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叶寒霜的壮志豪情,二试老王(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079 字
裴少卿不想自己囚禁摇光圣女的消息泄露出去,所以刚刚嘲讽她时都刻意与之拉近了距离且压低了声音。
但饶是如此,也专门警告了一番在场的人管好嘴巴,不要出去乱说。
当然,光是警告还不够。
所以他又大声说了一句,“今日各位弟兄都辛苦了,陈总旗,你安排一下,每人赏银百两,下值之后到群芳苑一醉方休,账记在本官头上。”
自从他来了之后,这群芳苑都快成为百户所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了。
嗯,得问群芳苑要消费抽成。
不然下次请兄弟们去别家鸡圈。
“是,大人!”陈忠义拱手答道。
宋有才高呼,“谢大人赏赐!”
“谢大人赏赐!”反应过来的一众靖安卫都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为什么愿意给裴大人卖命?
除了因为裴大人有背景,是上官之外,就是因为他从不亏待兄弟们。
每每办完事的金银赏赐且不提。
光请大家到群芳苑吃流水席都吃过几回了,位上的单头鲍每人一只。
虽然鲜鲍不如干鲍珍贵,但是也不便宜啊,还嫩,他们自己每个月也就只舍得去一两次打打牙祭,改善一下生活,平常还是在家吃咸鱼度日。
所以誓死效忠裴大人!
“把这里收拾下。”裴少卿丢下一句话又看了柳玉蘅一眼就往外走去。
柳玉蘅、赵芷兰、叶寒霜跟上。
裴少卿特意放慢脚步,待柳玉蘅跟上来之后,两人并肩而行,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廊道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只有远处庭院传来隐约的卫兵收拾残局的声响。这种半公开的私密感,让空气里滋生出一种微妙的张力。裴少卿侧过脸,目光先落在柳玉蘅那因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几缕青丝贴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拂动。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廊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日又多亏了夫人,否则我性命危矣啊。”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在两人身体摆动的间隙,“不经意”地轻轻擦过柳玉蘅垂在身侧的手背。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软与微凉。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借着这个擦碰的势头,指尖顺势向下,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柳玉蘅的小指侧面。那是一个极短促、极隐蔽的动作,快得像是不经意的碰触,但勾动的力度和方向,却又分明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柳玉蘅的手指骤然一僵,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微弱电流击中,但仅仅是一瞬,她便强自镇定下来,维持着低头的姿态,似乎并未察觉。不过,她原本自然放松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向内蜷缩了几分。
今天能反杀,一是因为摇光圣女眼高于顶,社会经验不足,对他实力误判;二就是有柳玉蘅在,否则摇光圣女哪怕是有伤在身也能逃过一劫。这些念头在裴少卿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此刻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身边这具近在咫尺的丰腴胴体上。两人靠得很近,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不是浓郁的脂粉气,更像是一种清爽的皂角混合着女子体热的自然气息,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或许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微咸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这气味让他小腹微微一热。廊道不算宽阔,两人并行时,手臂总免不了会轻轻碰到。这一次,裴少卿的手肘“无意中”抵在了柳玉蘅的臂弯外侧,隔着她那质地柔软的藕荷色罗裙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圆润饱满的臂膀轮廓。那触感丰盈而富弹性,与他硬朗的骨骼形成鲜明对比。他故意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在柳玉蘅想要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身体微微向外侧倾斜时,自己也跟着向她那边不着痕迹地靠拢了半步,让两人的手臂贴得更紧。衣料摩挲间,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几乎能被彼此的耳朵捕捉到。他能感觉到柳玉蘅手臂的肌肉在他无言的“压制”下,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呼吸的节奏似乎也乱了半拍,胸口起伏的频率略微加快,那片被抹胸紧紧包裹、高耸如山的柔软所在,随着呼吸的动作,在他眼角的余光里,荡开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波浪。
“此乃妾身份内之举,索性来得及时,否则公子若遭奸人所害,妾身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师兄。”柳玉蘅微微低下头,轻柔的声音似山涧清风。但裴少卿分明听出,那清风般的嗓音底部,藏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她低头的幅度比刚才更深了,似乎想借此隐藏自己此刻可能已经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这个动作,却将她那一截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更完整地展示在他眼前。夕阳橙红色的光线斜斜照进廊道,正好洒在那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诱人的暖玉光泽。裴少卿的目光像有了实质,从那微微泛着健康粉色的耳垂,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一路滑落到被衣领半遮半掩的锁骨窝。那精致的锁骨形状,以及凹陷处投下的淡淡阴影,都带着无声的邀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有些明显。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体内升腾,右手再次蠢蠢欲动。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擦碰手背。当柳玉蘅因为说话而略微侧转身体面向他时,两人的距离又一次拉近,她的手臂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身侧。裴少卿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然后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向着她靠近自己这一侧、那被罗裙紧紧包裹住的浑圆臀部曲线,探了过去。指尖先是状似无意地触碰到了裙摆的布料,然后,在柳玉蘅似乎毫无防备、注意力集中在回答他话语的那一刻,他的手掌,带着些微试探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贴了上去,虚虚地按在了那饱满丰硕的臀瓣侧面。隔着数层衣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那臀肉是如此丰腴挺翘,几乎要将罗裙撑破,此刻被他手掌一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布料传导到他的掌心,让他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挤压了一下那团软肉,感受它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却又立刻回弹的惊人韧劲。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那臀瓣浑圆的轮廓,以及中央那道被紧裹的、引人无限遐想的深邃沟壑的位置。这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两到三个心跳的时间,在柳玉蘅身体骤然僵直、似乎要做出反应的瞬间,裴少卿的手又如同鬼魅般收了回来,快得仿佛刚才那销魂的触感只是一场幻觉。但他知道不是,因为柳玉蘅的身体反应告诉了他一切——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停在原地,足足过了一息,才重新迈开步子,但步履却明显有些乱了方寸,裙裾摆动间,露出绣鞋鞋尖的一点慌张。
裴少卿不仅是铁剑门的大恩人。未来还会是她爱徒的相公。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对方出事。这些理性的念头,此刻在柳玉蘅心里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纹虽然依旧,但中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胸口像揣了一只小鹿,咚咚直跳,撞得她心慌意乱。刚才臀侧那一记突如其来的、带着男人体温和力道的触碰,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那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隔着衣物,她仿佛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他指尖的温度。那一瞬间,被按压的部位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更深处,小腹下方,那隐秘的所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抽,涌出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湿热感。她几乎是立刻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令人难堪的反应继续蔓延。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下脚步,严词质问他,甚至该拔剑相向。但……他是恩人,是将来的徒婿,更重要的是,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或许这只是他惊魂未定后的无意识举动?还是他本就是个……轻浮浪子?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碰撞,让她心乱如麻。最终,长久以来被灌输的“以夫为纲”、“顺从尊长”的礼教观念,以及对铁剑门恩情的顾忌,让她选择了沉默和隐忍。她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对方那如有实质的、几乎要将她衣衫剥光的视线,以及方才那令人战栗的触感残留。但她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突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无一不在泄露她内心此刻的惊涛骇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却也时常带来困扰的丰硕果实,因为心绪的剧烈波动和急促的呼吸,正不受控制地起伏荡漾,顶端的蓓蕾在丝质抹胸的摩擦下,竟隐隐传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刺痒感,让她几乎想伸手去揉按缓解。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耻。
裴少卿将柳玉蘅这一系列细微的身体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股征服欲和躁动感越发炽烈。他知道她没有当场发作,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或者说,是某种可以被进一步试探的信号。他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在廊柱上、肆意揉捏那对颤巍巍硕果以及方才惊鸿一瞥的丰臀的冲动,面上却维持着一贯的正经与郑重。他知道,对待柳玉蘅这种身份特殊、性格内敛又极重礼数的成熟美妇,急躁不得,必须像品尝一壶陈年佳酿,要慢慢温,细细品,才能得其真味,才能让她在理智与情欲的撕扯中,一步步沉沦,最终心甘情愿地敞开一切。他郑重的说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此事我记在心头。”声音诚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低垂的侧脸,仿佛刚才那只作恶的手与他无关。然而,在说话的同时,他的左脚却状似随意地向柳玉蘅的方向迈了一小步。这一步,让他们原本就靠近的身体,距离再次缩短。他的小腿外侧,终于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柳玉蘅穿着罗裙的小腿。隔着相对单薄的裙子和里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的曲线,温软,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肌肤触感。他甚至在贴上去之后,还故意用小腿外侧的胫骨,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点研磨般的力道,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小腿肚。那是一个充满性暗示的、极其下流的动作。柳玉蘅的身体如同被火烫到一般,整个儿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呼出声,脚下踉跄,差点站立不稳。裴少卿却在此时恰到好处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接触,手掌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上臂,手指甚至微微陷进了那丰腴的肉里。在扶稳她的同时,他的拇指,极其隐蔽而又刻意地,在她臂弯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上,重重地按压摩挲了一下。那里是绝大多数女子都极其怕痒、也极其敏感的区域。
“夫……夫人当心。”裴少卿扶着她,语气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只是出于好心的搀扶。但他拇指的动作却充满了狎昵的意味。柳玉蘅只觉得被他拇指按压的那一小块肌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又麻又痒,还带着一股奇异的、直钻进心底的热流。她浑身像是过电一般,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腿心深处那隐秘的肉缝,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分泌出了一丝粘腻的湿意,浸透了她最贴身的小衣。这陌生的、汹涌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让她又惊又怕,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几乎是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掌握中抽了出来。抽离时,手臂不可避免地与他手掌的每一寸肌肤进行了更紧密的摩擦,那粗糙的、带着习武之人薄茧的掌心摩擦过她柔嫩臂弯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心悸。
柳玉蘅抿嘴一笑,试图用这个习惯性的、温婉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异常反应。但她不知道,此刻她这个笑容有多么僵硬,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她微微颔首,这个点头的动作,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她试图用礼仪动作来给自己找到一点支撑。点头抬头间,因为心神激荡和先前身体的酥软,她的平衡感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失调,整个上半身,尤其是胸前那对一直被包裹在衣衫下的、沉甸甸的丰满硕果,随着她点头抬头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那丰腴饱满得惊人的双峰,如同两团被上好丝缎包裹的、灌满了温水的羊脂玉球,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荡开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波。罗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两座浑圆高耸的山峰轮廓,甚至连顶端那两颗小巧凸起的、象征着成熟果实已然熟透的蓓蕾形状,都在衣料的勾勒下隐隐浮现。那波涛汹涌、颤颤巍巍的景象,比任何赤裸的展示都要来得更加淫靡诱人,因为它充满了被束缚的张力,以及即将破衣而出的侵略性视觉冲击。裴少卿的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那一片惊涛骇浪之上。他毫不掩饰自己欣赏和占有的眼神,视线炽热得仿佛能穿透那层层布料,直接抚摸上那滑腻的乳肉,用指尖去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用掌心去丈量那沉甸甸的分量,用嘴唇去含住那诱人的凸起,尽情吮吸品尝。他甚至能想象出,若是解开她的衣襟,剥开那碍事的抹胸,这对宝贝完全弹跳出来的景象会是何等壮观——雪白的乳肉顶端,点缀着粉嫩如初绽花蕊般的乳尖,或许因为此刻的刺激和羞耻,已经微微挺立发硬,敏感地等待爱抚。他小腹下的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将锦裤的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形状。幸好此刻廊道光线昏暗,且有衣袍下摆遮挡,一时不易察觉。但那股灼热、坚硬的触感和强烈的胀痛感,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此刻汹涌的欲望。
裴少卿没有再做出更过分的动作。他知道,今天这连续的、步步紧逼的试探和触碰,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越界”。柳玉蘅能够忍受到现在而没有翻脸,除了身份和恩情的束缚外,恐怕她自己的身体,也在他娴熟而充满侵略性的挑逗下,产生了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陌生而激烈的反应。这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急促不稳的呼吸、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以及那对此刻因为剧烈起伏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汹涌波涛,都能窥见一二。她身体的反应,比她沉默的言语更加诚实。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满足和掌控欲的笑意。他知道,这个女人,这座看似端庄持重、不可侵犯的成熟美妇堡垒,其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而今天这些看似“意外”的肢体接触,就是刺入她防线的第一根楔子。他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利用各种机会,不断地、耐心地加深和扩大这个突破口,直到她身心完全沦陷,主动向他敞开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和所有的秘密。眼下,见好就收才是上策。他微微侧身,让开半步,做出一个“请夫人先行”的绅士姿态,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最后的香艳风景,直到柳玉蘅强自镇定、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向前走去,那丰腴如熟透葫芦般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扭动着诱人的曲线,渐渐没入前方的拐角。
“夫人,那妖女不会自行冲开丹田吧?”裴少卿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柳玉蘅摇了摇头,“公子大可不必担心,每三日妾身便再封一次她的丹田,她眼下又有伤在身,想不借助外力冲开丹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有夫人这话我便放心了,每日给她喂水的事也劳烦夫人。”裴少卿点点头,又接着说道:“夫人且先回府歇息,兰儿和霜妹跟我出趟门。”
“嗯。”柳玉蘅轻声应道。
目送其曲线毕露,丰腴如葫芦似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裴少卿才看向赵芷兰,“是你去通知的公孙夫人?”
“是,公子。”赵芷兰轻声答道。
“干得好。”裴少卿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考察期缩短到两月,两个月之后只要我满意,便纳你过门。”
“真的吗?多谢公子!”赵芷兰顿时眼睛一亮,大喜过望的俯身行礼。
但随后就俏脸一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那么下贱呢?
就因为有机会能提前一个月给对方当小妾,而觉得这是莫大的恩赐。
她紧咬着红唇,心里羞愧不已。
叶寒霜面无表情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吃干抹净嘛,有嘴就行的事情,她上她也行,凭什么这小丫头能给兄长做妾?她暗下决心,要找个机会让兄长知道自己并不比外人差!
她要争一口器,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想告诉别人,她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叶寒霜内心深处掀起豪情壮志。
…………………………
约莫一刻钟后,县衙。
眼见裴少卿被书童领进来,王县令放下公文起身相迎,“我说这喜鹊一直在叫,原来是有贵客到,今儿是什么风把裴总旗吹到我县衙来了?”
在这一瞬间,裴少卿就已经确定王县令还没见过摇光圣女,甚至不知道其已经到了通州,那他就放心了。
那女人还真是自信,刚到通州不联系本地分舵,就直接杀上门找他。
太过傲慢就会付出代价。
前来的目的之一已经达到,裴少卿心情轻松了许多,缓缓走到放着一杯热茶的椅子旁坐下,然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王县令先是一怔,随后煞有其事的环视一周,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这是你的百户所,也没走错啊。”
“王县令是越发尖酸了啊,不过是口渴来不及回话,想先喝杯茶就这么嘲讽我。”裴少卿摇摇头,放下茶杯说道:“得,我不喝了,行了吧。”
“喝了就喝完,不然剩下的也是倒掉。”王县令一屁股坐下,抖了抖衣袖再次问道:“来找我到底是所为何事?是那三名少女被绑的案子?”
“那案子我靖安卫早破了,五名凶手躲在城外废弃土地庙,被我们当场斩首。”裴少卿面不改色的说道。
反正在卷宗上会这么写。
“那么快?”王县令一怔,下意识打听起来,“那三女来县衙报官时衣衫整齐,不似被人玷污过,裴总旗可查明凶手掳走她们三人是何缘由?”
裴少卿听到这又松了口气,顺势故作疑惑的问道:“老王啊,她们可是先来的你这县衙,你就没问问?”
“当时我在审别的案子,哪能为你靖安卫的案子分心。”王县令回答完又补充了一句,“何况也是怕耽误案情,就直接让她们去百户所了。”
来县衙的第二个目的也达到了。
裴少卿这回是彻底放了心,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这作案动机还真不知道,那五人直到死嘴都挺硬的。”
“那看来这案子不简单,说不定他们背后还有人,是有预谋有组织在干这事。”王县令煞有其事的分析。
“或许吧。”裴少卿敷衍一句,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除了是为这个案子道谢外,我也还想问问你们那位惊才艳艳的摇光剑仙来通州了吗?”
“没有。”王县令毫不犹豫答道。
裴少卿故意目露狐疑,“真的?”
“真的没有!”王县令一脸无奈。
他也很疑惑,按理说论时间的话摇光圣女近日也该到了,但他们分舵迟迟没收到相关消息,更没见到人。
总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还不来,她一天不现身,我一天就提心吊胆的啊!”裴少卿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起身说道:“行吧,不打扰老王你处理公务了,先告辞。”
“慢走不送。”王县令点点头道。
一出县衙,刚刚还看着精神略显低迷的裴少卿瞬间就满血复活,神态自若、大步流星的昂首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