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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5章 废太子雄心依旧,长公主拦路(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327 字

接下来又举行了投壶、角抵等多种娱乐性比赛,皇帝也给出了不同的赏赐,但是却都没有给裴少卿的大。

而后续的比赛裴少卿也没参加。

绝对不是干不过其他人。

纯粹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今晚最大的奖赏,也该让其他人喝口汤了。

做人不能吃独食。

嗯,就是这样的。

太和殿的喧哗完全吵不到思过宫的清冷,太子一家五口今夜的晚餐也颇为丰盛,太子妃教子有方,饭桌上三个孩子都安静的用餐,津津有味。

“你们慢慢吃,我去后院走走。”

废太子最先吃完,放下碗筷语气温和的说道,随后就起身先行离席。

刚来到后院,就听见烟花炸开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束束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盛开,煞是好看。

映照得他的面庞明暗交替。

“时间真快,又是一年中秋。”

废太子喃喃自语的说道。

突然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他循声望去却没看见什么,迈步走了过去才发现是墙角处不知被何人丢进来一封信,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废太子捡起信后没急着打开,而是迅速进了书房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的内容并不长,只问他雄心还在否,愿助一臂之力,如果雄心依旧就在信掉下来的院墙上放两颗石头。

信上没有时间和姓名等落款。

废太子捏着信,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书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太子下意识藏起了信,“谁?”

“夫君,是妾身。”太子妃应道。

太子这才松了口气,“进来吧。”

太子妃推门而入,关上门后疑惑的问道:“夫君方才好似有些紧张?”

她只穿着一身简单且有些陈旧的素白色长裙,身段婀娜,容貌秀丽。

“娘子看这个。”太子对于发妻没什么防范,且在这思过宫里除了家人也无人可商议,把那封信递了过去。

太子妃好奇的接过一看,霎时脸色煞白,颤声说道:“夫君是何意?”

“我怕是有人蓄意试探。”太子面色沉重的说道,言下之意暴露了他野心依旧在的事实,只是怕被人算计。

太子妃轻咬着薄唇,在其身旁坐下轻声说道:“就这样难道不好吗?”

现在这样衣食不愁、平安喜乐的日子她已很满意,害怕再出现波折。

“你应知我壮志,大好男儿又焉能困顿于此郁郁而终?”太子握住妻子的手,咬着牙说道:“何况父皇能容我,但是新君继位可又能容我呢?

而且你我夫妻且不论,但难道要让儿女也在此地困活一生吗?三丫头从出生就没见过外面是什么样子。”

他想当皇帝,他太想当皇帝了。

否则也不会明明身为太子,却还是起兵谋反,就是因为想要当皇帝。

这些年他在思过宫装作一副看淡世事认命的模样,就是期望父皇有朝一日能还他自由,可却迟迟没等来这一天,跟外界的追随者也联系不上。

而现在头一次等来了变数。

他不想错过,也不敢错过。

“可是夫君,万一这封信若真的是父皇或者其他人的试探呢?那你岂不就上钩了吗?”太子妃柔声说道。

太子深吸一口气说道:“就算是父皇试探,那也不过是继续将我们囚禁下去罢了,若非是父皇试探,那就是本宫重获自由、登临大宝的机会!

我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这天下百姓,为了苍生黎民!像娘子你过去那般年年施粥能救多少人?只要本宫当了皇帝,就能救数以万计的人!”

说得好像不让他当皇帝。

这大周就要亡,天下人就要死。

“妾身只想做个在家中相夫教子的女人,不懂国家大事,只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妾身会支持你,会在佛前为你诵经祈福。”太子妃幽幽叹气说道。

“我就知道你永远会支持我。”太子紧紧将妻子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你我成婚十余载,为我育二子一女,陪我深宫囚禁五年,若我为帝,此生定然绝不负太子妃。”

太子妃嘴角露出抹甜甜的笑容。

有夫如此,自当生死相随。

………………………

总体来说,今年的中秋御宴大获成功,散场时所有人都是尽兴而归。

裴少卿身边聚集了一大批因各种各样原因围绕着他的年轻人,一口一个裴兄,而他则打着哈哈随口敷衍。

毕竟这些人都认识他。

但他却一个都不认识。

生怕多说两句就会引来怀疑。

突然,裴少卿停下了脚步。

因为长公主拦住了他的去路。

“裴兄,我等先走一步。”

“裴兄,改天见。”

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一群人瞬间化作鸟兽散,由此可见性情大变的长公主威慑力十足,令诸纨绔退避三舍。

只有周睿还在他身旁巍然不动。

“你为何不避?”

长公主看向周睿冷冷的问道。

周睿傲然答道:“因为不怕。”

“周兄,你先去吧,我与公主殿下聊聊。”裴少卿很感动的赶他走。

你那么勇,很容易激化矛盾啊。

不管怎么说,他面对长公主都是理亏的那一方,无论是调戏还是害得对方至今大龄未嫁,这可都是大仇。

既然顶替了裴少卿的身份。

就得替其以前干的坏事擦屁股。

毕竟总不能只在享福的时候才当自己是裴少卿,所以他想争取能和平解决此事,跟长公主化干戈为玉帛。

周睿打了个酒隔,拍了拍裴少卿的肩膀,又看了长公主一眼才离去。

裴少卿环视一周,笑道:“不管殿下要说什么这都不是个好地方。”

“跟我来。”长公主转身就走。

裴少卿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从背后看,身高起码一米七以上的长公主蜂腰翘臀,中秋月圆也不及她臀儿圆,随着步伐轻轻的晃动着。

皇宫很大,地形复杂,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久,裴少卿忍不住出声叫住她,“殿下,这里差不多行了吧。”

“裴少卿,本宫问你,你知道这是哪儿吗?”长公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问道,目光中隐隐有嘲弄之色。

裴少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他对皇宫不熟悉,还真不知道这是哪。

看四周,这似乎是片小花园。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座宫殿。

长公主冷哼一声,“这里是男子必须止步的后宫!你好大的胆子!”

裴少卿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

昔日曾有林冲误入白虎堂。

今日有他裴少卿误入后宫。

“来……”长公主张口就要喊人。

裴少卿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殿下,昔日确是臣做错了,我向你道歉这还不成吗?”

“呜呜呜!”长公主挣扎着,怒目圆睁,道歉?你害得本公主坏了名声嫁不出去沦为笑话,道歉能弥补吗?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应该是巡夜的内侍。

裴少卿怕被人发现,拖着长公主躲到了假山后面,随即看见一名年轻太监和一名宫女偷偷摸摸进入花园。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惊呆了两人。

只见那太监和宫女搂住对方一边互诉衷肠,一边脱衣服亲吻了起来。

长公主瞪大眼睛,又惊又羞,但同时也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欢女爱吗?

不过不是说太监没这个能力吗?

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着不堪入目的画面脸红得像是晚霞。

那小太监真是励志。

吉尔都没了也要搅动风雨。

“啧,没吉尔的比很多有吉尔的都吃得好。”裴少卿看着那宫女前凸后翘的身段感慨一声,接着又凑到了长公主耳边低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公主殿下,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不如我们来谈谈补偿?”

眼前正看着活春宫,又感受着身后扑打在自己耳畔和脖子的阵阵鼻息与热气,未经人事、甚至连鱼都没摸过的长公主身子一时间有些发酥了。

她连忙挣扎着想摆脱这种状况。

长公主那未经人事的身子此刻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中——远处是那对食男女粗重的喘息与窸窣的布料摩擦声,近处则是裴少卿紧贴着她后背的灼热体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副男性躯体透过层层衣物传来的硬度,更可怕的是,两人此时紧贴的姿势让她根本无从躲避。裴少卿的手掌仍牢牢捂着她的嘴,另一条手臂则横锁在她胸前下方,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怀里。

“呜……呜嗯!”长公主扭动着上半身试图挣脱,可这一动反而让她的臀肉更深地嵌进了身后男人的胯间。夏季宫装本就单薄,她那身锦缎长裙在挣扎间已凌乱不堪,腰带松垮垮地垂下来一截,裙摆更是蹭到了膝盖以上。假山石壁上湿冷的青苔触感透过薄裙渗入肌肤,而身后那具火热的男性躯体与之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但挺翘的臀儿不断在裴少卿身上磨来磨去,让其不可避免出现反应。

裴少卿原本只是想制止长公主喊人,可当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在他怀里这般扭动时,生理反应便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他能清晰感觉到长公主臀肉的柔软与弹性——那是长期习武练出的紧实肌理,却又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丰腴脂肪。每次她挣扎,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便会挤压着他已硬挺起来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传来令人心悸的摩擦感。

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硬的柱体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隆起,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长公主的后腰与臀缝之间。每一下挣扎都让那根肉棒在绸缎与皮肉间来回滑动,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粘液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片湿痕正隔着两层衣物,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臀沟最敏感的那条中线。

“殿下……别动得太厉害。”裴少卿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你想被那两个人发现吗?”

这话让长公主浑身一僵,可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羞愤——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尺寸,隔着衣物都能体会到它的滚烫与坚硬。那东西正抵在她臀缝最私密的凹陷处,随着他说话时胸腹的起伏,还在一下下地向前顶弄,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长公主如芒在背,如锥刺股。

那根硬物的触感太过鲜明,以至于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宫女骑在小太监身上起伏时,露出的那一截在月光下发亮的物事。虽然那太监已经残缺,可宫女脸上那种迷醉的表情却做不得假。而现在,她身后这个男人拥有完整的、甚至可能更……

想到这里,长公主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更加紧实地包裹住了身后的异物。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腿心处正渗出某种温热粘腻的液体,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浸得湿滑一片。薄薄的绸质衬裤已经贴在肌肤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湿痕正慢慢扩散。

霎时间娇躯一颤,面红耳赤,瞪大了美眸,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恼恨。

就在此时,远处那对男女的动静达到了高潮。宫女压抑的啜泣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还有太监粗重的喘息:“好姐姐……再夹紧些……”

这些淫词浪语像一根根细针,扎进长公主的耳朵里。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肚兜和两层衣物,竟磨蹭得有些发疼。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宫女发出高亢的尖叫时,她自己的腿心深处竟然也跟着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衬裤最中间那一小块布料。

裴少卿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女体的变化。他能感觉到长公主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渐渐变得酥软无力。当她臀肉贴着他胯部磨蹭时,那触感已经带上了某种湿滑的水意——这绝不是汗水,而是更私密、更撩人的分泌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被他捂住的口鼻间喷出的热气灼烧着他的掌心。

“殿下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男女之事,本就是天性。你抗拒了这么多年,压抑的只是自己。”

说话间,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这次的动作更加明确——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精准地顶进了她臀缝最深处。龟头前端的湿润已经渗透了两层衣物,此刻正抵在她肛门与阴道口之间的那个敏感点上,缓缓地研磨着。

“呜——!”长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腰肢都软了下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那根硬物以如此羞耻的方式顶弄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腿心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粘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暂且忍忍吧,等他们走了我就松开你。”裴少卿低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某种掌控的快意。他非但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掌反而更紧了些,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敏感的唇角。而横在她胸前的那条手臂,也悄悄向下滑了半寸——现在他的手肘正抵着她腰侧,小臂则若有若无地贴着她柔软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长公主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规律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臀部被迫撅起,迎接着那根硬物的顶弄;而小腹处那只手臂的压迫,更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屈辱与……兴奋。

长公主扭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月光透过假山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双原本凌厉的美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她的嘴唇被他捂住,只能从鼻间发出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裹在锦缎宫装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这一眼本应是愤怒的瞪视,可配上她此刻满脸潮红、眼含水光、浑身酥软的模样,反倒像是在娇嗔。裴少卿看得心头一荡,忍不住又向前顶了顶胯部。这次他加大了力道,粗硬的肉棒几乎要将布料顶破,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嗯……”长公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前端已经蹭到了她最敏感的那处——隔着湿透的衬裤,龟头正抵在阴唇的缝隙间,若有若无地拨弄着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阴蒂。

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摩擦,就让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若不是裴少卿从身后支撑着她,恐怕早就滑倒在地。

远处那对食男女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可假山后的两个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危险的境地。

长公主能清晰感觉到,裴少卿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滚烫了。它在她的臀缝间缓缓滑动,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标记领地。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彻底润湿了她的裙子和衬裤,那片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偏偏晕不过去,反而越来越清醒地感知着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

她的阴道正在饥渴地收缩,空虚感一阵强过一阵。原本从未被开发过的花径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填满。腿心的爱液越流越多,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啾”声——那是粘稠液体在挤压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裴少卿自然也听到了。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改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这个动作让长公主浑身又是一颤——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正隔着层层衣物,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方。

“殿下流了好多水。”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是因为看到那对食的场景,还是因为……我?”

“你……你放肆!”长公主终于能开口说话,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情动的沙哑。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若是放肆,现在就该让殿下尝尝更放肆的事。”裴少卿低笑一声,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衬裤,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阴唇的轮廓,“比如这样……”

“别……”长公主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巧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最敏感的地方。

裴少卿趁机加深了这个动作。他的中指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小豆豆上,缓缓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衣料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

“唔……嗯啊……”长公主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像一摊春水般融化在男人怀里。后穴被粗硬的阴茎顶着,前面被手指隔着布料玩弄着敏感点,乳房也被肆意揉捏——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多得吓人,不仅浸透了衬裤和裙子,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弯。粘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当裴少卿的手指隔着布料探入股沟,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更隐秘的后穴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撅高了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殿下这里也湿了。”裴少卿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他自己也到了忍耐的极限。胯下的阴茎胀痛得发紧,急需一个湿润紧致的去处,“想让我进去吗?”

他问得直白而露骨,长公主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她咬紧了唇,没有回答,可微微分开双腿的动作却泄露了一切。

可就在这时——

终于那对食的太监和宫女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花园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假山后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长公主头上。她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差一点就做出了何等荒唐的事——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皇宫后院,她这个长公主竟然差点被一个臣子就在假山后破身?

羞耻、愤怒、慌乱交织在一起,她猛地挣脱了裴少卿的怀抱,踉跄着退开两步。

裴少卿也松开了长公主,不过却也随时准备着再一次对她进行禁言。

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挺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刚才那番激烈的情动让他的裤子上也湿了一片——既有长公主的爱液蹭上去的,也有他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下体的躁动,可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长公主,那股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月光下,长公主的衣衫凌乱不堪。锦缎宫装的腰带松垮垮地垂着,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角,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一抹红色的肚兜边缘。裙摆蹭到了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裸露在外,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最要命的是她腿心处那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虽然刚才裴少卿只是捂着她的嘴,可她在情动时无意识咬唇的动作,已经把下唇咬破了皮,此刻正渗着一点血珠。那双盛满水光的美眸,看过来时还带着情欲未退的迷茫和羞愤。

“你……”长公主张了张嘴,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句,“还不快转过去!”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颤意,身体也还在微微发抖。腿心那片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极其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敏感的地方受到挤压,又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电流。

裴少卿依言转过身去,给了她整理衣物的时间。可他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她用手整理湿透衬裤的画面——那修长的手指探入股间,将湿滑的布料从敏感的阴唇上剥离开来……

光是想象,就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长公主红着脸说道:“滚。”

“啊?”裴少卿闻言一脸诧异。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长公主加重了语气:“滚!”

“臣告退。”裴少卿立刻溜溜球。

来时的路他脑子里还记得。

一直目送其背影消失,长公主才无力的椅靠在假山上,眼神有些茫然的夹了夹腿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她倒是突然间理解女子为什么都想嫁人了,闺房之乐竟然如此美妙。

哪怕是已经空无一物的太监,宫女也愿与之对食,只为那片刻欢愉。

都怪裴少卿,是他害自己嫁不出去才至今未享此乐,他该负责才是!

真是越想越气(▼ヘ▼#)。

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未曾见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