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徐家灭门的内幕,废太子一家(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32 字
谢文锦沉默片刻,然后才看着裴少卿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在通州结识一人,其自称是徐家幸存的血脉,他不知晓我是您的女婿,向我吐露此事,所以我就想问问爹,若他真与您有灭门之仇,那我也好斩草除根。”裴少卿沉声说道。
谢蕴瞪大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说道:“姐夫,这不太对吧,我爹害死人全家,现在你还要赶尽杀绝?”
谢家家风不错,加上他从小没见识过社会险恶,三观还是比较正的。
“你这孩子懂个什么?闭嘴!”谢夫人瞪了他一眼,也看向自己丈夫。
谢文锦幽幽地叹了口气,对妻子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带阿蕴下去。”
有些事不是小孩子能听的。
“走。”谢夫人起身去拽谢蕴。
“不是,我是不是谢家人啊?”谢蕴虽然也想听,但又不敢违抗父母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出了门。
谢文锦这才沉声说道:“我不过只是一把办事的刀而已,杀徐雍是闻阁老的意思,勾结异族谋反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他的死因是想要争兵部尚书的位置,因此惹恼了闻阁老。”
“爹,是陛下的老师,已经退出朝堂回乡养老的闻喜闻阁老?”谢清梧明知故问,主要是给裴少卿介绍。
“还有几个闻阁老?”谢文锦皱了皱眉头,觉得女儿这话很莫名其妙。
裴少卿连忙接话:“爹,就算徐雍想争兵部尚书的位置,但是大家同朝为官,也不至于做得那么绝吧?”
大周的政斗虽然激烈,但往往还是留有底线,不会动不动肉体消灭。
而像这种直接灭门的。
更是少之又少。
“他是闻阁老的人,闻阁老并不属意太子,而他在那段时间频频接触太子党。”谢文锦简言意骇的说道。
裴少卿这就懂了,徐雍作为闻喜手下大将,不愿意为了集体牺牲个人的利益而违抗他的意志,还想跳反。
这让闻喜怎么能忍?
徐雍在闻党地位不俗,知道不少隐秘之事,他跳反,闻党在太子党面前相当于是被扒光的姑娘任由凌辱。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以他为主的政治团伙,必须要除掉徐雍,而之所以做得那么绝,估计是想杀鸡儆猴。
所以才栽赃陷害徐雍意图谋反。
“但是陛下岂能就这么被闻阁老蒙蔽了?”裴少卿突然想到景泰帝。
那是一个很聪明的老灯儿。
谢文锦淡淡的说道:“所以徐雍死后不久闻阁老就致仕养老了,因此这场斗争最大的赢家是陛下和太子。
只牺牲了一个本就属于闻党的徐雍便把这位地位之高、权力之大的阁老赶出朝堂,之后短短几年间陛下又逐步彻底瓦解了闻党,为太子扫清了朝堂上最大的障碍,只是后来……”
他没有继续说,叹了口气,只是后来谁又能想到太子会突然谋反呢?
“或许就是因为陛下为太子铺路铺得太早太彻底了,让太子殿下无人可制,才助长了他的野心,迫不及待想继位。”谢清梧条理清晰的推测。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谢文锦摇了摇头,接着又突然看着裴少卿说了一句,“那徐家遗孤是个女娃吧?”
谢清梧猛地扭头看向裴少卿。
“爹怎么知道?”裴少卿罕见的心虚得眼神躲闪,不敢和谢清梧对视。
“徐家那么多人都死了,你以为一个不记事的丫头又是怎么能逃过一劫的?”谢文锦神色复杂,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徐雍于国有功,我虽然不愿他死于权斗,但奈何大势难挡。
爹是武勋,这大半辈子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可面对一个牙牙学语的丫头实在下不了手,当时清梧恰好也如那般大小,就权当是为她积德了。”
裴少卿恍然大悟,绛雪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岳父网开一面,她就算要报仇也不应该找他,而是找闻阁老。
“徐家都亡了,一个小丫头辫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由她去吧,何必赶尽杀绝。”谢文锦又摆摆手说道。
“不!”谢清梧面色冷峻,语气清冷的说道:“爹,徐家女可一直没忘记要复仇,她如果真闹出点动静被陛下知道,会不会追责您办事不力?或者闻阁老也会对您这么干有意见?”
她猜到裴少卿肯定跟那个徐家女有一腿,否则不会如此关心这件事。
但她要杀那徐家女却并非是因为吃醋,只是单纯怕裴少卿沉迷女色导致小头控制大头,被其牵连进旋涡。
“爹都不在乎徐家女,你以为陛下连这点胸怀都没有吗?”谢文锦不以为然,吐出口气说道:“陛下登基三十余载,爹正是因为这点妇人之仁所以才只是安宁伯,也正是因为我这点妇人之仁所以如今还是安宁伯。”
当年同他一起追随陛下奉天靖难的人中有裴世擎和姜虎这种镇守一方的侯爷,但更多的是被贬、甚至抄家灭族,可风风雨雨却始终吹不到他。
因为他从来不贪不争不抢。
做任何事永远都会留一线。
这点谁都知道,包括皇帝。
从谢家回府的马车上,谢清梧温柔似水的问道:“夫君,那徐家女的滋味如何?可要为她报灭门之仇?”
“娘子请安心,为夫还没有那么糊涂。”裴少卿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的说道:“闻阁老只是致仕,但还没死呢,何况廋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怎么可能为了徐家女去招惹闻家?”
“哼!最好拎得清,我还真怕你被她哄得五迷三道,要不顾一切为她复仇呢。”谢清梧甩开裴少卿的手。
裴少卿死皮赖脸的抱住她,手臂紧紧箍住谢清梧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两人的身体隔着层层绸缎衣料紧贴在一起。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带着几分夏日熏香与肌肤温热混合的气味。裴少卿的胸膛紧压着谢清梧柔软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他坚硬的胸肌下微微变形,隔衣传来温润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妻子胸前的两粒小豆正在慢慢变硬,透过层层夏装,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胸膛。
谢清梧原本想挣扎,但身体却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她呼吸微乱,鼻腔里全是丈夫身上淡淡的檀香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子体热。裴少卿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缓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素罗短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脊骨一节节地凸起,腰窝处柔美的凹陷,再到臀峰饱满丰腴的弧线。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尖故意在她尾椎骨下方轻轻打转,那是谢清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我又岂是那种糊涂鬼?”裴少卿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谢清梧的耳廓呵出热气。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谢清梧的耳垂本就白皙剔透,此刻更是迅速染上了一层娇嫩的粉红,像是涂抹了胭脂。裴少卿看得心痒难耐,喉结滚动,干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粒已经滚烫的耳垂。
“唔……”谢清梧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微微战栗。她感觉到丈夫的舌尖湿热而粗糙,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在耳廓敏感的内壁反复刮擦。那舌尖甚至试图探入她的耳孔,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侵犯感。她想要偏头躲避,却被裴少卿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后脑。
裴少卿一边用舌尖伺候着妻子的耳廓,一边继续用气声说道:“真那么做的话,把你置于何地?把霜妹她们置于何地?”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在说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直往谢清梧耳朵深处钻。他能感觉到掌中妻子后颈的肌肤迅速升温,细微的绒毛竖立起来,那是她情动的信号。
谢清梧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裴少卿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车厢外是京城繁华街市的喧嚣声——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脆响、商贩的叫卖、孩童的嬉闹。而车厢内,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缝隙筛进来,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纹。光线中漂浮的尘埃仿佛也沾染了情欲的温度,缓慢地在空气中旋转。
裴少卿的吻从耳垂一路滑向脖颈。他先用嘴唇轻轻含住谢清梧颈侧柔嫩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却又很快被衣料遮掩。他的舌尖能清晰品尝到妻子肌肤上微咸的汗味、还有脂粉的甜香,混合成一种独属于谢清梧的气息。那气味让他下腹瞬间紧绷,胯间的阳物已经在裤裆里悄然挺立,硬邦邦地顶着谢清梧的小腹。
谢清梧被顶得闷哼一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正有节奏地脉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力。尺寸、硬度、热度,都太过熟悉。她的身体深处几乎是立刻做出反应——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一丝黏腻的液体从肉缝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绸裤。那感觉既羞耻又令人迷恋。
“夫君……这是在马车上……”谢清梧勉强维持着清醒,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喘息。
裴少卿哪里肯停。他干脆将手从妻子腰间上移,直接覆上了她丰满的胸脯。那对玉乳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柔软而充满弹性。他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衣衫下那粒凸起的小奶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拨弄。掌心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
“就是要在马车上,才更刺激。”裴少卿低笑着,吻上了谢清梧的唇。
这不是平日里的浅尝辄止,而是一次彻底的入侵。他的嘴唇滚烫而用力地覆盖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谢清梧下意识想闭紧牙关,裴少卿却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几乎是同时,他灵活的舌尖已经探了进去,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贝齿。
湿热、粗粝、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裴少卿吻得很深,舌尖几乎要抵到她喉咙深处,反复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谢清梧被吻得头脑发晕,呼吸被完全剥夺,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的舌被他纠缠着,被迫与之共舞,相互交缠、摩擦、吸吮。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间快速交换,发出淫糜的水声。裴少卿甚至故意从她口中卷走一口涎液,再喂回她嘴里,让她尝到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谢清梧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被这彻底掌控的吻刺激得小穴抽搐,更多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撩起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仅隔着绸裤的大腿内侧肌肤。
车厢外的世界依旧喧嚣。车夫驾车的声音、行人交谈的声音、远处传来的钟声,都那么清晰。而车厢内的两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薄薄的帘子,进行着如此亲密到淫糜的接触。这种暴露在外的紧张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谢清梧的感官被推向了全新的高度。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每一个毛孔都在敏感地放大周边的一切声响,同时又沉沦在丈夫狂野的亲吻与爱抚中。
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热的布料。他隔着薄绸,精准地按在了肉缝的位置。那里早已经湿透,绸裤被淫水浸得深了一块,紧贴着饱满的阴唇,甚至能勾勒出那条凹陷的缝隙轮廓。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那道凹陷缓缓打转,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肉唇的饱满和温热。
“娘子下面都湿透了。”裴少卿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在夏日午后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谢清梧脸涨得通红,羞恼交加,却又无力反驳。她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裴少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已经肿胀起来,被他按得又痛又麻,刺激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
“你……你还要说正事……”谢清梧试图找回话题的主导权,但话语破碎,完全不成句。
裴少卿却低笑着,一边继续隔着绸裤揉捏她湿透的阴户,一边继续刚才的话语:“放心,她若是真一根筋要报仇,为夫立刻就与她一刀两断。”
说话间,他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湿透的绸布,将那薄薄的布料整个按进了谢清梧的肉缝深处。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唇内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谢清梧“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呻吟吞了回去。外面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裴少卿却变本加厉。他干脆将另一只手也探入裙下,两根手指捏住湿透的绸裤边缘,用力往旁边扯开一道缝隙。夏日微热的空气瞬间涌入那片潮湿之地,让谢清梧的小穴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根滚烫的手指直接突破了布料的阻隔,毫无阻碍地按在了她裸露出来的阴唇上。
谢清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丈夫指尖粗糙的纹路,直接贴在了她最娇嫩的私处。那根手指先是缓缓分开她两片湿润肥厚的阴唇,让缝隙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指腹顺着那条湿热滑腻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刮过。先蹭过会阴处柔软的皮肤,再划过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壑,指尖沾满了黏腻的透明爱液,最终停留在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裴少卿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珠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谢清梧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强烈渴望,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裴少卿的手指、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连身下的坐垫都弄得湿漉漉的。
“唔……别……别弄了……”谢清梧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将下体更主动地送往丈夫的手中。
裴少卿低头,再度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缠绵悱恻,不再是单纯的侵略,而是带着某种安抚和蛊惑的味道。他的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描绘她的唇形,再探入她微张的口中,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轻缓地蠕动。与此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画圈,而是用指腹快速地来回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嘴唇上是温柔的舔吻,下身是激烈到近乎折磨的爱抚。谢清梧被这强烈的反差逼得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裴少卿怀里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出一阵阵抽搐的渴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坐垫与衣物间积成一小片湿热黏腻的滩涂。
更要命的是,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似乎是碾过了一个坑洼。车厢猛烈晃动,两人的身体也随之狠狠一撞。裴少卿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衣物,重重顶在了谢清梧的小腹下方,几乎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阴户。那一瞬间,两人隔着衣料的龟头与阴蒂,几乎完成了一次撞击。
“啊……!”谢清梧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那小腹传来的撞击感太过真实,让她错觉仿佛真的被丈夫进入了。淫水又涌出一大股,彻底浸透了裴少卿按在她腿心的整只手掌。
裴少卿也被那一下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敏感的铃口,隔着几层布料,撞在了妻子柔软湿热的阴户上。那触感太过销魂,让他差点当场失控。他咬着牙,控制着声音,继续用气声说道:“为夫说到做到……她若真去找死,我立刻……立刻就把她送走……”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两根指头直接分开了谢清梧湿滑泥泞的阴唇,指尖沿着那道湿润温热的肉缝,往深处探去。谢清梧的小穴入口已经彻底松弛,淫水多得不断往外淌。他的食指几乎毫不费力就突破了一小截柔软紧窄的肉壁,抵在了那圈富有弹性的嫩肉入口。
“不要……还没到府上……”谢清梧挣扎着,双腿却控制不住地分得更开,更方便丈夫的侵犯。她的小穴深处正饥渴地蠕动着,欢迎那根熟悉的手指进入。
裴少卿却在这一刻停住了。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让指尖停留在她肉穴入口处,感受着那圈嫩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再度靠近妻子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承诺的意味:“放心,她若是真一根筋要报仇,为夫立刻就与她一刀两断。我岂会为了她,置你于险境?”
他说得情真意切,谢清梧几乎要被这温柔的表态融化。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根停在穴口的手指像是一根引信,点燃了她全身的情欲之火。她红着眼眶,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朗的、属于她丈夫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和隐忍。
车厢外,车夫的声音响起:“老爷,夫人,快到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谢清梧瞬间清醒了些。她慌乱地想要推开裴少卿,却被丈夫搂得更紧。裴少卿快速将她凌乱的衣襟拢好,又将裙摆仔细抚平,动作利落而熟练。但他的手指在离开她腿心前,又故意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重重按了一下。
谢清梧“嗯”地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又是一股暖流涌出。她羞恼地瞪了裴少卿一眼,却发现丈夫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正经的模样,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眼中尚未退去的欲色,暴露了他刚才的失控。
马车缓缓停稳。裴少卿先跳下马车,转身伸手去扶谢清梧。谢清梧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下地,只觉得腿心一片湿凉粘腻,绸裤紧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她脸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春水般的媚意,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裴少卿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悄悄话:“晚上回房,为夫好好疼你。今天在车上,委屈娘子了。”
谢清梧脸更红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夫妻二人并肩走进府门,从背影看,端是一对恩爱和谐的璧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宽大的衣袖下,两人的手心都汗湿了,那是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证据,也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话当然是安慰谢清梧的。
他不会对绛雪那么无情,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俩可不止一日。
还是花了一万两银子买回来的!
所以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绛雪去送死,会继续画饼稳住她,有机会帮她报仇就帮,没机会的话当他没说。
反正不可能为了一个妓女,拿着自己全家人的性命冒险去帮她复仇。
“倒也不必那么无情。”谢清梧脸色缓和了一些,见裴少卿态度到位了她也退一步,说道:“她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夫君可在生活上为她提供些帮助,但切不要参与此事就行。”
“好娘子真是善解人意。”裴少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随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呀,刚刚忘记告诉岳父岳母你怀孕了,要不现在调头回去?”
“还要在京城待几天呢,随时都可以报喜。”谢清梧摇了摇头,摸着肚子说道:“城外有个栖云庵,听人说挺灵,过两日去给孩子祈福吧。”
“好啊,刚好叫上霜妹她们一起出门逛逛。”裴少卿一口答应下来。
………………………
皇宫,大门紧闭的思过宫。
废太子一家五口居于此地。
还有两名太监和两名宫女伺候。
虽然被囚禁于此,但宫里的太监与女官却并不敢苛待废太子,所以废太子衣食住行方面都远超寻常人家。
毕竟龙种始终都是龙种,就算再不得势,也不是奴婢敢随便骑到头上去撒野的,那侮辱的可是整个皇室。
今年三十有五的废太子看起来依旧面色红润、风采过人,只是因为长期养尊处优,不动弹的原因,身材更加圆润了些,多了一丝内敛和沉稳。
身上看不见丝毫颓废和暮气。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突然注意到院墙上不知何时跑来只三花猫,当即微微一笑,冲其招手唤道:“咪咪,来,过来孤这边。”
被囚禁这些日子,他见过的人掰着手指都能数清,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个新面孔,所以心里难免有些兴奋。
三花猫站起来灵巧的跑了,沿着院墙跳上屋顶向思过宫的内院跑去。
“一朝跌落,连只猫都不愿搭理孤了啊。”废太子笑着摇了摇头道。
跳入内院,三花猫听见一阵敲木鱼的声音,循声而去,来到一间大门敞开的佛堂,里面太子妃正在礼佛。
三十出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的太子妃风韵犹存,除了眼角有点不起眼的皱纹外,白皙如玉、娇嫩欲滴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丝岁月的痕迹。
头上没有多余的发饰,只有一根玉簪挽着秀发,身上穿着件略显老气的灰色素裙,胸脯鼓鼓囊囊,因为跪着的原因饱满圆润的臀儿格外凸出。
她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握着一串佛珠,嘴里喃喃有词的念着佛经,看起来十分虔诚,眉宇间有种慈爱世人的气质,倒比那佛像看着更有佛性。
三花猫只看了一眼,就悄无声息的离去,在思过宫里面四处闲逛,看见了练字的太子长子,看见了练剑的太子次子,看见了抚琴的太子幼女。
这一家子不知是早已习惯,还是真的完全没有落差感,看起来都很悠哉悠哉,完全没有是被囚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