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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8章 裴青天初入锦官城,反向行贿(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222 字

裴少卿是头一次来锦官城。

街上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沿街叫卖的商人、挑着担走街串巷的小贩、背负长剑的武者、乞讨的流浪汉、挑选胭脂的妙龄女子……

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各行各业和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此情此景,裴少卿心有所感。

当即出口成章,轻声吟诗一首。

“这城真像我,都是一样大。

人多如鸡毛,杂乱无章法。”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骤然响起称赞声:“好诗!好诗!真是好诗哇!”

裴少卿眉头一挑,闻声回头。

“兄台这首诗既夸了自己,又抒发了惊讶于锦官城之大的感慨,真是佩服佩服。”一名斯斯文文,手持折扇的俊秀青年满脸敬佩的拱手说道。

裴少卿严重怀疑他在嘲讽自己。

我作的什么逼玩意我能不知道?

“受到兄台的启发,在下也亦有所得,还请兄台点评一二。”青年说完唰的一声展开折扇轻轻晃动,昂首挺胸的吟道:“这街真是长,处处行人忙。好似我洞房,子孙洒满床。”

裴少卿:“…………”

他确定了对方刚刚真在夸自己。

一时间倒是心情复杂。

也很给面子的回夸道:“兄台此作不弱于我,亦是好诗,既抒发了感慨锦官城人多的真情实感,又夸了自己大人大量,佩服佩服,佩服啊!”

“哈哈哈哈!兄台过奖啦,若是没有兄台你佳作在前,我也不会恰有所得。”俊秀青年眉开眼笑,随即合拢折扇谦逊有礼的抱拳说道:“在下许敬字子文,还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我混迹府城文坛多年,对各路俊杰也算熟悉,却未曾想还有兄台这颗沧海遗珠,锦官城真是卧虎藏龙。”

“裴少卿,字允之。”

“原来竟然是平阳男当面!怪不得如此的相貌堂堂、气度非凡、文采斐然。”许敬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旋即更加敬佩的说道:“在下只知平阳男擅武,以斩杀开阳圣子之大功封爵,未曾想在诗词一道也有如此高的境界,真是文武双全的奇才。”

“不敢当,不敢当。”裴少卿是个不要脸的人,但现在也有些脸发烫。

不怕对方嘲讽他的短板。

就怕对方真心夸奖他的短板。

许敬热情的说道:“裴兄之功绩随着邸报传遍天下,激发了不知多人同辈青年的奋斗心,今晚我锦官城俊杰在芙蓉轩有场诗会,裴兄何不一同前往,大家以诗会友,岂不乐哉?”

“多谢许兄盛情相邀,不过还是算了吧,鄙人实则不善作诗,只是偶有所得而已。”裴少卿连连拒绝道。

他脑子里记得的诗词是不少。

但可没兴趣去当文抄公抄诗。

毕竟他不懂这个,想要抄到天时地利人和的诗挺难的,真抄成名了还容易被拆穿,那不纯纯成小丑了吗?

何况他也不走文官路线。

他走的是贪官路线!

见其不去,许敬顿时急了,如果把裴少卿带去的话他今晚多有面儿?

立刻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裴兄不善作诗也无妨,芙蓉轩是整个蜀地最好的青楼,女子容貌甚美,来都来了何不去见识见识?”

那这再拒绝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那今夜再会,我当下还有事。”裴少卿倒要去看看这蜀地最好的青楼有多好。

反正通州最好的青楼里都是群庸脂俗粉,没一个让他心动的好女孩。

你要问他眼中的好女孩的标准?

他看见吉尔会动的就是好女孩!

许敬喜笑颜开的说道:“那就说好了,酉时我在芙蓉轩门口静候。”

“不见不散。”裴少卿微微颔首。

许敬后退一拜拱手说道:“在下便不耽误裴兄正事,裴兄请慢行。”

“告辞。”裴少卿拱手回礼,但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满脸真诚的问了句,“许兄觉得自己的诗作如何?”

“不敢自夸,但身边亲友和家中下人皆盛赞。”许敬矜持的回答道。

裴少卿点点头,“他们说得对。”

许敬的嘴角顿时比AK还难压。

裴少卿转身离去,他知道许敬肯定不是一般人,多半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否则不会被身边人哄成胎盘。

今晚去芙蓉轩就算认识不了几个闻鸡起舞的好女孩,但能多认识几个许子文这种有背景的好男孩也不错。

扩大不了交配圈。

那就扩大下交际圈嘛。

………………………

辞别许敬,裴少卿没急着去给柳玉蘅她们买物资,而是直奔千户所。

来都来了,总不能不拜见上司。

毕竟陆千户对他还是挺不错的。

礼物就不买了。

随便送点通州的土特产就行。

陆定川听下属来报裴少卿在门外等着见自己时很意外,连忙放下公务说道:“请……等等!我亲自去迎。”

刚一出门远远的就看见了身姿不凡的裴少卿,立刻挂起热情的笑容。

与此同时裴少卿也看见了他。

虽然没见过,但对方身上那一身千户官袍很显眼,当即也主动往前走了几步,拱手道:“卑职裴少卿参见千户,大人亲自相迎,属下惶恐。”

“唉,平阳男这是在作甚,该我给你见礼才是啊,快快请起。”陆千户连忙加快脚步把裴少卿扶了起来。

又笑容满面的说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平阳男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叫声陆兄,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

“那陆兄也万万不要再一口一个平阳男了。”裴少卿笑吟吟道说道。

“好说,裴兄里面情。”陆千户热情的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与裴兄虽速未谋面,但却神交已久,今日一见如故,中午可得好好喝几杯才是。”

“一定,一定。”裴少卿应道。

进了屋落座后,陆千户吩咐下属上好茶,一边关切的问道:“不知裴兄来府城有什么事?如果有用得上我陆某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客气啊!”

“主要是最近通州太平,就想来府城走走,陆兄对我照顾颇多,合该当面致谢。”裴少卿说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一颗摇光圣女的南珠,“也顺便给陆兄带点我通州的土特产来。”

别问通州不靠海怎么产南珠。

虽然不靠海,但是不缺蚌啊!

“裴兄你这……你这让我如何能收得啊?你我兄弟二人,又何须这般客套?”陆定川故作不悦的沉下脸。

裴少卿直接起身笑呵呵的递到陆定川面前,“陆兄得收才是,我这带都带过来了,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既然裴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吧。”陆千户无奈的摇摇头,拿过后顺手放进了袖子里,“下不为例。”

“好说好说。”裴少卿哈哈笑道。

两人相谈甚欢,随后共进午餐。

用餐的地方是在陆定川家中。

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临走前,陆千户把裴少卿带到一个房间,指着里面三个箱子满口酒气的说道:“裴兄给我带了特产,我也要恭贺裴兄升官封爵之喜,这些都是锦官城的土特产,你可不能不收。”

凭借贪污受贿积攒的经验,裴少卿一眼就看出箱子里必定装的黄金。

买他三五颗南珠都绰绰有余。

好家伙,裴少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作为下属竟然能收到上司的孝敬。

以后不能随便给老陆送礼了啊。

不然他收得越多反而变得越穷。

“既然是陆兄一片心意,我自然没有拒绝之礼。”裴少卿照单全收。

满身酒气的陆千户大笑,“裴兄爽快人,我安排人给你送去通州。”

“如此,那就麻烦陆兄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送佛都要送到西,送礼当然也要送到家嘛。”

“哈哈哈哈,陆兄此乃妙言也。”

从陆府离开,裴少卿就去采购了足以支撑柳玉蘅和叶寒霜在山洞住半月的生活物资,然后回到了困龙山。

“公子。”“大哥。”

柳玉蘅和叶寒霜迎了上去。

“怎么样,那老鬼还安分吧?没说什么蛊惑之言试图哄骗你们吧?”

裴少卿一边将各种物资从储物戒里面拿出来,一边语气平静的问道。

“他说有几本适合我和夫人的功法愿意传授给我们。”叶寒霜答道。

“不要信。”裴少卿说道:“谁知道他传授的是什么功法?万一练了后走火入魔怎么办?一个字都别信。”

“你这厮把人想得太过阴毒……”

老鬼闻言不乐意的冒了出来。

“你不是人。”裴少卿打断他。

老鬼冷哼一声,“老夫只是不想一些绝学随着我的死而失传,真不信我的话,也可以先记下来不练,随便找个人教给他,让他练试试看嘛。”

“可以记,但不能练。”裴少卿嘱咐了叶寒霜一句,又拿出打包的食盒说道:“还是热的,你们赶紧吃吧。”“多谢公子。”柳玉蘅轻声应道,目光有意无意地从裴少卿脸上掠过,那眼神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选了一块表面相对平坦的青色石块,先是侧身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动作颇有几分闺阁女子的婉约,可当她真正落座时,那婉约之下潜藏的丰腴肉感便骤然绽放开来。

她穿着的是裴少卿给买的素色布裙,布料寻常却难掩身段。臀瓣触及石面的刹那,裙裾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猛地向下一沉,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两瓣极其丰硕圆润的半球形状。那石头表面略带粗糙,布裙之下的臀肉却异常柔软,接触的瞬间,最底层的脂肪像是温顺的流水,顺从地适应着石面的形状缓缓塌陷、铺开。凹陷的边缘,软肉被挤出微微鼓胀的弧度,裙布被撑得丝滑紧绷,几乎能透过布料看见底下臀肉被挤压后泛出的浅粉色泽。

柳玉蘅坐姿看似端庄,实则腰肢微微前倾,这使得本就饱满的臀部后翘的弧度更加明显。她双腿并拢斜放,裙摆因此提起了半寸,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与上方那丰腴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臀丘形成极为强烈的视觉对比。紧窄的腰肢被臀胯的宽度衬托得愈发纤细,仿佛一只手掌便能圈握。当她调整坐姿,身体轻微挪动时,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臀肉也随之微微颤动,布料下的软肉如同灌满了温水的皮囊,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诱人的波动。软肉与粗粝石面的摩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丰腴肉体被挤压、被束缚时特有的、带着肉欲质感的声响。

她侧对着裴少卿,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自纤细腰窝陡然膨胀成浑圆饱满的半球,再往下又收束进并拢的大腿根处,形成一个饱满而紧实的弧面。裙布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凹陷处的布料颜色似乎都深了一分,那是汗水与体温蒸腾的痕迹。她似乎有些不自在,或许是石头太硬,或许是裴少卿的目光过于直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并拢的大腿内侧软肉相互挤压,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湿腻的摩擦声,裙裾紧贴的布料也因此泛起几道细微的褶皱,勾勒出大腿内侧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她低下头,装作整理衣襟,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胸前衣襟处无意识地拂过,指尖掠过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宽松的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少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隐约可见的、被轻薄内衬包裹的柔软轮廓边缘。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被包裹的浑圆弧度也随之微微胀缩。空气里,除了食物的香气,似乎还隐约飘散开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暖香,混合着些许汗意,若有若无地钻进裴少卿的鼻腔。

而叶寒霜则完全是另一种景象。她行事风格一贯利落,见柳玉蘅坐下,便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旁边另一块大小相仿的青石前。她没有柳玉蘅那般精细的前奏,只是随意地弯下腰,看了一眼石头,便直接沉身坐下。

这一坐,当真可谓“石破天惊”。

她身穿的是便于行动的劲装,布料比柳玉蘅的裙子要厚实些,却也绷得更紧。当她丰腴到远超常人的臀部触及石面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和体积感便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展露无遗。只听“噗”的一声极其沉闷的、充满肉感的轻响,那不是硬物碰撞的声音,而是极其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巨量软肉,与坚硬物体高速接触、挤压、变形时发出的独特声响。

那石块在她臀下,瞬间消失了。

不是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被“包覆”、被“吞噬”。叶寒霜的臀部实在太过丰硕肥厚,两瓣臀肉如同两座饱满的山丘,又似灌满了最上等乳脂的巨型皮囊,坐下时臀肉向两侧、向后、向下全方位地膨胀、摊开、包裹。臀肉的底缘甚至垂过了石块的边缘,肥硕的弧度几乎要触碰到地面。从侧面看,石块完全被那肥美到夸张的臀丘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臀肉与石块接触的边缘,软肉被挤压得高高隆起,形成一圈鼓胀饱满的肉环,劲装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的纹理下,能清晰看到臀肉被勒出的、一道道细密的、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般光滑的肉褶。

她坐下后,似乎还下意识地、极其自然地稍稍扭动了一下腰胯,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这一扭,那两团圆滚滚、沉甸甸的巨臀便如同两座活的肉山,猛地颤动起来。臀肉的波动幅度之大、质感之丰盈,简直摄人心魄。那不只是颤动,而是如同水波般层层叠叠的肉浪,自腰臀连接处发起,波浪般向后、向两侧扩散,最终在臀峰处达到最大振幅,两团肥美到极致的软肉如同果冻般富有弹性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相互碰撞,发出“啪叽”、“噗噜”的、极其肉感的、闷响不断的声音。被紧绷布料包裹的臀缝,也因此被挤压得更深,形成一道深邃幽暗的沟壑,布料紧紧陷进臀缝深处,勾勒出那隐秘之处的饱满轮廓。

叶寒霜坐下后,双腿习惯性地微微分开,这个姿态让她本就惊人的臀宽显得更加夸张。分开的大腿根部,劲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清晰地浮现出大腿内侧丰腴饱满的肌肉线条,以及腿根深处那被布料紧勒出的、饱满鼓胀的三角区域轮廓。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坐姿带来的视觉冲击,甚至还因为坐得舒服,而满足地、极其轻微地吐出一口气,胸口也随之起伏。她胸前虽不如柳玉蘅那般曲线明显,却也饱满结实,被劲装紧紧包裹,随着呼吸,胸脯的弧度也微微胀缩。

两人同坐,对比鲜明到令人窒息:一边是柳玉蘅的圆润饱满、柔软如水,凹陷时带着勾人的弹颤;另一边是叶寒霜的肥硕巨硕、紧实如山,坐下时有吞噬万物的霸道体积感。空气里,两种不同的女性体香交织——柳玉蘅是暖融的、带着花蜜般的微甜;叶寒霜则更清爽,带着运动后的汗意与阳光的气息,但此刻,这股清爽中也混杂了身体被紧缚、被挤压后蒸腾出的、更为浓郁直接的肉欲暖香。

裴少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两人臀下那片被挤压变形的布料上流连。他能想象,若伸手抚摸柳玉蘅的臀,指尖陷入的将是何等温软滑腻、如同上等羊脂暖玉般的触感,轻轻一掐便能留下久久不散的红色指痕,松手时那软肉会像水波般缓缓回弹。而叶寒霜的臀……那可能不只是抚摸,而是需要用双手去捧、去掂量,感受那份沉甸甸、饱满满、紧实弹手的惊人分量和质感,手指深深陷入那肥厚的臀肉中,被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软肉彻底包裹、吸吮。他甚至能“听”到那臀肉被大力抓握、揉捏时可能发出的、湿腻而充满弹性的“咕啾”声。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是如此直观而强烈,以至于裴少卿那句“一屁股真能把人坐得窒息而死”的调侃,此刻听起来不再是夸张,反而成了某种极其写实、甚至带着禁忌诱惑力的危险描述——试想,若真有人有幸(或不幸)被叶寒霜如此丰腴肥硕的巨臀坐住脸庞,那该是何等沉重而柔软的覆盖,鼻腔里充斥的会是何等浓郁的女性体香与汗意,口鼻被紧贴的、温热湿滑的臀肉彻底封堵,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让脸颊更深地陷进那两团肥美的肉丘之中……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血脉贲张,又心惊胆战。

柳玉蘅似乎察觉到了裴少卿过于专注的目光,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她夹紧并拢的双腿又不易察觉地磨蹭了一下,这次磨蹭的力道稍重,裙裾摩擦大腿发出更为清晰的“悉索”声,紧贴臀部的布料也因此牵扯,让那饱满的臀形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了裴少卿的视线,但脖颈处泛起的粉色却蔓延到了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叶寒霜则浑然未觉,或者说毫不在乎,她已经拿起食盒,准备大快朵颐。她坐下时臀部的惊人体积和重量,甚至让那看起来颇为敦实的青石都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在抗议这过于丰腴的“负担”。

老鬼眼睁睁看着两人用餐,喃喃自语:“我都忘了吃东西是何滋味。”

“那我给你形容形容,就像这个肘子软烂脱骨、一抿即化,咸鲜中带点甜,油脂的香味扑鼻……”裴少卿好心的给他描绘起了吃肘子的感觉。

老鬼听得心焦,就算想吞口水都没得吞,暴躁咆哮:“闭嘴!闭嘴!”

这个人怎么比他还坏啊!

他不是人。

但裴少卿也不见得是。

“我一片好心,他还急了。”裴少卿摇摇头,一脸无奈的对两女说道。

柳玉蘅和叶寒霜同时抿嘴一笑。

叶寒霜的吃相不太雅观,大口大口的咀嚼,特别是她嘴大,所以一口就没,但长得漂亮,丝毫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有种巾帼须眉的豪迈气。

柳玉蘅则要淑女多了,咀嚼时都不露齿,红嫩的嘴唇上沾染一层薄薄的油脂后显得更加温润,让人想吃。

更想被她吃。

等二女吃饱喝足后,裴少卿也正式与她们告辞,下山去芙蓉轩赴约。

准备今天在锦官城住一晚。

然后明天一早就回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