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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70章 天下何人不识君?同住一间房(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780 字

“你……你你你这是作甚!”吕良一擦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对着裴少卿怒目而视,“看在你娘的面子上……”

裴少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吕少侠!”柳玉蘅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板着脸说道:“你误会了,这是我家公子,妾身是公子的随从。”

不是母子,而是主仆。

“啊!”吕良先是一怔,然后对裴少卿顿时就没那么客气了,冷哼一声说道:“我误会了,但兄台提醒一声即可,安能如此辱我?是不把云阳剑宗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闪开!”“闪开!”“统统闪开!”

就在此时,一群靖安卫横冲直闯的鱼贯而入,在推搡与埋怨中将所有正在看热闹的江湖人士逼到墙角处。

江湖人士们嘴里骂骂咧咧,神色不愉,但是却没敢跟靖安卫起冲突。

靖安卫清出一条过道后,一名留着山羊胡、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大步入内,在门口环视一周,锁定裴少卿后小跑上前抱拳行礼,“靖安卫雅州百户所百户柳文峰,参见平阳男。”

闻言,客栈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平阳男裴少卿!”

“他这个时候来雅州,莫非也是为了参加药王谷的掌门继位大典?”

“药王谷面子真是大啊,竟然能够让平阳男亲至,而非派人前来。”

裴少卿在江湖上名气很大。

只是亲眼见过他的人不多。

吕良一也是惊愕不已,接着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道歉,“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平阳男当面,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平阳男大人大量。”

他跪的不仅仅是裴少卿的身份。

更是实力。

毕竟根据江湖传闻,裴少卿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游龙境高手,在摘星宗略微出手就吓退数百武林人士。

如此身份尊贵、又武功高强,如果因为他不敬而一巴掌拍死他,云阳剑宗又能怎么样呢?只能给他发丧。

毕竟云阳剑宗再强,那也不可能为了给他报仇而去把裴少卿杀了吧?

“大人,此人冒犯了您?可需要将其拿下?”柳文峰目光如电的扫向吕良一,只要裴少卿一点头,他那就立刻下令拿下此人讨裴少卿的欢心。

吕良一脸色发白,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单膝跪地的他立刻改为双膝跪地,叩头说道:“请平阳男高抬贵手,在下必定铭记于心。”

他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这辈子都不再勾搭人妻了,风险也太大了。

该找个老实女人成婚过日子了。

“以后少打别人女人的主意。”裴少卿斜眼睥视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

吕良一松了口气之余又尴尬和羞愧不已,抿着嘴,“谢平阳男教诲。”

裴少卿点破这件事,他已经能想象到传出去后自己必将被人所耻笑。

不过问题也不大,只要背靠着云阳剑宗,那他在江湖上依旧是那个风头正劲、受人吹捧的华山七剑之一。

而柳玉蘅则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吕良一上来答话是因为图谋自己的美色,顿时羞恼不已,脸冷了下去。

没想到云阳剑宗这等名门大派竟然也有如此败类,不学好,明明见自己一副已婚妇人的装扮竟还打主意。

而公子与自己近乎朝夕相处却是从无失礼之处,可见其品行之端正。

裴少卿吐出一个字,“滚。”

“是,谢平阳男开恩,小的现在就滚。”吕良一连忙起身落荒而逃。

裴少卿这才看向柳文峰,温和的说道:“柳百户可收到陆千户的信?”

对对方那么快知道自己进了城他并不意外,毕竟黑将军太显眼,肯定有人第一时间将此事禀报给柳文峰。

“今早方才收到,雅州百户所愿唯平阳男马首是瞻。”柳文峰答道。

别说有陆定川的书面命令,就算是没有,裴少卿要节制雅州百户所他也不敢不从,因为虽然他们在名义上是平级,但也只是在名义上是平级。

裴少卿微微颔首道:“暂时还用不上柳百户,先带兄弟们回去吧。”

“平阳男远道而来,在下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住处已经安排好,还请您移步。”柳文峰客客气气的邀请。

“谢过柳百户好意,但就不必麻烦你了。”裴少卿摇摇头说道:“本官就住在此处,正好体会一下雅州的风土人情,等用得上你的时候我自不会客气,所以柳百户不用围着我转。”

“是,那在下先行告退。”柳文峰虽然已经安排人备好了宴席,但见状也没说出来,直接带着人转身就走。

靖安卫走后,客栈里却恢复不了刚刚的热闹,平日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动辄大声喧哗的江湖好汉们瞬间变得很有素质,吃饭细嚼慢咽,说话时小声交谈,连酒杯都轻拿轻放。

“裴大人,菜来咯,这是我们雅州最有名的雅鱼,您二位先吃着。”

小二开始上菜,一道接着又一道连上了三四道,裴少才说道:“这菜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我们吃不完。”

“大人,掌柜的说了,您的消费全算他的。”小二恭恭敬敬的答道。

一身锦衣,体型微胖的掌柜佝偻着腰小跑前来笑着说道:“平阳男大驾光临,令小店蓬荜生辉,沾了您的贵气,小的无以为报,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您可千万不要推迟。”

“掌柜好意我领了,但不要再继续上菜了。”裴少卿和颜悦色的道。

掌柜连连点头,“是是是。”

他把小二赶走自己在旁边伺候。

等裴少卿和柳玉蘅酒足饭饱,他又亲自跟着小二一同带两人去房间。

房间在后院一栋房子的三楼

面积和环境都不错。

“环境简陋,还望大人担待,平时需要用饭和热水的话可以直接让小二送到房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掌柜的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柳玉蘅顿时懵了,就一间房?

“掌柜留步。”裴少卿叫住他,指着柳玉蘅说道:“请再安排一间房。”

柳玉蘅顿时投去个感激的眼神。

跟刚刚的吕良一一比。

公子真是君子中的君子。

“这……”掌柜面露犹疑,吞吞吐吐的说道:“不瞒大人,这几天城里来的外地人太多,客房紧张,这间房还是小的出重金让客人腾出来的。”

“那劳烦你去帮我问问,看还有没有客人愿意腾房,我愿出白银百两以作感谢。”裴少卿毫不犹豫说道。

柳玉蘅却突然出声:“不必了。”

裴少卿和掌柜同时看向她。

“既然房源紧张,其他人也不好找住处,就这样吧,麻烦掌柜的再送一套过被褥来就行。”迎着两人的目光柳玉蘅脸蛋有些发烫的轻声说道。

既然住房紧张,连现在这间房都是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柳玉蘅觉得自己如果还偏要单独一间房的话会显得不信任裴少卿,害怕他心里有想法。

而且她很相信裴少卿,就算是与他同睡一间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夫人可真是心地善良。”掌柜的感慨一声,然后带着小二转身离去。

并很礼貌的把门给带上了。

裴少卿看向柳玉蘅,“柳姨,你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是不是……”

“我等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公子你睡床,妾身睡地上就行。”柳玉蘅打断裴少卿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裴少卿答道:“那委屈柳姨了。”

“不委屈,行走江湖时破庙等地妾身也没少睡。”柳玉蘅莞尔一笑。

远离房间后,小二先回头看了一眼才疑惑的问掌柜,“掌柜的,明明吕公子刚刚走了,又多空出来了一间上房,可您怎么就说没房间了呢?”

“你懂个屁,你要是懂了那你就能当掌柜了。”掌柜笑着哼哼一声。

………………………

是鸡厉害还是老天厉害?

答案是鸡。

因为鸡叫之后,天才敢亮。

雄鸡一唱天下白。

裴少卿今天没有被谢清梧或赵芷兰叶寒霜含醒,而是被晨伯伯喊醒。

他睁开眼睛后下意识的就往床边看去,柳玉蘅还在酣睡,而且睡姿并不雅观。她背对着他侧卧,修长的双腿将一床薄丝绸被紧紧夹在腿缝间,随着均匀的呼吸,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晨光中微微起伏,紧身的罗裙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裙摆因为睡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小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跟处微微泛红,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侧躺着睡的她衣领被挤压得有些凌乱,居高临下能看见水蓝色冰蚕丝内衣的边缘和一抹束缚不足的雪堆。那内衣的系带松开了半边,从敞开的领口处能清晰看见半个浑圆弧度饱满的乳球,乳肉被挤压得从边缘溢出来,粉嫩的乳晕时隐时现,乳头在冰蚕丝布料下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散开的乌黑秀发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上,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熟睡时特有的温热甜香。

脚上没穿袜子,盈盈一握的玉足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足弓微微拱起,曲线优美诱人。十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淡淡粉色,像是十个乖巧的蚕宝宝。脚底薄薄一层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几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脚背上若隐若现,足跟处有一小片因为常年练武形成的薄茧,但这无损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感。她的右脚微微蜷缩,左脚却伸直了搭在被子上,整只玉足放松地舒展着,足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蜷动一下,那是熟睡中神经的自然反应。

裴少卿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晨勃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他盯着柳玉蘅的背影看了半晌,那圆润饱满的臀、纤细的腰肢、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乳肉,每一样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房间里的光线还不算明亮,窗外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室内一切蒙上一层暧昧的暖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柳玉蘅身上淡淡的体香,混杂着客栈房间的木头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气息——那是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一夜睡眠中身体自然分泌的气味。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前端已经渗出了少许湿黏的液体,把布料染出深色的水渍。裴少卿掀开被子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柳玉蘅打地铺的位置,蹲下身近距离观察这位熟睡的美妇人。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她侧躺时一侧的乳肉完全被重力拉扯得垂下来,冰蚕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大半个粉嫩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那点嫣红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颗小小的红豆。她的一只手搭在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那团软肉边缘,指尖就抵在乳晕旁边。

裴少卿伸出右手,极其缓慢地探向她松开的衣襟。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冰滑的冰蚕丝布料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轻轻撩开已经松散的衣襟。完整的右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型饱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乳头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粒小东西,柳玉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扭动了一下,把胸部转向更容易被他触碰的角度。

“柳姨……”裴少卿低声呢喃,声音暗哑。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间变得更硬、更敏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摸到那绷紧的裙腰。她的睡裙腰带系得并不紧,他轻易就解开了结。布料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亵裤——同样是冰蚕丝材质,薄薄一层贴在肌肤上,能看见底下私处的模糊轮廓。她的阴阜丰满隆起,亵裤中央已经被一夜睡眠中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方深色的阴影。

裴少卿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上去。那块布料又湿又热,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形状。他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弄着那敏感的部位,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变得更湿润。柳玉蘅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双腿又夹紧了些,但这不是抗拒——更像是本能的迎合,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幅度变大,那裸露的右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抖。

“唔……嗯……”柳玉蘅又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往双腿间伸去,在半空中被裴少卿截住了。他把她的手腕按回身侧,然后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在她敞开衣襟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温热的乳香混合着汗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张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啊……”柳玉蘅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呻吟声,虽然她还是闭着眼睛,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另一只乳房也开始发胀变硬,乳头隔着内衣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的双腿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着,亵裤中央那片湿痕正在迅速扩大。裴少卿换了一侧吮吸,右手则探进她散开的裙摆,直接从亵裤边缘钻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的柔软。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那里温热紧致,内壁的嫩肉湿漉漉的,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滑腻的爱液。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那道湿热幽深的缝隙,感受着内壁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抗拒。她的穴口紧致得惊人,即使是在沉睡中放松的状态,两根手指的插入依然让她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柳姨的小穴好紧……”裴少卿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睡着了还会流水,真是个淫荡的身子。”

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内壁随着他的动作蠕动挤压。爱液越来越多,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亵裤和大腿内侧。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穴道里慢慢撑开,能清晰感觉到深处的那个小小肉环——子宫口的位置,此刻正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指尖。他故意用指尖在那一点上轻轻按压,柳玉蘅立刻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高潮的快感让她短暂地醒了过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裴少卿正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插在她双腿间正在抽送。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而乳尖被吮吸带来的快感也在叠加。她想开口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公……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姨,”裴少卿停下动作,抬头直视她慌乱的眼睛,“你刚才做春梦了,对不对?梦里是谁在这样弄你?”

柳玉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确实做了春梦,梦里有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压在她身上,就是这样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插她。可她怎么会知道,醒来后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我不知道……你快放开……”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不知道?”裴少卿轻轻笑了,身下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准确地按压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那这样呢?梦里有没有人这样顶你这里?有没有人一边插你的小穴一边吸你的乳头?”

“啊——!”柳玉蘅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那一下顶得太深太准,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裴少卿整只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彻底沦陷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的帐幔。

裴少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稠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柳姨的身子多诚实,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都打湿了。”

柳玉蘅羞得闭上了眼睛,耳根都红透了。她想夹紧双腿,但裴少卿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他站起身,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茎身青筋暴起,此刻正高高翘起,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柳姨,”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舔干净。你身子流的淫水,你的嘴要负责清理。”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柳玉蘅浑身一颤。她想扭头躲开,但裴少卿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粗壮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口腔里。一股微咸的腥膻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她被迫含住了大半根,那东西太大,几乎顶到了喉咙口。

“唔……嗯……”她想吐出来,但裴少卿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上颚和喉咙口,带出暧昧的水声。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腺液,弄湿了整根阴茎,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漉漉的。

裴少卿低头看着她被迫口交的羞耻模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红唇里进进出出,她美丽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慌乱,但眼神深处又隐约藏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他知道她嘴上抗拒,身子却是诚实的——因为他瞥见她的双腿已经又打开了,亵裤中央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一缕银丝。柳玉蘅大口喘息着,嘴唇和下巴都泛着水光,眼神涣散。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已经敞开大半的睡裙,然后用力撕开那条湿透的亵裤。布料在他手中轻易裂开,将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

柳玉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和下体,但双手都被裴少卿按回了身侧。她只能羞耻地躺在那里,任由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饱满的双乳因为躺卧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乳头依然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下已经湿透的粉嫩阴唇。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和高潮而微微红肿着,穴口敞开着一条缝隙,正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

“真美,”裴少卿赞叹一声,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柳姨,我要进来了。”

不等她回答,他就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那紧窄的入口。

“啊——!疼……”柳玉蘅痛呼一声,身体绷紧。虽然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了,那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娇嫩的肉壁往里插,每深入一点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身体里扩张、深入,撑开每一寸褶皱,最后重重撞在了深处的子宫口上。

裴少卿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就算已经湿透,插入时依然紧得让他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在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从入口处还能看见被撑开成O形的粉嫩肉唇,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他的茎身。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还是轻柔的试探,但很快就变成了粗暴的撞击。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爱液和少量的白沫。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叽啪叽”的声音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唔……嗯……啊……慢、慢点……”柳玉蘅咬着嘴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但根本控制不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那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顶到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条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缠在了裴少卿的腰上——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裴少卿察觉到她的迎合,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那团软肉上。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球,粗鲁地揉捏着,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哈……不行……那里……太深了……”柳玉蘅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深处研磨、旋转,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有轻微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扩散到全身。高潮再次逼近,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但裴少卿没有停。他继续凶猛地抽插着,一边操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说污言秽语:“柳姨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又热又紧,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流这么多水,是想要我射在里面吗?嗯?”

“唔……不……不要……”柳玉蘅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把他夹得更紧,小穴更是疯狂收缩吮吸,那紧窄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像是舍不得似的死死吸住。

裴少卿知道她快不行了,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同时他的一只手往下探去,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柳玉蘅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成弓形,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同时,裴少卿也终于忍不住了,那股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抵到了宫颈的位置,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柳玉蘅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颊潮红,全身香汗淋漓,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她感觉到下体传来胀满的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前端依旧抵在最深处,并且在她恢复意识后又微微跳动了一下,挤出了一股残留的精液。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耻。

裴少卿慢慢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精液和爱液,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狼狈的交接处,又看了看她羞红的脸,这才开口问道:“柳姨昨晚睡得可还好?”

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柳玉蘅吓得一颤,随后才想起自己昨晚是跟裴少卿同住一屋——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脸颊烧得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小声回答:“还好……”

头一次跟裴少卿睡在一室,她最开始有些紧张,迟迟无法入睡,但后面实在是太困了,睡得还是挺香的——如果无视刚才被操醒的事实的话。而且她确实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有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压在她身上,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插她的小穴,最后还射在了她身体里面。那个梦真实得可怕,以至于醒来后发现裴少卿压在她身上时,她有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不着痕迹地在被子里摸了摸下体。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微微肿着,入口处有些刺痛。她确认了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了,然后暗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身体的酸软和快感是真实的,不是那种醒来后的空虚。她偷偷瞥了裴少卿一眼,他已经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了,那根刚刚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已经半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拿起一块布随意擦了擦,就塞回了裤子里。

柳玉蘅看着他坦然的动作,心里的羞耻感更重了。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责怪他?可她刚才高潮时那副淫荡模样,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小穴疯狂吸吮他的肉棒,哪里有半点抗拒的样子?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下体的胀痛和那不断往外流的精液都在提醒她,她刚刚确实被内射了。

最终,她只能低下头,假装整理凌乱的头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羞耻。

“公子稍等,妾身去让小二送热水和早饭进来。”柳玉蘅理了理凌乱的秀发,穿上白袜和秀鞋往外走去。

吃早饭时,柳文峰差人前来邀请裴少卿中午到雅楼赴宴,裴少卿答应了下来,毕竟总得给东道主个面子。

早饭之后,裴少卿和柳玉蘅决定出门逛逛,因为这几天雅州来了那么多外地人,想必白天肯定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