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 节

第59章 我手里有人质!伴君如伴虎啊(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975 字

谢清梧写材料单去了。

裴少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拿出摇光圣女那枚储物戒。

随着灵气枯竭、修士坐化,这些法宝上的禁制已尽数失效,只需滴血认主就能使用,在谁手里就是谁的。

当然,有些需要灵气催动的法宝例外,他们就算拿到手也用不了,顶多能作为家族底蕴,当传家宝供着。

裴少卿往戒指滴下一滴血。

随着白光闪过,血液被吸收,他已经能“看”见戒指里放的种种物品。

食物、酒水、衣裙、冰蚕丝、各种珠钗首饰、金银、快速恢复内力的聚气丹、秘籍、地图、玉杵……

嗯?等等!

玉杵!

这玩意不会是圣女的相公吧?

一时间他的表情十分精彩。

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取下储物戒时摇光圣女情绪失控,大喊大叫着让他杀了她,因为比起身死更怕社死。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你出了车祸动弹不得,但却还有意识,眼睁睁看着没删浏览记录的手机落到别人手里。

“有趣,真是有趣。”

裴少卿哈哈一笑,没想到高傲不可一世的圣女殿下私下也会玩自己。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以为是座冰山,结果是座火山。

充分说明了食色性也,就算是外表再高冷的女人,她里面也是热的。

他将玉杵放到一旁,研究起了那几本秘籍《玄玉手》《碎心掌》《摇光剑法》《缩地成寸》《素心诀》。

翻开简单看了看。

觉得自己可以都练一练,以后哪天行走江湖也能冒充小玄黄教的人。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不过那本《素心诀》就算了,修炼的作用就是压制内心的欲念,求达到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之境界。

他是个俗人,并且也只想当一个俗人,贪财好色、吃喝玩乐,要是真清心寡欲了,他觉得活着都没趣味。

研究完战利品后便起身出门前往地牢,迫不及待要去嘲笑圣女殿下。

地牢位于宅子后院,是郑玄成以前建的,并不大,只能关三四个人。

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仿造靖安卫大牢设置了种种刑罚工具。

郑玄成没少在这里草菅人命。

此刻只关着摇光圣女一人的地牢显得十分宽敞,她身上的绳索早已经解开了,但是有伤在身又被封住丹田的她身体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突然,她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下意识抬头望去。

裴少卿手持折扇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圣女殿下在我家做客还习惯吧?没有怠慢之处吧?”

别说,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哪怕披头散发、浑身污迹也依旧好看。

比如此刻的圣女殿下。

有一种破碎感的美。

摇光圣女冷冷看着他,不言语。

“圣女殿下,且看,现在我手里可是有人质的,你如果再用这么不礼貌的眼神瞪着我,那我就先将你丈夫碎尸万段。”裴少卿玩味一笑,从储物戒里拿出玉杵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摇光圣女惨白的脸蛋骤然通红。

娇躯直颤,天旋地转。

险些眼前一黑昏过去。

她起身扑过去抓起桌上装水的碗砸向裴少卿,“混蛋!我要杀了你!”

“诶!没打到。”裴少卿轻轻松松侧身躲开,高高举起手里的玉杵摇头晃脑的叹道:“玉兄啊玉兄,可谓是人间最毒妇人心呐,我真为你不值。

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圣女殿下恐怕不止一日吧?这么多年你兢兢业业伺候她,不喊苦不喊累,可她却不顾你的死活啊!何其绝情也?”

“混账!住口!别说了!我跟你拼了!”摇光圣女眼眶通红,忍不住掉小珍珠了,疯了一样冲向裴少卿。

裴少卿一把将她抱住,神色戏谑的说道:“圣女殿下请自重,当着你丈夫的面对我投怀送抱,不好吧?”

他又不是什么牛头人。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摇光圣女试着挣扎了两下挣脱不了,霎时泪流满面,绝望的苦苦哀求裴少卿。

裴少卿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说道:“杀了你?说得多么容易啊!你当我是杀人魔王吗?谁不知道本公子天生心地善良、乐善好施。

再说,杀了你,你丈夫找我报仇咋办?我把它也杀了?那岂不是成全你们夫妇同生共死了?哈哈哈哈。”

“啊!混蛋!你住口!”摇光圣女羞耻难当的咆哮一声,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抓起一块碗的碎片就要抹脖子。

裴少卿一脚踢在她手腕上,在人倒地的瞬间,那块碎片也飞了出去。

他俯身,右手准确地捏住了摇光圣女的下巴,手指施力,迫使那张惨白中带着病态潮红的脸蛋仰起。拇指和食指钳制着她的颚骨,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转头,却又不会真的伤到骨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从下颌到锁骨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急速、紊乱,像被捕获的鸟雀疯狂扑腾翅膀。她的嘴唇因刚才的嘶喊而微微干裂,沾染了些许牢房地面的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原本饱满丰润的轮廓。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和屈辱,正死死瞪着他,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颤动。

裴少卿俯得更低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微咸、牢房潮湿的霉味,但更深处,属于年轻女性的、带着淡淡冷香的体味依旧顽固地透过污秽散发出来。这种混杂的气味反而更刺激神经。他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欣赏着那层薄薄皮肤下因羞愤而爆起的细小青筋,欣赏着她咬紧牙关时下颌肌肉绷紧的线条。

“我不让你死——”他一字一顿,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唇瓣,“你就、不能、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手猝然探出,不是去阻止她挣扎的手臂,而是精准地、用力地按在了她胸前被龟甲缚勾勒得更加突出的饱满弧线上。隔着一层衣料,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更是无耻地抵住了那颗必然已经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毫不留情地揉捻按压。

“呃!”摇光圣女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私密之处遭到如此粗暴直接的侵犯,剧烈的羞耻感混杂着生理上无法控制的颤抖,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蜷缩身体,但被绳索牢牢束缚的姿势让她连这个最简单的自我保护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布料摩擦间带起的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异样酥麻。

裴少卿饶有兴致地感受着手掌下那团丰盈的触感。隔着几层丝绸和麻布,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粒迅速变得坚硬、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勾勒出来的小点。他故意加重了拇指按压旋转的力道,听着她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抽气声,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想用碎瓷片抹脖子?多疼啊,血会喷得到处都是,把你这身还算干净的衣服染得通红,然后你会慢慢变冷,尸体僵硬,最后腐烂发臭……啧,想想就难看。圣女殿下这般冰肌玉骨的人儿,不该那样狼狈地结束。”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那被绳索紧紧勒陷的乳沟下滑,指节蹭过粗糙的绳结,带起布料与皮肤更剧烈的摩擦。摇光圣女被他按住胸口,又被捏着下巴,只能被迫仰头承受他的侵犯和言语羞辱,泪水不受控制地滚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冰凉痕迹。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对抗身体深处那陌生而可怕的、被侵犯时竟隐隐泛起的战栗。

“放开……拿开你的脏手……”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憎恨。

“脏?”裴少卿嗤笑一声,右手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松,转而用拇指指腹用力擦过她的下唇,将那干裂处擦得更加红肿,甚至沾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现在是谁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被我‘脏手’碰得直发抖?嗯?”

他的左手已经从胸口滑到了腰侧,龟甲缚的绳结在这里交叉收紧,将她的腰肢勒得格外纤细,却也将腰胯的曲线衬托得更加饱满突出。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凹陷的曲线,五指张开,几乎能环抱住大半个腰身,然后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下方那被绳索紧紧捆缚、布料因挣扎而深陷进臀缝的浑圆弧线探去。

摇光圣女猛地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原本惨白的脸颊瞬间涨红到几乎要滴血,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拼命扭动挣扎起来:“不要!你敢!裴少卿!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省点力气吧,我的圣女殿下。”裴少卿轻而易举地用膝盖压住了她乱蹬的小腿,左手手指已经隔着层层裙摆,按在了那两瓣饱满臀肉的中间。“你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拿什么杀我?用眼泪淹死我吗?还是用你这张只会说狠话的小嘴?”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女性最私密最羞耻的臀缝中央。即便有多层衣物的阻隔,那指尖传来的、直接作用于身体核心地带的压迫感和触感,依旧让摇光圣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想象出它隔着衣料陷入柔软褶皱的形态。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她,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空虚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起来,连带那从未有外人造访过的秘境深处,竟悄然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裴少卿敏锐的感知。他眼中戏谑的光芒更盛,手指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沿着那道被衣物勾勒出的凹陷缝隙,从尾骨下方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向前滑动,一直滑到前庭大致的区域,才停了下来,指尖甚至不轻不重地往里按了按。

“唔——!”摇光圣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呜咽。那是比直接触摸私处更让她羞愤欲死的侵犯——隔着衣物,模糊了触感的具体位置,却将那种被探索、被掌控、随时可能被更加深入侵犯的恐惧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一点潮湿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亵裤的裆部已经微微有些发凉发黏。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表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来……圣女殿下也不全是冰做的。”裴少卿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笑意和了然。“这里……已经湿了吧?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没有……你胡说!畜生!混蛋!!”摇光圣女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拼命摇头,试图摆脱他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和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泪水彻底决堤,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在她脸上冲出凌乱的痕迹。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裴少卿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只在她臀缝间作恶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半跪下来,将她更紧密地压制在自己与冰冷的地面之间。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裙摆,却依旧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姿势。

他的右手空闲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她额前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乱发,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配合着他此刻压制她的姿态和左手依旧停留在她最羞耻之处的现状,这种温柔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毛骨悚然。

“听着,”他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戏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没允许,阎王也不敢收。想死?可以,等我玩腻了,等我哪天心情好,或许会赏你一个痛快。但在此之前——”他的左手手指再次用力向前顶了顶,隔着厚厚的衣物,依旧传递出清晰无比的侵犯意图,“你最好乖乖活着,用你这具身体,好好‘感受’活着。”

“啊——!”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仿佛他那一顶真的穿透了层层阻碍,直接戳进了她最脆弱的核心。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却被身体反应出卖了的陌生快感,混合成一种摧毁性的力量,将她残存的高傲和理智彻底碾碎。她不再咒骂,不再嘶喊,只是睁大了空洞的泪眼,失神地望着地牢上方黑暗的穹顶,喉咙里发出小动物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裴少卿知道,心理上的第一道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满意地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失魂落魄、衣衫凌乱、被绳索以极其色情的姿势捆绑着瘫软在地的模样。她胸前被揉捏过的地方布料明显凌乱褶皱,紧紧勒在乳肉上的绳索边缘皮肤泛着被摩擦后的红痕。腰腹间、大腿上,绳索勾勒出的凹陷与饱满曲线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臀缝处,被他手指按压过的裙料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暧昧的折痕。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被捆绑的乳肉微微颤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那种绝望到极致的麻木,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满足裴少卿的掌控欲。

随后为了避免她真的彻底崩溃失神或是再次找到机会自杀,裴少卿将其丈夫(玉杵)先收了起来,从储物戒里找出几条颜色鲜艳、质地光滑的丝绸飘带——这明显也是摇光圣女储物戒里的私人物品,或许是她用来束发或装饰衣裙的。他蹲下身,无视她空洞的眼神,开始对她进行更细致的捆绑。

依旧是他最擅长的龟甲缚,但这一次,他绑得更慢,更细致。冰冷的、光滑的丝绸飘带绕过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打了个活结,然后分出两股,从腋下穿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上方交叉,紧紧勒进乳肉的上缘,将双乳向上托起,挤压出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飘带继续向下,在她胸腹之间反复缠绕交叉,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飘带从腰后回绕到大腿根处,深深勒进腿根的嫩肉,迫使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形成一个难以合拢的羞耻姿势,再穿过臀缝,在身前汇合打结。最后,剩余的长长飘带将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束缚,与腰间的绳结相连,彻底剥夺了她手臂的自由。

整个捆绑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裴少卿的手指不时会“无意”地擦过她胸前的敏感点,划过她腰侧怕痒的软肉,甚至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暧昧地流连片刻。每一次触碰,都让摇光圣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是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翼,任由他为所欲为。肌肤与光滑冰凉的丝绸摩擦,绳索陷入皮肉的细微压迫感,以及身体被摆布成如此淫靡姿态的强烈羞耻感,混合成一种持续不断的、无处不在的感官刺激,折磨着她的神经,也在她身体深处悄悄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苗。

她身上衣服确实捂得很严实,不露半点肌肤在外,但被这精心设计的龟甲缚捆上后,光是被勒得更加圆滚滚、几乎要从衣襟里胀裂出来的胸脯就已经格外诱人。布料被紧绷的乳峰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被绳索深深勒陷的乳肉轮廓和顶端那两粒明显的凸起。腰肢被束得极细,衬得臀胯曲线愈发饱满丰腴,裙裾被大腿根部的绳索束缚撩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光洁的小腿和脚踝,脚上原本的绣鞋在挣扎中早已脱落,十根沾着灰尘却依旧秀气的脚趾无助地蜷缩着。

摇光圣女身子不住地哆嗦,绳索每一次细微的移动牵拉,丝绸与肌肤、与内衣布料摩擦产生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那摩擦感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羞于启齿的酥麻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更可怕的是,这痒意似乎有向下身汇聚的趋势。她夹紧双腿,却因为大腿根被束缚而无法并拢,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相互摩擦带来的、更加清晰而陌生的刺激,以及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似乎比刚才更加潮湿黏腻了。

“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她终于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如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彻底的绝望,比起命令或威胁,更像是最卑微的乞求。

裴少卿完成最后一道绳结,直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听到她的乞求,他反而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俯身,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那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怜惜。

随后为了避免她再次自杀,裴少卿将其丈夫先收了起来,从储物戒里找出几条飘带对摇光圣女进行捆绑。

依旧是他最擅长的龟甲缚。

她身上衣服捂得很严实,不露半点肌肤在外,但被绳子捆上后光是被勒得圆滚滚的胸脯就已经格外诱人。

摇光圣女身子不断的哆嗦,但每次只要一动,飘带带来的摩擦感就让她面红耳赤,有种羞于启齿的酥麻。

“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可舍不得杀了你,乖,改天再来看你。”裴少卿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蛋,随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先彻底摧毁摇光圣女不可一世的高傲心理,让她面对自己时永远下意识的低一头,再辅以身体上的打击。

同时又偶尔贴心对待她,让她的恐惧和希望都来自于自己一人,慢慢的就把她调得言听计行、唯他是尊。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摇光圣女摔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已经彻底崩溃。

人生中无数个头一次受辱都在今天发生在裴少卿身上,这让她宁愿去死都不想面对他,可是偏偏死不了。

……………………………

“夫君,我写好了。”

裴少卿一回房间,谢清梧就连忙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材料单递给他。

裴少卿接过看了一眼。

大部分材料他都听说过。

但有两种却是头一次见。

“断肠草和引魂花是什么?”

谢清梧解释道:“剧毒之物,断肠草一般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引魂花一般长在墓地等阴气重的地方。”

“狸将军。”裴少卿喊了一声。

狸将军咻的一下破窗而入。

“臣在!”

“让你的人去找。”裴少卿将一张材料单丢给它,对谢清梧说道:“另一张我明天带去百户所让人去找。”

“嗯嗯。”谢清梧乖巧的点点头。

狸将军将糊在自己脸上的材料单扯下来,看了一眼说道:“主公主母放心,臣亲自率领下属进山搜寻。”

“你叫她什么?”裴少卿挑眉。

狸将军小脸严肃,“主母。”

裴少卿扭头看向谢清梧。

谢清梧抿嘴一笑,“猫猫营的主要军粮小鱼干,是妾身负责采购。”

“私下拉拢领兵大将,这可是天家禁忌!”裴少卿面色一肃警告道。

谢清梧噗嗤一笑,配合的俯身行礼请罪,“陛下请息怒,妾身与狸将军往来只为公事,绝无半点私心。”

“下不为例。”裴少卿一甩袖子看向狸将军,“愣着作甚,还不快滚?”

“卑职遵命!”狸将军将材料单收进储物玉佩,趴到地上就往门外滚。

“等等!”裴少卿突然叫住它,然后说道:“把那本无名书籍还给我。”

现在他也是有储物法宝的人。

有些东西就可以自己收着了。

“是!”狸将军应下,那本妖族日记从玉佩里飞出,“臣先继续滚了。”

它肥胖的身体在地上转着圈往门口滚去,哐当一声撞在门槛上,当场惊呼道“痛煞臣也”,然后撅着屁股爬起来翻过门槛,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等出了院门后,它才人立而起拍了拍胸脯,摸着白色小胡须摇头晃脑的感慨道:“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还是猫猫营驻地待着舒服。

在那里它就是君、它就是虎。

“喵!”黑夜里,猛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