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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3章 不为人知一面,烦躁的周百户(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40 字

刚进地牢,还没到牢房门口裴少卿和柳玉蘅就听见一阵古怪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互相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公子,摇光圣女……”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柳玉蘅俏脸绯红如血。

“或许是我们想多了。”裴少卿镇定的说了一句,加快脚步走向牢房。

柳玉蘅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而等看清牢房里的画面。

两人齐齐呆立当场。

好吧,他们没想多,就是那样。

被丝带捆住的摇光圣女在地上滚来滚去,苍白的面颊绯红如霞、满头大汗、眼神迷离、表情扭曲而痛苦。

“你给她吃合欢散了?”裴少卿看向负责饲养摇光圣女的柳玉蘅问道。

柳玉蘅连连摇头,“没、没有。”

“那怎么会这样?”裴少卿皱起了眉头,向她请教道:“夫人,您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缘由?”

无缘无故就欲火焚身。

“闻所未闻。”柳玉蘅摇摇头。

摇光圣女也看见了两人,羞愤欲绝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快杀了我。”

“公子,这该如何是好?摇光圣女本就连续三日滴水未沾,若是放任不管,脱水严重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柳玉蘅强忍着羞涩提醒道。

裴少卿沉吟不语,倒是想挺身而出用定海神针治理水患,但当着柳玉蘅的面说这话有损他君子形象,便说了句:“如此只能请她丈夫出面了。”

“摇光圣女的夫君也被公子给俘虏了吗?”柳玉蘅满脸差异的说道。

裴少卿没回答,上前解开捆缚摇光圣女的丝带,并将玉杵物归原主。

柳玉蘅愣了一下,便面红耳赤。

“公子,要不我们先出去?”柳玉蘅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声音颤抖。

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为以防万一,得盯着点,免得出意外。”

柳玉蘅轻咬红唇,腿脚已经隐约有些发软的她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夫人你怎么了?”他忙关切道。

羞耻万分的柳玉蘅连忙拖着发酥的上半身坐直,“妾身只是有些累。”

“夫人可得注意休息啊,别累垮了身子。”裴少卿微微一笑提醒道。

柳玉蘅勉强挤出个笑容回应,缓过来些后,起身说道:“公子,这里有您盯着就行,妾身去忙别的事。”

说完,还不待裴少卿同意,便低着头跟逃跑似的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已婚妇女也会害羞啊。”裴少卿轻笑一声,当目光落在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时,表情又顿时玩味了起来。

不知等了多久。

完事的摇光圣女恢复了理智。

她躺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中满是绝望和屈辱,有气无力的说道:“求求你,杀了我吧。”

裴少卿走过去蹲下,扶她起来温柔细心的亲手为她穿好凌乱的衣裙。

“我好像知道那本《素心诀》对你的作用了,这种日子很难熬吧。”

原来圣女殿下表面高冷、看起来清心寡欲,实则背地里竟欲壑难填。

“呜呜呜呜~”摇光圣女忍不住哭了起来,泪如雨下,不断的抽泣着。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意外,染上了这种羞于启齿的怪病,她极其自卑。

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靠修炼素心诀压制,独来独往,尽量不与人交际,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有时候晚上梦见天下人发现她这个表面上高不可攀的圣女,实则背地里是个难以自控的欲女都会被惊醒。

可如今在裴少卿面前,她的秘密暴露无遗,她的尊严和骄傲也全都被其无情踩碎,内心里既痛苦又委屈。

摇光圣女因此痛苦不已,但裴少卿却兴奋不已,这简直是极品体质。

她加入玄黄教都屈才了。

合欢宗才是她的归宿啊。

哭了一场后,摇光圣女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推开裴少卿,声音嘶哑的说道:“你不杀我,我一定会杀你。”

她眼神中满是怨恨与杀机。

“杀我的前提是得活下去。”裴少卿微微一笑,“可你连饭都不肯吃。”

“我饿了。”摇光圣女冷冷说道。

裴少卿立刻让人送饭来,然后又把摇光圣女捆上了,亲自给她喂饭。

摇光圣女张着红唇接住他递到嘴边的菜,小口小口嚼着,一边咀嚼还一边用冷冽的眼神死死盯着裴少卿。

这个男人让她的颜面荡然无存!

喂摇光圣女吃完饭,裴少卿贴心的用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米粒。

摇光圣女满脸嫌弃的把头甩开。

“啪!”

裴少卿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

面颊火辣辣的,摇光圣女懵了。

裴少卿没理会她,端着餐盘起身就走,淡淡的说道:“我明天再来。”

以后他要亲自伺候圣女用餐。

走的时候还带走了那根刚从她湿透穴儿里抽出来的玉杵——柱身此刻仍沾满她新鲜的淫液和稀薄的潮吹汁水,被裴少卿用手指捻起时,还能看见几缕黏腻的银丝从龟头马眼处拉长、断裂,滴滴答答落在地牢潮湿的石板上。她甚至能闻到那种混合着她体香与雄性麝腥的淫靡气味,在狭小的牢房里愈加浓烈。

“我帮你相公沐浴净身。”裴少卿故意将那湿漉漉的玉杵举到她眼前,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鼻尖。黏稠的分泌物反射着牢房外微弱的油灯光,形成一层淫亮的水膜。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轻轻拨开她瘫软身下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发肿的粉嫩阴唇——那处刚被撑开不久的小穴口仍在无法自控地一张一翕,像渴极了的小嘴,吐着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腺液。他用玉杵的龟头蹭了蹭那道湿热的缝隙,感受着她穴肉条件反射般的吸吮颤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看,他出了这么多汗,浑身都是你的味道……不好好洗洗,怕是要腌入味了。”

摇光圣女浑身瘫软地仰躺在地上,双腿以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开着,方才那场被迫的、漫长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所有力气。玉杵被抽出时,那根尺寸可观的替代物让她空虚的甬道产生了剧烈的抽搐,子宫口深处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沿着臀缝浸湿了身下的稻草。此刻那处秘所还在微微痉挛,穴肉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与被强行侵犯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逼疯她。

可偏偏视线无法从那根沾满自己液体的玉杵上移开。

裴少卿观察着她眼底那抹混合着羞愤、憎恨与一丝难以言说的生理性迷恋的复杂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用玉杵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得不住发抖的阴蒂——那粒充血肿胀的小肉珠早已暴露在空气中,色泽从淡粉变成了深红,被粗糙的沟棱一碾,摇光圣女的身体立刻如触电般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看来不止你相公需要洗,”裴少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这儿……也脏得很。”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仍在流淌爱液的穴口,两根指节猛地撑开湿热紧窄的内壁褶皱,挖出一大滩混合着透明淫水和半凝固白浊的黏腻浆液,然后举到她面前,“自己看看,都稠成这样了。圣女殿下平日修炼的‘素心诀’,就是教你攒这么多水的?”

“住……住手……”摇光圣女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体内粗暴搅动的触感——指腹刮擦着敏感柔嫩的穴肉,偶尔擦过某处致命的弱点时,会引来她身体一阵失控的战栗。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之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甬道内壁的褶皱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吸吮,试图挽留那两根侵犯的手指,更多温热的汁水从子宫口渗出,濡湿了他的指根。

裴少卿当然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慢悠悠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命令简短而绝对,不容置疑。

摇光圣女瞪大眼睛,口腔里瞬间充斥着自己下体的腥甜与微咸的味道,还有他手指上粗糙的茧皮感。她想吐,想咬,可身体却僵住了。裴少卿的手掌按在她头顶,微微用力往下压,迫使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那两根手指。“唔……唔嗯……”她被迫开始吸吮,舌尖尝到的每一丝咸涩都像钢针一样扎在她的自尊心上。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这屈辱的“清理”,下体那片空虚的湿黏感竟然再度泛滥,阴蒂突突直跳,一股新的热流正从子宫深处酝酿。

“看来你很享受嘛。”裴少卿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和再度泛红的脸颊,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银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她,将那根玉杵在她破烂的衣裙上随意擦了擦,沾上了更多稻草碎屑和尘土。“等着,我很快就带你相公回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摇光圣女最后的羞耻防线。

“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咆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扑过去,可身体刚撑起一半就软倒在地,只能徒劳地用指甲抠抓着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维持了数十年的圣女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看着裴少卿拎着那根玉杵,闲庭信步般走出牢房,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黑暗中,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下身那处仍在汩汩渗出黏腻爱液的羞耻洞穴。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发情期特有的甜腥味。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小腹深处隐约的、空虚的悸动。

她仰面躺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在冰冷的石板上渐渐消散,被侵犯的甬道开始传来细微的刺痛和火辣感。那些被强行插入、被手指抠挖、被龟头碾磨的记忆碎片,却像烙印一样烫在神经上,挥之不去。她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到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两根手指无意识地探入那道仍微微张开的穴口,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她触电般缩回手,蜷缩起身体,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男人不仅撕碎了她的尊严,还像最恶毒的园丁,用最下流的肥料浇灌了她体内那颗深埋的、肮脏的种子。现在那种子开始破土发芽,根系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根须都在渴望着同样下流的灌溉。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可就算舌尖的痛楚,也压不住小腹深处那缕蠢蠢欲动的、潮湿的悸动。

………………

而此刻,裴少卿已经拎着那根湿淋淋的玉杵回到了自己房中。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几条干净的软巾,还有一小瓶上等的桂花头油。

关上房门后,他将玉杵放在灯火下仔细端详。

柱身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此刻却沾满了摇光圣女的分泌物——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一层糖浆包裹着玉身;靠近龟头处还粘着几缕稀薄的、半透明的白色浆体,那是她深处涌出的东西,挂在马眼口摇摇欲坠。整根玉杵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雌性发情期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牢房的霉味和她身上独特的冷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挑逗的嗅觉冲击。

裴少卿先是用指尖刮下马眼处那一小团最浓稠的白浊,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很像稀释过的蜂蜜,带着体温般的温热。他捻了捻,触感滑腻非常,拉丝绵长。然后,他将玉杵整个浸入温水中。

“哗啦”一声,水波荡漾。

那些黏附在玉身上的爱液和分泌物在水中缓慢溶解、扩散,将整盆清水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油脂光膜。裴少卿捞起玉杵,用手掌捧起温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这根刚才还在圣女体内兴风作浪的“凶器”。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拇指指腹搓过龟头顶端的冠状沟,那里嵌着几丝她阴毛的碎屑和穴口分泌的黏着物。他用指甲轻轻剔出,看着那些细小的、卷曲的毛发在指尖打着转。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柱身往下捋,感受着玉质表面那些精细雕刻的纹路——有些纹路里塞满了干涸的白色浆迹,需要用温水反复冲洗才能剥离。他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耐心地清理着每一个细节。

清洗龟头时尤其仔细。他用软巾一角裹住指尖,伸进狭窄的马眼里轻轻旋转、擦拭。那处小孔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涌的汁水,温热的、带着微咸的液体被一点点挤压出来,在清水中化开。裴少卿不知为何想起了她高潮时那瞬间绞紧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住整根玉杵,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龟头顶端,然后一股温热的洪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冰冷的玉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洗净之后,他将玉杵捞出,用干爽的软巾仔细擦干每一处水迹。烛光下,羊脂白玉恢复了温润通透的本色,但仔细看去,柱身深处似乎还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淡粉色——那是被体温和汁液长期浸润的痕迹,已经渗进了玉石的肌理。裴少卿拿起那瓶桂花头油,倒了几滴在掌心,搓热之后,开始给玉杵“上油”。

这步骤很讲究。油不能多,多了会太滑腻,失去摩擦的快感;也不能少,少了不够润滑,会让双方都吃苦头。他用指尖沾着温热的头油,从龟头开始,顺着柱身螺旋状地往下涂抹,确保每一寸玉质表面都覆盖上一层薄而均匀的油膜。油光让玉杵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蜜色光泽,纹理更加清晰深邃,整根器物显得愈发饱满硕大,仿佛有了生命。

涂抹过程中,裴少卿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包裹着柱身,做出了类似撸动的动作。油滑的触感、玉质的冰凉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牢房里那一幕——摇光圣女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被麻绳勒出红痕的腿,大张着,颤抖着;那两片从未被人采撷过的、淡粉色如幼蚌的阴唇,被他粗暴地掰开,露出其中湿淋淋、深红色的肉腔;当他将那根同样涂了油的玉杵抵在穴口时,她能清晰地看见那片软肉恐惧般地紧缩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大股清液,像在欢迎;而当龟头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环形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时,她喉咙里发出的那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绵长的呜咽……

裴少卿的手加快了速度。

掌心与玉杵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胯下——那里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根狰狞巨物的形状,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他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滚烫粗壮的阳物,尺寸竟比那玉杵还要夸张几分,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同样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他将玉杵的龟头顶端,抵在了自己阳物的马眼上。

冰凉的玉质与滚烫的肉茎相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柱身上还残留着桂花头油的馨香和摇光圣女淫液的甜腥,这股复合的气味钻入鼻腔,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他开始用玉杵摩擦自己的肉棒——先是龟头对龟头,冠状沟互相碾磨,泌出的腺液与头油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他用玉杵的柱身缠绕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像女人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圈圈裹紧、滑动。烛火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放大了数倍,那影子正做出极其下流、极其露骨的交媾动作——两根粗长的柱体互相缠绕、厮磨、顶撞,汁液飞溅。

“嗯……”裴少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着玉杵套弄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狠狠掐住自己阴囊根部,强烈的压迫感带来更凶猛的快感浪潮。他想象着那根玉杵此刻正插在摇光圣女的身体里,插在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圣女殿下最肮脏、最不堪的秘所中,用最粗暴的方式捣烂她的骄傲,捅穿她的尊严,把她从云端拉进泥泞的肉欲深渊。而她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沉迷的表情?她紧窄的处女穴,在被玉杵反复抽插数百下之后,会变成怎样松软泥泞、汁水横流的模样?她死死咬住的嘴唇,会不会在某个失控的瞬间,泄露出破碎的、属于娼妇般的呻吟?

“哈啊——!”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那根玉杵上,浇灌在它本就油光水滑的柱身上,将桂花香与淫水味彻底覆盖,浸染上独属于裴少卿的、浓烈霸道的雄性麝腥。精液顺着玉杵的纹路往下流淌,滴落在下方的铜盆里,发出“嗒、嗒”的轻响。

裴少卿粗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又看了看那根被“双重玷污”的玉杵,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再次将玉杵浸入温水中,慢条斯理地清洗掉那些新鲜的、属于自己的痕迹。但这回,他没有完全洗净,而是故意让柱身深处、那些细微的纹理里,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白色浊液。他将洗净、擦干的玉杵举到鼻尖,仔细分辨着上面残留的气味——最底层是羊脂玉本身的温润土腥,中间层是桂花头油甜腻的馨香,再上层是摇光圣女淫水淡淡的甜腥,而最表面,则是他新鲜精液浓烈霸道的雄性麝味。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淫靡、象征着他绝对支配权的印记。

“好了,”他对着玉杵轻声说道,仿佛在和一个活人对话,“洗干净了,也吃饱了。该回去陪你那位……欲求不满的娘子了。”

他将玉杵用干净的软巾仔细包好,重新握入手中。那上面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温和精液的气味,隔着布料依旧隐约可闻。裴少卿整了整衣袍,推开房门,脸上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神情,朝着地牢的方向,缓步而去。

她现在已经不想死了。

就算是死也要先杀了那个混蛋!

为此就算有再多的屈辱和煎熬她也要默默承受,直到报仇雪恨为止。

…………………………

周向阳最近很烦。

本来以为天使到来,裴少卿即将高升,他发自内心为下属感到高兴。

但没想到天使不是来宣旨的。

他这个百户几时才能货真价实?

何以解忧?唯有撸……咳杜康。

周向阳让下人备了一桌菜,自斟自饮借酒浇愁,酒到酣时,脸红脖子粗的发着牢骚,“裴少卿,你个犯上作乱的混账,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人听过一句话,叫与其指望他人不如指望自己,大人何不另寻它法呢?”管家凑上去为其斟酒说道。

周向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满口酒气的说道:“说,你有什么办法?”

“大人,以小人愚见,咱既然一时掌不了权,那就打打财的主意,也不算白来一趟。”管家放下酒壶满脸谄媚的说道:“我们从通州多榨些钱财出来,不仅肥了荷包,也能试着奉上重金给千户,寻求另调一地嘛。”

“哼!”周向阳一把推开管家。

陆千户没少给他现精奖励,有这层关系,加上又赠予重金的话,对方说不定真会发慈悲给他重换个地方。

哪怕陆千户不同意,他至少也能多捞点钱,总不能就这么浪费时间。

“好,此事交给你,本大人已来通州上任多日,可当地富商豪绅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简直是岂有此理!”

周向阳咬牙切齿的说道,将对裴少卿的愤怒都转移到这些肥羊头上。

“是,大人!”管家喜上眉梢。

之所以怂恿周向阳捞钱,是因为他们这些下人也能够趁机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