,万事都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能把事越搞越大。
非必要不杀人。
除非利益足够。
这是徐君混江湖的原则。
杨雄抿了抿嘴,“可是属下办事不力暴露了自己,又还能如何呢?”
“我还没暴露,我先拿你回去在他面前做一出戏稳住他。”徐君淡淡的说道,眼神闪烁,“既然他想要调查真相,那我就给他真相好了,等他得到想要的真相后自然便会离开。”
杨雄闻言惊愕的抬头看向徐君。
而徐君却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