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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节

第153章 请娘娘慎言!御宴初见长公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266 字

景泰帝被裴少卿哄得很高兴。

罚他到一处偏殿抄写大周律。

当然只是做个样子给唐费看。

虽然裴少卿知道自己哪怕是不抄也没事,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抄写。

在皇帝看得见的地方,要无时无刻的体现出自己对他的忠诚与尊重!

刚抄一会儿,却闻脚步声传来。

抬头看去就见宛贵妃携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迈门槛时能看见小腿上轻薄的黑丝,她嘲弄道:“听闻平阳男被陛下责罚,本宫来看个热闹。”

说话的同时轻轻挥了挥手。

宫女和太监们都留在了殿外。

“娘娘气色甚好,看来没少被宠幸,陛下真是老裆亦撞,着实令在下佩服。”裴少卿说道。

宛贵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冷着脸咬牙说道:“因为你献的那些的衣物,陛下近日接连宠幸了数位后妃,她们若是有孕本宫与你没完。”

光是这便罢了,关键是皇帝虽然有了兴致,但还是很快,让她不上不下的,做了比不做更难受。

偏偏每回还得装出一幅死去活来、心服口服的模样。

她嫁人多年那方面最舒服的一次还是上回被裴少卿隔着亵裤蹭。

“她们有孕无孕难道娘娘还不能做主吗?”裴少卿似笑非笑。

宛贵妃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裴少卿起身向她走去。

“你干什么!”宛贵妃下意识后退一步,回头看了眼,色厉内茬的低声警告:“你休得再乱来!”

“臣哪敢乱来,只是坐下答话对娘娘不敬,所以才起身罢了。”裴少卿摇了摇头,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

宛贵妃心里竟有些失望,轻哼一声说道:“算你这狗贼识趣,若再敢像上次那样对本宫,定治你的罪。”

“请娘娘慎言,我是狗贼,那娘娘算什么?狗日的?”裴少卿笑道。

“住口!”宛贵妃怒急,下意识又羞又恼的辩解:“本宫没被你日过。”

话出口后才察觉到是何等的羞人和粗俗,她脸红得就像是苹果一样。

“娘娘脸怎这么红?可是身子不舒服么?”裴少卿一脸关切的询问。

“还是好好抄你的书吧。”宛贵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只是听宫女说裴少卿被皇帝留在宫里抄书,就下意识的想要来看看。

盯着宛贵妃妙曼的背影,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寂寞的已婚少妇思春了啊,但有色心没色胆。

所以在潜意识里希望他能再次主动以下犯上,但他却故意不为所动。

上回是有一定巧合的因素在。

他可不敢真跟宛贵妃发生点什么风流韵事,至少现在肯定是不敢的。

皇帝得知宛贵妃去看裴少卿抄书后怕她找麻烦,差了个太监去查看。

太监赶到的时候宛贵妃早已经带人走了,所以只看见裴少卿在抄书。

他便回去向皇帝如实禀报。

“小裴爱卿真在抄大周律?”景泰帝有些意外,他只是随口一说,不信聪明的裴少卿没能领悟到他的意思。

小太监答道:“是啊陛下,奴婢去时平阳男已密密麻麻抄了不少。”

“这个小裴爱卿,有时候滑不溜手的,有时候又实诚得像木头。”景泰帝哑然失笑,但是心里却对裴少卿这种态度很满意,“让他出宫去吧。”

刘海旁观者清,他觉得裴少卿有些机灵过头了,有句话叫大奸似忠。

不过却没有提醒皇帝。

毕竟他只忠于皇帝一人。

只要裴少卿能让皇帝高兴,就是忠臣,至于别的不在刘海考虑之内。

裴少卿心满意足的出了皇宫。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剩下的就交给姜家和齐王府了。

他回到家就看见狸将军正坐在窗台上,抱着个大肘子啃得满嘴是油。

“主公。”它百忙之中抽空敷衍的对裴少卿打了个招呼,又埋头和怀里的肘子作斗争,油花都飞溅了出去。

谢清梧对裴少卿说道:“狸将军收到了三花的传信,称经过连续数天的观察,废太子在思过宫生活颇为规律和悠哉,并无一蹶不振的迹象。”

“那就可以试探性接触了?”裴少卿坐下倒了杯茶水润喉,皇帝老儿刚刚连杯茶都没给他,真是岂有此理。

接触废太子是很冒险的一步。

但不想皇帝死后被新君清算。

那他就必须要迈出这一步。

谢清梧点了点头:“今夜中秋御宴无人会关注思过宫,夫君可以写封信交给三花,让它丢进思过宫中。”

话音刚落她又说道:“不,由妾身来写,暂时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好。”裴少卿点了点头,握住谢清梧的手将其拉入怀中,嗅着她的发香说道:“娘子真乃是我贤内助也。”

“别,痒。”谢清梧躲了一下。

她身子一扭,圆润的臀儿磨蹭下裴少卿肃然起茎,手隔着裙子抚摸她的大腿轻声说道:“娘子是哪里痒?”

“主母哪里痒我不知道,主公是几把痒了嗝~”狸将军打着饱嗝说道。  裴少卿脸一黑,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少去听些带色的评书,滚。”

“遵命!”狸将军叼着肘子冲窗户跳出去,瘫坐在地上靠着墙继续吃,还不忘补了一句:“主公你继续,我吃饱了就睡,什么也听不见嗝~”

谢清梧摁住裴少卿蠢蠢欲动的手,掌心能感觉到他手背血管的搏动,无奈中带着几分纵容的轻叹:“昨晚兰儿不是陪过夫君吗?你怎还这般……”

话未说完,裴少卿已将她整个搂紧,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隔着几层布料重重顶在她臀缝间。谢清梧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滚烫,前端龟头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正一下下硌着她的尾椎。她怀孕后身子本就敏感,此刻被这般顶弄,小腹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软湿意。

“兰儿是兰儿,娘子是娘子,我更爱娘子你。”裴少卿贴着她耳廓低语,热气喷进耳孔,舌尖还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耳垂后那片细嫩的肌肤。他的手已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掌心隔着襦裙面料轻轻摩挲她微隆的肚皮,动作极尽温柔,可胯下的顶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娘子怀的是我的骨肉,我只会更疼你。”

谢清梧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呼吸也乱了节拍。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夹住那股从腿心蔓延开来的湿热水意,可这一动反而让臀缝更深地贴合他胯下那根硬物。那根肉棒简直像烙铁般烫人,顶端龟头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她裙后的布料都洇湿一小块。她羞红了脸,手仍按着他作乱的手,声音却已软了三成:“可妾身怀着孕呢,大夫吩咐过……夫君,真的不行啊。”

“好娘子。”裴少卿低笑一声,不再强行探向她腿心,而是将手重新抬起,指尖先是抚过她微烫的脸颊。谢清梧孕期肤色愈发莹润,此刻泛着薄红,更添艳色。他的拇指按上她下唇,那唇瓣饱满柔软,因紧张而微微抿着。他用指腹来回摩挲那两片嫣红,感受着唇肉在指下被压得变形又弹回的触感,然后轻轻拨开她紧抿的唇缝——指尖探入温热的口腔,触到了她湿润的舌尖。

谢清梧身子一僵,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抬眼瞪他,眸子里水光潋滟,三分嗔怪七分无奈。裴少卿也不催,只是保持着手指在她唇间轻碾的动作,另一只手已摸索到自己腰带,熟练地解开系扣,将裤头往下褪了几寸。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发亮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着晶莹的黏液,整根粗长的茎身青筋盘虬,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粗壮的柱体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微微上翘,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弥漫开来。

“唔……”谢清梧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具,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哼。她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只能怪自己太纵容这冤家。她认命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敛去羞赧,换上副豁出去的神情,轻轻拍开他仍在自己唇间作乱的手指,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花样多……要是伤着孩子,看我饶不饶你。”

说罢,她扶着裴少卿的膝盖慢慢跪下去。怀孕后身子重,跪姿让她小腹有些紧绷,但她还是调整好姿势,跪坐在他敞开的双腿间。她抬手将垂落的长发拢到脑后,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裴少卿垂眼看去,能看到她衣襟因俯身而微微敞开,里面粉色肚兜的边缘隐约可见,再往下是孕期愈发丰盈饱满的乳肉,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谢清梧没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刚触上柱身,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指尖一颤。肉棒粗壮沉手,紫红色的龟头比她拳头还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手心都弄得湿漉漉的。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指下搏动,那是一种生命力勃发、亟待宣泄的脉动。

她抬眼看了看裴少卿,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喉结上下滚动。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低下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颗小孔。咸腥的黏液立刻沾染舌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冲进口腔。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张开嘴,将那颗硕大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嘶——”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谢清梧的口腔湿热紧致,软舌恰到好处地抵着龟头下缘敏感带。她含得并不深,只是将龟头裹住,舌尖却极有技巧地在冠沟处打转舔舐,时轻时重地刮搔着那圈最敏感的内沿。她怀孕后似乎连唾液都比以往更粘稠湿热,裹着龟头时那种濡湿温软简直要命。

谢清梧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起来。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手法娴熟老道——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虎口卡着冠状沟研磨,掌心包裹柱身快速摩擦,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搔那些凸起的血管。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他胯下卵袋处,五指虚虚拢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柔地揉捏把玩,感受着睾丸在掌心滚动、逐渐紧绷的触感。

裴少卿被她伺候得仰头低喘,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她发间,抚摸着她的后脑。他不敢用力按,怕伤着她,只是轻揉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每一次深吞时喉部肌肉的收缩。他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间进出,龟头将她腮帮撑出鼓起的弧度,透明的口涎混着他的前液从她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跪在他腿间专心吞吐的模样,比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样子不知诱人多少倍。

“娘子……再深些……”裴少卿哑声诱哄,臀胯不自觉往上顶了顶。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送进半寸。谢清梧被顶得喉头一呛,眼角渗出泪花,却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喉口软肉,再往前就要进入食道了。孕期本就容易恶心,这般深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不适,调整呼吸,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让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间反复抽插。

每一次深喉,她喉部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和茎身。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裴少卿爽得浑身发颤。他低头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模样:她额头渗出细汗,脸颊因缺氧泛着潮红,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红润的小嘴被肉棒撑到极限,嘴角甚至有些破皮。可她仍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下缘和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唾液的声音。

“好娘子……你吸得真好……”裴少卿喘息着夸赞,手指爱怜地抚摸她温热的脸颊。谢清梧闻言抬眼看他,水眸里带着嗔意,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咸腥的液体涌入口腔,她皱皱眉,全都咽了下去。这个吞咽的动作让喉咙再次剧烈收缩,裴少卿被吸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

他知道她要受不住了,便体贴地扶着她的头,示意她先缓一缓。谢清梧趁机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混着口水和前液的银丝。她抬手抹了抹嘴,嗔道:“你……你今日怎么这般硬……”

“看见娘子就忍不住。”裴少卿笑着,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渍,将沾着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谢清梧看了他一眼,竟顺从地张口含住那根手指,用舌头细细舔舐干净。这个动作比方才的深喉还要撩人,裴少卿刚平息几分的欲火又熊熊燃起。

谢清梧歇了几口气,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换了个方式——不再深喉,而是专注于舔舐和吞吐龟头。她将整根肉棒都涂满自己的口水,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住后用力吮吸,像吃糖般啧啧有声。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扫动,重点攻击马眼和冠状沟那片敏感区。她的手也没停下,一手快速套弄着肉棒根部,一手抚弄着卵袋,时而揉捏时而轻扯。

这波攻势比深喉更让裴少卿招架不住。龟头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她湿热的口腔全方位包裹,舌头灵活地在各个敏感点游走,每一次吮吸都像要把他魂儿都吸出来。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后腰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堆积。

“娘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预警。

谢清梧不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双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裴少卿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剧烈颤抖,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口中。射精的力道极大,龟头在她嘴里不断跳动,精液冲刷着她的舌面、上颚、喉咙。谢清梧被呛得咳嗽几声,却还是努力吞咽着,喉结滚动,将那些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全都咽了下去。少量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她一直含着他软下去的肉棒,直到射精的余韵完全过去,才缓缓吐出来。那根粗物刚射完仍微微勃起着,龟头上还挂着混着口水和精液的黏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谢清梧抬眼看他,嘴唇被磨得红肿湿润,眼神却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在问“满意了吗”。

裴少卿长舒一口气,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先是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残液,然后深深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舌头探进她仍带着精液腥味的口腔,与她厮磨纠缠。谢清梧温顺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一吻结束,裴少卿才心悦诚服地叹道:“娘子真是好口才,为夫甘拜下风。”

谢清梧仰起头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动了胎气……”

“好好好,下次我轻些。”裴少卿满口应着,手却还在她腰间流连,显然没多少诚意。谢清梧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搂着,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感受着小腹深处那阵被他撩拨起来的、尚未完全餍足的酸软湿意。窗外传来狸将军打呼噜的声音,方才那番淫靡的动静,它倒真像是没听见一般。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今夜的天京城彻底被灯火笼罩。

皇宫,座座巍峨的宫殿檐角悬着九串琉璃灯,每串都缀满月宫玉兔造型的灯笼,烛火在錾花铜罩里明明灭灭,将朱红廊柱染成流动的琥珀色。

太和殿内,紫檀雕花屏风后,数十名手艺人正拨弄箜篌琵琶,清越的丝竹声中,多名身穿月华裙的舞姬踏月而来,她们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旋身轻颤,广袖舒展间尽显身姿曼妙。

景泰帝高居九龙宝座,身旁坐着一向存在感不强的大周皇后,亦是垂暮老人,眉宇间隐约可见少时风采。

介下文武百官按照官职地位高低落座,女眷有单独的区域,跟男人是分开的,远远的一眼望去环肥燕瘦各有风情,但都肤白貌美,裴少卿觉得夫人小姐们远比献舞的舞女更动人。

景泰帝红光满面,笑吟吟的欣赏着歌舞表演,看起来神采奕奕,丝毫没有暮相,更没有病态,极其健康。

他执起白玉盏,冕旒下龙目含笑道:“今夜月圆人团圆,众卿尽兴!“

阶下文武百官纷纷起身,玉佩环叮当声里,三呼“万岁“惊起栖在飞檐上的鸟儿,扑棱棱掠过悬着的圆月。

突然,冥冥之中裴少卿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下意识扭头望去,在女眷区域中看见了个容貌美颜的女子。

约莫二十四五岁,没有盘发,意味着尚未嫁人,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酥胸弧度饱满,此刻正一边盯着自己,一边握着酒杯饮酒。

“周兄,那个大龄未嫁的女人是谁?”裴少卿向身旁的周睿询问道。

两人本来不是坐在一起,但是几杯酒下肚后气氛热烈,大殿内的座次早就已经乱了,周睿也便混了过来。

“裴兄怎出去一趟后连长公主都不认识了?”周睿惊讶,又露出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说道:“不就是因为你当年酒后嬉戏,使其坏了名声,才至今未嫁,以至于这些年性情大变。”

公主嫁人自然不可能嫁得太差。

但朝中重臣又有哪个会让自己儿子娶一个被裴少卿调戏过的女人呢?

哪怕这个女人是公主也不行。

除非是皇帝强行赐婚,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皇帝没有这么干。

“比往日更漂亮了,一时间没认出来。”裴少卿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周睿愣了一下,认真的打量了长公主一眼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琢磨道:“我也没成婚……”

“我的。”裴少卿打断他的话,不忍心看那么漂亮的女人被周睿糟蹋。

就该让他来!

“裴兄你已经成婚了!还指望公主于你做妾?想都别想。”周睿是个计划通,低声说道:“还不如我把她娶回家,裴兄若有本事勾搭上她心甘情愿与你苟合的话,那算你厉害。”

他太够哥们,裴少卿一时无言。

沉默半响后说道:“周兄,你想没想过长公主未必愿意嫁给你啊。”

周睿脸上表情一僵,低头喝酒。

裴少卿的旁光突然瞥见御座边上的刘海迈上前了一步,便知道皇帝有话说,立刻正襟危坐等着聆听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