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纸告示,鬼市见闻遇灵果(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293 字
当日下午,雅州城外爆发了一场武者大打出手的骚乱,虽然没人在冲突中丧命,但却导致一名携家人出城游玩的靖安卫全家被波及受了轻伤。
傍晚时分雅州县城门处新贴了一张告示,落款是靖安卫百户所衙门。
告示的大概意思是近日新到雅州的江湖人士太多,不乏浑水摸鱼借机生乱者,容易伤及到城中无辜百姓。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从即日起县城方圆十里内,在无向靖安卫报备的情况下,禁止出现百人以上的聚众。
当然,因为考虑到大量武者聚集需要一个自由交易的市场,所以便允许武者在南城门外的竹林设立鬼市。
从今夜起每晚亥时一刻开市,丑时一刻必须闭市,普通人不得入内。
告示一出,消息迅速传遍全城。
“彼其娘之!这雅州靖安卫也太霸道了,在城内就算了,我们在城外聚集多少人居然都要管,憋屈啊!”
“肯定是因为下午在城门外动手那几个人,听说伤到了某个出城游玩的静安卫一家,五口人都受了伤。”
“唉,也不错了,至少还专门给我们划了一片区域开设鬼市,赶紧去抢摊位吧,晚了可就没好地方了。”
除了鬼市,其实平常也没那么多武者会在城外聚集,而靖安卫又特意划了一片区域给他们开始鬼市,所以江湖好汉们虽然对靖安卫这种指手画脚的行为不爽,但也没有太过抵触。
更关键的是,下午城门外那场冲突许多人都亲眼所见,确实是有人被无辜波及,靖安卫因此严格限制武者在城池附近聚集也是能够理解的事。
裴少卿听闻这件事后忍不住露出个戏谑的笑容,“柳百户有点意思。”
他觉得柳文峰大大滴有前途。
像这种下属哪个上司不喜欢?
柳玉蘅觉得柳文峰这么干有点奸臣为了取悦昏君而不择手段的意思。
如果让那些江湖人士知道靖安卫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裴少卿想在今晚逛鬼市,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小二的声音,“裴大人,热水送来了。”
柳玉蘅立刻起身去开门,指着屏风的位置说道:“放到浴桶旁边吧。”
“好嘞。”几名拎着水桶的小二排着队入内,将热水放到了屏风后面。
小二们离开后,柳玉蘅走到屏风后面亲自把水倒进木桶,并混入一些冷水调节到合适的温度。她的手指伸入水中试探温度,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头又是一阵悸动。这水将包裹公子年轻健壮的身体,流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柳玉蘅猛地摇头,驱散这淫靡的想象,然后出来对裴少卿说道:“公子,可以沐浴了。”
“好。”裴少卿点点头起身往屏风后面走去,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洗澡。他先是解开腰间蹀躞带的金属搭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质束腰松开落地。接着是外袍的系带,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一个个活结,深色的锦缎外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布料更薄更贴身,已经能隐约勾勒出胸膛肌肉的轮廓和腰胯的线条。
柳玉蘅隔着那扇绘着山水图案的绢布屏风,能清楚看见他身体的轮廓和投影。屏风后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放大投射在绢布上,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清晰。眼见其一件件剥离衣物时她不由心跳加速,脸蛋微微发热——她能看见他抬手褪去中衣时肩背肌肉的拉伸,看见布料滑落时腰线的收窄,看见他弯腰去解裤腰带时臀部微微翘起的弧度。
但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当裴少卿解开裤腰带,亵裤滑落至脚踝时,屏风上的投影终于展现出完整的人体轮廓。那具身体年轻、挺拔、充满力量感——宽肩窄腰,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而在双腿之间……柳玉蘅的呼吸一滞。即便只是影子,也能看出那处沉睡的男性器官有着可观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抬腿跨入浴桶的动作微微晃动。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但又偏偏长期跟丈夫分居两地,性压抑得厉害,很是躁动。她的双腿在裙摆下不自知地并拢摩擦了一下,私密处已经泛起熟悉的湿润感。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让阴唇微微肿胀,阴蒂在亵裤布料下充血挺立。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敏感的阴唇褶皱。
只是碍于道德和礼法,她从来没表现出来过,也不会主动做出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移开视线,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贪恋地追随着屏风上那个晃动的影子。她看见公子坐进浴桶,水面波动,影子变得更加模糊却也更加诱人——水流漫过他的身体,她能想象那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赤裸肌肤的感觉,想象水流冲刷过他胸膛、小腹、大腿根部的画面……
直到裴少卿进了浴桶,她才猛地回神,慌忙收回目光,摸了摸脸蛋。掌心触及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想象自己此刻必定是满脸潮红。既心虚又羞涩和惭愧——公子是兰儿的夫君,视自己为长辈,自己怎么能对他胡思乱想呢?简直是不知廉耻!柳玉蘅啊柳玉蘅,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水性杨花,像个荡妇一样,对得起公子的尊敬吗?对得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兄吗?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在原地盘腿而坐开始打坐,试图运转内力压下心头莫名的燥热。然而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哗啦啦的水声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那是手掌掬水浇在肩膀上的声音,是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回木桶的声音,是浴巾擦拭肌肤时布料摩擦水面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具体的画面。
她甚至能听见裴少卿偶尔舒服的轻叹,那低沉的男性嗓音让她下腹又是一阵紧缩。私处的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濡湿,紧贴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那种空虚的痒开始变成一种明确的渴望——渴望被触摸、被进入、被填满。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自觉的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过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她实在静不下心,干脆放弃了打坐,有些狼狈地起身,踉跄着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对着嘴猛灌了几口凉茶。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那火是从小腹深处燃起的,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裙摆摩擦大腿的感觉、亵裤紧贴私处的触感、甚至胸衣束缚着饱满乳房的压迫感……全都变成了折磨。
但仍是无法浇灭心火。柳玉蘅咬住下唇,眼神飘忽地又瞥向屏风。公子的影子还在那里晃动,他正在清洗身体——她看见他抬起手臂,影子在屏风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应该是正在清洗腋下和侧腰。接着他微微前倾,影子晃动,大概是正在清洗双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更细节的画面:他粗粝的手掌抹过皂角,搓出泡沫,然后那双手会擦拭过胸膛,抚过小腹,再往下……往下……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柳玉蘅猛地捂住嘴,惊慌地看向屏风,生怕被听见。好在水声依旧,公子似乎并未察觉。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桌子慢慢坐到圆凳上。
柳玉蘅干脆跷起腿做了个二郎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能隐秘地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敏感的阴部。起初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摩擦,隔着几层布料,但那微弱的刺激已经让她娇躯轻颤。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频率。
亵裤的布料粗糙地磨蹭着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从桌下探入裙摆,隔着亵裤按在那片已经湿透的部位。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得十分明显,隔着布料按压下去时,强烈的快感让她险些叫出声。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同时手指开始画圈揉搓。
自从嫁人以后再用这样的方式她已经很难获得满足了,因为单纯的阴蒂刺激已经无法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但是今天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屏风后那个年轻男性的存在,或许是因为那份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隔着亵裤揉搓阴蒂,阴道内就开始剧烈的收缩,爱液汩汩流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从捂着嘴改为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晃动,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疼,摩擦着胸衣的内衬。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渗出些许湿意,将胸衣的布料濡湿了两小点。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淫靡的想象——如果是公子那双手在揉弄她的乳房呢?他年轻有力,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一定能完全握住她丰满的乳肉,用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弄……或者是他那根在屏风影子中看起来尺寸可观的肉棒,如果进入她的身体呢?那粗长的阴茎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狠狠插到底,顶到子宫口……
“啊……哈啊……”她终于压抑不住呻吟出声,手指隔着亵裤按压阴蒂的动作变得狂乱。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绣鞋里蜷缩。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模拟着被进入时上下起伏的动作。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那种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柳玉蘅一咬牙,手指颤抖着从亵裤边缘探了进去。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沾满了她的指尖。她避开阴蒂,直接探向阴道口——那里湿热柔软,两片阴唇肿胀着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她的中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穴口边缘,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不再犹豫,将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自己手指的进入勉强缓解了一丝空虚,但远不能满足。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蠕动着吸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摩擦,感受到深处那种渴望被更粗更长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她开始抽动手指,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从桌下移开,隔着衣衫用力揉捏自己左边的乳房。她幻想着那是公子的手,幻想他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揉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从她腿间侵入,两根、三根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抠弄,同时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臀缝间摩擦……
“公子……裴公子……”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渎的快感和淫乱的幻想中。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腰臀跟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圆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不知今天为何会如此敏感,如此疯狂。才插入没多久,高潮就迅猛袭来——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收紧,子宫颈一阵阵收缩,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和阴道深处同时炸开,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在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身子很快就软了下去,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爱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她仍插在里面的手指滴落,在大腿和裙摆上留下更多湿痕。
“呼~”
柳玉蘅眼神迷离,红唇微微张开,进入贤者时间的她羞愤欲绝,内心充满羞耻感。高潮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但理智已经回笼,带来了更加剧烈的自我厌恶。她颤抖着将湿淋淋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指尖还挂着一缕黏腻的透明爱液。她看着那手指,仿佛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慌忙在裙摆上擦拭,可裙摆也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湿一片。
柳玉啊柳玉蘅,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在公子沐浴的屏风外自渎,还一边幻想着公子……你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如果让公子撞破,看见你这副淫水横流、满脸潮红的模样,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在他面前摆出长辈的端庄姿态?真是疯了,真是不知廉耻。
她在心里不断批评着自己,并进行反思。下身还残余着高潮后的酥麻和湿润感,阴道内壁仍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黏稠的爱液。她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羞人的流淌,可动作间反而让更多液体被挤压出来。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阴唇和臀缝,又湿又凉,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淫乱的事。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至少……至少在公子面前要控制住自己。她挣扎着坐直身体,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试图恢复平静。可脸上的潮红一时难消,眼里还泛着情动未褪的水光,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红肿。她急忙又灌了几口凉茶,用袖子擦拭嘴角,深呼吸平复心跳。
就在这时,屏风后的水声停了。柳玉蘅浑身一僵,慌忙检查自己的仪容——头发有没有乱?衣襟有没有散开?脸上是否还看得出异样?她手忙脚乱地抚平裙摆的褶皱,可大腿内侧那片明显的湿渍却无法掩盖。她只能将裙摆拢得更紧,希望烛光昏暗看不真切。
接着传来裴少卿跨出浴桶的水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正在用布巾擦拭身体。柳玉蘅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他站在浴桶边,布巾擦过宽阔的肩背,水流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弯腰擦拭双腿,臀部肌肉收紧;他或许还会擦拭腿间那根……她猛地摇头,不能再想!
她听见他在穿衣,系带,整理。每一个声音都让她心慌意乱。直到脚步声响起,裴少卿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柳玉蘅已经强迫自己换上了一副温婉端庄的表情,只是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也不敢与他对视。
裴少卿一身清爽,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他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外罩一件深蓝色直裰,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小片锁骨和胸肌的轮廓。沐浴后的水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年轻俊朗,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混合着男性肌肤独有的温热气息。
柳玉蘅闻到那气息,下腹又是一阵不该有的悸动。她慌忙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揪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又开始抬头的欲望。她的双腿在桌下并拢,能感觉到亵裤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部,提醒着她刚才的荒唐。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虚和酥麻,穴口微微张合,又有少量爱液渗出,将已经湿透的亵裤染得更深。
“公子洗好啦,”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妾身叫人进来换水,我也洗洗,黏糊糊的难受。”
最后半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黏糊糊”这个词太过暧昧,简直是在暗示什么。她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慌忙补充道:“我是说……赶了一天路,身上都是尘土汗水,不洗洗实在难受。”
她不敢看裴少卿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门边,唤来小二换水。在等待的间隙,她背对着裴少卿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脑海里却还是屏风上那个晃动的影子,以及自己刚才在幻想中达到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大腿内侧的湿冷感越来越明显,爱液似乎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更深的裙摆布料。她必须尽快沐浴,清理掉身上这些羞人的痕迹和气味。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又升起一个更加罪恶的念头——等下她沐浴时,公子会不会也坐在外面?他会不会听见她的水声?会不会……也像她刚才那样,透过屏风窥视她的身影?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颤栗。私处又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连忙夹紧双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柳玉蘅,你真的是没救了!
………………………
亥时,原本应该已经关闭的南城门今晚却大开着,美名其曰是靖安卫和县衙为前往鬼市的武者提供便利。
那些江湖人士还真信了,纷纷对雅州靖安卫百户所和县衙大加称赞。
“雅州靖安卫真不错,不仅专门给我们画个区域开设鬼市,还专门给我们留个门通行,这么一看,城外十里内禁止大规模聚集也不算什么。”
“是啊是啊,以后总算是不用偷偷摸摸翻城墙了,也不用逛完鬼市后被迫留在城外过夜,要是各个地方都像雅州这么干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现在哪怕是雅州靖安卫要收鬼市的摊位费,我都没有那么抵触。”
但其实之所以开城门,只是柳文峰他们为了方便裴少卿一个人而已。
其他江湖人士纯属是沾了光。
不过裴少卿不介意,毕竟太阳只会因为自己的光辉能够照耀到他人而高兴,又怎会介意别人沾自己的光?
去鬼市的人多数都蒙着脸,据柳玉蘅说是因为鬼市上有许多货物来路不正,摊主怕被人认出,而有些买家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所以鬼市的摊贩和顾客不是用面巾蒙面,就是戴着面罩,或者易容。
但裴少卿没有蒙面,他不怕认识自己的人多,只怕认识自己的人少。
而且蒙了面,万一某个认不出来他的小瘪三跳脸,那不自找麻烦吗?
“聚气丹,上品聚气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女侠来看看聚气丹?”
“合欢宗训练的女奴一个,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买回去不仅能玩儿还能当丫鬟,需要的都过来看一看。”
“仙家秘籍!上个月刚出土的仙家秘籍吐血贱卖,买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
身处于鬼市,听着四面八方的叫卖声,裴少卿误以为来到了菜市场。
这里卖的东西可真是五花八门。
“合欢宗,顾名思义床上功夫应该不错,那个女奴看模样身段也都是上乘,怎么看的人多,但却没有一个问价的?”裴少卿疑惑的问柳玉蘅。
穿越过来后一直都窝在凤凰山打家劫舍,所以他就纯是个江湖菜鸟。
柳玉蘅听见床上功夫四个字时有些羞涩,低声解释道:“公子,合欢宗的功法很邪性,能通过交欢吸取男子的内力,因此以前有不少合欢宗弟子为走捷径故意被人抓去当杏奴卖。
买她们回去的人好一些的只是被吸干内力,更惨的是不仅连家产被其卷走,还命都丢了,所以现在老江湖都对所谓的合欢宗女奴敬而远之。”
裴少卿目瞪口呆,卧槽,合欢宗的弟子是真把X当成创业利器了啊!
靠着X轻轻松松吸成一代宗师。
“所以公子以后要是遇到合欢宗的妖女,切记远离,接近他们的男人都会不幸。”柳玉蘅红着脸提醒道。
裴少卿点头,“柳姨放心,就算合欢宗妖女美若天仙我也不动心。”
吸他内里可以。
但是吸他内力绝对不行。
两人闲聊间一个看身形和听声音年龄不大的青年重金买走了那个合欢宗女奴,一看就是初入江湖的菜鸟。
他眼睛里满是对交配的渴望。
完全没看见四周同情的目光。
突然间很多人都全部往一个方向跑去,裴少卿还没有开口,柳玉蘅就拦住一人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滚一……”被拦住的人刚准备要发火,一扭头认出裴少卿,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答道:“前面有人卖灵果。”
说完就急匆匆的挣脱跑了。
“诶……”柳玉蘅还想问什么。
“算了。”裴少卿拦住她道:“他那么着急,肯定是有钱买灵果吧。”
刚刚那人脸色一僵,脚下的速度瞬间放慢了,黑着脸跟着人群移动。
“我们去看看,有可能的话拿下这枚灵果。”裴少卿对柳玉蘅说道。
狸将军就是因为偶然间误服灵果开了灵智,可见灵果的妙用,如果给谢清梧用来炼丹的话更是极品材料。
“好。”柳玉蘅点点头,皱着秀眉说道:“不过灵果这种东西如今少之又少,市面上偶尔出现也是在大商行的拍卖会上,怎会出现这鬼市中?”
灵果稀少,价格昂贵,一般在拍卖会上才能拍出应有的价值,也才能找到买得起的客户,出现在这么一处临时开设的鬼市里显得有些不寻常。
“这个不重要,只要灵果是真的就行。”裴少卿不以为然,反倒是好奇另一个问题,“天地间的灵气都早已经枯竭,又为何还会出现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