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我认知,人头落,江湖豪杰(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347 字
“散开!散开!别挡路!”
“啊!死叫花子没长眼睛啊!”
“站住!你们跑不掉的!”
街道上,两名衣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乞丐神色惶恐的在人群中逃窜。
身后两名黑袍白面的靖安卫持刀紧咬不放,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
突然,其中一人跃上房顶,一边狂追一边给破罡弩上箭,扣动班机。
咻!
一只弩箭飞出,瞬间洞穿其中一名乞丐的喉咙,使其当场倒地身亡。
另外一名乞丐见状愣了一下。
而就是他这分神瞬间的,身后的靖安卫已经追了上来,让刚刚一心就只顾逃跑的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两人在街上大打出手。
四周的路人惊叫着奔逃躲闪。
屋顶的靖安卫跳下来加入战团。
最终那名乞丐被击败,当场遭硬生生折断一条腿,被两名靖安卫如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着向百户所而去。
“怎么回事?靖安卫怎么突然对丐帮下手?”临街酒楼里,一群正在吃吃喝喝的武林人士见状议论纷纷。
“哼!还能是为什么?这群下九流的净干些生儿子没屁炎儿的事。”
“无非是拍花子,呸!也好意思称武林人士,我都耻与他们为伍!”
“这些叫花子胆真大,我昨天在客栈碰到杀父仇人都碍于大周律例没敢在城里动手,他们却百无禁忌。”
武林人士或是冷嘲热讽,或是冷眼旁观,又或是觉得兔死狐悲,但却没有一个仗义出手帮忙对抗靖安卫。
靖安卫倾巢而出,在封城的情况下就是关门打狗,到天黑不管是男女老少,残缺的还是完整的,只要活下来的乞丐,都被关进了百户所大牢。
以前这个时候,裴少卿早就已经在家搂着赵芷兰或者是谢清梧贴贴。
但今天,他还在加班。
公房内,桌案后,一身黑袍的他面沉如水,静静坐在那里,橘黄色的烛火摇曳,他的脸色显得忽明忽暗。
叶寒霜抱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哒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孙有良快步走进来禀报:“启禀大人,所有乞丐都审完了,只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的乞丐,大部分或是残缺或是完好的小乞丐都受丐帮的控制。
两天时间,他们在通州掳走了五名孩童和一名成年女子,交代了关押地点,已经派人去,他们昨日从隔壁巴州特意送到了一批幼年乞丐用来引诱孩童,本来打算今天过后就收手。
被他们掳走的女子会先被他们凌辱,然后卖到青楼接客,好看的女童也会卖到青楼或者给人家做丫鬟和童养媳,男童一部分会打断手脚毒聋毒哑乞讨,另一小部分会留下专门用于引诱孩童,每到一地都会这么做。”
对于丐帮行事,孙有良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但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那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现在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丐帮有多少人。”裴少卿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放在自己腿上支撑。
孙有良答道:“正式丐帮弟子一共37人,都来自蜀州分舵,带他们前来的分舵主今日已经去了摘星山,跟他们约好明日寿诞结束之后汇合。”
“那37人明日一早问斩,本官亲自行刑,行完刑去摘星山砍下那分舵主的头,我管通州,那在通州就没有丐帮呼吸的空气。”裴少卿寒声道。
孙有良抱拳应道:“属下遵命。”
裴少卿起身,大步流星从孙有良的旁边错身而过,带着叶寒霜回家。
到家时已是深夜,靖安卫衙署的肃杀之气似乎还缠绕在裴少卿的黑袍上。他踏入府邸,穿过回廊,径直走向浴房。叶寒霜在院门口止步,抱剑守在月色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裴少卿推开浴房木门,温热湿气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陈设雅致,正中置着一个硕大的柏木浴桶,桶沿宽厚光滑。桶内热水蒸腾,水面漂浮着几片晒干的艾叶和橘皮,散发出清苦中带着微甜的香气。烛台燃着三支红烛,火光在氤氲水汽中晕开一圈圈暖黄光晕。
他站在桶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今日砍下的头颅、喷溅的鲜血、乞丐临死前的哀嚎、百姓的欢呼……种种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那股血腥味仿佛还黏在鼻腔深处,混合着牢狱里的霉腐气息。他需要洗净。
手指摸到腰间玉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黑金纹麒麟服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的青石砖上,露出内里的墨色劲装。他一层层剥去衣物,动作不疾不徐,像在举行某种仪式。当最后一件贴身里衣褪下,赤条条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温热潮润的空气里。
健硕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投出深浅阴影。宽肩窄腰,胸肌厚实,腹肌如石刻般块块分明,一直延伸至胯下。那里,黑浓卷曲的阴毛沾着今日奔波留下的薄汗,软垂的阴茎在腿间沉甸甸悬着,龟头半露,色泽深褐。他抬起腿跨入浴桶,热水漫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整个人沉坐下去,只余头颅靠在桶沿。
水温恰到好处地滚烫,刺激得皮肤微微发红。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任由热水包裹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今日连斩三十七人,手臂其实已经有些酸胀,此刻被热水一浸,酸麻感丝丝缕缕化开。他闭上眼睛,将头后仰,喉结滚动。
约莫一炷香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脚步声轻盈,带着熟悉的淡雅香气靠近。裴少卿没有睁眼,但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谢清梧今日穿了身藕荷色对襟襦裙,外罩浅青纱衣,乌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走到浴桶边,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皓腕。先试了试水温,指尖在水面轻点,荡开圈圈涟漪。“水有些凉了,再加些热的。”她嗓音柔得像浸了蜜,说话时已转身从旁边铜壶里倾倒热水。
“哗啦——”新注入的热水冲开原本渐温的水面,热气猛地蒸腾起来,扑在裴少卿脸上。他这才睁开眼,侧头看向身旁女子。烛光里,谢清梧眉眼温婉,低垂着眼睫专注地调试水温,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绯红,像初春的桃花。
“今日怎回来得这般晚?”她轻声问,已拿起搁在桶沿的丝瓜瓤,蘸了旁边瓷罐里的澡豆膏。那膏体乳白,混着研磨细碎的杏仁和茯苓粉,散发清雅药香。
“抓了些人,审了些事。”裴少卿言简意赅,重新闭眼,将背脊完全靠向她。
谢清梧不再多问,纤手握着丝瓜瓤,从他宽阔的肩颈开始搓洗。澡豆膏遇水化开,变成滑腻乳白的泡沫。她的动作很细致,先是大面积涂抹,然后顺着肌肉纹理打圈揉按。丝瓜瓤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带走污垢和疲惫,留下微微刺痛的清爽感。裴少卿肌肉下意识绷紧,又在她的按揉下缓缓放松。
“那些人……是丐帮的?”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水流声淹没。
“嗯。”裴少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在城里拍花子,掳孩子,卖女子。昨日抓的,今日审完,明早问斩。”
谢清梧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丝瓜瓤滑到他背脊中央那道深深的脊沟,沿着凹陷一路向下。泡沫堆积在腰窝处,形成两团白腻。她的指尖无意间刮过尾椎骨上方那块皮肤,裴少卿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
“你亲自行刑?”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触碰到了臀瓣上缘。
“我亲自动刀。”裴少卿声音平静,仿佛在说明日吃什么早点,“三十七个,一个不留。行完刑,再去摘星山砍了那个分舵主的头。”
谢清梧沉默了片刻。她放下丝瓜瓤,改用双手直接触碰他的皮肤。掌心贴着他湿滑的背肌,十指张开,从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推按。指腹用力,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肌肉结节。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按到某个穴位时,裴少卿闷哼一声,既痛又爽。
“累么?”她凑近了些,温热呼吸喷在他耳后。
“杀人有什么累的。”裴少卿扯了扯嘴角,忽然反手抓住她一只手腕,将她往前一带。谢清梧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趴伏在桶沿,胸脯压在坚硬的木头上,微微变形。她轻呼一声,脸颊更红。
裴少卿转过头,在极近的距离看她。烛光下,她眼中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他松开手,重新转回去,“继续。”
谢清梧稳了稳呼吸,重新开始搓洗。这次她的手滑到了他腰侧,这里肌肉精瘦,没有一丝赘肉。她的指尖在胯骨边缘流连,若有似无地触碰那些敏感地带。水面下,她的膝盖抵住了浴桶内壁,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贴着他的背脊。隔着薄薄衣衫,他能感觉到两团柔软温热的隆起。
“我早就说过良心未泯了。”她忽然轻声说,这句话像叹息,又像结论。说话时,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大腿外侧,指腹摩挲着大腿肌肉坚实的线条。
裴少卿吐出一口气,水面上气泡咕嘟冒了几个。“我更觉得是坏得不彻底。”他这样概括形容自己,同时在水下,一直软垂的阴茎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热水浸泡加上她似有若无的触碰,血液往下半身汇聚。那根器物慢慢充血压胀,从腿间浮起,顶端突破水面,龟头红褐,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谢清梧的视线自然落在那处。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惊讶,只是动作更慢了些。她的手终于彻底滑入水中,掌心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一点点向上移动。水面荡漾,泡沫漂浮,她的指尖离那根昂扬的肉棒越来越近。
裴少卿没有阻止,反而分开双腿,给她更多空间。这个动作让阴茎完全暴露,从根部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到笔直竖立的柱身,再到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每一寸都浸在温热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清梧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睾丸边缘。那里皮肤极薄,敏感异常。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轻轻刮过时,裴少卿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用指腹揉按那两颗圆球,感受它们在掌心滚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
“坏得不彻底……”她重复他的话,声音里带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彻底坏是什么样?”
说话间,她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了阴茎根部。那根肉棒已经硬挺到极致,粗壮滚烫,在她掌心搏动。她圈住柱身,开始上下滑动。手心沾满了滑腻的澡豆泡沫,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在铃口打转,感受那里渗出的透明腺液;再缓缓滑下,指腹刮蹭过鼓胀的血管。
裴少卿后脑勺抵着桶沿,喉结剧烈滚动。热水包裹着下半身,她的手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双重刺激让他呼吸渐渐粗重。他睁开眼,看向头顶的房梁,烛光在眼中晃动成破碎的光斑。“彻底坏……就不会管那些孩子的死活,甚至可能自己也分一杯羹。”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谢清梧的手顿了顿。她忽然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那你现在……是想管,还是想要?”
这句话问得暧昧至极。裴少卿猛地转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此刻映着他的倒影,还有赤裸的欲望。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突然从水中站起!
“哗啦——”巨大水花溅出桶外,打湿了谢清梧的裙摆和前襟。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裴少卿拦腰抱起。他浑身湿透,水珠从肌肉沟壑间滚落,胯下那根紫红肉棒笔直竖立,龟头几乎抵到她的小腹。
“既要管,也要。”他沉声说,抱着她大步跨出浴桶,水渍在青石砖上拖出蜿蜒痕迹。
谢清梧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衣衫紧贴身体,勾勒出玲珑曲线。胸前衣襟被水浸透,隐约透出里面藕荷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裴少卿没有走向床榻,而是直接将她抵在浴房墙壁上。墙壁贴着光滑的青瓷砖,冰凉刺骨,与她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衣服湿了。”谢清梧轻声说,不知是陈述还是暗示。
裴少卿的回答是直接撕开她的外衫。布料在蛮力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藕荷色襦裙从领口一路破到腰际,露出里面同色的肚兜和亵裤。肚兜是软绸质地,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贴胸脯,清晰映出两团丰满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顶端乳头小巧挺立,隔着薄绸都能看到那点深红。
他低头咬住肚兜系在颈后的带子,牙齿一扯,活结松开。湿透的绸布滑落,一对雪乳弹跳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冷空气和兴奋硬挺如小石子,周围乳晕淡淡一圈。裴少卿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边,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吮吸。
“嗯……”谢清梧仰头呻吟,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发间。他吮吸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什么吸出来,舌面粗糙地刮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五指深陷进柔软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很快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浴房内水汽氤氲,温度攀升。两人赤裸相贴,皮肤上都滚着水珠。裴少卿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谢清梧小腹下方,龟头抵着那道柔软的凹陷,前端分泌的透明黏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肌肤。他一边吮吸啃咬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扯她的亵裤。
亵裤是细棉布质地,浸湿后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他直接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布料沿着湿滑的肌肤滑落。谢清梧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亵裤彻底脱离。现在她全身只剩下半截撕裂的襦裙还挂在腰间,其余部分完全赤裸。
裴少卿退开少许,目光饥渴地扫视她的身体。从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到纤细腰肢,再到小腹下方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被水打湿,一绺绺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下面粉红色的肉缝。他伸手拨开那些湿发,露出完整的阴部。
大阴唇饱满丰腴,因为情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像两片花瓣。更深处,阴道口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方才浴桶里的水,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阴蒂藏在包皮下方,只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头部,像颗羞涩的小珍珠。
“湿透了。”裴少卿哑声说,指尖直接探向那道肉缝。
谢清梧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指腹摩挲着大阴唇柔软的皮肉,感受那里的温热和弹性。然后分开两片唇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内部。小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肿胀,边缘挂着晶莹的爱液。他拨弄那两片软肉,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今日……杀人时……想的是什么?”谢清梧忽然问,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阴蒂。
裴少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粒,轻轻揉搓。“想他们的脖子有多脆,想刀锋切进去的手感,想血喷出来的声音。”他说着残酷的话,手上动作却温柔起来,指腹绕着阴蒂打圈,感受它在指尖渐渐硬胀。
谢清梧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开始痉挛。她的阴蒂极为敏感,被他这样玩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从阴道口汩汩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还有呢……”她追问,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还想……”裴少卿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还想你这里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忽然单膝跪地,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啊!”谢清梧惊叫出声,下意识想后退,背脊却紧贴着冰凉墙壁,无处可逃。裴少卿的双手分别抓住她两条大腿,向两侧掰开,将整个阴部完全暴露。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张口,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第一下是贯穿式的长舔。从会阴开始,沿着阴道口一路向上,最后舌尖重重扫过阴蒂。谢清梧浑身剧颤,脚趾蜷缩,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裴少卿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舌头灵活地钻进钻出,舔舐着每一道褶皱,吮吸不断渗出的爱液。那液体微咸,带着独特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体原本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他吃得很专心,甚至有些粗暴。舌头时而扁平地刮过整个外阴,时而卷成细管状深深刺入阴道口,时而又专注于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水声啧啧作响,在空旷的浴房里格外清晰。谢清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浪叫,手指胡乱抓着他的头发,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头。
“少卿……慢些……啊……那里……”她语无伦次,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成一张弓。小腹深处有热流在积聚,子宫微微收缩,阴道内壁急促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裴少卿抬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体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想要了?”他问,声音粗哑得不像话。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谢清梧眼神迷离,脸上潮红一片,只是本能地点头。裴少卿站起身,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侧,另一条腿依然踩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悬空,只有背脊还靠着墙壁。他的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不停研磨着阴蒂和阴道口那片敏感区域。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外阴嫩肉,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回答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谢清梧被这种悬而未入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阴道空虚地收缩着,迫切需要被填满。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珠,“你……你管那些孩子……你是……”
“是什么?”裴少卿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但就是不彻底进入。
“你是……”谢清梧忽然搂紧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是我的男人,是杀再多人都行的男人。”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一口气捅到最深!
“呃啊——”谢清梧尖叫出声,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背脊摩擦着冰凉墙壁。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完全进入时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但紧接着就是无与伦比的充实。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块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髓。
裴少卿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温热湿滑,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尖端。他缓缓退出一些,再重重撞进去,开始规律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浴房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呻吟。每一次进入都极深,龟头必定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丝线。谢清梧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裴少卿一边操干,一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说……”他在激烈的动作中断续命令,“说我杀那些人……对不对……”
谢清梧已经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回应:“对……啊……杀得好……再深些……顶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将至。内壁痉挛般箍紧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裴少卿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刷,抽插速度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捣进子宫深处。谢清梧的叫声变得尖利,身体绷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裴少卿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阴道最深处,滚烫地冲刷着子宫口。他死死抵着她,阴茎在穴内搏动着,将最后几滴也灌进去。两人都剧烈喘息,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淌下。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精液,顺着谢清梧的大腿流下。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倒。
浴房内寂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水汽仍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味道。裴少卿低头看了看两人狼藉的下身,又抬头看向谢清梧潮红未退的脸,忽然笑了。
“现在,”他说,“可以去说正事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袍,随意擦了擦身体,又将谢清梧裹住,打横抱起,走向隔壁的卧房。浴房里只留下满墙水渍、撕裂的衣衫,和一池渐渐冷却的洗澡水。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良心。
只是在不触及他利益的情况,对有些事看不过眼,所以才想管一管。
刚好这也是他职责之内的事。
有助于年底考评。
谢清梧笑了笑,不与他争,说起了丐帮,“我没接触过乞丐,但从书上看过他们这些做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始终都干着这种事。”
“狗改不了吃屎,千百年来形成路径依赖了,要是我能做主,就不会有这种事。”裴少卿闭上眼睛说道。
谢清梧轻声细语,“因为你会惠及百姓,让这天下再也没有乞丐,自然就没有丐帮生存的土壤,是吗?”
“娘子太高估我了,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裴少卿摇摇头,微眯起眼睛说道:“比起这个,我有更容易的方法,杀光丐帮所有人,但凡有一个就杀一个,杀到没人敢干这种事。”
……………………………
次日早上。
靖安卫走街串巷敲锣打鼓。
大声宣扬丐帮这两天在城中干的恶事,以及他们即将在城门口问斩。
吸引了无数百姓前去围观。
37名丐帮弟子被押赴刑场,四周的百姓义愤填膺,纷纷投掷石头砸。
菜叶和鸡蛋是不可能有的。
多少人连吃都吃不上饭呢。
“砸死他们!砸死这群狗日的。”
“我儿子就是被他们拍了!多亏了有裴大人,多亏了有靖安卫啊!”
“一群天打雷劈的货!都不是爹生娘养的啊!净干这种缺德的事!”
等被送上行刑台时,37人已经被砸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配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个个看着可怜兮兮的。
特意穿了麒麟服的裴少卿顺手拔走宋有才腰间的佩刀,冷着脸大步流星走上行刑台,来到第一个人面前无视他恐惧的眼神,举起刀果断落下。
噗嗤!
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裴少卿脸上和身上血迹斑斑。
“好!”
“裴大人杀得好!”
百姓纷纷鼓掌,轰然叫好。
没有武林人士看热闹,因为最晚的今早也已经出发去摘星山祝寿了。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
“裴大人饶命!我缴税!我愿意交一百两!那些孩子哪值那么多?”
“求求您不要杀我……”
剩下的人个个惊慌失措的求饶。
裴少卿充耳不闻,提着刀犹如砍瓜切菜,手起刀落,一个着接一个。
颗颗人头滚滚落地。
每一刀挥下,都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阀门,只不过放出来的是血。
等37人全部毙命,37具无头尸体往前倒着,头颅都滚到行刑台下面。
脸上的表情或惊恐,又或绝望。
裴少卿单手持刀,浑身浴血,宛如杀神,震得一众百姓都寂静无声。
特别是他身上的麒麟,布满血迹之后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摄人心魄。
他随手把刀扔给宋有才,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了黑压压的人群一眼,对陈忠义说道:“带上地上那些狗杂种的头,出发,摘星山。”
话音落下,他一跃而起,腾空落在黑将军的背上,从怀里掏出无脸面具戴上,双腿一驾马腹向城门而去。
才37个,他可还没有杀过瘾呢。
“驾!”“驾!”“驾!”
身后七十多人纷纷纵马跟上。
“裴大人万胜!”
人群中不知道谁反应过来喊道。
“万胜!”“万胜!”“万胜!”
所有人都争相附和,声音像是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绝。
与此同时,往日冷清的摘星宗今日张灯结彩,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大殿内,寿星公摘星老人穿着喜庆的衣服,正在跟来祝寿的人聊天。
宾客云集,但殿中位置有限。
所以有资格在这里坐着的,都是在场这些人里稍微有头有脸的人物。
或者跟摘星老人私交甚好的人。
比如丐帮蜀州分舵舵主陈七指。
陈七指四十出头,穿着一身不符合丐帮企业形象的华服,身材看着矮小但却精壮,皮肤白皙,蓄着胡须。
左手就只剩下两根手指。
“陈舵主还有闲心品茶,你的弟子可是在通州城闯下大祸!”一名今早才上山的江湖人士幸灾乐祸说道。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陈七指明显认识此人,脸色一变起身问道:“朱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人在城里拍花子,被靖安卫抓住,昨天全城搜查,你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说不定人家今天还要上山来找你。”姓朱的笑呵呵说道。
哗!全场哗然,议论纷纷。
陈七指脸色十分难看,怒不可遏的骂道:“这群混账!我才离开两天时间,让他们在城中等我,竟然就背着我干下这等恶事,真岂有此理!”
话音落下,他扭头看向摘星老人一拱手说道:“赵兄,靖安卫的人一向霸道不讲理,必然不听我辩解,今日是你喜事,我就不把那群灾星引来败兴致,心意已到,且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急匆匆的作势欲走。
“陈兄且慢。”六十出头,红光满面的摘星老人起身说道:“既然是手下人私自所为,与陈兄何干?靖安卫平时是不讲道理,但今日我们聚集如此多江湖好汉,他们应当是会讲的。
何况你千里迢迢为我祝寿,我若是连朋友都保不住,又还有何颜面邀请大家来?所以陈兄权且安心吧。”
“说的不错!妈的,靖安卫目中无人,今天我们都在,他们若是要蛮干的话,那我们可也不是吃素的!”
“对!我已经看不惯那群朝廷鹰犬很久了!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被区区一个百户所给吓住了不成?”
“陈舵主,怕什么?有我们呢!”
不少人主动挺身而出,纷纷表示愿意给陈七指撑腰,痛斥朝廷鹰犬。
但也有一部分人静默没有说话。
“多谢赵兄,多谢诸位同道!既然你们如此支持我,那我也总不能就一走了之,否则倒是显得我丐帮胆小怕事。”陈七指满脸感激之色说道。
摘星老人大笑道,“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今天一醉方休,别说只是靖安卫,皇帝老子来了也没用。”
“说的对!喝!”
“干杯!”
众人豪情万丈,势不可挡。
乌合之众最显著的特点之一就是人只要一多,那就个个都胆魄十足。
至少在事到临头之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