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哪有男人不爱洗脚?欺君之罪(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965 字
“夫君检阅三军回来啦?何不发猫猫营精锐进京清君侧斩了妖妃?”
裴少卿进屋时,谢清梧笑盈盈的调侃了一句,她已经收了书,整个人竖着侧躺在软榻上,单手撑着面庞。
“猫猫营初建,尚不堪大用。”裴少卿一本正经的回答,在她身旁坐下冲外面喊道:“打水来,我要洗脚。”
“公子。”不多时,穿着一身翠绿色长裙的赵芷兰端着水盆推门而入。
谢清梧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当然能看出这小丫头最近有上赶着勾搭裴少卿的意思,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是因为她和裴少卿并非夫妻。
二是觉得裴少卿憋得慌,有个能泻火的丫鬟,也免得老打她的主意。
哪怕是踩蘑菇,久了也很累的。
裴少卿微微一笑,“能让赵姑娘为我洗脚真是荣幸,就麻烦你了。”
洗脚好啊!
哪有男人不爱洗脚?
“公子请抬脚。”赵芷兰在裴少卿面前蹲下,放好水盆就去帮他脱鞋。
她低着头,心里满腹凄凉,毕竟她都还从来没给师父师娘洗过脚呢。
而如今却要先伺候这个狗官。
裴少卿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欣赏着赵芷兰柔顺的背部曲线,和她蹲下时裙子紧绷更显得圆滚滚的小翘臀。
身材远没有发育成熟的谢清梧和柳玉蘅那么婀娜动人,和叶寒霜比就更相差甚远,但却胜在青春和清纯。
一个从小到大被呵护着、被视为掌中宝的少女,如今却完全放下尊严和高傲来讨好他,这感觉还挺爽的。
窗外,不放心的柳玉蘅隔着条缝隙看着爱徒为人洗脚这一幕,感到心疼不已,多懂事的孩子,只怪她们做长辈的没本事,否则其又何至于此? 赵芷兰低着头,红着眼眶握着裴少卿的脚认真搓洗,纤细的手指指腹按压着脚底的穴位,努力让自己专注于这份屈辱的差事。她甚至能闻到盆中温水散发出的淡淡草药气息,混杂着裴少卿脚上若有若无的汗味。水温适中,但她指尖冰凉,连带着胸口也阵阵发紧。就在她试图用重复的动作麻痹自己时,忽觉胸前一凉——是领口被一只湿漉漉的脚猛地扯开了。
那动作毫无预兆,力道精准而刁钻。凉意瞬间从敞开的衣襟灌入,直抵她胸前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翠绿色的长裙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贴身的浅粉色肚兜——那是少女最私密的衣物,薄薄一层丝绸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隆起。肚兜边缘绣着细小的兰花纹样,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涌起羞愤交加的火光。整张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瞪向裴少卿,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敢”的质问和“快停下”的哀求。双手还僵在盆中,维持着握着对方脚踝的姿势,却因为太过震惊和羞耻而忘记了松开。
裴少卿却毫不心虚,表情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玩味和审视。脚趾并未离开,反而更加灵活地游移起来。那只刚刚还在水盆中的脚,湿淋淋地贴着赵芷兰的锁骨向下滑,脚趾的趾缝间还带着温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在衣襟内留下蜿蜒曲折的水痕。脚趾熟练地挑开肚兜一侧的系带,又勾住肚兜边缘,将那层薄薄的遮挡缓缓往旁边掀开。
冰冷的空气直接触碰到娇嫩的乳尖,那两粒小小的、粉嫩的、从未见过天日的肉粒瞬间硬挺起来。赵芷兰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却又被她自己死死咽了回去。裴少卿脚掌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男人的脚底有薄茧,略微粗糙,与她自己那般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脚趾趾腹却温软,此刻正抵在她左侧乳房的侧缘,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小巧乳头在恐惧和羞耻中战栗的硬度。未经人事的女儿家肌肤确实如凝脂般吹弹可破,此刻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又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绷得很紧。裴少卿的脚趾甚至恶劣地在那突起的粉红色乳晕周围画着圈,感受着少女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韵律。
赵芷兰娇躯剧烈颤抖起来,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猛地转头看向谢清梧,眼神里满是求救和羞耻——这里有别人在场,他总该收敛些吧!然而当她看清软榻上的情形时,一颗心瞬间坠入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谢清梧仍旧侧躺在那里,单手撑着脸,但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彻底背对着这边。她甚至能看到谢清梧的发髻纹丝未乱,那慵懒的侧躺姿势毫无变化,显然是对身后发生的事既不在意,也不想看。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赵芷兰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滴进水盆里,漾开细小的涟漪。她紧咬着红唇低下头去,力道之大让唇瓣青白一片。她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裴少卿的脚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尽管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只可恶的脚掌已经整个贴上了她的左乳,温热的脚底板覆盖了大半个乳肉,甚至能感到趾缝间夹住了她挺立的乳尖。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羞辱感,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头最软的地方。
她颤抖着,继续用双手搓洗裴少卿的另一只脚。动作变得极其僵硬,指节都泛白了。水温渐渐转凉,但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侵犯的左胸。裴少卿脚掌的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让她浑身战栗,那股陌生而令人恐惧的触感正一点点撬开她多年坚守的贞洁观。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挣扎,但铁剑门数百条人命、师父含泪的眼神、师姐妹们担惊受怕的脸庞,像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一切确实因自己任性而起。若不是她贸然行刺,怎会连累师门至此?这本就是她该承受的。想到这里,她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是的,这是赎罪,是为了换取师门的平安。她不能反抗,不能让师父失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倔强地眨掉,继续机械地清洗着那只脚。而她的左胸,已然完全沦陷在男人的掌控中。裴少卿甚至用脚趾轻轻夹住她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
窗外的柳玉蘅也因为视角原因没看见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只看到爱徒蹲在地上认真洗脚,裴少卿安稳坐着。见只是单纯的伺候,她心疼地叹息一声,又怕自己待久了反而让芷兰分心,最终放下担忧悄然离去。她怎会想到,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最疼爱的徒弟已经被迫敞开了衣襟,任那男人的脚掌在她最纯洁的胸脯上肆意践踏。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扭曲。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赵芷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那漫长煎熬的,当盆里的水彻底凉透时,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颤声说道:“公子,该……该擦脚了。”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面颊烫得吓人,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那是羞耻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甚至不敢抬眼,生怕对上裴少卿戏谑的目光。
裴少卿那只作恶的脚终于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阵凉风,让她胸前一片狼藉的肌肤愈发敏感。他慢悠悠地抬起那双脚,悬在盆上方。赵芷兰如蒙大赦,慌忙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棉布帕子,刚要凑上前去擦拭,裴少卿却轻轻一踢,将帕子踢落在地。
“这帕子未免有些太过粗糙,”裴少卿微笑着说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磨伤本公子的玉足可不妥。”
赵芷兰怔住了,跪在水盆边,手里还维持着递帕子的姿势。她看向地上那条洁白柔软、绝不粗糙的帕子,又看向裴少卿那双依旧湿漉漉、沾着她泪水和胸前脂粉气的脚,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然而很快,当她的目光触碰到裴少卿停留在她敞开的衣襟内的视线时,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明悟瞬间击中了她。
不是帕子的问题。
他要的是另一种“擦拭”。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她崩溃的表情,但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抽泣声已经暴露了一切。她缓缓抬手,指尖冰凉得像尸体,摸向自己脖颈后方的系带。那是肚兜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纤细的带子用同样浅粉色的丝绸编成,此刻被她颤抖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扯,活结松开。
胸前最后一点支撑消失了。那件绣着兰花的浅粉色肚兜,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贴身衣物,随着她松手的动作,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腿间。霎时间,整个上身的前面彻底失去了所有遮挡。
凉意——彻骨的凉意,混杂着空气流动的触感,直接拂过她赤裸的胸脯。两颗刚刚发育、形状精巧如新剥春笋般的玉乳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粉嫩欲滴的乳尖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硬挺得像两粒脆生生的红豆,在烛光下怯生生地颤抖着。乳晕是浅浅的粉晕,不大,圈着那敏感的凸起。乳肉白皙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此刻正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知道,她最私密的身子,头一次被一个男人——一个她痛恨的、轻贱她的男人——完全看见了。不仅仅是看见,刚才甚至已经被他用脚掌丈量、亵玩过。而现在,她却要主动将这份“成果”呈现在他眼前。耳根、脖颈、锁骨,乃至整个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羞红,像是被人狠狠打过。
她死死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几绺。嘴唇咬得发白,几乎要渗血。她用颤抖的手摸索着拾起腿间那团温热的、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淡淡馨香的肚兜,布料柔软细腻,此刻却成了她完成羞耻任务的工具。
她抬起手,将肚兜覆上裴少卿的脚背。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她浑身又是一颤。然后,她开始擦拭。动作僵硬,力道却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那块曾经紧贴她胸脯、沾染过她体香的丝绸,此刻正沿着男人的脚踝、脚背、脚趾缝细致地擦拭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脚掌的形状,脚趾的关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丝绸肚兜的布料在他皮肤上摩擦时细微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亲手将自己的贞洁一点点抹去。
肚兜很快吸满了水分,变得湿润沉重,同时也沾染了男人的气息。她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裴少卿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般,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流连,欣赏着那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玉兔,欣赏着她紧闭双眼、满面泪痕、却依然在履行“职责”的屈从姿态。
终于,脚上的水渍被擦干了。那件肚兜也彻底湿透,颜色变深,皱巴巴地团在她手里,像一团被玷污的破布。
“洗得很舒服,去休息吧。”裴少卿这才微微一笑,用那种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的口吻说道。他甚至还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趾,一副被伺候得很满意的样子。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谁能想到他刚才用脚玩弄了一个清白少女的胸脯,又逼她用贴身肚兜擦脚?
赵芷兰像是被这句话赦免的囚徒,猛地反应过来。她慌忙用一只手紧紧合拢敞开的衣襟,遮住那片狼藉的雪白胸脯,尽管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团湿冷黏腻的肚兜,指甲深深掐进布料里。她甚至不敢去看裴少卿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对面软榻上是否真的一直背对着的谢清梧。她端起水盆,几乎是踉跄着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软,差点摔倒,但她硬撑着稳住身体,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门板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裂。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攥着那团肚兜,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角落的假山后,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冰冷的石壁蜷缩着滑坐下来。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她仍旧大敞的衣襟,掠过赤裸的、还残留着被触碰感觉的胸脯,让她浑身起了一层更密的寒栗。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团曾经代表着她少女纯真和隐秘的浅粉色肚兜,如今皱巴巴、湿淋淋、沾着洗脚水和那个男人的气息,变成了一件无比肮脏、无比耻辱的证物。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冲破封锁,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她将脸埋进膝盖里,瘦弱的肩膀剧烈抽搐着,哭得喘不过气来。泪水滚烫地滴在冰冷的石板上,也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和之前那只脚留下的冰凉水痕混在一起。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在夜色中低回。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不仅仅是那件肚兜,更是她赵芷兰这个人——那个曾经被师父师娘捧在手心、不知人间险恶的铁剑门小师妹,从今晚开始,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师门存活而必须忍受一切羞辱的、没有尊严的玩物。这个认知让她哭得更加绝望,几乎要背过气去。冷风吹过,拂动她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的、被脚趾按压过的淡淡红痕,那是今夜的第一道印记。
……………………………
早上,裴少卿迷迷糊糊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只硕大的猫头。
“主公,昨夜臣爱妃说的那个可疑之人臣去看过了,是玄黄教的开阳圣子。”蹲在枕头上的狸将军说道。
裴少卿挑眉,“开阳圣子?”
这是何人?他也妹听说过啊!
一旁对镜梳妆的谢清梧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玄黄教的教主七位徒弟之一,分别以北斗七星命名,男为圣子、女为圣女,教中地位崇高。”
“要不说是得多看书呢。”裴少卿感慨一声又看向狸将军,“还有吗?”
“他是为了追杀一个叫周顺庆的玄教叛徒而来,那个叛徒身上有一颗灵丹,还会一门吸血的邪功。”狸将军胡须一颤一颤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难道周顺庆就是制造干尸案的凶手?”裴少卿觉得自己身为靖安卫总旗,有责任和义务将其捉拿归案。
绝对不是冲他身上那颗灵丹。
单纯是为了维护正义。
当然,灵丹也能当做是对他维护正义的奖励,男人就得多奖励自己。
等等!他突然察觉不对劲,狐疑的望着狸将军,“你怎么连细节都那么清楚?就像是你亲眼所见一样。”
“额……这……那个……”狸将军眼神浮游不定,脑子疯狂转动,吞吞吐吐的说道:“昨晚上王县令恰好去拜访开阳圣子,臣亲耳偷听到的。”
“狸爱卿,欺君可是死罪啊。”直觉告诉裴少卿这肥猫有事瞒着自己。
狸将军脸上肥肉一颤,“不敢!”
“还说不敢!”裴少卿当即伸手一把锁喉,将其提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要是真没事瞒着我早就第一时间跳起来痛斥我猜忌忠臣了。”
他对这猫的德性可谓是很了解。
“松手!窝嗦,窝嗦!”狸将军舌头都吐出来了,张牙舞爪的挣扎着。
裴少卿冷哼一声松开它,“说!”
“咳!咳咳咳!”落地后的狸将军不断咳嗽和哈气,等缓过劲后才一脸心虚的望着裴少卿老实交代了起来。
“玉佩里还有一瓶给野兽开智的丹药,臣赐给了几位爱妃,它们如今虽不能吐人言却懂人语,开阳圣子和王县令交谈时臣的爱妃正好在场。”
难怪这死猫当时叼着玉佩跑得那么快,里面果然还有东西,裴少卿黑着脸问道:“玉佩里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这回真的没了!”狸将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为显得自己的话可信,还交代了当时隐瞒的心理动机,“臣身为军师兼大将军手下却无半个小卒可用,岂不是很寒碜?
之所以昧下那瓶丹药,也只是想点化几个机灵的部下,更好为主公的王图霸业添砖加瓦,绝无二心呐!”
想当初它给山寨里的马贼人人封官拜将,可却没一个人听它这个军师兼大将军的命令,它就是个空架子!
从那时起,它就意识到自己手底下必须有一批唯它猫首是瞻的心腹。
裴少卿静静看着狸将军,以他对这猫的了解,它这回确实没说假话。
那他反倒是有些失望了。
真没了啊!
“也就是说,你手底下现在有几只妖?”谢清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狸将军解释道:“不不不,它们只是智慧比较高的禽兽而已,还远称不上妖,至少不像臣一样有妖气。”
“一共有几只?”裴少卿问道。
狸将军乖巧的答道:“四只,瓶子里面总共就只剩下四枚启灵丹。”
“这回就不治你罪了,让你的猫分别盯紧开阳圣子和王县令,并全城搜寻周顺庆。”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狸将军的确是需要几个聪明的手下。
狸将军顿时松了口气,喜笑颜开的拍着胸脯说道:“主公放心,臣和臣的精锐之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它要带着它的猫猫营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