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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卧底之策,公子可愿纳我为妾(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500 字

“看告示了吗?明天又是人头滚滚啊!你还不知道?啧,就郑玄成的同党,玄教逆贼,明日午时问斩。”

“那我可得提前多备些馒头。”

“你说说这些人,成天闹个什么劲儿,现在日子又不是过不去,闹得不安生,好端端的还把命整没了。”

人潮中,一名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太步履蹒跚的艰难迈步,时不时干咳几声,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

低着头走进一家不算大的客栈后无视店小二的招呼,直奔楼上客房。

跌跌撞撞进了房间,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后滑倒在地沉重的喘着粗气。

缓过来些后,老太太伸手在耳后摸了摸揭下一层薄如蚕翼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但却俊秀的年轻面孔。

正是各方都在寻找的周顺庆,此刻他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满是悲呛。

………………………

夜幕降临,通州再次被橘红色的灯火笼罩,裴少卿在群芳苑跟孙有良喝了个尽兴,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

“公子回来了,妾身送您回房。”

浓妆淡抹,一袭水蓝色襦裙,满身弥漫着熟女风情的女管家柳玉蘅上前搀扶住了明显有些醉态的裴少卿。

“不必劳烦夫人。”嗅着身侧美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裴少卿并没有因此浮想联翩,而是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挣脱,“有寒霜送我回房即可。”

公孙逸可是他麾下第一猛将,就凭这点,柳玉蘅模样再勾人,他也要与之保持距离,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丞相一炮害三贤就是前车之鉴。

人可以好色,但不能色令智昏。

“是,大哥。”叶寒霜应了一声。

柳玉蘅看着远去的裴少卿在原地怔怔出神,她能感受到裴少卿馋她的身子,但也能感受到裴少卿的克制。

让她想到了“君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句话,心中裴少卿的负面形象淡化了许多,她不再为裴少馋自己而感到担忧,相反还因此感到得意。

因为这说明她虽然已为人妇,但风采依旧,连年轻人也会为之倾倒。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魅力大呢?

柳玉蘅展颜一笑,冲两人的背影说道:“我稍后给公子煮碗醒酒汤。”

“行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到房间门口后,裴少卿对叶寒霜说道。

向来性子清冷、寡言少语的叶寒霜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裴少卿推门而入,“我回来了。”

“我有一个想法。”谢清梧显然等了他许久,待他一进门便开口说道。

裴少卿关上门一边脱下外袍一边随口问道:“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狸将军有四只猫虽然不是妖但却聪明机灵能听懂人言。”谢清梧一边接过他脱下的袍子一边说道:“没妖气就不怕被宫中的高手发现,那可否安排一只去宛贵妃身边卧底呢?

只要能掌握宛贵妃的动向,永远料敌于先,我们又何惧她的报复?”

裴少卿听着她的奇思妙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过神来,“通州到京城四五千里路,情报如何传递?”

“驿站。”谢清梧吐出两个字。

裴少卿皱起眉头,“驿站?”

“不错,驿站都是现成的,可以让狸将军在沿途的每家驿站都安排一两只猫常驻,情报让它们口口相传直至通州。”谢清梧吐气如兰的说道。

裴少卿思索起此事的可行性。

谢清梧继续说道:“借朝廷的驿站传递情报,完全是零投入,建立这么一条情报线后不仅是宛贵妃那里的消息,还能探听京城的种种大事。”

“这事具体能不能行,还要问过狸将军才知道。”裴少卿环顾一周发现那死猫又不在,说道:“我去书房一趟,狸将军回来了让它来见我。”

谢清梧乖巧的点点头,“嗯。”

来到书房,裴少卿找出一张周国的地图,这是郑玄成留下的,内容极其详细,每座驿站的位置都有标注。

他越看越觉得谢清梧的提议很有搞头,前提是狸将军的部下要靠谱。

因为想建立这么一条情报线。

至少需要近百只猫才能运转。

这些猫又不是人,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怠工甚至擅自离岗又怎么办?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接着传来了赵芷兰的声音,“公子,兰儿是来给您送醒酒汤的,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裴少卿轻声说道。

赵芷兰推门而入,关上门后端着托盘莲步轻移来到裴少卿身侧,弯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放直桌上。

“公子尝尝看味道如何。”

“你师娘让你来的?”裴少卿没去碰那碗汤,而是看着赵芷兰问了句。

赵芷兰摇了摇头,轻言细语的柔声说道:“这碗汤是兰儿亲手煮的。”

“哦?”裴少卿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你给你师兄煮过醒酒汤吗?”

赵芷兰小脸一白,不明白这坏人为何总喜欢在自己向他献媚时提起师兄戳她的心,强颜欢笑道:“未曾。”

自己已经有太多从没为师兄做过的事,如今却一桩桩为这狗官做了。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裴少卿哈哈一笑,端起醒酒汤浅抿一口但没有吞下去,沉吟片刻说道:“味道还算不错,但我个人其实更爱喝鱼汤。”

“兰儿现在就去抓鱼熬汤。”赵芷兰听见这话,拿着托盘转身就要走。裴少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那纤细皓腕在他掌中微微颤栗。赵芷兰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拽了过去,整个人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跌坐在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灼着她的后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何必舍近求远?”裴少卿低沉含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灼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赵芷兰今日穿着一套简简单单的素白色长裙,确实偏向于劲装款式,剪裁极为贴合身形。这身紧绷的衣裙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羞耻——它们紧紧裹着她青春饱满的躯体,将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胸前那对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乳峰,在布料撑起的弧度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甚至隐隐显出两粒微小的凸起。少女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瓣轮廓,全都在紧绷的素白布料下一览无余,妙曼得惊心动魄。这般打扮本是为了练武方便,此刻却成了取悦男人的装扮。

青葱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钻入鼻腔,温香软玉在怀,隔着薄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的柔软与弹力。裴少卿喉结滚动,酒意混合着情欲在体内蒸腾,他哪里还管得住手。左手依旧环在她纤细腰肢上,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右手却已不客气地自她腰侧向上游走。

“公子此话怎解?”坐在裴少卿腿上的赵芷兰声音轻颤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抖。她面红耳赤,从耳根到脖颈乃至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都泛起诱人的粉色,浑身僵硬如石雕一般一动不敢动。隔着裙摆和薄薄亵裤,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臀下那根硬物的存在——它滚烫、坚硬、硕大,正嚣张地抵在她最羞耻柔软的臀缝间,随着男人呼吸轻微搏动。那触感让她脑中嗡鸣一片,绣花鞋里脚趾头都因极致的羞耻与紧张而死死蜷起绷直,几乎要将鞋底抠破。

裴少卿不语,只一味沉浸于游山玩水的乐趣。那只右手已然悄然攀上高峰,隔着劲装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一侧乳房。那团绵软饱满的肉团在他掌中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衣传来。他并没有急于去扯开衣襟,而是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张开、旋转,用各种力道试探着这具年轻胴体的敏感之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布料摩擦和他手掌温度的双重刺激下,正迅速发硬、挺立,将那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凸点。

“嗯……”赵芷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轻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羞愤欲绝。娇嫩欲滴的红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她的小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才能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呼吸早已急促不堪,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被他握在掌中的乳峰也跟着上下晃动,更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揉捏。“公子……公子可愿纳我为妾?”她喘着粗气,用尽所有勇气低声问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与绝望。

“看你表现了。”裴少卿终于开口,右手却并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揉弄,手指灵活地寻到劲装侧襟的系带,只轻轻一扯一拉,那看似严实的襟口便松开了几寸。温热的掌心顿时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少女娇嫩的肌肤。那触感滑腻如凝脂,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掌下迅速升温。他用指腹摩挲着乳峰边缘,感受着那处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弹性,然后慢慢向顶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樱桃探去。“我喜欢伶牙俐齿的女人。”他抽出手,指尖却沾上了一抹粘腻——那是少女在极度羞耻与身体本能反应下悄然沁出的蜜液。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蹭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伶牙俐齿可以有很多种用法,不一定非得用来说话。”

赵芷兰眼睛里露出深深的疑惑之色,脸上被蹭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那陌生的液体气味让她心慌意乱。她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却不敢深想。

裴少卿凑到她小巧圆润的耳畔,灼热气息几乎要钻进她耳洞深处。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充满暗示的嗓音,一字一句缓慢说道:“现在,从本官腿上下去,跪到书桌下面去。然后,用你的嘴,解开本官的裤带,用你那伶牙俐齿,好好伺候伺候它。”

“这……这怎么能行!”赵芷兰如遭雷击,浑身巨震,心慌意乱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从头顶到脚趾都烧得滚烫。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知道男女之事绝非如此,更遑论是用……用嘴去触碰男子那等污秽腌臜之处!这已经超出了她所有关于“献媚”的想象极限,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开始轻微地发抖。

裴少卿态度骤然冷淡了下去,环在她腰间的左手松开,甚至轻轻推了她一下。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番淫邪之语不是出自他口:“不愿意就可以出去了。”

赵芷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立刻起身。她脑中瞬息万变,一片混乱。走吗?就这么走了?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那她昨晚沐浴时身子就白被裴少卿看光了——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至今还烙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刚刚也白被裴少卿如此狎昵地揉捏轻薄,甚至在他腿上坐了这么久,臀缝间那羞人的触感挥之不去。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成本”,尊严、羞耻、清白的名声……全都沉没了。若是此刻放弃,这些东西就白白浪费了,前功尽弃。可她若继续,就要去……去做那种光想想就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龌龊事。

师兄清俊正直的面容在她眼前闪过,随即又被裴少卿那带着讥诮和欲望的眼神取代。铁剑门的前途、师父师娘的期待、还有自己心底那点不甘与野心……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垮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望……望公子守诺。”赵芷兰细若蚊声地说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拖着已经发酥发软、几乎使不上力的身子,一点点从裴少卿滚烫的腿上滑落。裙摆拂过他大腿时,那根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臀腿肌肤一颤。她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低着头,手足并用,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慌慌张张地爬进了宽大的书桌下面。

桌底空间不大,光线昏暗。她蜷缩在那里,能清晰闻到木头、纸张墨香,以及从上方飘散下来的、更浓郁的男性气息和酒气。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滚烫,身体却一阵阵发冷。她仰起头,只能看到裴少卿端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看到他腰间玉带、深色袍服的下摆,以及……以及袍摆下那双分开的腿,和双腿之间那处高高顶起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硕大轮廓。

裴少卿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处隆起更明显。他甚至故意微微抬了抬腰,让那硬物隔着裤子,几乎要碰到她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他伸出手,在她头顶轻柔地摸了摸,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吧,兰儿。用你的牙齿,解开它。”

赵芷兰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却不敢直接去碰触那处,只是先摸索着抓住了裴少卿袍服的下摆,小心翼翼地往上拢了拢,将那骇人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深色的裤子上,已然被顶出了一大团形状狰狞的凸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那个更大的圆头形状。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淡淡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涩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诡异地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她颤巍巍地抬起头,凑近那处。热气透过布料灼着她的鼻尖。她张开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努力控制着牙齿不要打颤,然后用门牙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去叼住那裤腰侧边的一个绳结。她的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触电般的酥麻从那接触点瞬间传遍她全身,让她差点软倒在地。

绳结系得很紧,她笨拙地用牙齿扯了好几下,唾液在不知不觉中润湿了布料一小块,那处颜色变得更深。终于,“啪”的一声轻响,一个绳结松开了。她如释重负,却又更加绝望——因为这意味着,她离那个目标更近了一步。她微微偏头,开始对付另一个绳结。这一次,她的脸颊几乎完全贴在了那根硬物上,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有力的搏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圆头的位置,正抵着她的颧骨。

终于,第二个绳结也被解开。她迟疑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咬着那松开的裤腰边缘,颤抖着向下拉扯。布料滑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子结实紧窄的小腹肌肉线条和浓密的耻毛。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涌出,直冲她的鼻腔。她目光下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瞳孔骤缩。

一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就那么昂然挺立在她眼前。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散发出惊人的热力。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形如蘑菇,色泽更深,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尺寸惊人,几乎有她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正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颤动,那气势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让赵芷兰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呼吸。她只知道,自己要“伺候”的,就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

“怎么?吓到了?”上方传来裴少卿带着戏谑的声音,“昨晚不是偷看了很久吗?现在可以看个仔细了。”

赵芷兰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昨晚她确实……确实在沐浴时知道他在窗外偷看,甚至隐约瞥见过他袍下的隆起,却没想到实物竟是如此惊人。她颤抖着,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然后,她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张开了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嘴唇,笨拙地、试探性地,朝那狰狞巨物的顶端凑去。

滚烫的龟头首先碰到了她冰凉的嘴唇,两人都微微一颤。赵芷兰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却不敢退缩。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模糊听来的、关于男女之事的只言片语,尝试着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渗着晶亮液体的马眼。

一股咸腥微涩的味道瞬间在她舌尖化开。与此同时,头顶传来裴少卿一声极轻的抽气声,那根肉棒在她唇前猛地跳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这反应似乎给了她一丝微弱的“鼓励”——至少她没有做错。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继续用舌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就像在品尝什么可怕的毒药。她舔过龟头光滑的边缘,舔过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将那里积聚的透明粘液都卷入口中。那液体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在她胃里燃起一团诡异的火。

“继续,含进去。”裴少卿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

赵芷兰呜咽了一声,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她再次张大嘴,努力将嘴唇圈成O形,然后颤抖着,将那滚烫粗大的龟头前端,一点点纳入自己的口腔。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瞬间干呕,眼泪涌了出来。太大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骨传来酸胀的痛感。那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抵住了她的上颚,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味充斥着她的感官。

她不敢用牙齿,只能用柔软的口腔黏膜和舌头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裴少卿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又推进了一些。粗壮的茎身挤压着她的嘴唇,更深入了一点,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了裴少卿的大腿上,发出含糊的、痛苦的呜咽,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

“放松,用舌头。”裴少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稍稍退出一点,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赵芷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狼狈不堪。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她喘息片刻,再次含住,这次试着按照他说的,用柔软的舌面去舔舐、包裹那根巨物。她生涩地上下移动头部,让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龟头渗出的粘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鼻尖抵着他浓密的耻毛,每一次吞吐,那滚烫坚硬的物体都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刮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身体的适应,最初的痛苦和恶心似乎逐渐被一种麻木和奇异的、被征服的屈辱感取代。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搏动得越来越剧烈。上方裴少卿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时紧时松,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咙。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裴少卿低哑的呻吟从上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他甚至开始主动挺腰,配合着她的吞吐,让那紫红巨物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的小嘴,直抵咽喉。“呜……呜呜……!”赵芷兰被顶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暧昧的闷哼,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也滴落在裴少卿的袍服和大腿上,一片狼藉。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时候,裴少卿按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腰身猛地向上狠狠一挺!“唔——!”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粗壮的茎身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龟头甚至顶进了食道入口。赵芷兰瞬间僵直,双眼圆睁,喉咙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扩张和压迫,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滚烫的巨物剧烈地、痉挛般地搏动起来,顶在喉咙深处的龟头猛然张开,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凶猛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烈的、无法形容的腥膻味道瞬间在她口腔和食道里爆炸开来!

“咚咚咚!”就在这最要命的时刻,门外骤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了柳玉蘅那温柔却清晰的声音:“公子,方便进来吗?”

赵芷兰霎时娇躯剧颤,如坠冰窟!口中的喷射还在继续,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被堵死的嘴角缝隙溢出一些白浊。极致的羞耻、恐惧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咚咚咚!”伴随敲门声响起了柳玉蘅的声音,“公子,方便进来吗?”

赵芷兰霎时娇躯一颤。

裴少卿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公孙夫人请进吧。”

柳玉蘅推门而入,在书房里张望了一圈,没看见赵芷兰的身影后松了口气,她是听厨房下人说赵芷兰来给裴少卿送醒酒汤,才连忙赶了过来。

“公子,喝碗醒酒汤吧。”她脸上挂起笑容,端着汤上前,看见桌上那碗汤时故作不知的问道:“这是……”

“刚刚赵姑娘送来的。”裴少卿微微一笑,温言细语道:“能同时得夫人和赵姑娘送汤,我倒是好福气。”

“一碗汤罢了,哪比得上公子如此照顾我铁剑门。”柳玉蘅笑盈盈的放下手里的汤,柔声说道:“就不打扰公子了,我还要去看看兰儿那丫头跑哪儿去了,大晚上的也不见人。”

其实只要她稍一低头就能看见。

“夫人请慢走,不送。”

听见关门声响起,赵芷兰才终于放了心,仰起头说道:“公子,师娘回四处寻我,兰儿得赶紧走了。”

“急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

又过了约一刻钟左右,双颊绯红如霞的赵芷兰才鬼鬼祟祟出了书房。

而书房迎来了今夜第三位客人。

狸将军推门而入。

“主公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