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师父也绿了?千骑直扑药王谷(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428 字
早上,柳玉蘅在浑身酸软的感觉中缓缓苏醒。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她侧躺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少卿的手臂还紧紧环在她的腰上,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脊背。
被子下的两人肌肤相贴,一丝不挂。柳玉蘅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半硬着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那根昨晚将她填满、冲刺、贯穿了不知多少次的阴茎,此刻在晨间勃起得更硬更烫,龟头恰好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粘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臀缝。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身体,但腰腿的酸麻让她轻哼了一声。下身的小穴在经过整夜的蹂躏后仍然微微敞开着,穴口红肿,内壁敏感得连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颤抖。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入的大量精液,此刻正缓慢地沿着大腿根部渗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醒了?”身后传来裴少卿慵懒的声音。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那根粗硬的肉棒顺势往前顶了顶,龟头在她臀缝里滑动,蹭过微微肿胀的阴唇和后方的菊穴。
柳玉蘅身体一僵,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公子……该……该起了。一会儿小二要来送热水。”
“还早。”裴少卿的手从她腰间上移,粗粝的掌心覆上她饱满的乳房。一夜的揉捏使这对沉甸甸的奶子更加敏感,乳尖硬挺着,被他用手指捻住轻轻一扯,柳玉蘅就咬住了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昨晚睡得可好?”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柳姨的穴可真紧,夹得我几乎要射在里面时都舍不得拔出来。”
露骨的话让柳玉蘅脸颊发烫。她想起昨晚——裴少卿一开始还算温柔,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那根火热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湿润的阴道,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逼得她咬住枕头才能忍住呻吟。
但后来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他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吮吸她硬挺的乳头,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柳玉蘅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求饶:“公子……慢……慢些……太深了……”
“柳姨不是说要补偿我吗?”裴少卿当时这样回答,然后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这才刚开始。”
之后他又换了姿势,让她骑坐在他身上。柳玉蘅羞耻得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撑开每一寸褶皱,每次她坐下去,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激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小穴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他身上,感觉到那根渐渐软下来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但裴少卿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她昏昏欲睡时,他又从后面进入了她已经敏感得不能再承受的小穴,这次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揉弄她前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柳玉蘅几乎要疯了,她哭着求他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缩吮吸着他的阴茎。当他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时,她也被送上了又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
“柳姨在想什么?”裴少卿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手已经从乳房滑到她的腿间,手指熟练地探进那处仍微微张开的小穴,“穴里还是湿的。”
柳玉蘅颤了一下,夹紧双腿:“公子……别……真的该起了……”
“就一次。”裴少卿已经翻身压了上来。晨勃的阴茎硬得发烫,他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那片湿润的入口磨蹭,“柳姨夹紧些,让我射完这次就起。”
不等她回答,他就沉腰顶了进去。经过一夜的开发,她的小穴虽然红肿,却已经能轻易吞下他的粗长。裴少卿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极深,每次拔出时龟头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时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轻……轻点……”柳玉蘅抓紧了床单。晨间的性爱让她格外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她被顶得连连呻吟,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进出的阴茎。
裴少卿一边操她一边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柳姨的穴真热……昨晚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吧?和今天的混在一起……”
羞耻的话让她身体更热。她能感觉到体内确实还有昨晚的精液残留,此刻被他的肉棒搅拌着,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撞击都会溅出少许混合的体液。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她知道他快要射了,于是配合地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他,他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然后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柳玉蘅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拼命吮吸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直到他彻底软下来,缓缓退出。
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又留下一滩湿痕。柳玉蘅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小腹还有高潮后的余韵在微微抽搐。
裴少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起身穿衣。柳玉蘅挣扎着坐起来时,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遍布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乳房和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她匆忙穿好中衣,又用布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下身,但那处仍然红肿着,稍微走动就能感觉到有液体在往外流。
正当她对着镜子,手指颤抖着想要梳理凌乱的秀发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柳玉蘅以为是送热水的小二,于是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但当打开门却看见大弟子江夜白和小徒弟宋阿俏站在外面。
柳玉蘅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裴少卿的气味,那是汗液、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她的头发凌乱,脖颈上的吻痕即便有衣领遮挡,也有一两处露在外面。更重要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正有温热的精液从她的小穴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亵裤。
“师……师娘。”两人看见柳玉蘅后先愣了一下,然后才齐齐打招呼。
柳玉蘅慌乱之下,下意识抬手捋了捋凌乱的秀发——这个动作让她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了手腕上被用力握住留下的红痕。她强作镇定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我们俩代师父来参加药王谷掌门的继位大典,得知公子住在这里特来拜见。”江夜白沉声说道。
师娘怎么会在公子的房间?
还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该不会……
江夜白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不定是小二记错了,这本就是师娘的房间。
“谁啊?”听见声音的裴少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了出来,笑着对两人打招呼,“原来是江少侠和宋女侠。”
江夜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宋阿俏也瞪大了美眸。
师父……绿了!
柳玉蘅见两人脸色不对顿时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心里一慌,连忙故作平静的解释道:“这几天客栈的房源紧张,公子只能屈尊与我同住。”
“我视柳姨为亲长,江少侠可不要胡思乱想。”裴少卿也解释一句。
江夜白心里冷笑一声,这话从裴少卿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毫无可信度。
但他还是相信师娘的,只能按耐下怀疑和异样的情绪说道:“师娘和公子不必解释,弟子自然相信你们没有什么,我等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不过他还是决定要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师父,毕竟裴少卿有撬人墙角的前科,可不能再让他把师娘玷污了。
至少要让师父防范于未然。
“城里的江湖人士应该都赶往药王谷了吧?”裴少卿对江夜白问道。
“是。”江夜白点点头,抿了抿嘴说道:“从雅州到药王谷的路上武林人士络绎不绝,如果不是听闻公子您在城中下榻的话我也去药王谷了。”
“那就等等跟我一起出发吧。”裴少卿微微一笑,随后冲着楼下大喊了一声:“小二,送热水和早饭上来。”
“请平阳男稍等,小的马上就去准备。”楼下的小二扯着嗓子答道。
吃早饭时,裴少卿见宋阿俏跟小媳妇似的黏着江夜白就知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江少侠准备何时娶亲?”
“下个月,到时候一定会给公子送请柬。”江夜白眼神复杂的说道。
他其实并不爱宋阿俏,只是听裴少卿的,为了向兰儿证明自己真的已经放下她,所以决定跟宋阿俏成婚。
免得兰儿因此心存愧疚。
宋阿俏显然是没察觉这点,或者说是察觉到了也觉得无所谓,她一脸幸福的依偎着江夜白,略显得娇羞。
裴少卿打量着她,虽然不及赵芷兰好看,但也是个美人,有小家碧玉的气质而且身段丰满,江夜白尽管第一志愿未录取,但第二志愿也不错。
柳玉蘅惊讶道:“你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此事师兄怎没与我说过?”
心里不由有些埋怨师兄,那么大的事居然也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决定。
“师娘,此事也刚定下,师父本来打算让我参加完药王谷的典礼后去通州亲口告诉你。”江夜白回答道。
柳玉蘅点点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说道:“没想到一转眼夜白也要成家了,师娘打心眼里高兴,阿俏是个好姑娘,你今后可不能欺负她。”
“师娘,师兄从不欺负我。”宋阿俏搂着江夜白的胳膊笑眯眯的应道。
江夜白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点点头说道:“师娘放心吧,不会的。”
虽然他不爱宋阿俏,但是也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保护和照顾好她。
用完早饭后,裴少卿骑着黑将军出了城,柳玉蘅与宋阿俏同乘一马。
过了护城河后裴少卿勒马停下。
“怎么了公子?”江夜白疑惑道。
裴少卿没有回答,而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支靖安卫专用的响箭拉响。
“咻——啪!”
响箭升空,在天上轰然炸开一团赤色焰芒,刹那间,雅州城的石板路震颤不止,城楼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仿佛是整座城池都在这声爆裂中苏醒,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城门口涌出了无数黑衣白面如恶鬼的身影。
“驾!驾!驾!“
战马的嘶鸣声似惊雷滚滚,铁蹄扬起的沙尘几乎遮蔽了城墙,黑色洪流裹挟着凌厉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宋阿俏和江夜白下意识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发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仿佛胸口处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们见过靖安卫,但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全副武装的靖安卫,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江湖亦要受朝廷辖制。
只靖安卫便有如此压迫感,如果是数以万计身披铁铠的百战劲旅呢?
哪怕是宗师也难抵大军锋锐吧?
烟尘尚未散尽,一道矫健身影已破空而来,柳文峰三丈处从马背上飞身而起,稳稳落在黑将军面前,单膝点地,右手握拳抵心行军礼:“雅州靖安卫百户柳文峰率部前来听命!”
随即又是数道黑影凌空而至。
“巴州百户周历前来听命!”
“遂州靖安卫百户……”
“眉州靖安卫百户……”
一道道身影如流星坠落,眨眼间蜀州二十一县二十位百户已在裴少卿面前齐齐单膝跪成一排,垂首待命。
而在他们身后,近两千余名靖安卫齐刷刷翻身下马,脚步重重砸在地上的声响又惊起无数林间群鸟,异口同声的嘶声高呼道:“参见平阳男!”
整齐划一的声音直冲云霄,声浪席卷方圆数里,护城河面微微荡漾。
裴少卿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衣角翻飞猎猎作响,心中升起豪情万丈,一声令下,“出发!”
随着他用力一勒缰绳,黑将军抬起前踢长啸一声调转方向狂奔而去。
“驾!驾!驾!”
身后千骑紧紧相随,如同一片浓密低垂的乌云,即将带来狂风暴雨。
…………………………
药王谷,药王殿内高朋满座,殿外空地上摆满的桌椅也是座无虚席。
药王谷掌门宋乔生已经年过八旬却依旧精神奕奕,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正与前来的宾客们谈笑风生。
“宋掌门风采依旧啊,丝毫看不出老相,怎么就如此急着退位了?”
“老咯老咯,现在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武道上也倒退得厉害,趁还活着扶年轻人一把。”宋乔生答道。
“师父,闻阁老的人到了。”吴天激动和兴奋的走到宋乔生身旁提醒。
有闻阁老的人在场,再加上许廉亲至,今天裴少卿总不敢再闹了吧?
“失陪。”宋乔生对几位宾客拱了拱手,低声问吴天:“来的人是谁?”
“闻府的大管家。”吴天说道。
宋乔生立刻就迈步往外走去,哪怕是闻府的管家也值得他亲自相迎。
毕竟对方代表的是闻府。
而且管家都是主人的亲信心腹。
隔着老远宋乔生就看见了闻府的管家闻良,快步迎上去,“闻老,我们又见面了,您身体最近可还好?”
闻良六十多岁,皮肤发黄,身材看着十分壮硕,显然也是练武之人。
“记得上次见还是大前年宋掌门过府给老爷炼安神丹。”闻良笑呵呵的回礼,看向吴天,“这位就是即将执掌药王谷的吴药师了吧?倒是一表人才,不知学得你师父几成本事。”
“我这徒儿天赋比我高,以后让他代我去给闻阁老炼丹调理身体都没问题。”宋乔生夸奖着自己的徒弟。
闻良知道宋乔生并是非信口开河之人,当即有些讶异的重新打量了吴天一眼说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小子初掌药王谷,以后还多劳闻老您关照。”吴天恭恭敬敬说道。
闻良哈哈笑道:“好说好说。”
“掌门,许知府到了。”就在此时一个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禀报道。
闻良惊讶道:“许知府亲至?”
官员很少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老朽御下不严,使得门下弟子去通州游玩时不长眼与当地靖安卫起冲突伤了人,平阳男盛怒,放话要在今日入谷问罪,为了不让江湖同道看笑话,只能厚颜请求许知府亲自前来坐镇。”宋乔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闻良眨了眨眼睛,“只是伤了几个人而已,何至于此?今日是药王谷的大日子,平阳男哪怕是要问罪也不该选到今天吧?这也太失风度了。”
“谁让药王谷无礼在先呢,也只能先等今天过去之后再想办法消平阳男的怒火了。”宋乔生苦笑着说道。
闻良淡然一笑:“若是平阳男欺人太甚,在下也愿说几句公道话。”
出门在外他代表闻府,在他看来裴少卿再怎么也要给闻府几分面子。
在闻府,他是闻管家。
但出了闻府,他就是闻老!
“那老朽多谢闻老了。”宋乔生连忙道谢,随后又说道:“先行失陪。”
“宋掌门快去吧,别让许知府等久了。”闻良笑了笑对此表示理解。
吴天行了一礼后匆匆跟上师父。
他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心。
裴少卿掀不起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