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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 裴少卿实力不详,越传越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493 字

从这天开始,通州城里便多了一个眼瞎耳聋口哑,双腿残废,只能靠两只手在街头艰难爬行乞讨的乞丐。

无片瓦遮身、无衣服避寒、无食物果腹,只剩两只手拖着残躯的陈七指移动缓慢,就连想自杀都做不到。

当然,他虽然有自杀的想法,但也没有这个勇气,只能用力的活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裴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狠毒了?”王县令得知陈七指的结局后对此有些不太认同。

裴少卿事道:“我只是把他对人做的事在他身上做了一遍而已,而且老王你可知道他除了拐卖孩童和致残孩童外,最严重的罪行是什么吗?”

“什么?”王县令眉头一挑,难道这家伙还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裴少卿一字一句的说道:“让我为他加班!就因为他的人搞事,我前天整整晚了一个时辰下值!谁让我一天不痛快,我就让他一生不痛快!”

他就任以来哪天不是迟到早退?

害他加班。

陈七指就凭这点便是罪大恶极!

“…………”王县令无语,叹了口气道:“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之后裴兄可又得罪了丐帮这天下第一帮。”

天下第一四个字听着挺唬人。

裴少卿不屑一顾,“无非是群卑鄙下流的乞丐而已,也能称士?就连你们玄教都不如,本官身后是大周朝廷的千军万马,他们能如何?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没有丐帮生存的土壤!”

背靠大树好乘凉,就是爽。

“裴兄心是好的,只是手段有些太极端。”王县令苦口婆心的劝说。

裴少卿理直气壮的说道:“我都做好事了还不能按自己想法做,那我何不干脆做坏事?至少随心所欲。”

王县令顿时哑口无言,罢了,裴少卿能干点好事也不容易,用什么手段无所谓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告辞。”他拱拱手说道。

裴少卿却叫住了他,“留步。”

王县令停下脚步疑惑的扭头。

“老王,我封爵和这回升官你是不是都没送礼?”裴少卿淡然问道。

送礼的人太多了,他记不住。

但他记得王县令肯定没来送!

王县令怔了一下,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气笑了,“你封爵和升官哪次没有我出力?这还不算礼?”

索贿居然索到我头上来了!

“那能一样吗?”裴少卿起手就是小仙女名言,正色说道:“人情往来懂不懂啊,像你这么当官,怪不得被从中枢发配的地方,回头补上哈。”

“补个吉尔!”作为斯文人的老王罕见的出口成脏,哼一声拂袖而去。

平常跟木头一样存在感不高的叶寒霜突然说道:“大哥,其实有个问题我疑惑很久了,你那里是不是真补过啊?我之前看有条明显的痕迹。”

她回去翻着自己的研究了好久。

没找到同样的疤痕。

“唉,没想到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条疤居然还在。”裴少卿眼中带着追忆和感慨,沉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叶寒霜顿时被勾起好奇心,连忙追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认识你之前的事了。”裴少卿一脸深沉的幽幽说道:“那天,我跟往常一样出门乞讨,遇到三个成年乞丐欺辱一个小姑娘,我出面制止,与他们血战,过程中被劈到了那里,后面被好心人送医缝合才捡回条命。”

“没想到大哥你十岁前就已经那么勇敢了!”叶寒霜满脸崇拜之色。

我和她是十岁认识的吗?

裴少卿记住这条信息,一脸唏嘘的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霜妹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让人吹吹吗?就是当时留下的暗伤,这么多年过去还时不时发痛发胀,唯有如此能缓解。”

“原来是这样。”单纯的叶寒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裴少卿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大哥你送我那本书上男人都喜欢这样?他们也有暗伤?”

“大部分男人只是单纯享受这样带来的快感,满足欲望。”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我不一样,我是想用这样的快感压制旧伤的疼痛。”

“大哥!以后请都让我来为你疗伤吧!”叶寒霜握紧粉拳闷声说道。

她不敢想,过去那些年大哥身边无人可用时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旧伤复发的痛苦的,要多强的意志力啊!

那么长一条疤呀!  裴少卿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叶寒霜乖巧的走到他面前,还没等她完全站定,裴少卿的手已经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这书房里的椅子本就不大,裴少卿坐在上面,叶寒霜只能侧身坐在他并拢的大腿上。她磨盘似的满月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大腿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饱满厚实的重量。裴少卿的两条腿根本就盛不住那两坨丰润的软肉,她臀肉的两侧从他的大腿边缘溢出来,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轻微颤动。

裴少卿一手从背后搂住她比寻常女人更健美的腰——那是常年习武练出的紧实腰线,肌肉线条分明,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曲线。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质上衣下结实腰肌的轮廓。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掌心正好搭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裙装布料感受着底下紧致结实的肌理。她的体温透过层层衣衫传过来,带着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暖意。

“大哥从不后悔那天挺身而出,”裴少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吐息温热地拂过她小巧的耳廓,“因为大哥救下的那个可能也是如霜妹这般可爱体贴的姑娘。”

他说这话时,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先是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掌心贴着她紧实的肌肉曲线,一直划到腰臀交界处的位置才停下来。那里是她臀肉最丰满的弧缘,裴少卿的手掌就卡在那个位置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向内侧扣去,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臀缝边缘的布料褶皱。叶寒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大哥。”叶寒霜被如此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娇羞地低下头不敢和裴少卿对视。她脸蛋泛起嫣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片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染了胭脂似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快。更让她慌乱的是,坐在大哥腿上的这个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了某种硬物正抵在自己臀缝下方——隔着几层布料,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顶端微微向上翘起,正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处。

那股带着体温的硬度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不敢动,甚至不敢调整坐姿,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让那根东西在臀缝间蹭来蹭去。可即便她僵着身子,那硬物隔着布料传递给臀肉的触感依然清晰——那是一根勃起的阴茎,尺寸可观,已经将她裙装的后摆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裴少卿说道:“霜妹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只原本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向上移动,绕过她纤细的脖颈,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下颌柔软的皮肤,指尖抵在她下巴下方,温柔却有力地迫使她抬起头。

叶寒霜听话地抬起了头。她仍然不敢直视裴少卿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他嘴唇上,又快速挪开,最后只能盯着他喉结的位置。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叶寒霜的目光也跟着那个动作走,然后又匆忙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亲我。”裴少卿又说。

他比叶寒霜矮很多,如果主动亲她的话还要仰着脖子会很累,所以他让叶寒霜主动俯身。这个指令比刚才托起她下巴的动作更直接,也更让她不知所措。叶寒霜的脸更红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犹豫了几秒钟,睫毛颤抖着垂下,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开始低头。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完成什么庄严的仪式。她先是向前倾身,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挺出,衣领处开合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接着她的脸一点点靠近,鼻尖几乎要贴到裴少卿的鼻尖时,她停顿了一瞬,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最终,她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裴少卿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生涩的吻。起先只是唇与唇的简单触碰,软嫩微凉的唇瓣贴着另一片温热的嘴唇。叶寒霜的呼吸明显紊乱了,温热的气息从鼻腔里呼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味——像是某种果香,又像是淡淡的皂角香气,干净又好闻。裴少卿没有动,任由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嘴唇摩擦自己的嘴唇。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自己脸颊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种男性的气息,比她的呼吸要重得多,也粗沉得多。

可只是这样贴着唇是不够的。裴少卿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小道缝隙。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叶寒霜浑身一颤,她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却依然顺从地微张开了双唇。

裴少卿的舌头便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个带着温热湿意和侵略性的闯入。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松开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滑入了她的口腔。叶寒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僵硬地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裴少卿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扫荡着——先是舔过她整齐的上排牙齿,然后是下排,接着卷过她柔软的牙龈,最后找到了她僵硬不知所措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到一起的瞬间,叶寒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舌头温热小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像一条受惊的小鱼想要躲闪。裴少卿却不容她退缩,他的舌头强势地缠了上去,将她的舌尖勾住、卷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吮吸。那是一种带着水声的、粘腻的吸吮,他的嘴唇含住她部分下唇,吮吸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啧”声。

唾液开始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裴少卿的唾液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微咸味道,通过舌头的纠缠一点点渡到她嘴里。叶寒霜笨拙地尝试回应,她学着裴少卿的动作,也用舌尖去触碰他的舌头。但她显然缺乏经验,动作生疏又僵硬,好几次磕到了牙齿,发出轻微的“嗒”声。每一次磕碰都让她更加害羞,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裴少卿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揉捏。那只大手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动,隔着裙装布料揉捏她臀肉的外侧。饱满浑圆的臀肉在他手掌挤压下凹陷又弹起,紧实而有弹性的手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他的指尖甚至已经探到了臀缝边缘,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那道隐秘的凹陷。叶寒霜的呼吸更乱了,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叶寒霜开始头晕目眩,久到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麻了。裴少卿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缠绕,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被舔舐过,牙龈、上颚、舌下……他的吻充满技巧性,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入侵,时而含着她的唇瓣吮吸。叶寒霜从最初的僵硬笨拙,渐渐软化下来,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软,靠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腹部涌起,顺着脊背向下蔓延。

她能感觉到裴少卿抵在她臀下的阴茎更硬了。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轻微地、有节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让那根柱状物的轮廓在她臀肉上压出更深的凹陷。勃起的阴茎头部(龟头)已经隔着布料抵在了她的会阴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龟头顶端微微上翘的形状,恰好顶在她两瓣阴唇之间的凹陷处。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清晰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叶寒霜浑身都绷紧了。

她感觉自己下身某个地方开始发软发湿。一种陌生的暖流从腹部深处涌出,汇聚在小腹下方,然后向两腿之间流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贴身亵裤的裆部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润,湿漉漉地贴在了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困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轻微地扭动——她想要避开那根硬物的顶弄,可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也让那根阴茎在她臀缝间摩擦得更厉害。

裴少卿显然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那只揉捏她臀肉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她裙装内侧的亵裤布料,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按压。他的掌心正好贴在她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密处的位置。叶寒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这个动作让裴少卿的手被紧紧夹在她大腿内侧。他不但没抽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向上顶了顶,手指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两腿交汇处那道微凸的肉缝上。叶寒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熨帖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手指已经隔着亵裤布料,按压在了她那道肉缝的外沿。

裴少卿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两条柔软的舌在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扯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随着距离拉远而拉长,最终断裂,垂落在两人的下巴上。叶寒霜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粘腻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衣领的开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扯开得更大,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脯上缘。

“哈……哈……”叶寒霜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眼中雾气朦胧。她看着裴少卿近在咫尺的脸,视线无法聚焦,嘴唇微微张着,还保持着刚才被亲吻时的微启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感。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依然顶着她的臀缝,甚至有节奏地、轻微地向上顶弄着,像是无声的催促。

叶寒霜眼中雾气朦胧地说道:“大哥,我感觉自己怪怪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软糯感,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软得不成样子。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更难为情了,羞得把脸埋进裴少卿肩窝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但她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她的胸脯完全压在了裴少卿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细白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而微微跳动。

裴少卿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颈侧,也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他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地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梳理下来,指尖插入她的发丝间,揉捏着她的后脑勺。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叶寒霜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那大哥帮你指导一下。”裴少卿轻声说道,声音里的沙哑和低沉迷离让这句话平添了几分暧昧旖旎。他放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开始动作——不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那片软肉。他的手掌隔着三层布料(裙装、亵衣和亵裤)按在她最敏感的阴阜上,用掌心按压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然后手指下滑,准确地找到了那道隐秘的肉缝。

即便隔着这么多层屏障,叶寒霜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按压的位置。那根中指正好隔着布料顶在她阴户正中央的位置,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方。虽然是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恰到好处的压力和精准的位置,还是让叶寒霜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叶寒霜闻言目露疑惑,“指导?”

她还不太明白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但她很快就知道了——裴少卿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那个点。那是她阴蒂所在的位置,一颗隐藏在包皮下方的小小凸起,平时从未被人触碰过,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快速清洗,从未仔细抚摸过。此刻,第一次被外人(虽然是信任的大哥)这样隔着布料按压,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个点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腰部离开了他大腿,上半身却更紧地贴进了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向前挺出,也让裴少卿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在了那个点上。亵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液体彻底浸湿,粘腻地贴在阴户上。此刻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裴少卿的按压能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从前面撩开了她上衣的下摆,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他的手在她光滑紧绷的小腹肌肤上游走片刻,然后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叶寒霜的身体又是一震。那只手温热粗糙,掌心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隔着柔软的肚兜布料覆盖在她胸前的软肉上。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饱满紧实,因为常年习武而挺拔圆润,乳肉饱满绵软,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肚兜和上衣)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裴少卿精准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凸起,开始缓慢地揉搓、捻动。

“啊……大哥……”叶寒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困惑和陌生快感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这陌生的刺激,但她坐在裴少卿腿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裴少卿的手指在她私密处摩擦得更厉害,也让胸前的揉捏更深入。

很快,她瘫软在裴少卿怀中,身子轻微颤栗着。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着喘息,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一直向下延伸进衣领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腰肢酸软得支撑不住上半身,全靠裴少卿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大腿根部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那种粘腻摩擦的羞耻感。

裴少卿的手指还在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已经找到了阴蒂的准确位置,此刻正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粒上画着圈地按压、揉搓。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让她的小腹发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亵裤裆部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痉挛,那是一种陌生而失控的感觉,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挣脱束缚,想要破壳而出。

“大哥……好奇怪……啊……”叶寒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感,“下面……下面湿了……很多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但这些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出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这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失控地流出温热的液体,只知道那只按压着她胸前的手和那只隔着布料按压她阴户的手,正在把她推向某种未知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境地。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频率。他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道湿透的肉缝,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按压她的阴唇、阴道口。叶寒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按压在她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粘稠的液体让她亵裤的布料都吸饱了水分,变得半透明地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霜妹放松。”裴少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诱哄和命令混合的意味,“让大哥帮你。你不是说要为大哥疗伤吗?这就是疗伤的过程之一。”

这句话让叶寒霜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对,她是要为大哥疗伤的。大哥那里有暗伤,需要用快感来压制疼痛。所以……所以现在这些陌生的、羞耻的刺激,都是疗伤的一部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放松了,原本紧夹着双腿的动作也松懈下来,让裴少卿的手可以更自由地在她大腿根部移动。

就在这时,裴少卿的手指做了一个让她彻底失控的动作——他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旋转。那两根手指隔着已经半透明的布料,几乎是直接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入口处。叶寒霜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弓起。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了。

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快感从阴道深处涌起,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脚尖绷得笔直,脚踝不由自主地抽搐。下身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一股热流,几乎要冲破亵裤布料的束缚。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阵痉挛的快感。

她瘫软在裴少卿怀中,身子剧烈地、持续地颤栗着。她甚至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亵裤裆部。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在裴少卿手掌下剧烈颤动。

良久,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的肌肤上,那股混合着体液微腥和女人特有甜气的气味,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隐约闻到。她羞得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裴少卿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放在她胸前的手却还在缓慢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指尖依然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

叶寒霜说不出话,只能在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她确实感觉怪怪的——身体深处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和满足感混杂的奇异感受。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留恋,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疗伤”的过程,那她愿意每天都为大哥做。

虽然不可同日而语,但对叶寒霜这种小……大雏女而言,裴少卿的花丛老手已经能给她带去全新的体验。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够产生这样的反应,从未想过被一个男人这样触碰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她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但身体却已经记住了刚才的感觉——记住了他手指按压的位置,记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法,记住了那股从下身蔓延到全身的、几乎要让她炸开的快感。

“哒哒哒……”

听见脚步声渐近,裴少卿连忙推了她一把说道:“霜妹,快些起来。”

叶寒霜起身站回他身后,表面与平常无异,只是脸蛋格外白里透红。

陈卓走了进来,笑道:“平阳男一言喝退数百人,真是好威风啊!”

“陈公公说笑了,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是仰仗陛下威名,他们不是怕我,是怕大周、怕陛下。”裴少卿谦虚的摇摇头,又起身问道:“陈公公今儿个怎么又突然来百户所了?”

“咱家是来向平阳男请辞的,准备回京啦。”陈卓拱拱手笑眯眯道。

裴少卿连忙说道:“怎么才一天就要走?可是本官哪里招待不周?”

“没有没有,平阳男安排的人照顾得十分周到,咱家玩得也很高兴很过瘾,只是急着回京复命,毕竟是骑龙血马出来的,回去晚了不太好。”

以前骑普通的马出京,若是回去晚了还能说是在路上耽误了,但骑着龙血宝马来,那可不敢如此欺君啊!

“原来如此,那公公且等等,来都来了,本官命人给你备些通州的特产带回去尝尝。”裴少卿笑吟吟道。

虽然在宫里有小刘子这个熟人。

但小刘子是混御马监的。

不是宫内权力核心司礼监的人。

陈公公脸都要笑烂了,“每次来平阳男这里,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去,这让咱家还真是不好意思。”

他巴不得裴少卿多立功,这样每次宣旨大概率都会让他这个熟人来。

挥回都能满载而归。

宫里捞银子快,但消费高也啊。

攒的银子指不定哪天就能买命。

“哈哈哈哈,陈公公说这话可就见外了,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肯收下那就已经是给本官的面子。”

陈卓地位不如小刘子,所以裴少卿没亲自送行,安排了宋有才去送。

…………………………

裴少卿在摘星山一言喝退数百人的事很快流传出去,且越传越离谱。

传言中他武功高强,只是稍微一出手,当天山上的一众武林群雄顿时就屁滚尿流,倒头便拜,纷纷跑路。

据靖安卫的探子汇报,这谣言是摘星宗传出去的,且还在四处传播。

裴少卿一下就猜到了摘星老人的用意,只要把他宣传得厉害些,这样他们那些认怂的人就显得没那么怂。

不是我怂的快,是对手太厉害!

而当时在山上的人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被人问起时,不仅不会否定,反而会进一步夸大这个谣言。

因此裴少卿的实力注定会被越传越强,导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他是武道高手,过往是有意低调。

才过去短短三天时间,外面已经就有传闻说裴少卿的实力是游龙境。

裴少卿对此很无奈,他是巴不得外面低估自己的实力,好误导敌人。

但可以想象今后会普遍高估高的他实力,跟他交手时必定倾尽全力。

他真谢谢摘星老人祖宗十八代!

这老灯怎么尽整些花活。

“夫君,我想试试炼聚气丹,但是缺了一味主药裂阳草。”一个凉爽的晚上,谢清梧从丹房出来后说道。

裴少卿一听,大包大揽,“这事交给我,刚好明天是休沐日,我出门一趟,找我那位好兄弟要些就行。”

聚气丹是江湖上普遍使用的一种丹药,流通性极强,主要的效果就是能短时间内恢复一定内力,丹药的品质越高效果越强,当然价格也越贵。

“多谢夫君。”谢清梧抿嘴一笑。

裴少卿回以笑容,“你炼出来还不是便宜我?若有多的我也可以赏赐给立功的下属,用于收买人心嘛。”

“那记得帮我谢谢你那位很大方的朋友。”谢清梧眨巴眨巴眼睛道。

裴少卿摆摆手,“欧阳兄这个人最是慷慨,跟我关系极好,我如果真跟他道谢,他说不定反而会生气。”

同一时间,深山老林里正在屋顶看月亮的欧阳荣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阿秋~阿秋~阿秋!”

“这几天到晚上天气还真是变得越来越凉,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他擦擦鼻子,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