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坦坦荡荡裴少卿,人形百科全书(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855 字
回城的路上,陈忠义策马落后裴少卿一个身位,恭维道:“手刃开阳圣子,如此功绩必然直达天听,陛下定有重赏,小人就先恭贺大人了。”
开阳圣子虽然实力不咋地,但终究是玄黄教教主的亲传弟子,玄黄教的圣子,其所代表的意义非同凡响。
“什么重赏不重赏,我威远侯府世代深受皇恩,本官能有幸为陛下分忧已足矣。”裴少卿淡淡的回了句。
“大人淡泊名利,属下佩服。”陈忠义满脸钦佩的拱手,又一脸汗颜的叹气道:“我是赶不上您的境界了。”
“放心,上面的赏赐下来少不了你们的。”裴少卿轻描淡写的说道。
孙有良打马上前,“大人,请容许卑职先一步回城传唱您的功绩。”
“嗯。”裴少卿矜持的点点头。
孙有良立刻带着下属策马而去。
进城之后高呼道:“裴大人手刃玄黄教开阳圣子!立刻出城迎接!”
他身后的下属挥舞着马鞭赶人。
“立刻出城迎接!快点!走!”
“不去?我看你像玄黄教逆贼!”
“大人明察!小的对玄教恨之入骨啊!这就带全家老小出城相迎。”
靖安卫的组织力是一如既往高效强悍,无数百姓被自发的出城迎接裴少卿凯旋,当然,也有的是真自发。
当裴少卿抵达城门口,看见的就是全城百姓敲锣打鼓,欢呼声不断。
“裴大人手刃逆贼,英勇无敌!”
“裴大人天下无敌!”
裴少卿嘴角含笑,坐在马背上不断对两侧的百姓或是抱拳或是挥手。
“许元庆、郑玄成、现在又来个玄黄教圣子,裴大人才来通州多久就立下这么多功劳?真是让人佩服!”
“裴大人多好啊,又没架子又有能耐,但他手下人可真不是东西。”
淳朴的百姓认为孙有良他们干那些破事裴少卿都不知情,被蒙蔽了。
回到百户所后,裴少卿写就了一封信让孙有良再跑一趟送往千户所。
一同带去的还有开阳圣子随身携带的身份信物,以及他的大好头颅。
晚上在群芳苑举行庆功酒,所有兄弟都鲍鱼管够,人人高呼裴总旗。
而他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到家后先去找柳玉蘅,见其房间还亮着光就知道还没睡,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
“夫人,是我,方便进来吗?”
过了片刻,吱呀一声,柳玉蘅打开门柔声说道:“公子,快进来吧。”
此刻她已经换了身清凉的衣裳。
外罩轻纱,内搭长裙,上半身裹着一条淡黄色绣花抹胸,丰满白皙的胸脯被勒得轮廓分明、似呼之欲出。
整个人看着就很润,像是颗熟透的桃子,轻咬上一口便会汁水四溢。
“打扰了。”裴少卿迈步入内。
他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后目光突然落在对面的屏风上,上面挂着柳玉蘅白日穿的衣裙,白色绣花肚兜和一条短裤款式的白色丝质亵裤极为显眼。
柳玉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俏脸滚烫,连忙走过去取下来揉成一团随手丢到一旁,有些尴尬和羞涩的说道:“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收。”
“是我来得太突然了。”裴少卿歉意一笑尽显坦荡,“夫人也请坐吧。”
“是,还不知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柳玉蘅先为他斟了杯茶然后才落座,不算大的木凳根本就盛不下她圆润肥硕的丰臀,媚肉四溢而出。
“多谢夫人。”裴少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说道:“主要是想当面向夫人表示感谢,今天如果没有夫人相助,开阳圣子说不定就逃了。”
“公子实在太客气了,您吉人自有天眷,哪怕是没有妾身,开阳圣子也难逃一死。”柳玉蘅抿嘴一笑道。
“是夫人太过自谦了。”裴少卿说着起身郑重一拜,“总之谢过夫人。”
“公子不可。”柳玉蘅见状连忙起身搀扶着他,红唇轻启:“公子真要感谢妾身的话不妨答应我一件事。”
“夫人请讲。”裴少卿微微颔首。
柳玉蘅组织了下语言,吐气如兰的说道:“公子出身侯门,身边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可否放过兰儿?”
“夫人这是什么话,说的我像是欺男霸女之辈。”裴少卿自嘲一笑。
柳玉蘅忙道:“我不是这个……”
“罢了,夫人的意思我懂。”裴少卿抬手打断她的话,一脸坦坦坦荡之色说道:“赵姑娘青春靓丽,我对她是真心喜爱,但有夫人这话,我便在此承诺,绝不再主动打她的主意。”
“这……”柳玉蘅听见这话先是喜上眉梢,但随后又面露愁容,因为现在是赵芷兰主动上赶着要自荐枕席。
裴少卿故作不解,“怎么,难道夫人不相信?又或对此还不满意?”
“没。”柳玉蘅勉强一笑,裴少卿都做出这种承诺了,她哪还好意思要求他更多,轻声说道:“多谢公子。”
“夫人满意便好,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夫人歇息了。”裴少卿告辞。
柳玉蘅起身相送,“公子慢走。”
目送裴少卿离去,柳玉蘅幽幽叹了口气,得想办法打消兰儿的念头。
她轻轻合上门,转身时目光不经意又落在那团被她随意丢在一旁的衣衫上。素白的肚兜和丝质亵裤凌乱纠缠,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柳玉蘅的视线停留片刻,竟鬼使神差地踱步过去,俯身拾起那团柔软布料。
指尖触碰到丝质亵裤的刹那,细腻冰凉的感觉让她的指尖轻轻一颤。白日那被窥视的羞耻感此刻竟化作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椎一路攀升至后脑。她缓缓展开亵裤——纯白色的丝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裆部的位置因为多次穿着和洗涤,已经显出淡淡的肉色,几乎能透光。两腿内侧的布料最为柔软,细腻的纹理中隐约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她自己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以及私处独有的、淡淡的清甜膻味。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白日里裴少卿那坦荡却灼热的目光在脑海中重现,那双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屏风,却精准地锁定了她最私密的内衣。此刻她握着这些布料,仿佛能感受到那目光穿透时间的重量,落在她的肌肤上。
柳玉蘅的耳根微微发热。她将肚兜也展开——淡粉色的绣花绸面,中间绣着并蒂莲,因为常年穿着,罩杯处的布料已经被她丰满的乳肉撑得微微松弛,绣花的针脚都显得有些疏散。她甚至能看到那两处圆形的、色泽稍深的乳晕痕迹,以及乳头反复摩擦布料后留下的细密绒毛球。肚兜系带的位置,细密的汗渍将淡青色的丝带染成深色,那是她身体最直接的烙印。
“我在做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茫然。但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攥住了这些布料。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抹胸揉捏。饱满的乳肉在她的掌下温顺地变形,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顶在粗糙的绣花布料上,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丝绸长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窸窣作响,她感到股间那片隐秘的凹陷处,已经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染透了内里的单薄衬裤。那湿意黏腻地贴着肌肤,随着双腿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沿着会阴一路蔓延至小腹深处。
柳玉蘅闭上了眼睛,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烛火在她脸上跳动,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将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甜中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更浓了,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白天奔波后汗水的微咸,以及私处分泌物的独特气味。这味道本该让她羞耻,此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阀门。
手指颤抖着探入裙摆,撩开衬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的湿润。她的耻毛不算浓密,却柔软卷曲,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连在指腹上。她小心翼翼地拨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期练武,那里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她的触碰而猛地抖动了一下。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柳玉蘅咬住下唇,手指却诚实地按压下去,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积压了一整天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裴少卿的身影——他今日策马入城时英姿勃发的模样,他坐在自己房中喝茶时看似端正、实则目光灼灼的神情,他最后起身郑重拜谢时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双骨节分明、握惯了刀柄的手……这些画面与此刻手指在私处的揉弄交织在一起,催生出更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汹涌的情欲。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中指抵着阴蒂快速画圈,拇指则按压着上方的耻骨。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抹胸直接攫住一只丰乳,粗糙的指腹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持续堆积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焦灼的、近乎自虐的渴求中。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内心那个莫名的空洞。
手指滑入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先是试探性地在入口处浅浅抽插,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挤压,那熟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这还不够。她需要更深、更粗暴的侵入,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以及身体里这陌生的、滚烫的渴望。
于是她咬紧牙关,将两根手指一并捅了进去。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打湿了她的手掌和衬裤。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短促的、破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想象着此刻进入自己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那东西会毫不留情地撑开她,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反复冲撞,留下深刻的烙印。这种幻想让她的小穴一阵剧烈收缩,手指被夹得生疼,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大张着,脚后跟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另一只手松开乳房,转而抓住那团亵裤,紧紧按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吸气——自己的体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啊……啊哈……不……不行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脊椎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嘬吸着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丝绸长裙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抹胸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已经歪斜,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红艳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漫长的空白后,理智渐渐回笼。
柳玉蘅瘫软在地,望着屋顶的房梁,眼神空洞。指间的湿滑、空气中逐渐弥漫的浓烈膻甜味、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羞耻的酥麻余韵,都在无情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竟因为被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内衣,便躲在房间里用他的幻想来自渎到高潮。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抹正抹胸,拉好裙摆。但私处的湿滑黏腻,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冰凉的爱液,却无法立刻清除。她甚至能感觉到,甬道深处还在轻微抽搐,仿佛仍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她不敢再看那堆衣物,胡乱将它们塞进衣柜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然后她走到水盆边,用冰凉的清水用力搓洗双手和脸庞,试图洗去手指上残留的气味和脸上滚烫的红晕。
然而身体深处那团火苗,似乎并未完全熄灭。
她望向窗外裴少卿离去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得想办法打消兰儿的念头——但或许,更该被打消的,是自己心头这些不该有的、危险的涟漪。
…………………………
夜色渐深,裴府内宅。
裴少卿刚踏进自己院落,就见房门被轻轻拉开,谢清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显然早已等候多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绣银丝的对襟长衫,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在廊下灯笼的暖光中,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书卷气的性感。
“夫君回来了。”
谢清梧起身上前为裴少卿更衣。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葱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锦衣上的玉扣和系带。随着外袍褪下,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汗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沙场归来的雄性气息,让谢清梧的眼睫微微一颤。
她踮起脚尖,帮他解开发冠,让墨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她柔软的胸脯无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衫,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暖融融的、诱人的热度。
裴少卿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正专注地解着他的衣带,红润的唇微微抿着,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但若仔细看,能看到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显然,这看似平常的更衣过程,对她而言也并非全无影响。
“听说夫君手刃玄教开阳圣子,真是可喜可贺。”谢清梧将他的外袍搭在手臂上,抬起眼看他,目光灼灼,那里面并非只有妻子对夫君的关切,还混杂着一种学者对罕见“标本”的好奇,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兴奋。“可否让为妻一睹那枚灵丹?”
“你没见过?”裴少卿有些差异。
谢清梧听见这话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你当灵丹是白菜啊?现在这都是有数的,吃一颗少一颗,我深居闺中,又哪来的机会得以一见?”
“那开阳圣子为一颗灵丹毒杀同门倒也能理解。”裴少卿自言自语。
“我倒觉得不能理解。”谢清梧摇了摇头,走到软榻上坐下,穿着绣鞋的小脚晃晃悠悠,说道:“玄黄教存在千载了,可以说底蕴比当今大周皇室都要厚,以开阳圣子的身份,他完全不需要为一颗灵丹做到这一步。”
“那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裴少卿摇了摇头,走到谢清梧身旁坐下随手掏出玉瓶递了过去,“你看看吧。”
“这么随意,就不怕我接过手就一口吃了?”谢清梧眨巴眨巴眼睛。
裴少卿笑得很温和,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没事,你真吃了,我再把你吃了就行,照样能吸收药力,你喜欢什么味道,红烧?还是清蒸?”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谢清梧打了个激灵,接过玉瓶打量着,有些差异的说道:“竟然是一颗破障丹。”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还是隔着瓶子!”裴少卿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谢清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瓶底写着呢。”
裴少卿:“…………”
“咳。”有些尴尬的他连忙强行转移了话题,“灵丹有着很多种类吗?”
“当然了,有能活死人的、有能生白骨的、有能强体的、有能延年益寿的、也有吃了肉身爆炸的。”谢清梧举起手里的玉瓶,“这颗破障丹就正如其名,是修士突破境界用的。”
说着她把丹药倒了出来,蹙着秀眉说道:“这是颗低阶丹药,而且看色泽灵力消散了许多,不过对我们肉体凡胎来说药力依旧霸道,你若服用的话最好闭关慢慢吸收炼化药力。”
“娘子你还真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裴少卿由衷地表示佩服。
这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
谢清梧轻哼一声,“那当然,世上本小姐没看过的书都不剩几本。”
裴少卿突然感觉今夜的谢清梧格外迷人,很有现代高知女性的味道。
他好想畅游在知识的海洋。
“娘子要是戴一副金边的水晶眼镜就完美了。”裴少卿认真的说道。
眼镜、黑丝、绣花鞋,谁懂啊!
谢清梧觉得莫名其妙,撇了撇嘴说道:“我又不瞎,眼睛好用着呢。”
“是吗?我希望今晚娘子能够眼里有我。”裴少卿抱住她轻声说道。
谢清梧,“难道我眼里没你吗?”
裴少卿笑而不语。
谢清梧看过的书的确很多,后知后觉懂了他这话的意思,面红耳赤,炸了。
“呸!想都别想!只能用脚!”
“好的,娘子,请踩死我吧!”
谢清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