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再见石破天,有必要招商引资(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83 字
一条丛山峻岭间的官道上,二十余名护卫护送着多辆马车正在赶路。
摇摇晃晃的车厢内,裴少卿毫无形象的坐着,随手往嘴里塞着糕点。
相比起他,谢清梧就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始终端坐,上身尽量挺得很直,沉甸甸的良心随着车厢摇晃。
“娘子胸怀好像大了些?”裴少卿盯着两颗跌宕起伏的硕果说了一句。
谢清梧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轻声回道:“女子孕期时本就比平时大。”
主要是她本来就不小,加上孕期二次发育,所以显得更饱满了许多。
当然,还是比不上叶寒霜。
“真好,以后我和孩子都不怕饿肚子了。”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男人永远都是孩子。
小时候喜欢吃奶。
长大了后也喜欢。
谢清梧白了他一眼,随后板着脸说起了正事,“夫君,要联系太子旧党就必须要找出陛下安插的眼线。”
是找出,不是拔除。
找出这些眼线就可以避开他们。
而拔除的话只会惊动皇帝。
“娘子,此事易尔。”裴少卿对此早就有了想法,冲谢清梧招了招手,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过来为夫怀里,细细说与你听。”
谢清梧却是懒得挪屁股过去让他抱,知晓这男人一搂住自己就要动手动脚,这马车颠簸,若真撩起火来,难受的还是自己。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忽然两只脚一蹬,脚上绣着并蒂莲的软缎秀鞋轻盈脱落,露出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那丝袜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暗哑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柔腻润白。
她屈膝,裙摆被大腿带起,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线条优美流畅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弧度恰到好处,几根涂了淡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尖端微微蜷曲,透着股慵懒又撩人的意味。
“夫君既然要妾身过去,那便……如你所愿。”她声音轻软,带着孕期特有的几分甜糯。说话间,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已灵巧地探出裙底,如一条暖滑的鱼儿,无声无息地钻进裴少卿垂落的袍摆之下。
丝袜细滑的质感掠过他脚踝处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裴少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好整以暇地倚着车厢壁,任由那只作乱的玉足沿着自己的小腿内侧向上攀爬。
谢清梧的脚趾先是试探性地抵在他小腿的胫骨上,隔着丝袜和里裤的布料,用柔软的脚掌轻轻按压、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描摹着他小腿肌肉的轮廓。丝袜的织纹与布料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混在马车轮轴的吱呀声里,竟生出几分隐秘的暧昧。
她一边用脚撩拨,一边观察着裴少卿的神色。见他面不改色,甚至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心下微恼,足尖的动作便更放肆了些。五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蹭着他小腿肚敏感的内侧肌肤,那里神经密布,触感尤为敏锐。
裴少卿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温度,以及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那脚趾偶尔会调皮地抵进他腿肉里,又缓缓松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腿直窜上大腿根,甚至隐隐波及到沉寂的胯下。他那沉睡的巨物在宽松的袍裤里,竟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微微发胀。
谢清梧的脚尖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探向大腿。她的动作很慢,带着猫儿般戏耍的耐心。丝袜的尖端若有若无地刮蹭过裴少卿大腿内侧更柔软、也更私密的区域。那里离他的命根子已不远,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激起一圈圈欲望的涟漪。
她甚至能用脚掌的侧面,轻轻夹住他一小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丝袜的滑,和足底肌肤透过丝袜传递的温热,不紧不慢地揉着。裴少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袍裤下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缓缓抬头,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湿意,将裆部的布料撑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也洇湿了一小片。
“娘子这‘捷足先登’,倒是别出心裁。”裴少卿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许。他放下原本招呼的手,改为随意搭在膝上,指节却微微蜷起,泄露出一丝被撩动的情动。他依旧闭着眼,仿佛在专心感受那只黑丝玉足的“服侍”,淡然续道,“这些眼线无非就是府中某个下人或百户所某个下属,让狸将军差猫猫营日夜盯着他们几天,看他们与谁频繁接触、传递消息,自然就知道了。”
谢清梧的脚尖此时已游移到了他大腿根最敏感的区域,距离那鼓胀起来的源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丝袜和裤料,极轻、极缓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压上那硬挺轮廓的侧面。感觉到那物事在她脚下猛地一跳,胀得更大更硬,她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得意、羞赧和微醺快意的复杂情绪。孕期身子本就敏感易热,这般隔着衣物的撩拨,不仅是在折磨裴少卿,她自己裙底那处私密的花园,也早已春潮暗涌,隐秘的润泽悄然濡湿了亵裤的裆部,传来一阵空虚的麻痒。
她强自按捺住身体的悸动,足尖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磨蹭,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灵巧地找到他裤裆的缝隙,试图往里钻。丝袜的滑腻使得这探索变得顺畅,脚趾尖终于触碰到了一丝不同——那是他阴茎根部的皮肤,滚烫,紧绷。
裴少卿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眼底有暗火燃烧。他一把抓住了那只已探到他胯间作乱的黑丝玉足,入手滑腻温软,丝袜的触感好得惊人。他握得很紧,拇指重重按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丝袜用力揉按。“撩拨为夫,嗯?”
谢清梧脚心一麻,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脸上飞起红霞,却抿着唇不肯服软,被抓住的脚还试图在他掌心扭动,脚趾蜷缩着刮搔他的虎口。“是夫君……先招手的。”声音已带了点微喘。
裴少卿低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捧住她那只裹着黑丝的秀足,像把玩一件玉器。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丝袜包裹下清晰可见的足弓曲线,一寸一寸向上抚摸,感受着丝滑之下肌肤的柔腻弹软。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那块骨头上,打着圈揉弄,那里是足三阴经交汇之处,最是敏感。谢清梧身子轻颤,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蜷起,脚趾抠着车底板。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到她的小腿肚,五指张开,将她的小腿整个握住,掌心贴合着丝袜的滑与肌肤的暖,不轻不重地捏揉。孕期她的腿似乎也更丰腴了些,捏在手里绵软滑腻,手感极佳。裴少卿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带着点按摩的意味,也带着明显的狎昵。拇指沿着她小腿内侧最柔嫩的肌理,一下一下地向上刮蹭,每次都几乎要刮到她膝弯,惹得谢清梧频频吸气,腿间那股湿意越发泛滥。
“别……马车颠簸,仔细人听见……”她终于有些慌了,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攥住。
“现在知道怕了?”裴少卿嗓音低哑,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忽然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张口含住了她几个圆润的脚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苔粗糙的质感透过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趾缝和趾腹。谢清梧“啊”地一声轻呼,脚趾猛地蜷缩,却更深地陷入他温热的口中。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灵活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碾磨丝袜包裹的趾尖。唾液很快濡湿了丝袜前端,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脚趾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轮廓。水声啧啧,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裴少卿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从她的脚尖一路舔吻到足弓,湿热的舌头划过丝袜下绷紧的足弓弧线,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战栗。谢清梧浑身发软,倚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坐垫上的锦缎,指节泛白。裙下的蜜穴早已春水潺潺,亵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瓣上。空虚的麻痒一阵强过一阵,腿心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脚,那湿漉漉的黑丝玉足在空中微微颤抖,丝袜前端被他舔得凌乱褶皱,湿透的部分黏连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裴少卿盯着那湿透的丝袜尖端和下面若隐若现的粉嫩趾甲,眸色深暗如墨。他粗喘了一口气,哑声道:“湿了。”不知是说丝袜,还是说她别处。
谢清梧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收回脚,却被他再次按住。这一次,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小腿,直接探入裙底,越过膝盖,滑向更深处的大腿。微凉的手指隔着丝袜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温热柔腻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向腿根最隐秘的角落探去,指尖精准地压在了她亵裤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裆部,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上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肉瓣。
“嗯……”谢清梧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强横地用手臂和膝盖顶开。
“任你’捷足先登’,为夫总得……礼尚往来。”裴少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找到那粒已然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谢清梧咬住下唇,才勉强吞下更多呻吟,身体却像过电般细细颤抖起来。她感觉到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和他按压的手指都彻底濡湿。
马车恰在此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裴少卿就势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紧紧捂住她湿透的私处,掌心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深深陷入柔软濡湿的肉缝之中。那巨大的颠簸力道,让他的手掌在她最脆弱敏感之处重重揉按了一下。
“啊……!”谢清梧终于叫出了声,声音短促而甜腻,带着难耐的哭腔。她小腹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到达临界点的快感从腿心炸开,冲向四肢百骸,眼前甚至出现了刹那的白光。她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大幅度地晃动,顶端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将胸前的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裴少卿感受着手掌心布料下那片温热湿滑的泥泞,和她身体阵阵的痉挛,知道她已濒临一次小小的高潮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和将她当场剥光、狠狠贯穿的冲动,缓缓抽回了手。指尖离开时,带出一道晶莹的蜜液丝线,黏连在她的亵裤边缘和他手指之间,在光线下拉长,最终断裂。
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指尖在昏暗中折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在谢清梧惊羞交加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含入口中,吮吸干净。喉结滚动,咽下。“真甜。”他评价道,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谢清梧脸颊滚烫,慌忙将那只湿透的黑丝玉足收回裙底,双脚并拢,试图遮掩腿间的一片狼藉和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车厢内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动情时的甜腥麝香,混合着刚刚糕点残存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氛围。
裴少卿平复着呼吸和胯下的躁动,重新端正了坐姿,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撩拨与反制从未发生,只有微乱的气息和眼底未退的暗火出卖了他。他淡然说道,声音已恢复了大部分平静,只是比平时更低沉:“这些眼线无非就是府中某个下人或百户所某个下属,让狸将军差猫猫营日夜监视他们几天,看他们与谁频繁接触、传递消息,自然就知道了。”
毕竟要达成监视他的目的,就必须距离他足够近,所以不是和他一起生活的人那就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
“妾身也是这么想的。”由于在马车上不方便,谢清梧可不想一湿足成千古恨,所以撩拨了几下就把脚收了回去,“陛下身边有一支由内侍组成的暗卫,神出鬼没武功高强,或许派了暗卫来通州专司监视夫君之事。”
裴少卿对此并不意外,身为皇帝要是没有一支秘密卫队才不正常呢。
他敲了敲马车顶,对趴在上面的狸将军说道:“回去抓紧办这件事。”
“喵~”狸将军懒洋洋的回应。
裴少卿又掀开窗帘问道:“到什么地方了,离通州大概还有多久?”
“大人,马上出安县地界,前面就是通州了,最多明日下午就能抵达县城。”走在队伍前头的王鹏先拿出怀里的地图展开看了一眼才回答道。
安县属于秦州府。
与通州县接壤。
裴少卿说道:“地图给我看看。”
“是。”王鹏将地图递了过去。
这是一张细致的大周疆域图。
裴少卿没看过九州的地图,只看大周地图,其疆域与他前世的故国差不多,只在地域划分和名称上偶尔而有所出入,以及河流走向有点区别。
这也是他觉得九州是地球某个平行时空的原因之一,对这个世界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与前世的世界极似。
“传令下去,夫人有孕在身,不必急着赶路。”他看了眼离通州县城的大概距离,将地图还给王鹏说道。
马车颠得太凶,孕妇受不了。
王鹏接过地图应道:“遵命!”
裴少卿放下帘子,闭目养神。
“杀啊!杀啊!”
突然,马车外面喊杀声大作。
“夫君!”谢清梧脸色一变。
“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裴少卿拍拍她的手,掀开帘子就钻了出去。
谢清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心安,想想当初前夫哥那个混账竟然把自己踹下车,两者高下立判。
而裴少卿此刻有些懵逼,只见一名蒙面大汉持刀拦住了车队的去路。
是的,只有他一个人!
“好胆,敢劫我就算了,还一人前来。”裴少卿跳下马车说道,在气急之余竟然还有些佩服对方的胆量。
一路上都没遇到人抢他,反而是遇到不少山贼主动拦路给他送孝敬。
现在此人竟敢孤身来抢劫。
又何尝不能说是英勇无畏?
“嗯?”持刀大汉怔了一下,回头望去才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连忙冲着左侧矮坡上闷声大喊道:“你们赶紧下来啊!磨蹭什么?还抢不抢了?”
裴少卿等人霎时扭头看向矮坡。
“草!”矮坡后面,领头的男子无力的一拳砸在地上,然后丢了刀举起手喊道:“误会,都是误会,裴大人让您的人不要放箭,我认识您啊!”
他举着手一边高喊着,一边带着身后二十多个弟兄往官道上面走来。
“这天下认识我的人多了,你是何人?”裴少卿看向领头男子问道。
领头者摘掉面巾,露出一张略显富态的脸,抱拳说道:“大人,小的叫麻三,石破天是我大哥,今日奉命下山收买路钱,远远认出您的旗号后本不欲打扰,未曾想那憨货立功心切冲了出来拦路,还望裴大人海涵。”
“石破天又跑到这秦蜀交界的地儿占山为王了?”裴少卿没想到竟然还是故人,看向那个不太聪明的壮汉说道:“你们还没吃够不识字的亏?”
自己马车旗子上“平阳男”辣么大三个字,壮汉不可能看不到,所以只可能是不认识,上回他们当中就是因为不识字的人太多才冲撞了姜月婵。
竟然不吸取教训。
“虽然有大人居中说和,但我大哥还是担心平西侯府报复,所以带我迁们来了此地。”麻三先回答了裴少卿头一个问题,然后才回答第二个。
“有了上回的教训,大哥定下规矩新入伙的兄弟必须识字,并趁搬家的机会将不识字的老兄弟全部遣散。
但那个憨货脑子有些问题,空有一身力气,离了山寨的话怕是活不过一个月,大哥怜悯,赏他口饭吃。”
他们现在不是土匪里面实力最强的,但绝对是平均文化水平最高的。
毕竟是真吃过没文化的血亏啊!
“谁脑子有问题了?你才脑子有问题呢,说话就说话,凭什么无故骂我傻。”先前拦路的壮汉瞪眼反驳。
裴少卿看出来了,确实脑子不太好用,不跟傻子一般计较,看着麻三淡然说道:“派人叫你大哥来见我。”
麻三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但见裴少卿不欲解释,便恭敬应道:“是。”
随后差遣一名兄弟回山寨报信。
裴少卿则重新进了马车里等候。
“夫君想招揽那石破天?”马车里的谢清梧将外面的话听得清楚,隐约猜到了裴少卿的想法,试探性问道。
裴少卿坐下后点点头,“嗯,石破天实力不错,手底下这群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若能为我所用的话最好不过,而且有些事我手下的官差不方便干,但土匪干却是合情合理。”
说白了就是黑手套。
蜀州多山,山多,土匪就多。
基本上每座县城外面的深山里都盘踞着一伙或者几伙占山为王的匪。
这些土匪组织少的二三十人。
多的数百人。
如果能靠着石破天将这些土匪收为己用的话,哪怕是乌合之众,但只要数量够多,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而且通州现在没有土匪,如果长期没有外部的威胁,通州那些商人久而久之会不会嫌他拿的钱太多了呢?
因此作为通州的官员,裴少卿觉得很有必要进行一次招商引资,引进一群土匪去弥补官商匪这个生态圈。
“夫君应当知道这些人杀人越货心狠手辣,招揽这么一群人走漏风声的话怕坏了名声。”谢清梧担心道。
裴少卿胸有成竹的说道:“娘子大可放心,为夫心里有数,既然他们为我办事,那我自然会约束他们。”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畜养土匪当狗的事瞒不住人,所以自然不会放纵一群土匪乱来坏了自己的名声。
“驾!驾!驾!”
石破天来得很快,带着人纵马疾驰而至,远远的一勒缰绳,人从马背上飞出去单膝跪地,“草民石破天参见平阳男,手下兄弟无意冒犯,还望平阳男能够大人有大量网开一面。”
老大都跪了,小弟们当然不好继续站着,也纷纷跪了下去伏地磕头。
“石寨主请起。”裴少卿隔着马车门帘淡淡的说道:“本官没想到上次一别之后竟然还能再见到石寨主,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本官一向欣赏江湖豪杰,石寨主可愿随本官去通州?”
所有人都听出了裴少卿明晃晃的招揽之意,一众土匪都抬起头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跪在最前面的石破天。
他们渴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小的空有一身武力,不知去通州能有何作为?”石破天问了一句。
裴少卿轻笑一声:“还是干你的老本行,占山为王,但不用担心会被官府围剿,更不用担心颗粒无收。”
石破天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去了通州之后就是官匪勾结,奉命抢劫。
一时间沉默不语,以他的人生阅历来看,黑手套就像抹布,主人用得上的时候拿出来用,用不上就会丢。
他怕去了通州后落不到好下场。
“石寨主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兄弟们想想。”裴少卿幽幽的说道。
石破天依旧沉默,他就是为兄弟们着想,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只是他自己的话,倒不必纠结。
毕竟他确实需要个靠山。
“大哥!还犹豫什么呢?平阳男看得起我们,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是啊大当家!”
山匪们都想给裴少卿当狗。
石破天环视一周,见除了脑子不好使的憨货外,所有兄弟都是急切又炽热的盯着自己,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条路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他砰的一个响头磕了下去,沉声说道:“承蒙平阳男看重,小的石破天今后愿唯您是从、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