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凤凰山挖出了一堆佛,尸变(二合一)(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酒席散罢,裴少卿问公孙逸借了个偏厅与韩青城私聊,公孙逸虽然麻溜的安排,但有种被绿了的屈辱感。
他现在只期待师妹快点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而不是韩青城给他戴啊!
公孙逸宁愿让裴少卿和师妹在自己的床上去翻云覆雨,也不想让裴少卿和韩青城在自己的地盘私下密谈。
“砰!”他一拳砸在走廊柱子上。
柳玉蘅刚好看见这幕,“师兄。”
虽然对于公孙逸不相信她与裴少卿之间是清白的很伤心,但她心里还是爱着公孙逸的,知道其因为韩青城的事情很难受,所以想来安慰几句。
“师妹。”公孙逸主动迎了上去。
柳玉蘅轻咬着红唇,转身走到走廊边缘望着远处轻声说道:“铁剑门最先为公子效力,公子对铁剑门投入良多,又会纳兰儿为妾,在他心里铁剑门的地位肯定是高于苍梧门的。”
“目前来说是这样,但以后尚未可知啊!”公孙逸苦笑着摇了摇头。
毕竟苍梧门作为货真价实的蜀州第一宗,实力比铁剑门强,铁剑门能办的苍梧门能,不能的苍梧门也能。
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久而久之在裴少卿心里的地位迟早超过铁剑门。
不过他正好可以借机求柳玉蘅继续留在裴少卿身边,上前去言辞恳切的说道:“师妹,就算你我之间已经不是夫妻,但却亦是同门,为了铁剑门好我希望你继续留在公子身边。”
“你还是认为我与公子之间不清不白是吗?”柳玉蘅脸色瞬间阴冷。
她粉拳已经握紧了。
自己在师兄眼里果真就是个能与徒弟共侍一夫的荡妇吗?明明她只是心动了,还没有犯下实质性的错误。
公孙逸没正面回答这话,而是认真的说道:“苍梧门肯定会派人到公子身边效力,铁剑门就只有你和我是游龙境,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公子身边才行,而这个人偏偏不能是我。”
柳玉蘅知道他说的对。
沉默片刻后说道:“师兄,不管你信不信,但妾身真的没与公子发生过什么,可若是让我继续回到他身边的话那也许真就会发生一些事了。”
感情这种事是控制不了的。
人能控制的只有身体。
所以她想让自己远离裴少卿。
这样就能不犯错。
但公孙逸偏要让她回去,久而久之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住。
“一切为了铁剑门。”公孙逸说这话时扭过头去,搭在扶手上的指节隐隐发白,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在流血。
作为一个严于绿己的人,有些事他不情愿,但也必须要让师妹去做。
柳玉蘅自嘲一笑,“就连我也比不过铁剑门,好,既然师兄都不介意的话我又何必介意呢?毕竟你我早已经和离,我再找个男人也很正常。”
她虽然语气平静,但胸脯却起伏得厉害,说明心里并不平静,而现在故意这么说话,就是想要气公孙逸。
公孙逸对此却是沉默不言。
“哼!”柳玉蘅拂袖而去,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现在你还能叫我师妹,有朝一日怕是要叫我夫人。”
公孙逸始终没有回头挽留,直到听见脚步声消失,他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手转身离去,而走廊扶手上面赫然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同一时间,偏厅里,裴少卿已经从韩青城口中得知了苍梧门的情况。
苍梧门建宗已百年,起起伏伏如今是蜀州最强的江湖门派,门下弟子两千,加上韩青城本人在内一共有六名游龙境武者,且其中还有一名游龙境巅峰的高手在闭关冲击化劲宗师。
韩青城答应回去后会立刻安排一名游龙境武者到裴少卿的身边听命。
而且试探性提出安排几名年轻女弟子一同前来,但被裴少卿拒绝了。
有资格被他透的女人不是国色天香就是有利用价值,他可不想把自己珍贵的精力浪费在些庸脂俗粉身上。
而裴少卿需要做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都不用做。
他今日公开答应作为苍梧门的靠山本身就已经是苍梧门最大的收获。
铁剑门一开始需要裴少卿投入资源扶持,但是苍梧门不需要,苍梧门只需要裴少卿的名头就已经够用了。
“好,那就先这么安排吧。”裴少卿起身抖了抖衣袖,迈步往外走去。
韩青城躬身喊道:“恭送公子。”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过后,他才起身往外走去,嘴角含笑、神态轻松。
因为知道公孙逸现在肯定看自己不顺眼,所以就直接准备打道回府。
韩青城一路来到铁剑门大殿,等候在此的苍梧门弟子立刻迎了上去。
“师父。”
“嗯。”韩青城平静的点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柳东的身上,“柳东。”
“师父。”柳东走上前去。
韩青城问道:“不甘吗?”
“弟子不敢。”柳东抿抿嘴。
韩青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何患无妻?如今我苍梧门得到公子青睐,将来前途必定一片光明,待你功成名就后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是。”柳东勉强一笑答道。
韩青城眼睛微眯,收回手淡淡的说道:“你的心乱了,回宗门也无法静心习武,到府城去打理宗产吧。”
他察觉到其心有不满,药王谷逆徒惨剧近在眼前,所以不得不防啊。
这就是将其发配了,不过打理宗门产业也算是一份体面话,如果没有野心的话,能衣食不愁的过完一生。
“是,弟子遵命。”柳东闻言也顿时脸色一白,声音低沉的躬身答道。
韩青城说道:“出发回青城山。”
“是!”众弟子齐声应道。
除了柳东外,所有人都很高兴。
我们苍梧门也是裴大人的狗了!
……………………
次日裴少卿就启程回通州。
毕竟心里还牵挂着凤凰山修士洞府一事呢,不想在铁剑门过多逗留。
回到家立刻招来狸将军询问修士洞府的寻找情况,答案是一无所获。
让他不禁有点小失望。
“上千年过去,修士洞府说不定已经深埋地下,山高林密难寻也是正常的,夫君耐心些。”谢清梧安慰。
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圆,已经微微隆起,她脸上多了几分母性光辉。
裴少卿笑道:“娘子说的对,是我太急切了,狸将军,让猫猫卫的将士加把劲,要搜遍山上每寸土地。”
“是,主公!”狸将军严肃应道。
丫鬟秋叶匆匆而来,“老爷,城里的商人们联袂而至前来拜访您。”
“这群人倒是快,我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裴少卿轻笑一声对秋叶说道:“安排到前厅等候吧,告诉他们待我沐浴更衣后再去见他们。”
“是。”秋叶乖巧的应道。
偏厅散去后,裴少卿回了后院。刚踏进卧房门槛,谢清梧正半靠在软榻上,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手翻着账本。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那层温润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裴少卿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娘子辛苦,肚子里的小家伙今日可还安分?”
“踢了几下,比昨日闹腾些。”谢清梧笑着放下账本,抬眼看他,“外头的事都了了?”
“嗯,铁剑门和苍梧门都妥妥帖帖。”裴少卿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肩,掌心覆在她微圆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就是身上沾了些酒气汗味,黏腻得很。得先洗洗。”
谢清梧推他,“那还不快去?水一直给你备着呢,在隔壁厢房。”
“一个人洗没意思。”裴少卿非但没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软的绒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娘子陪我?”
“胡闹。”谢清梧脸一红,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这大白天的,我身子也不便……你自个儿去。”
“正是身子不便,才要你陪着。”裴少卿的唇已经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与热度,“就在旁边看着我也成。或者……帮我擦擦背?”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那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划过衣襟时,目光却始终锁在谢清梧的脸上,看着她从羞赧到无可奈何,再到一丝被他刻意挑起的悸动。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结实胸膛上的轮廓若隐若现。
谢清梧别开眼,耳根却更红了。“……别贫。快去。”
“那你自己说的,等我洗完,得让我‘进去看看’孩子。”裴少卿抓着她话里的空隙,笑得意味深长,“娘子答应的话,我现在就自己去。”
“你……”谢清梧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双重含义,瞪他一眼,却见他已起身,慢悠悠地将中衣也褪了,赤裸着精悍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背上甚至还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某种更深沉的、属于雄性对配偶的占有与渴求。
最终,谢清梧还是败下阵来,或者说,内心深处那点被他刻意撩拨起的涟漪让她无法真正拒绝。她将微凉的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被他轻轻一拉,便站了起来。裴少卿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引来她一声短促的低呼。“我自己能走!”
“抱着稳当。”裴少卿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大步走向隔壁专设的浴间。
浴间里水汽氤氲,一个半人高的黄花梨木浴桶早已备好,里面盛了大半桶温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舒缓解乏的草药和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裴少卿小心地将谢清梧放在浴桶旁一张铺了软垫的矮凳上,这才开始脱去剩余的衣物。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谢清梧目光飘忽,最终还是落在了他身上。看着他长裤落地,露出笔直修长、肌肉匀称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分量可观、色泽深沉的男性器官。他似乎毫不介意她的注视,甚至在她目光扫过时,那根东西还很给面子地轻微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又不是第一次见。”裴少卿低笑一声,长腿一跨,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包裹上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向后仰靠,手臂搭在桶沿,水珠顺着他肩臂的肌肉滑落。“娘子,擦背。”
谢清梧定了定神,拿起旁边托盘里的柔软布巾,浸湿了水,起身走到他背后。她的肚子还不算太大,弯腰并不算太吃力。湿润的布巾贴上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从脖颈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仔细擦拭。水珠和布料摩擦在蜜色皮肤上的声音细微而清晰。他的背部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那些旧伤疤在温热的水汽和她的抚摸下,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
“往下些。”裴少卿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腰那儿……对,就是那儿,有点酸。”
谢清梧的手顿了顿,还是顺着他指引,将布巾滑到他紧窄的腰际。那里的肌肉更硬,线条也更深刻。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侧腰的皮肤,感受到下面蕴含的爆发力和热度。男人的身体对她而言早已不陌生,但每一次触碰,依然能唤起心底最原始的悸动。
似乎是察觉到她细微的停顿和指尖的温度变化,裴少卿忽然反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湿漉漉的,带着浴水的温热和属于他自身的、更滚烫的体温。不等她反应,他稍一用力,就将她从背后半拉半拽地拖到了浴桶边沿。
“啊!”谢清梧低呼一声,手里的布巾掉进水里。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桶沿,隆起的腹部抵着坚硬的木头边缘,有点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情色意味的压迫感。浴桶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靠近而荡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薄薄的夏衫迅速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轮廓。
“擦背哪有这样敷衍的?”裴少卿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水汽的灼热,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水里抬起,带着淋漓的水,不由分说地从她松散交叠的衣襟领口探了进去,掌心带着湿滑的水液,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侧的柔软。“我看是娘子自己心不在焉。”
“裴少卿!你……嗯……”谢清梧的抗议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碾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乳尖直冲小腹,甚至蔓延到腿心深处。她怀孕后身子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刻意的撩拨。
“湿了。”裴少卿的嘴唇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轻吮吸,舌尖刮过耳廓软骨,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他的手指已经从她胸前滑出,转而向下,撩起她裙摆的下缘,探入双腿之间。触手一片滑腻湿热,那薄薄的绸裤根本形同虚设,早已被她自己身体里渗出的汁液润湿了一大片。他低笑,声音暗哑,“不是才说白日不可?娘子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花心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上,然后开始缓缓画圈按压。谢清梧闷哼一声,双手抓紧了桶沿,指节发白。孕期的身体反应极度诚实,快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迅速荡漾开来,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自制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嫩肉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别……别弄了……”她喘息着,试图夹紧双腿,却因为腹部抵着桶沿无法完全施力,反而像是在迎合他的侵犯。“外面……还有人等着……”
“让他们等着。”裴少卿干脆利落地截断她的话,手指一勾,便扯开了她亵裤的系带,那湿滑的布料滑落下去。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腿心皮肤。触手一片惊人的滑腻滚烫,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微张,像熟透的花瓣,颤巍巍地绽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和微微翕动的小穴口,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么湿……”他哑着嗓子赞叹,中指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上方那颗硬挺胀大的阴蒂,到下面那个已经微微松软张开的穴口,再滑到后方的会阴,每一次刮蹭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和谢清梧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追逐他手指带来的快感,又像是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清梧,看着我。”裴少卿命令道,手指却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打转,指腹时不时按压一下入口处那圈敏感的软肉,却并不深入。
谢清梧被迫转过头,水雾弥漫中,对上他深邃漆黑、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他额前的黑发被水打湿,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因为情动而抿紧的薄唇上,充满了侵略性的俊美。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腿间那根早已彻底挺立怒张的肉棒,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的龟头硕大滚圆,颜色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与浴桶里的水混合在一起。那尺寸和硬度,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难言的抽搐。
“想要吗?”他明知故问,声音却因为克制而更加低哑性感。腰腹一挺,粗大火烫的龟头便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敏感的边缘反复研磨挤压,感受那圈软肉在他顶撞下无助地收缩又放松。“说,想要我进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这恶劣的双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砺滚烫的龟头形状,每一次碾磨,都像是要把她穴口撑开到极限,却又吝啬地不肯给予填满。更多的蜜液失控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入浴桶的水中。“唔……你……进去……”破碎的声音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看看孩子……”
得到满意的回答,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点。怀孕后,她的身体内部似乎变得更加温热、紧致、柔韧,像一张吸力惊人的小嘴,牢牢地、贪婪地吞咬着他。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谢清梧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双手再也抓不住桶沿,无力地垂下,指甲却在他湿漉漉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裴少卿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媚肉的痉挛绞紧。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一种奇异的阻力与助力的混合体。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分泌的爱液与浴水的水渍,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水波的剧烈晃动和肉体的沉重撞击声。
他一手狠狠掐住她一侧摇荡不休的丰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嫣红的乳尖揉捏得更加硬挺红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胎儿因为母体激烈运动而带来的细微胎动。“他在动……”裴少卿喘息着,动作却更加狂野深入,每一次都重重顶撞在她脆弱的子宫口,那力道几乎要隔着薄薄的壁膜,撞到里面的小生命。“感觉到了吗?爹爹在……看你和你娘……”
这充满占有欲和侵犯意味的话语,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谢清梧彻底崩溃。她双腿发软,全靠他揽在腰腹间的手臂和浴桶边缘支撑着身体。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凶猛地拍打着她,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私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酸胀酥麻,混合着孕期特有的、更容易被触发的强烈情欲,让她很快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她尖叫着,内壁骤然疯狂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持续抽插的龟头上。
这阵强烈的绞杀几乎让裴少卿也立刻缴械。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粗喘着停下动作,待她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便将她整个人从桶沿上抱下来,转过身,让她改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依旧紧密相连。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像是要刺穿她整个身体。浴桶里的水因为这番动作而剧烈晃动,溢出不少,打湿了地面。
裴少卿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狠狠吻上她喘息未定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入腹中。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壁扫荡,舔舐她敏感的牙龈和上颚,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和草药香的津液。下身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肉棒粗砺的表面狠狠刮擦着她湿软滚烫的甬道内壁。
谢清梧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无力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和深吻。水波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不断冲刷着她裸露在外的背部和臀部,也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水流顺着他的睾丸和她的阴唇缝隙流过,带出更多的混合体液。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这水中的性爱彻底淹没。她能闻到自己和他身上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麝香气味,混合着草药花瓣的淡香,形成一种奇特而催情的氛围。
“叫……叫我什么?”裴少卿边狠狠顶弄,边啃咬着她的锁骨,喘息着问。
“少……少卿……夫君……”谢清梧意识模糊地回应。
“还有呢?”他猛地向上重重一顶。
“啊!……爹爹……”羞耻到极点的称呼脱口而出,却瞬间点燃了更汹涌的情火。裴少卿低吼一声,托着她臀瓣的手骤然用力,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破开子宫口,以一种要将她钉穿的力道,疯狂地耸动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激烈的水花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浴间里回荡。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裴少卿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臀,龟头狠狠凿进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然后猛地震颤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进她孕后更加敏感柔软的子宫深处。那冲击力极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下,烫得谢清梧浑身剧颤,小腹一阵抽搐,竟又被刺激得到达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穴肉死死绞着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许久,浴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绵长的喘息,以及水波微微晃动的声音。裴少卿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痉挛的余韵和内部的温热湿滑。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看过了,小家伙挺精神。”
谢清梧浑身脱力地靠在他肩头,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腿心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精液微微溢出的黏腻感无比清晰。她知道一会儿还得再仔细清理,现在却只想沉溺在这水汽弥漫的慵懒和极致欢爱后的余韵里。
裴少卿又抱着她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等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和喘息都平复下来,才小心地将她抱出浴桶,用大块柔软的棉布仔细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他的动作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细致,尤其小心地擦拭她隆起的小腹和腿间狼藉。那里红肿的花瓣和微微张合的、溢出白浊的穴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他又用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探入她腿心,轻柔地替她清理内外的残留。指尖偶尔擦过依旧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引来她细微的颤栗,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耐心地清洗干净。
随后他才快速擦干自己,换上干净的中衣,又亲手帮同样换上干净寝衣、浑身发软的谢清梧重新梳理了微湿的长发。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种无言而亲昵的温存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谢清梧被重新安置回卧房的软榻上,盖好薄毯,裴少卿才俯身,隔着寝衣,在她小腹上落下轻柔一吻。“好生歇着,晚些再来看你。”
裴少卿这才神清气爽,换了见客的正式衣袍,去见那群在偏厅等候多时的商人。
“参见大人。”
焦急万分的商人们看见裴少卿到来后立刻纷纷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免礼吧。”裴少卿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自顾自走到主位坐下。
“裴大人,城外山贼一事……”
裴少卿抬手打断,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的说道:“本官回城时顺路见了那匪首石破天一面,已经代诸位与之谈妥了,今后每次行商交一次买路钱即可,他不再干杀人越货之事。”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众人听见这话,感恩戴德的跪下连连磕头。
“还得是大人您出马啊,那石破天何等凶悍,但也要给您的面子。”
“是啊是啊,我通州能有裴大人坐镇就是我等平民百姓的福气啊!”
“赵兄之前所言消减大人每月分红一事太不妥了,今后一切照旧。”
“是极是极,没有大人劳心劳力又哪有我们安心赚钱的机会?大人才是让我们赚钱的大功臣啊!还消减大人的分红,这不纯是忘恩负义吗?”
都怪赵世仁那王八蛋,以后不仅每个月照样要给裴少卿那么多分红。
还要多出一笔给山贼的买路钱。
不过小赚也是赚,好过没得赚。
看着尝到自己铁拳后老老实实的商人们,裴少卿露出了笑容,“本官坐镇通州,剿贼安民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嘛,担不起诸位如此赞扬,只求无愧于陛下的栽培和百姓的信任尔。”
话音落下,他端起旁边的茶杯。
“大人刚刚回家,想必一定急需安静休息,我等不打扰了,告辞。”
见其端茶送客,众人纷纷离去。
“嗯,诸位慢去,不送。”
看着他们鱼贯而出的背影,裴少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说作为维护治安的官员,就不能让通州的治安太好,否则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可惜目前只能割通州商人的肉。
等将来他升到府城当千户,就能割全蜀州商人的肉,那不得赚死啊?
定个小目标,年后升到府城去。
“裴兄!裴兄!”
王县令神态焦急步履匆匆而来。
一名裴府家丁慌慌忙忙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惶恐的请罪:“请老爷恕罪,王大人力大小的拦不住……”
“退下。”裴少卿挥手,待其离开后立刻问老王,“王兄平时不会如此失礼失态,可是修士洞府挖到了?”
“修士洞府没挖到,但是挖到了别的东西。”王县令的脸色很难看。
裴少卿好奇道:“什么东西?”
“佛陀。”王县令吐出两个字。
裴少卿声音上扬重复,“佛陀?”
这毕竟曾是个仙道昌盛的世界。
挖出佛陀裴少卿虽然震惊,但是却并没有质疑,问道:“哪尊佛陀?”
能称为佛,就算不是真佛也起码是个半佛吧,佛尸岂不浑身都是宝?
有这样的心思不是他不尊重佛。
而是他觉得以佛的伟大,也会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尸身帮助信徒吧?
别问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佛教徒。
只要有利可图,他什么都能信。
“肉身佛。”王县令又答道。
裴少卿瞬间跨起个批脸,意识到这个佛不是他想的那个佛,意兴阑珊的吐出口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裴兄,你还是自己移步跟我去看看吧。”王县令故意卖了个关子。
裴少卿点点头,“那就走着吧。”
………………………
两人出城直奔凤凰山,因为树密草乱、翻山越岭马匹不便,所以他们全靠步行加轻功在山里面蹿来蹿去。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片堆满泥土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个深坑,里面横七竖八挤满了“佛”。
大坑里一尊尊金漆暗淡的佛像皆是低眉垂目、宝相庄严,盘腿而坐在莲花宝台上,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
可裴少卿却知道这些并非佛像。
因为老王刚刚说挖出了肉身佛。
肉身佛指的是得道高僧死后保存得完好无损的尸体,所以这些佛像虽然看起来是佛像,但其实都是尸体。
他毫不避讳的跳进坑中近距离观察这些尸体,发现所有尸体都是被钉死在莲花宝座上,包括腿上和手上的姿势也都是通过铁钉固定的,然后在身上刷了一层金漆做成佛像的模样。
如果是死了后再钉上去的还好。
若是活人生生钉上去后才死呢?
“何人如此恶毒?”裴少卿喃喃自语一句,随后又说道:“这些尸体没有腐烂的痕迹,看着像是新埋的。”
“不。”王县令摇摇头,面色难看的说道:“这段时间你我的人都在山中活动,埋这么多肉身佛动静一定小不了,没道理不被我们的人察觉。”
说到这里他停顿住,蹲下抓起地上一层土继续说道:“而且掘出来的土看痕迹都已经开始长草了,说明这些尸体被埋了有一段时间,而之所以没腐烂,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裴少卿闻言觉得也有道理。
“难道是金漆的作用?”他看着金光暗淡的佛陀们,自言自语的推测。
“那就不知道了。”王县令摇了摇头道,随后想到件事,“对了,我的人似乎没在山中碰到过裴兄的人?”
如果碰到了的话肯定会回去向他禀报,他连应付下属的借口都早已经提前想好了,但是却迟迟没有用上。
你的人当然碰不到我的人。
因为我派到山上的都是猫。
“但我的人可是没少碰到王兄的人啊。”裴少卿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王县令听见这话心里一沉,裴少卿手里还有一支自己不知道的力量。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跳入坑中,伸手掐住其中一具尸体的腮帮子从其口中掏出一枚白润的玉钱,转身对着太阳查看。
“王兄当心身后!”
面对着他的裴少卿脸色骤变。
王县令闻言下意识回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猛地一跃而起跳出深坑。
只见刚刚被他掰开嘴拿走玉钱的肉身佛竟然睁开了眼睛,正硬生生将身体从铁钉上拔出来试图站起,身上迅速长出一层细密的黑毛,嘴角也露出了獠牙,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嘶吼。
“镇尸玉钱,这应该就是他们尸身不腐的原因。”王县令沉声说道。
莲花宝座上有一根一米多长的巨型铁钉,从尸体天灵盖打进去由臀部惯出钉死在宝座上,此刻黑毛僵尸正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钉子上拔出来。
不等僵尸彻底脱困,不讲武德的裴少卿腰间墨昙剑出鞘,划过一道流光斩向僵尸,其头颅霎时高高飞起。
随着人头落地,尚未挣脱铁钉的下半身挣扎了几下后便失去了动静。
裴少卿有些诧异,“这僵尸比我想象中弱,斩掉头后居然就死了。”
前世电影里僵尸还能分头行动。
“只是比白毛僵尸略强一筹的黑毛僵尸而已,至少要是浑身红毛的僵尸才称得上凶僵,靠寻常的武者手段难以杀死。”王县令耐心的解释道。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手中的剑也非凡品,若换成普通武者所用兵刃,一剑斩不下这黑僵的头。”
“原来如此。”裴少卿收起长剑后说道:“看来这些人都是被活生生的钉死在了莲花台上制成肉身佛,否则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怨气导致尸变。”
“嗯,就是不知是何人行事如此凶残狠毒。”老王是个善良人,胸腔里已经怒火中烧,捏碎了手里那枚镇尸玉钱,“裴兄,此事你靖安卫可要查个水落石出,我愿助一臂之力。”
“份内之事,当仁不让。”裴少卿一口应下,毕竟留着这么一个凶人跟他生活在同一座城,他也不放心啊。
随后他发现一个问题,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里的尸体少了一具。”
“嗯?”王县令看向大坑,脸色也逐渐严峻,“该死,还真少了一具。”
坑里一共有七具尸体,被随意抛在里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坑底还有个被莲花台压出来的痕迹。
“有人挪走了那具尸体。”裴少卿看向王县令,他的人嫌疑最大,因为这些尸体全都是他的人挖掘出来的。
王县令脸色阴沉如水,愤怒的咬牙切齿骂道:“这不知死活的混账!”
“王兄速去追回那具尸体吧,这里交给我了,若是尸变并吸了血的话麻烦就大了。”裴少卿摇摇头说道。
眼下这世道,僵尸比恶鬼恐怖。
毕竟灵气枯竭魂魄难以长存,但是僵尸不同,肉身不死不灭,靠一口怨气吊着,只要吸血就能一直成长。
“好,这里就全交给裴兄了。”王县令抱拳道谢,立刻转身匆匆下山。
裴少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坑里的尸体,在他们座下的莲花台上发现了关键性息,底座刻有“梵音寺”三字。
“梵音寺?”
这个寺庙他没听说过。
应该不在通州。
但肯定离通州也不远。
那这些尸体都是梵音寺的和尚?
有了调查方向后,他就一把火将坑里的尸体全烧了,防止尸变害人。
下山后裴少卿直奔县衙。
“王兄可找到那具尸体了?”
“已经祸事了。”王县令脸色漆黑的叹了口气,咬牙说道:“我御下不力铸成大错,恐将祸及通州百姓。”
“怎么回事?”裴少卿追问道。
王县令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的说道:“刚刚我召集了昨晚发现埋尸地和参与挖掘的四名圣教弟子,但是有一个叫赵四的弟子却不在城中。
我立刻派人四处去寻,后来被出去寻找的弟子在城外路边的一间破庙里找到,已经被咬破喉咙吸干了血。
在破庙还找到了莲花台,原来那莲花台有一半竟是纯金所铸造,赵四应该就是发现这点后才动了贪念。
所以趁着埋尸地无人时偷偷挪走了一具尸体,在将尸体与莲花台分离的过程中发现了尸体口中的玉钱并将其取出,结果引发尸变喂了僵尸。”
“纯金所铸?”裴少卿一惊。
梵音寺的和尚真他妈有钱,那么大八个莲花底座,哪怕就只有一小半截是黄金,也不知道得有多少两了。
嗯,得让人去坑里回收才行。
“这不是关键。”王县令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的关键是那具尸体尸变了,还吸过血了,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通州百姓皆有性命之危,我已经让分舵弟子两两一队去寻了。”
“应当没进城吧?”裴少卿说道。
王县令摇摇头,“应该没有,赵四挪尸时天肯定没亮,那时候城门都紧闭着,刚刚尸变的黑僵还没本事跳过城墙,天亮后又不敢活动,所以肯定躲在城外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黑僵可有智慧?”裴少卿又问。
王县令答道:“全凭本能行事。”
“那就简单了,王兄以县衙的名义编个理由将城外几个村的村民全部聚到一个村子,今夜僵尸必然会嗅着人味儿而来,我们守株待兔,将其斩草除根。”裴少卿思路清晰的说道。
“裴兄言之有理。”王县令立刻点头应下,郑重一拜,“全是我御下不力导致的,给裴兄添麻烦了,若真有百姓死于僵尸的话,我心难安啊!”
“王兄不比太过内疚,所谓人心难测,那赵四怎么想怎么做都非你能够预料的。”裴少卿温和的安抚道。
“唉。”王县令摇摇头,带着几分反思的意味说道:“归根结底还是我管教不严,以及威望不够,否则赵四不会抵不住贪念,最终害人害己。”
对于这种反思怪,裴少卿无语。
不过也正因为老王这样的性格。
他能才屡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
“好了好了,等解决了僵尸再慢慢反思吧,你我各司其职,告辞。”
裴少卿一拱手直接转身离去。
“裴兄请慢走,就拜托裴兄了。”
王县令在身后真诚的躬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