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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6章 挑拨,调查梵音寺,夜话(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裴少卿觉得事情有意思起来了。

他已经领会到公孙逸的心思,而看柳玉蘅对丈夫的算计却一无所知。

甚至还在为其着想为其说好话。

“这……这这这,公孙掌门怎能有如此荒唐的想法!”裴少卿虽然心里已经决定接受公孙逸的好意,但是表面上却一副难以置信的震惊模样。

柳玉蘅也为丈夫感到惭愧,耳根子通红,抿嘴说道:“师兄也是对公子太过感激和忠诚,加上抱着成全妾身的想法才会这么想,还望公子您万万不要因此对他产生不好的看法。”

“唉,只……只是这件事该如何是好?柳姨你与公孙掌门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误会着吧。”裴少卿关心道。

柳玉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一笑说道:“顺其自然吧,妾身是一个信命的人,走一步看一步,万事不强求,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信命好啊,得信,等到你与我同床共枕那一天才能更好的接受现状。

公孙逸的态度,已经让裴少卿在心中正式吹响了攻略柳玉蘅的号角。

力求跟公孙掌门当同道中人。

那双方的联系已经更加紧密。

“也只能如此了。”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公孙掌门怎么能连柳姨你都不信,这可太不应该了啊。”

柳玉蘅闻言心中苦涩,连外人都不觉得公孙逸会不信她,可偏偏就是如此,她攥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用力。

“我本以为柳姨与公孙掌门应该是对恩爱和睦的模范夫妻,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裴少卿摇头晃脑的感慨,不断的往柳玉蘅心里插刀子。

柳玉蘅虽然没说话,胸脯起伏幅度变大了些,呼吸也更加急促了些。

“不过……”裴少卿见状决定再上剂猛药,故意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玉蘅下意识追问:“怎么了?”

“柳姨,其实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裴少卿试探性的说道。

柳玉蘅虽然猜到这句话自己听了肯定不高兴,但以两人的关系她也只能说,“公子既视我如亲长,此处又只你我两人,又有何话不可说呢?”

“那我就直说了。”裴少卿吐出口气沉声说道:“柳姨你我朝夕相处多日我对你还算了解,知道你是个钟情的女人,但与公孙掌门相处不久,不知道他在感情这方面又是什么样的。

我只从男人的角度去分析,男人最了解男人,连我都好色成性,公孙掌门如今功成名就,而恰好你又长期不在他身边,那么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柳玉蘅情绪激动的打断裴少卿的话,随后又察觉到自己态度有些失礼,语气稍缓,“公子莫要再说了,我了解师兄,我相信他洁身自好,绝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他现在这样,也只是误会了妾身而已。”

虽然她在嘴里话是这么说。

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些动摇。

因为曾经她也自认为自己会对师兄钟情一生,可还不是暗暗喜欢上了裴少卿?那师兄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又有没有可能也移情别恋呢?

而且他坚持不让自己回铁剑门陪在他身边,真是只单纯因为公子身边需要留人吗?又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裴少卿余光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只要有了一片合适的土壤,那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一直到城门脚下时柳玉蘅都还是心不在焉的。

“速速开门,我是裴少卿!”

裴少卿也过了把叫门天子的瘾。

虽然按照规定,不到点城门不能开启,但规定就是裴少卿这样的人制定的,那自然对他无效,所以城门被一群人奋力打开,恭迎裴青天入城。

到裴府后,柳玉蘅因为走神的原因下马时都神游天外,裴少卿见状拍打了黑将军的马头一下,而黑将军也聪明得很,猛地抬起前腿长嘶一声。

“希律律——”

柳玉蘅胯下的马瞬间受惊,让刚抬起一条腿且在走神的她猝不及防。

但饶是如此,以她的实力也能很快稳住身形正常落地,可裴少卿不给她这个机会,瞬间冲上去一把将其接住抱在了怀里,“柳姨,你没事吧?”

不动心思时,他面对柳玉蘅真叫一个正人君子,处处尽显尊重;而现在动了心思,就狂舞锄头,种种花招像是机关枪的子弹一样射向柳玉蘅。

他觉得自己成功的机会很大。

因为柳玉蘅不讨厌他,不管缘由如何愿意跟他同住一间屋,便足矣。

“我……我没事。”本就对裴少卿芳心暗许的柳玉蘅心尖儿乱颤,哪还有心思纠结师兄的想法,面红如霞的低声说道:“公子,快放妾身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裴少卿能清晰感受到她惊人的弧度,鼻尖萦绕着成熟美妇的体香,虽然爱不释手,但也果断的将其放下,“柳姨你没事就好。”

“多谢公子了,马儿突然受惊真是吓了妾身一跳。”柳玉蘅落地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抿着嘴说道。

“都是这憨货。”裴少卿转身抽了黑将军一巴掌,“大晚上瞎叫什么。”

黑将军瞪着眼睛看着他。

“马儿终究不是人,有时难以控制住本性。”柳玉蘅善解人意的道。

这时候小豆子出来了,裴少卿把黑将军交给他,“这蠢马刚刚莫名其妙的发狂,或许是饿了,连夜多准备些精粮,罚他不吃完就不许睡觉。”

“是,老爷。”小豆子应道。

随着马被牵走,裴少卿扭头看向柳玉蘅说道:“柳姨,我们进屋吧。”

“嗯。”柳玉蘅轻声应道。

两人分别后,柳玉蘅回到房间心都还没平静下来,胸口那股被裴少卿搂抱时激起的电流仍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她反手合上门扉,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那股混合着男子阳刚气与淡淡汗味的暖意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她缓步走到梳妆镜前坐下,烛火摇曳的光芒在她清丽的容颜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开始卸去妆发,指尖微微发颤。白日里那些对话——裴少卿暗示师兄可能变心的那些话——此刻像虫子一样钻进她心里,啃噬着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她一边机械地解开发髻,一边盯着镜中那个眼中带着迷茫与不安的女人。

终于,柳玉蘅站起身,开始一层层剥去衣裙。外层的藕色长衫被她褪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解开中衣系带,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光滑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温润光泽。她的动作并不急促,反而带着某种自虐般的缓慢——仿佛每脱去一件衣裳,就多承认一分自己心底那些难以启齿的渴望与背叛。

中衣落地,上身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那薄薄一层丝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顶端两处嫣红的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柳玉蘅咬了咬下唇,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细绳。丝绸滑落,两只沉甸甸、雪白丰腴的乳峰彻底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红樱桃似的乳头已然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虽已三十有余,却依然细腻紧实,只在腰侧有极淡的生产纹。此刻双乳浑圆的轮廓在光影下投出深刻的阴影,乳沟深邃诱人。柳玉蘅看着镜中赤裸上身的自己,下意识伸手托住右乳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乳肉绵软滑腻,指缝溢出软白的嫩肉。

她随即弯腰褪去下裙和亵裤,最后,全身上下便只剩一条冰蓝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和浑圆饱满的臀肉。那是早春时公孙逸送她的,说是京城时兴的样式,可自那之后师兄就再未碰过她。丝袜质地轻薄透光,烛火下能隐隐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边缘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臀瓣下缘,将那两团丰盈挺翘的臀肉衬托得更加饱满圆润,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被丝袜绷得紧紧,隐约露出一抹深幽的肉色。

她扭动身躯,观察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比少女时更加丰腴饱满,大腿也更为丰润,呈现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采撷的熟透风韵。身体曲线高低起伏,凹凸有致。小腹平坦紧致,下方那一处神秘幽谷被丝袜遮挡,但透过薄薄的丝料,能看见一片倒三角形状的深色阴影——那是她稀疏卷曲的深色耻毛,紧贴在被丝袜绷紧的肌肤上。

“难道师兄你真的腻了我吗?”

柳玉蘅抬起青葱般的纤纤玉指,指尖微凉,从自己精致的锁骨上缓缓划过。划过锁骨凹陷时,肌肤传来细微的酥麻。她继续向下,指尖轻轻触碰右乳上缘,感受着那里柔软温热的触感,然后食指指腹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下,最终停在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头上。

“唔……”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

仅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就从乳尖直冲小腹深处。她看着镜中那个女人羞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指尖开始绕着乳头打转,按压,揉捏。那颗殷红的肉粒在她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被采撷。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峰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与师兄长期分别两地,但最近两次回去他都没有与自己亲近,甚至在她暗示时都敷衍推诿。这回更是闹了矛盾不欢而散,让她不得不往裴少卿刚刚那番话指明的方向去想。莫非师兄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才不需要她?所以才不愿碰她?

至少她最近就压抑得厉害。夜深人静时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燥热时常折磨得她辗转反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想要缓解那份难耐的瘙痒。可羞耻心让她从不敢自己真正去碰触那里最敏感的部位——那是只有夫君才该碰的地方。

按理说师兄也该是如此才对。男人比女人欲望更强,更难以忍耐才对。可他却能平静如常……除非,是有人帮他纾解了。

莫非是真有女人代替了自己?

柳玉蘅俏脸煞白,眉宇间蕴含着怒色。愤怒和屈辱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凭什么?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铁剑门内务,等他功成名就时,他却可能已经拥着更年轻娇嫩的身体入眠?

而那个怀抱……她又想到刚刚裴少卿温暖结实的胸膛。他接住她时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他身上传递来的男子气息,他低头关切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额头的温度……

柳玉蘅在梳妆凳上坐下,闭上眼睛。烛火在她睫羽上投下颤抖的影子。

她开始幻想。

幻想此刻不是自己独坐空房,而是仍然在裴府门口,仍然被裴少卿紧紧抱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温柔,但也多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欲望。他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她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

“柳姨,”她幻想中的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子好软。”

她在他怀里颤抖,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覆上她裹着丝袜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不要……公子……”她听到自己发出软弱无力的拒绝,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前贴得更紧,下腹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腿间某个坚硬炽热的隆起。

那是……那是男人的……

柳玉蘅双腿下意识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幻想中,裴少卿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裙的抚摸。他猛地将她抵在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师兄那种温吞克制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带着情欲气息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

“唔……嗯……”

现实中,柳玉蘅的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仿佛那里真的还残留着被强吻的触感。她放在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右手顺着光滑的丝袜向上抚摸,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阵战栗。丝袜摩擦腿根的触感又滑又痒,更加撩拨着那股空虚的火焰。

在幻想里,裴少卿的手已经从她臀后绕到前面,隔着裙摆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处。只是那轻轻一按,她就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濡湿了亵裤和丝袜。

“柳姨,你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和得意。

“没有……我没有……”她羞耻得想要否认,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他的手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核。每按压一次,她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湿黏的汁液。

“公子……少卿……”她在幻想中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名字,“少卿爱我……”

右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来到了腿根最深处,隔着丝袜按在了那处已经湿润黏腻的秘洞口。指尖甫一触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弓起了背。天啊,那里……那里怎么湿成这样?薄薄的丝袜已经被蜜液润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的小孔。

她做不到真跟裴少卿发生点什么来报复公孙逸——理智和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对师兄残存的感情不允许,还有那些世俗的眼光更不允许。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在独自一人的深夜里,用幻想和自慰来排解那些无处安放的情欲、无法言说的愤怒与背叛感。

当然,这么做究竟是为了所谓的自欺欺人出口气,还是满足自己其他方面的私欲,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

此刻的柳玉蘅已经无法思考这么多了。她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揉按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肿胀挺立,在薄纱下凸出一个明显的颗粒。用指腹轻轻一蹭,剧烈的快感就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殷红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啊啊……嗯……”

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她左手也无意识地抓住自己左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时而捻转时而拉扯,配合着下体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按压,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肆:裴少卿把她抱上床,撕开她的衣裙,贪婪地吮吸她的乳尖,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吮吸的红痕和齿印。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用手指撑开粉嫩的肉缝,让更多的蜜液流淌出来。

“柳姨,你流了好多水。”幻想中的他戏谑地说。

她羞耻得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然后她看见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比师兄的要粗长得多,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泛着紫红色光泽,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她恐惧又期待地摇头。

但他已经握住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顶入。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如此真实,紧接着是塞满的饱胀和摩擦肉壁带来的极致快感……

“哈啊……公子……少卿……插进来了……”

现实中,柳玉蘅的右手手指终于忍不住,隔着丝袜捅进了自己的小穴。虽然只是指节浅浅插入,但那瞬间的充实感和肉壁被摩擦的刺激还是让她高潮迭起。丝袜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穴肉,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她开始快速地抽插手指,蜜液早已浸透丝袜,随着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她身体在梳妆凳上扭动,臀部悬空抬起又落下,用尽全身力气夹紧腿心的手指,幻想那是裴少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驰骋。她的脸因为情欲和羞耻涨得通红,眼角渗出泪珠,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

“用力……再用力一点……少卿……啊啊……要来了……”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双手隔着丝袜疯狂地蹂躏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手指按压揉搓阴蒂,指节在穴口进进出出,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丝袜流到大腿,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开的那股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腻又带着微腥的麝香气息。

终于,一道白光在她脑海里炸开。

柳玉蘅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痉挛起来,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将丝袜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向下流。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又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瘫软在凳子上,剧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鬓角和背部。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渐渐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镜中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唇瓣红肿、衣衫不整——不,是根本就没穿衣服,上身赤裸,乳房上还留着她自己捏出的红印,下身唯一蔽体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和阴户上,湿淋淋一片狼藉。

柳玉蘅羞愧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可股间那湿黏的触感和高潮后身体酥麻放松的感觉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满足。

她缓缓放下手,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的迷茫变成了某种自暴自弃的颓然。

也许裴少卿说得对。师兄早就腻了她,也许早就有了别的女人。那么她在这里守身如玉、苦苦忍耐,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站起身,慢慢脱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袜,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情事后的红晕,乳房上、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上都有她激|情时留下的抓痕。她走到床边躺下,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任由残留的蜜液在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闭上眼睛,她又想起了裴少卿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想起了他搂着她时身上灼热的温度。

也许……也许下次他再靠近时,自己可以……不那么抗拒。

另一边,因为怕吵醒谢清梧,所以裴少卿没有回房,而是去了书房。

此刻他正在写信。

信是写给公孙逸的。

在信中他说自己观察到其与柳玉蘅似有不和,质问他是否功成名就后想换个出身更好的妻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处理好和柳玉蘅的关系。

不要闹得铁剑门因此分家,若真发生这种事,他必会向公孙逸追责。

最后又劝其糟糠之妻不可弃,柳玉蘅人美心善,莫一时冲动便宜了别的男人,望早日与柳玉蘅重归旧好。

这封信他完全是站在避免铁剑门分裂的立场上来写的,劝夫妻俩早些和好,而至于公孙逸收到后会不会得到什么启发,那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昏黄的烛火摇曳,裴少卿拿起信看了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来人,速将此信送往铁剑门。”

………………………

“夫君,咋天晚上可还顺利?”

早上吃饭时谢清梧关切的问道。

“僵尸顺利除了,但也牺牲了一名靖安卫。”裴少卿一边吃饭一边叹了口气,“稍后我要去其家中慰问。”

虽然他连死的那靖安卫叫啥名字都不知道,但不妨碍做戏收买人心。

当然不会空手去,所以也是给那名靖安卫家属带去了实际上的利益。

君子论迹不论心。

“应该的。”谢清梧点点头,又有些遗憾的说道:“妾身还从没见过僵尸长什么样,要不是有孕在身,昨晚上真想跟着夫君一道长长见识呢。”

“姐姐,僵尸青面獠牙,浑身都长有毛。”赵芷兰声音清脆的答道。

是谢清梧让她换的称呼,笑吟吟的说道:“书上是这么写的,我自然也知晓,但跟实际上又未必一样。”

柳玉蘅罕见的一言不发,毕竟昨晚幻想裴少卿手裆其冲,惭愧心虚。

“对了,我看了下日子,下个月初一就是个黄道吉日,夫君可要当日纳兰儿过门?”谢清梧看向裴少卿。

赵芷兰立刻喜道:“多谢姐姐。”

柳玉蘅也下意识抬起头来。

叶寒霜则面无表情的默默干饭。

她对名分无所谓,只要能陪在兄长身边就行了,而且妻妾还可以有很多个,但是好妹妹可就只有她一个。

“可以,你张罗一下吧,不用大操大办,只需叫几个亲近人来家中吃顿饭就行。”裴少卿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他不办,但是城中那些没被他邀请的人也会懂事的送上贺礼的。

谢清梧笑着答道:“妾身遵命。”

饭后裴少卿就从家里挑了点礼物带上去百户所,跟孙有良和一名小旗一同向昨晚死的那个靖安卫家而去。

在路上两人为他介绍了一下死者的基本情况,叫陈二,27岁,家里有个老母和妻子,并且孕有一儿一女。

尸体昨晚送回来后在百户所的帮助下灵堂就迅速搭建了起来,所以等裴少卿不慌不忙赶到的时候,已有不少陈家的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在场。

“快看!裴大人来了。”

“陈家老姐姐快来参见裴大人。”

裴少卿一进去瞬间引起了轰动。

“民妇陈氏,参见大人。”

一名穿着孝服、模样还算清秀的少妇搀扶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向裴少卿,在其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大人,这就是陈二的夫人和母亲了。”孙有良赶忙为裴少卿介绍。

裴少卿快步上前扶起准备行礼的陈氏婆媳二人,“老夫人和陈家嫂嫂快快请起,陈二为民捐躯,乃是真壮士也,我也为手下有这样的下属而与荣有焉,他不幸先走一步,今后本官和通州百户所就替他扛起这个家。”

“老太太,这是大人与百户所的兄弟们的一点心意,足够将陈兄弟的一对儿女抚养长大了,今后有事需要帮忙就来百户所找我。”孙有良赶紧掏出一个装着银票的信封递了过去。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这……这……”陈老太太目光在裴少卿和孙有良之间流转,连连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老婆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我儿英勇殉职是光耀了门楣,朝廷必然少不了一份抚恤银子,有怎么能收这些银钱能?”

“老人家你就拿着吧。”裴少卿直接从孙有良手里接过信封一把塞在她的手上,说道:“若没这笔钱,那要替陈二养育一对儿女可不容易啊。”

“老婆子多谢裴大人。”陈老太太泪眼婆娑,转身将两个孙子拉扯到面前来,“你们快些给裴大人磕个头。”

“不必如此。”裴少卿拦住了两个孩子摸摸他们的脑袋说道:“你们的爹是英雄,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被僵尸所伤而捐躯,以后你们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不要丢了他的脸就行。”

“嗯嗯。”两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还有些浑浑噩噩,流着泪连连点头。

“裴大人真是仁义啊!陈二能在裴大人手底下效力也是他的福气。”

“是啊是啊,虽然陈二运气不佳英年早逝,但是万幸裴大人仁慈,他的妻儿老小却不会因此活不下去。”

“有裴大人关照,陈二的儿子要是争气,将来说不定有番出息呢。”

宾客们都低声议论着,或是称赞裴少卿的仁慈与体恤下属;或是为陈二感到庆幸;又或是羡慕陈二活着时有幸能够在裴少卿手底下当差……

裴少卿很满意这个效果。

虽然花出去的是真金白银。

但有关照陈二家人这件事传出去后,下属不得更安心给他卖命了啊?

他给陈二上了柱香就告辞离去。

回到百户所后召见了李魁。

“卑职参见大人。”李魁跪拜。

“起来吧。”裴少卿随意将手里一本讲僵尸的书籍丢到一旁,看着李魁气定神闲的说道:“交给你个差事。”

“请大人您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魁掷地有声的表态。

“倒也还没到这份儿上。”裴少卿每回看见李魁都想笑,毕竟是亲眼见证其是怎么一步步对自己变得越来越敬畏、恭敬甚至是谄媚,“通州和安州间的巴山上有座梵音寺,你亲自带两个弟兄去打探一下是什么情况。”

“敢问大人,是打听哪方面的情况呢?”李魁抬起头来小心翼翼道。

裴少卿淡然答道:“全方面。”

“是,小的今日就出发,绝对不让大人失望。”李魁低头抱拳应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去吧,自你升小旗还没立过什么功,这是专门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等你好消息。”

之所以让李魁去,是因为他可以通过玄黄教卧底的身份,让老王牵线搭桥,获取安州玄黄教分舵的帮助。

“多谢大人栽培,卑职告退。”李魁话音落下后起身倒退着出了公房。

如裴少卿所料的那样,李魁也想到可以利用玄黄教的力量,所以他从百户所离开后就立刻去见了王县令。

王县令听完后瞬间猜到裴少卿是在查肉身佛的案子,正好他也巴不得能帮忙破了此案,便以圣教通州分舵舵主的身份给安州分舵写了一封信。

“你带上圣教弟子的身份牌,将这封信送到安州分舵,作为同门他们定然会帮你。”老王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最好乔装打扮一番,不要让他们知晓你还有靖安卫这层身份。”

“是,多谢舵主,我明白了。”李魁双手接过信,又问了一句,“可是舵主,在下该怎么联系安州分舵?”

老王说道:“我圣教每到一地必以客栈为据点之一,你仔细观察哪家客栈的招牌左上角缺了一角,就直接进去找小二对暗号即可,你说天地未分浑如鸡,他答一刀劈开见玄黄。”

他说话的同时还做了几个手势。

这里的鸡是鸡子,也就是鸡蛋。

是人可以吃的鸡。

不是那个可以吃人的鸡。

“是,舵主,属下记住了。”李魁重重的点头说道,决定回头就将玄教逆贼的接头暗号和手势告诉裴大人。

………………………

月大如盘,繁星点点。

晚饭之后、睡觉之前,裴少卿和谢清梧坐在院子里面吹着夜风闲聊。

狸将军也在,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面摊成一张饼,粗大的尾巴垂落下来轻轻晃动,眼睛半开半合昏昏欲睡。

“夫君,开智丹的炼制妾身准备先停一停了,兰儿那边教不过来这么多猫。”谢清梧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裴少卿点点头,“好,娘子你自己安排就行,也是时候歇一歇了。”

“我是想试着用你上次带回来那枚灵果炼丹,看能不能帮夫君提升一下实力。”谢清梧说出自己的打算。

狸将军眼睛顿时睁圆,麻溜的站起来跳下石桌,跑到谢清梧面前人立而起,一脸严肃的说道:“主母,臣已经准备好随时再次舍身试药了。”

它倒是机灵,灵果炼出来的丹药再怎么也不可能有毒,只会有益处。

“放心吧,成丹多的话,肯定少不了你的。”谢清梧揉揉它的猫头。

狸将军当即乐得呲牙咧嘴。

裴少卿也很意动,但还是更关心她的身体,“你可千万不要累着了。”

上回吃了从开阳圣子那里抢来的灵丹,让他一举冲到凝气巅峰,但由于事务繁忙,没时间修炼,就一直卡在这儿,能嗑药升级的话再好不过。

倒是叶寒霜和赵芷兰两人这段时间心无旁骛的练武,再配合谢清梧配制的药浴,进步神速,前者已经突破到凝气后期,后者已经是凝气巅峰。

毕竟两人的武道天赋都很好。

“放心,妾身乐在其中,钻研配方时感觉不到累。”谢清梧笑语道。

裴少卿牵起她的手,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娘子真乃是我贤内助也。”

“是因有贤夫如此,妾身自当倾力相助。”谢清梧笑眯眯的回答道。

狸将军肉麻得打了个机灵,沉甸甸的将军肚跟着胡须一起颤了两颤。

谢清梧说起另一件事,“蜀州的太子旧党,夫君目前也就接触了李易和雅州知县赵泽,下一个准备谁?”

“蜀州同知刘贤良和蜀州靖安卫副千户毛文都在府城,不急,等我争取年后升调去府城后再接触也不迟。

而蜀州卫大营在凉州县,也太远了些,并且接触军中将领需要更加慎重和隐秘,所以陈恩和赵俊这两位军中千户也暂且搁置,下个选遂州知县周涛吧。”裴少卿思路清晰的说道。

谢清梧点了点头,她就怕裴少卿急着想掌握兵权,不顾实际情况去接触陈恩与赵俊这两个蜀州卫的骨干。

随后又问道:“修士洞府……”

“别提了,目前为止修士的毛都没挖出来一根。”裴少卿意兴阑珊的起身撑了个懒腰,“娘子,就寝吧。”

“你去兰儿房里吧,我怕夜里磨磨蹭蹭的忍不住。”谢清梧起身道。

裴少卿连忙保证,“我忍得住!”

“我是怕我忍不住。”谢清梧红着脸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裴少卿愣在原地,笑了,没发现谢清梧现在居然也变得幽默起来了。

随后就转身望赵芷兰房间走去。

狸将军迈着猫步与之并排而行。

又僭越了。

“你去干啥?”裴少卿驻足问道。

狸将军骄傲的一扬猫头,“当然是去干猫,哼,谁还没个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