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死无全尸,身中剧毒,巴州行(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人在哪儿?”裴少卿立刻问道。
陈忠义陷入沉默,过了片刻后才沉声说道:“我们只找到他的尸体。”
“什么?”裴少卿提高音量,随后皱起眉头,“他尸体在哪儿找到的?”
叶羽居然已经死了!
虽然说江湖人士突然哪天死了也不奇怪,但死的是身边人又不一样。
“是一位农妇在城外干活的时候发现的,叶少侠暴尸荒野,身上都已经开始发臭了,还被野兽啃食过,连心脏这些都被野狗之类的掏走吃了。
农妇先去了县衙报官,县衙查看后判断叶少侠是江湖人士,遂移交给我们,我们的人到现场后才认出了尸体就是叶少侠。”陈忠义沉声说道。
裴少卿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有。”陈忠义点点头说道:“据群芳苑老鸨所言,跟叶少侠一同失踪的还有个翠儿,但现场只有叶少侠一人的尸体,所以找到翠儿很关键。”
一起失踪的两人,有武功在身的人死了,那个普通人反而不见尸体。
很反常。
“找,立刻去找。”裴少卿说道。
之前只是出于情谊帮忙找人。
现在人在他地盘死了,就变成他的事了,不给忠心耿耿、屡立大功的公孙夫妇个交代,今后怎么带队伍?
“是!”陈忠义当即转身就走。
“等等。”裴少卿喊住他,又问了一句,“叶羽的尸身收敛回来了吗?”
“正在百户所,请了仵作为他尸体进行简单缝合。”陈忠义回答道。
其实民间有专门缝合尸体的人。
叫做缝尸匠。
不过叶羽身体已经损毁严重,所以谁来缝都一样,不需要太过精细。
裴少卿挥了挥手,“去吧。”
陈忠义再次抱拳后转身离去。
“叫公孙夫人来……”裴少卿刚准备吩咐下人去喊柳玉蘅,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我自己去。”
片刻后来到柳玉蘅房间门口。
“夫人是我,方便开一下门吗?”
“公子,你有什么事吗?”柳玉蘅打开门,俏生生的望着裴少卿问道。
看着她红肿未消的眼眶,裴少卿叹了一口气,说道:“进去再说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失礼了,最近因为羽儿的事脑子晕乎乎的。”柳玉蘅致歉,连忙侧开身子让出进门的路,“公子请进。”
裴少卿进去后在用屏风隔挡出的外室的桌子旁坐下,思索如何开口。
柳玉蘅带着香风靠近,温柔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公子,请用茶。”
“多谢夫人。”裴少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柳玉蘅坐下后他也放下了茶杯,“夫人和叶少侠的感情很深。”
“夫君刚接手铁剑门时,手下一个弟子都没有,夜白,羽儿、兰儿他们都是我和夫君一手抚养大的,就像亲生的孩子一样。”柳玉蘅轻声道。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住,随即才后知后觉的问道:“公子问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羽儿有什么消息了?”
裴少卿一昧叹气,却是不语。
主要是让柳玉蘅有个心理准备。
“羽儿!羽儿他出事了?他出事了是吗?”柳玉蘅看见他这副反应顿时是心里狠狠一颤,猛地起身抓住裴少卿的手腕,嘴唇轻微颤抖着问道。
裴少卿反手抓住她的手,语气低沉的说道:“叶少侠的尸体找到了。”
“呜~”柳玉蘅霎时泪崩如决堤。
裴少卿连忙用手去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夫人,叶少侠泉下有灵也不希望看见你如此伤心难过的。”
“呜呜呜呜……”柳玉蘅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嚎啕大哭,“羽儿,我的羽儿,你是怎么忍心让师父师娘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怎么忍心啊……”
裴少卿见状也只能等她哭完。
柳玉蘅哭了很久,随着悲伤的情绪得以发泄,终于逐渐演变成抽泣。
这也才意识到自己还被裴少卿搂在怀中,连忙挣脱,“抱歉,公子。”
“无碍,刚刚夫人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能理解。”裴少卿看了看怀里被她眼泪打湿的一片痕迹说道。
在这种情况下,他抱着柳玉蘅丰满柔软的娇躯却还真没有什么反应。
柳玉蘅抿了抿红唇,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多谢公子,羽儿……羽儿他尸体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
“在百户所,夫人,可要叫上兰儿一起?”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询问。
柳玉蘅沉吟片刻说道:“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一起去看看羽儿吧。”
“好,夫人先到门口等我,我去叫兰儿。”裴少卿点点头往外走去。
赵芷兰正在院中练剑,身姿矫若游龙,额头香汗淋漓,看见裴少卿后立刻收起剑快步迎了上去,“公子。”
“兰儿,叶少侠他遇害了。”对于赵芷兰,裴少卿就直截了当得多了。
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近。
赵芷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眶迅速变得通红,泪水无声的流下。
整个人傻了一样呆站在原地。
裴少卿走上前轻轻将其揽入怀中说道:“节哀顺变,放心,我会帮你抓到凶手的,他的尸体在百户所,师娘让我叫你去见叶少侠最后一面。”
“嗯。”赵芷兰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道:“其实连靖安卫都那么久没有消息我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但这天真来临时,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有的事就算是做一百遍一千遍心理建设,但到临头时情绪也不受控。
“走吧,师娘在等。”裴少卿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拍了拍她的玉背。
两人来到门口,柳玉蘅已经等在那里,赵芷兰喊了一声师娘,跑过去与之抱在一起,师徒俩又哭了起来。
“好了兰儿,别哭了,那么多人过路呢,走,我们去看你二师兄。”
柳玉蘅最先调节好情绪,松开赵芷兰,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
“嗯嗯嗯。”赵芷兰紧咬着红唇连连点头,看向裴少卿,“走吧公子。”
去百户所的路上,柳玉蘅才问起了一些关于叶羽之死的问题,裴少卿把陈忠义说的那些内容都告诉了她。
还没进仵作室,三人就已经闻见了一股难以言明的臭味,进去之后更是扑面而来,一名年老的仵作正在耐心将叶羽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缝上去。
而他仿佛闻不到这股臭味一样。
“羽儿!”
“二师兄!”
柳玉蘅和赵芷兰冲了过去,看着叶羽惨不忍睹的尸体后又潸然泪下。
死无全尸!
“小的见过大人!”仵作也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先向裴少卿行礼。
裴少卿抬了抬手,“免礼。”
他打量叶羽的尸体,只能用还算完整几个字形容,但肚子几乎空了。
“大人,小的处理尸体时发现了个疑点。”仵作凑上来小心翼翼道。
裴少卿立刻问道:“什么疑点?”
“此人曾中过剧毒。”仵作答道。
柳玉蘅和赵芷兰齐齐抬起头来。
“一定是那个女人谋财害命杀了二师兄!”赵芷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玉蘅的眼中也有历色闪过。
裴少卿问道:“还有别的吗?”
“尸体表面还算完整的地方没有发现伤口或者掌印之类的,应该就是被毒死的。”仵作也有些不敢确定。
毕竟尸体被野兽啃得不成样。
可能有的痕迹已经被掩盖了。
裴少卿点了点头说道:“等你这边干完活,直接去找孙总旗领赏。”
“多谢大人赏赐!”仵作大喜。柳玉蘅突然说道:“还请公子帮忙派人把羽儿的尸体送回铁剑门。”
“本官亲自带人送,公孙掌门的爱徒遇害,我再怎么也要亲自去奔个丧才是。”裴少卿语气沉稳的说道。
柳玉蘅俯身行礼,“多谢大人!”
赵芷兰也跟着行了一礼。
晚上回到家后,裴少卿跟谢清梧说了这件事,谢清梧也是唏嘘不已。
同时借此警告裴少卿,色字头上一把刀,外面的女人不要去乱玩儿。
指不定就哪个偷偷藏毒。
裴少卿哈哈道:“我心里只有娘子一个人,容不下别的女人,就跟娘子也只容得下我一个人一样。”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抚上谢清梧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谢清梧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小腹处,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你……”谢清梧脸颊微红,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裴少卿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娘子方才说男人都一个样。”裴少卿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那我得证明给娘子看,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心里、眼里、身子里,装的都只有娘子一个人。”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抱着谢清梧往内室走去。谢清梧虽已与他有过数次肌肤之亲,此刻却还是有些羞怯,尤其是想到明日他就要远行,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那推拒的力道便软了下来。
进了内室,裴少卿将谢清梧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转身去取来一个漆盒。“娘子明日要独自在家,为夫不放心,临行前得好好给娘子‘调理调理’身子。”
谢清梧疑惑地看着他打开漆盒,里面竟是一套精致的小瓷瓶和几卷柔软的白色布巾。“这是什么?”
“这是为夫特制的‘凝香露’。”裴少卿取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药香的氣息弥漫开来,“娘子体虚,需得内外兼养。这凝香露外用可滋养肌肤,内服可固本培元。”
他说得冠冕堂皇,谢清梧却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未等她细想,裴少卿已经坐到床边,一手揽住她的肩,另一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
“你……你要做什么?”谢清梧按住他的手。
“给娘子上药啊。”裴少卿神色坦然,“娘子近日操劳,为夫看了心疼。这凝香露需得涂抹全身,尤其是几个紧要穴位,方能见效快。”
他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谢清梧的外衫已经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夏日衣衫单薄,中衣之下,那丰满挺翘的酥胸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因为紧张和淡淡的羞意而悄然挺立。
裴少卿眸色深了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娘子躺好。”
谢清梧咬唇看着他,最终还是慢慢躺了下去。床榻柔软,她长发散开铺在枕上,一张俏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她吃干抹净的冲动,按捺着性子,先从中衣下摆探手进去。温热的大掌贴上谢清梧平坦柔软的小腹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别怕。”裴少卿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魔力,“娘子放松,让为夫好好照顾你。”
他掌心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摩挲着滑腻的肌肤,逐渐向上游移。谢清梧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当那只手终于覆上她一边饱满的乳峰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嗯……”
“娘子这里,好像比前些日子又丰盈了些。”裴少卿五指收拢,掌心揉搓着那团绵软却富有弹性的嫩肉,指尖寻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捻弄起来。
谢清梧浑身发软,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已经开始湿润,那隐秘的幽谷深处,一股热流缓缓溢出,打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看来这凝香露得从紧要处先抹起。”裴少卿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取过瓷瓶,倒出些许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手心。那液体带着凉意,被他掌心温度一烘,又变得温热。
他掀开谢清梧的中衣,一对白嫩丰腴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乳肉莹白如雪,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因为方才的撩拨而翘立着,微微颤动。
裴少卿眼神炽热,将掌心沾了凝香露的手掌覆上其中一只乳峰。冰凉粘腻的触感让谢清梧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裴少卿的手法就让她忘记了那点不适。
他掌心打圈,从乳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乳尖推揉。那凝香露不知是什么配方,涂抹开后竟微微发热,让谢清梧感觉整个乳房都暖烘烘的,随着裴少卿揉捏的节奏,一波波快感从乳尖向四肢百骸扩散。
“啊……轻、轻一点……”谢清梧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媚意。
“轻了药效渗透不进去。”裴少卿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手上动作却更加用力。他两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看着它在自己指间变得更红更肿,听着身下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
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裴少卿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嫣红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别、别这样吸……”谢清梧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住裴少卿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衣料里。
裴少卿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口,那乳尖已经被他嘬得红肿发亮,沾满了晶莹的唾液。他抬眼看向谢清梧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低笑一声:“娘子这里照顾好了,接下来是腋下。”
“腋下?”谢清梧还没反应过来,裴少卿已经将她双臂抬起,露出腋下那处平日极少示人的私密部位。那里肌肤格外细嫩,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馥郁气息萦绕开来。
裴少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沉。“腋下有要穴,需重点涂抹。”
他又倒了些凝香露在掌心,这次却不用手掌,而是直接伸出食指,沾了粘稠的液体,缓缓探向谢清梧的右腋窝。
“啊!”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腋下细嫩肌肤时,谢清梧整个人一颤,那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平日里自己清洗都只是轻轻带过,何时被人这样仔细“照顾”过?
裴少卿的食指在她腋窝里轻轻打转,将那粘液均匀涂抹开。凝香露很快发热,腋下本就汗腺密集,这一发热,谢清梧只觉得又痒又麻,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别动。”裴少卿声音沙哑,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要涂均匀了才行。”
他涂抹得极仔细,指腹划过每一寸细嫩的褶皱,甚至还将指节微微弯曲,往那腋窝深处探去。谢清梧呼吸急促,全身泛起粉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一边腋窝涂完,裴少卿如法炮制照顾另一边。谢清梧已经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神志不清,只能任由他摆布。当两只腋窝都涂满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光泽时,裴少卿终于将手移向了更下方的部位。
“接、接下来是哪里?”谢清梧声音发颤地问。
“大腿内侧。”裴少卿说着,已经动手去褪她的下裳。
谢清梧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娘子,要听话。这凝香露需得顺着经脉涂抹,大腿内侧有肝经、肾经经过,马虎不得。”
他将谢清梧的长裙连同亵裤一并褪到膝弯,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彻底暴露出来。因为常年练武,谢清梧的腿型极美,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瘦骨嶙峋,而是充满了健康的弹性。此刻那双腿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粉色。
裴少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再次倒出凝香露,这次倒得多了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将手掌覆上谢清梧的右大腿内侧,从膝弯开始,缓缓向上推去。
“嗯……”谢清梧咬住下唇,大腿内侧是比腋下更敏感的部位,裴少卿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加上那发热的凝香露,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逼疯了。
裴少卿推得很慢,手掌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感受着那紧实滑腻的触感。当掌心终于抵达大腿根部,几乎要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幽谷时,他停了下来。
“接下来……”他抬眼看向谢清梧,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是娘子最需要照顾的地方了。”
谢清梧浑身一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不、不要那里……”
“娘子说了不算。”裴少卿低笑,手指已经拨开了她双腿间稀疏的芳草,露出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这里才是真正需要‘凝香露’固本培元的地方。”
他不再倒出凝香露,而是直接用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缓缓探向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
“啊——”当冰凉粘腻的指尖触碰到娇嫩的阴唇时,谢清梧尖叫一声,腰肢猛地一挺。
裴少卿却牢牢按住她,食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划过,从最上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一直划到最深处的穴口。凝香露的粘液混合着谢清梧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娘子这里,已经湿透了。”裴少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来是为夫照顾得不够,让娘子‘虚火’上涌了。”
他话音刚落,食指便猛地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道。
“啊!疼……”谢清梧痛呼一声,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裴少卿的手指粗长,突然的侵入还是带来了一丝胀痛。
“忍一忍,药要送进去。”裴少卿嘴上说着,手指却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那凝香露不知是什么做的,在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温热感,随着他手指的进出,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扩散开来,痒得她浑身发颤。
一根手指很快就适应了,裴少卿又加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并拢扩张,指节弯曲,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当他的指尖终于刮蹭到某处褶皱时,谢清梧整个人如遭电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是这里吗?”裴少卿低笑,手指对准那一点开始快速抠挖。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谢清梧被他弄得语无伦次,下身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滑泥泞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扭动,双腿大张,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放荡姿态。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但他强忍着立刻进入的冲动,手指继续在穴道里肆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
“娘子,凝香露要内外兼用。”他空着的那只手取过瓷瓶,竟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封住了谢清梧的唇。
“唔!”谢清梧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微甜微苦的液体已经渡入口中。她想吐出来,裴少卿的舌头却趁机侵入,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强迫她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凝香露入喉,果然又是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谢清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都热得发烫,下身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给我……裴郎……给我……”她终于忍不住,主动伸手去解裴少卿的腰带。
裴少卿这才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粘液的手指,他低头舔了一口,笑道:“娘子果然内外都香。”
他不再忍耐,迅速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谢清梧看着那骇人的尺寸,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体内的空虚和燥热让她顾不得害怕,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粉嫩穴口。
裴少卿低吼一声,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谢清梧的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子宫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泪眼朦胧。裴少卿则沉浸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抱住谢清梧,在她耳边低语:“娘子,为夫这一去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天。你可要好好在家,别让为夫担心。”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
“嗯啊……裴郎……慢点……太深了……”谢清梧被他顶得呻吟连连,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裴少卿却越动越快,胯下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点。
谢清梧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穴道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裴少卿闷哼一声,也到了发泄的边缘。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抱着谢清梧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娘子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示意她主动。
谢清梧羞得满脸通红,但体内还未餍足的空虚让她顾不得羞耻,双手撑在裴少卿结实的胸膛上,慢慢抬起腰身,又缓缓坐下。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着自己子宫口研磨。
“啊……好深……”她仰起头,长发散落,随着身体的起伏飘荡。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也随之上下跳动,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裴少卿双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乳,大力揉捏,拇指不断摩擦着乳尖。同时胯下也不闲着,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两人就这样互相索取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清梧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裴少卿身上,穴道里的痉挛却一阵强过一阵。裴少卿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便箍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娘子,为夫要射了……”他低吼着,胯下动作快如疾风骤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射、射进来……”谢清梧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地索求。
裴少卿最后重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谢清梧尖叫一声,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高潮,穴道死死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两人相拥着瘫软在床榻上,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裴少卿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谢清梧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离开穴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谢清梧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裴少卿取过布巾,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从肿胀的乳尖,到湿漉漉的腋下,再到大腿内侧的狼藉,最后是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穴口。他擦拭得极仔细,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她。
“娘子好好休息。”他在谢清梧额上印下一吻,“为夫明日一早就出发,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谢清梧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含糊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裴少卿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倒不是娘子小。
是他磅礴。
“算了吧,男人都一个样。”谢清梧撇撇嘴,接着又说道:“既然你明天要去通州,那我就等你回来再闭关炼药,不然家里连做主的都没有。”
叶羽的尸体都已经开始烂了,所以必须得抓紧送回铁剑门设灵入葬。
……………………………
第二天早上,临出发前,裴少卿特意见了陈忠义一面,“陈总旗,昨天调查那个翠儿,可有什么发现?”
“大人,我记得那个翠儿是今年新来群芳苑的,人漂亮活好,颇得客人喜欢,我昨天去问了,老鸨证实的确是今年来的,群芳苑里的身契上写着其是巴州人。”陈忠义说话的同时掏出一张身契,“卑职把还带来了。”
裴少卿接过身契一看,上面详细写着翠儿的真实姓名以及是哪里人士等信息,“倒是巧,我今日正好要去巴州,你带几个兄弟跟我走一趟。”
他估计除了是翠儿长得漂亮活好会哄人外,也是她那一口带着巴州口音的西南官话让叶羽放松了警惕吧。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在外地逛青楼,就一定得防着老乡鸡啊!
而且对老乡鸡必须要从后面搞。
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嘛。
这种老话都是有道理的,因为从背后的话,那主动权就在你,不用怕她在你看不见的视角搞什么小动作。
“是,大人。”陈忠义低头应道。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裴少卿辞别谢清梧出发,把叶寒霜留了下来保护她,带了陈忠义等二十余名靖安卫。
叶羽的棺材用一辆马车拉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巴州。
路上,裴少卿特意将柳玉蘅和赵芷兰叫到了自己的马车旁同行。马匹并辔而行,车帘半卷,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位美人的一举一动。
柳玉蘅是长辈,赵芷兰是同辈。
两人都不用给叶羽披麻戴孝。
但却都换了素色的衣服,柳玉蘅穿着一身纯黑的长裙,那裙子剪裁极为合身,将她丰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得紧绷,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裙摆随着马匹的步伐轻晃,偶尔能瞥见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轮廓。她脸上悲色未散,眼圈微红,泪痕未干,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风韵,反而更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脆弱和娇柔,勾得人心痒难耐。
而赵芷兰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如清水芙蓉,清纯婀娜。那白裙质地轻薄,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出里面亵衣的轮廓和那对虽不及柳玉蘅丰腴却形状完美的玉乳。她脸上泪痕斑驳,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我见犹怜,尤其是那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过来时,任何男人都会生出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安慰的冲动。
两人神色都有些木然的骑在马背上一晃一晃的,胸前沉甸甸、满盈盈的轮廓也跟着马匹的步伐轻轻颤悠。柳玉蘅那对巨乳每一次颠簸都会荡起诱人的乳波,隔着黑衣都能看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赵芷兰的胸脯则更显挺翘,颤动的幅度虽小,却别有一番青涩诱人的韵味。
裴少卿坐在马车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扫视。他能看到柳玉蘅因为长时间骑马,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裙裾紧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也能看到赵芷兰偶尔调整姿势时,裙摆上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双绣花鞋里若隐若现的玉足。
午时歇息,众人在路边茶棚打尖。柳玉蘅下马时,因为腿脚酸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裴少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手臂环住她丰腴腰肢的瞬间,掌心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衣物都能想象出那肌肤的滑腻。
“夫人小心。”裴少卿声音温和,扶着她站稳,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柳玉蘅身子一僵,脸颊微红,低声道谢:“多谢公子。”
裴少卿这才松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触感。他看向一旁正在揉捏大腿的赵芷兰,关切道:“兰儿也累了?第一次长途骑马,确实辛苦。我车里有软垫,一会儿给你垫上。”
“多谢公子。”赵芷兰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
三人坐下喝茶,裴少卿看似随意地问道:“夫人和兰儿可要休息片刻?前面有片树林,荫凉舒适,不如去那里歇歇脚,等日头弱些再走。”
柳玉蘅确实累了,加上心中悲痛,身心俱疲,便点头应下。赵芷兰自然听师娘的。
于是裴少卿吩咐陈忠义带人在茶棚等待,自己则陪着两位美人往树林走去。树林深处果然荫凉,甚至有一处小溪潺潺流过。
“夫人,兰儿,不如在此净面?”裴少卿指向溪水。
柳玉蘅走到溪边,蹲下身掬水洗脸。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裴少卿眼前,黑色裙子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亵裤的边缘。裴少卿喉结滚动,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夫人,我帮你。”
不等柳玉蘅反应,他已经取出一方干净帕子,浸了溪水,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拿着湿帕,从她额角开始,温柔地擦拭起来。
“不、不用麻烦公子……”柳玉蘅身体微僵。
“夫人不必客气。”裴少卿声音温和,手下动作却不容拒绝。湿帕擦过她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眼眶周围,轻轻按压。“夫人哭了一路,眼睛都肿了,需得冷敷一下。”
冰凉的帕子敷在眼睛上,确实舒服了些。柳玉蘅紧绷的身体略略放松,轻声道谢:“有劳公子。”
“夫人与我,何必如此见外。”裴少卿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肩膀滑下,隔着衣物,在她背部轻轻按揉。“夫人这一路骑马,肩背定然酸疼,我略通推拿,帮夫人松快松快。”
柳玉蘅想说不用,但裴少卿的手法确实老道,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那酸疼的肩背在他的手下渐渐放松,竟真的舒服了许多。她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动作逐渐下移,从肩背滑到腰际。柳玉蘅的腰肢纤细柔软,他掌心贴上去,能清楚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和衣料下的细腻。他缓缓揉按,时而用拇指按压穴位,力道逐渐加重。
“嗯……”柳玉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意识到不对,连忙咬住下唇。
“夫人这里尤其僵硬。”裴少卿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耳边说道,“定是久坐之故。需得好好疏通。”
他的手继续下移,按在了柳玉蘅的臀部上方。那里是腰臀交界处,肌肉最为紧绷。裴少卿五指收拢,隔着裙子揉捏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柳玉蘅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公子!”她声音里带着慌乱。
“夫人别动,这是要穴所在。”裴少卿面不改色,手下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整个手掌都覆上了那半边丰臀,大力揉搓起来。黑色裙子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柳玉蘅脸上飞起红霞,想要起身躲开,却被裴少卿按住了肩膀。“夫人,很快就好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照顾”的行列,从她另一侧腰际滑下,同样覆上了另一边臀瓣。双手同时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臀缝。柳玉蘅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师娘?”不远处传来赵芷兰疑惑的声音,她洗完脸回头,就看到裴少卿站在柳玉蘅身后,双手似乎扶着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柳玉蘅慌忙答道,声音发颤,“公子在帮我……松乏。”
裴少卿适时松手,后退半步,神色如常地对赵芷兰说道:“兰儿也累了吧?过来,我也帮你按按。”
赵芷兰不疑有他,乖乖走了过去。裴少卿如法炮制,先是用湿帕给她敷眼睛,然后双手按上她的肩背。赵芷兰的身材不如柳玉蘅丰腴,却更显纤细娇柔,肩背单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裴少卿掌心贴上去,能清楚感受到那少女特有的青涩骨骼和柔软肌肤。
“兰儿太瘦了。”他叹息道,手下力道放得更轻,仿佛怕弄疼她。“这一路颠簸,定然吃了不少苦。”
“我还好……”赵芷兰低声道,眼眶又红了,“只是想到二师兄他……”
“别想了。”裴少卿打断她,双手从她肩背滑到腰际,轻轻环住。“兰儿要保重身体,你二师兄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为他伤了身子。”
他说话时,胸膛几乎贴上了赵芷兰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赵芷兰身子微僵,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没有躲开。裴少卿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那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公子……”赵芷兰声音细如蚊蚋。
“兰儿这里也僵硬得很。”裴少卿仿佛没听到,双手在她腰际缓缓揉按,指尖时而按压穴位,时而划过侧腰敏感的肌肤。赵芷兰忍不住轻颤,那种陌生的酥麻感让她又羞又怕。
裴少卿的手继续下移,按在了她挺翘的臀上。少女的臀部不如柳玉蘅丰满,却更加紧实有弹性,形状完美如蜜桃。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感受着那裙料下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唔……”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靠进裴少卿怀里。
裴少卿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一手继续揉捏她的臀肉,另一手已经悄悄上移,从腰际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素白裙子,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对玉乳的形状和弹性,顶端那点凸起已经因为紧张而悄然挺立。
“兰儿这里,也需要松乏一下。”他声音沙哑,掌心覆上其中一只乳峰,五指收拢,轻轻揉搓起来。
“不……”赵芷兰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挣扎,却被裴少卿牢牢箍在怀里。
“别动。”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兰儿,你师娘看着呢。”
赵芷兰浑身一僵,看向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柳玉蘅,果然师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也没有回头。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任由裴少卿的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
裴少卿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手。他将赵芷兰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兰儿别怕,公子只是心疼你。”
说着,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赵芷兰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在树林里,在二师兄灵柩随行的路上,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她想反抗,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掠夺她的呼吸和理智。
裴少卿吻得很深,很用力,一只手还按在她脑后,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另一只手则再次滑到她的臀上,大力揉捏,甚至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感受到自己胯下早已硬挺的欲望。
许久,他才松开她。赵芷兰眼神迷离,唇瓣红肿,剧烈喘息着,几乎站立不稳。
“这才像个样子。”裴少卿低笑,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兰儿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会好好照顾你,还有你师娘。”
他松开赵芷兰,转身走向依旧背对着他们的柳玉蘅。“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柳玉蘅缓缓转身,脸上表情复杂,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认命的麻木。她刚才虽然没有回头,但那接吻的水声和赵芷兰急促的呼吸,她都听到了。
“公子,”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还请……自重。”
裴少卿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夫人说的是。不过这一路山高水长,夫人和兰儿两位弱女子,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直到将叶少侠的灵柩安全送达。”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二字,其中的深意让柳玉蘅脸色一白。
三人返回茶棚时,陈忠义等人已经等候多时。裴少卿神色如常地吩咐继续赶路,仿佛刚才树林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柳玉蘅和赵芷兰各自上马,却都不敢看向对方,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队伍重新启程,马蹄声阵阵,棺材的马车吱呀作响。裴少卿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掀开车帘,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位骑在马背上的美人身上。
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