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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3章 夺丹而逃的叛徒,小孩抱大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197 字

开阳圣子被老马安排在聚缘客栈后方一套单独的小院住,王县令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有女子嬉戏声。

“嘻嘻,公子你快来抓我啊!”

“美人儿,你在哪儿呢美人儿?”

王县令顿时脸一黑。

不用想就知道里面肯定在玩蒙眼抓蝴蝶,抓到了蝴蝶后就能用蝴蝶。

“他硬要,我没办法,只能给他安排了群芳苑的人。”老马解释道。

群芳苑是通州最好的青楼。

不仅提供堂食,也提供外卖,甚至只要出打包费,还可以打包带走。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老马立刻敲响了门,“公子,大掌柜前来拜见,现在方便进来吗?”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又来,让他候着吧。”院里正蒙眼追逐美女的开阳圣子闻言,一把扯下眼睛上的丝巾冷冷回道,又对女人招了招手,“还不快来伺候本公子。”

这个女人很风骚,他很喜欢。

所以他这既是不想错失良鸡。

也是想给王县令一个下马威。

“这……”老马扭头一脸气愤和难堪的看向王县令开口道:“舵主……”

此时院里已经响起靡靡之音。

显然开阳圣子已经身入其中。

“是我没去接他失礼在先,他有情绪也能理解,等等吧。”王县令抬手打断老马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马只能说道:“那我们去客栈里等吧,这边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王县令点了点头。

两人才刚走出不远,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开门声,便下意识回头望去。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以手遮面走了出来,朝他们的反方向匆匆而去。

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王县令和老马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面面相觑。

不是……就这?

本来王县令对开阳圣子的荒唐还有些恼火,但这一刻却突然释然了。

甚至还有些淡淡的同情与怜悯。

同时对开阳圣子也放心了,一个那么快的男人,就算再好色又能把女人祸害到哪个地步?最多皮外擦伤。

另外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误会了圣子殿下,对方只是让他等这么一会儿,压根就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啊!

“咳,舵主?”老马喊了他一声。

王县令回过神来又向小院折返。

一进门就看见开阳圣子正坐在院中石桌旁自酌自饮,神色颇为惬意。

“参见圣子!”王县令先行见礼。

后进去的马掌柜将院门关上。

“砰!”开阳圣子把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溅出些许酒水,斜眼睥视着王县令不咸不淡的说道:“王舵主还真是日理万机啊,这是忙完了,才终于能勉强抽出时间来见本圣子了?”

“请圣子明鉴,在下的确是抽不开身,绝无轻视之意。”王县令态度诚恳的致歉,又说明缘由,“城外一村子发生命案,一家七口皆遭人抽成干尸,现场还遗留一张绣有我圣教图腾的手帕,我不得不先行赶过去。”

“什么?”开阳圣子脸色一变,霍然起身道:“肯定是那个叛徒所为!”

“我已从马舵主那里得知圣子的来意,可否劳烦圣子仔细讲讲这个叫周顺庆的叛徒?”王县令立刻追问。

“自无不可。”提到正事,开阳圣子也顾不上斤斤计较王县令的失礼之处了,脸色阴沉的缓缓道来:“周顺庆是炎殿天字堂的人,月初奉殿主之命与我一同护送一枚灵丹前往魏国。

可却未曾想此人竟然生出歹意想要私吞灵丹,他趁我外出之际,毒杀了同行的多名弟子后携带灵丹远遁。

途中被我追上击伤,交手中我便发现他练了门能吸人精血的邪功,那些干尸一定是此人为疗伤而吸食。”

玄黄教除了零零散散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总舵与分舵外,还有直属于总部所辖的炎黄二殿跟天地玄黄四堂。

“我圣教竟有这种败类!”王县令听完怒不可遏,随即又道:“不过他既得灵丹,怎不吞服?何苦要一路杀人吸血疗伤来提升实力躲避追杀?”

“那灵丹乃远古修士遗物,虽因保存不周导致灵力消散了许多,但我等武者肉体凡胎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炼化吸收,否则难保不会魂飞魄散。

有我在身后追杀,他又焉敢停下来服丹?”开阳圣子冷哼一声说道。

马掌柜趁机问出心中疑惑,“圣子可是提前知道他会来我们通州?”

“我此次护丹本会路过通州,你们收到信时还未发生夺丹之事。”开阳圣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回答。

马掌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王县令皱眉说道:“圣子,是否应该传信于各分舵合力追杀此贼?”

“不必,我要亲自解决此贼拿回灵丹。”开阳圣子否定了他的提议。

王县令闻言顿时了然,开阳圣子想在教中高层知道前把此事解决掉。

那就不算他失职。

开阳圣子看向王县令,“周顺庆有伤在身,又已逃亡多日,精气神都已消耗殆尽,已近力竭之际,通州分舵要发动所有力量搜寻此贼下落,一旦有所发现,立刻前来向我汇报。”

“遵命!”王县令郑重应道。

院墙之上,一只三花猫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嗮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

靖安卫通州百户所。

宋有才从王家湾回来汇报工作。

“大人,案发现场没发现更多的证据和痕迹,王家湾的村民也都称没听见什么动静和见到过什么生人。”

“发动所有弟兄和明探暗探给我把通州翻个底朝天,调查范围不只限于城内,半个月内出现的所有生面孔全部严查。”裴少卿一边低着头批示手里的文件,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宋有才立刻应道:“卑职遵命!”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他才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活动了下发僵的肩膀。

下一刻突然感觉到两只大手搭在肩膀上,抬头望去,两座高耸的山峰遮住了视线,沉甸甸的硕果一晃一晃间他偶尔能看见叶寒霜冷艳的面庞。

“大哥,这个力度合适吗?”叶寒霜帮他捏着肩膀,低头想问问裴少卿的意见,却才发现看不见他的眼睛。

裴少卿放松的闭上了眼睛,由衷地说道:“很舒服,谢谢你了寒霜。”

叶寒霜的手很大,不当技师都浪费了天赋,只是却不能当擦边技师。

因为给人拤时会显得很小。

容易打击到客人的自尊心。

但是裴少卿不怕这点,因为他五大三粗、器宇不凡,寻常体型的女子难以掌握,叶寒霜的手估计刚刚好。

“大哥这近半年待我怎地越发客气了?”叶寒霜语气幽幽有些不满,那双正在为他揉捏肩膀的大手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指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裴少卿肩颈的肌肉中,带来一阵紧绷的酸胀感。

裴少卿闻言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右手从肩头滑下,握住了她一只小手……不,那手掌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骨节分明、掌心宽厚,触感却意外地温软细腻。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因为男女有别,寒霜也是大姑娘了,大哥总得注意影响嘛。”他声音放得很低,热气有意无意拂过她耳廓,能清晰看见那小巧的耳垂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色。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大哥,让人安心。”叶寒霜今天很罕见的话多,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日里罕有的柔软。她低下头,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座浑圆的山峰几乎要贴上裴少卿的后脑,布料下隐约能看见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正在悄然充血挺立,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

裴少卿生怕聊得太深暴露自己换了灵魂的事,玩笑道:“行,那哥就还拿你当孩子,来,让兄长抱抱。”他说这话时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她宽大的手掌,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手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在这温存时刻显得格外性感。

叶寒霜身子猛地一僵,清冷的面孔瞬间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霞色。她轻咬着下唇,饱满的下唇被贝齿陷入,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纠结了片刻,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松开捏肩的手,脚步有些迟疑地绕至裴少卿身旁。

她站在那里顿了顿,双手有些无措地绞住裙摆,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弯下腰,将那肥硕饱满如磨盘般的桃臀撅起——这个姿势让包裹在深色罗裙下的臀形毕露无遗,浑圆、挺翘,两瓣臀肉在布料绷紧下撑出充满肉欲的弧度,中间的臀缝深凹,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张开少许,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轮廓。

然后她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坐进了他怀里。

那一瞬间,裴少卿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柔软弹嫩的巨物沉甸甸地压在了自己大腿上。叶寒霜的体重不轻,但这臀部的触感却惊人的美妙——外层是裙料的滑腻,内里却透过数层布料传来火热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她坐得并不实,只将臀尖儿搭在他大腿根部,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几乎紧贴在一起。

裴少卿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被这柔软的压迫感唤醒了。粗长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充血勃起,迅速胀大、变硬,龟头顶端撑开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正抵在叶寒霜臀缝下方那个柔软湿热的位置。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她数层裙裾,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湿热的触感透过织物传递到她的臀肉上。

叶寒霜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子又是一僵,整个人瞬间绷紧,低着头,眼神慌乱地不敢直视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臀缝下方那个硬挺滚烫的物体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尺寸、硬度、温度都让她心跳如擂鼓。她怯生生喊了声:“大哥。”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的尾音。

裴少卿没想到她真来,顿时意识到叶寒霜对自己不单纯是兄妹之情。怀里这具高大丰满的女性躯体正微微发抖,臀肉却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绷,反而将那两瓣桃臀挤得更圆更翘,与他勃起的阴茎形成了更紧密的压迫。他本能地动了动大腿,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轻轻蹭了蹭,龟头顶端不偏不倚正抵在她阴道口对应的位置——虽然隔着层层阻碍,但这位置精准得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对想开大车的他来说很惊喜。感受着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裴少卿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能看见叶寒霜后颈细软的绒毛因为紧张而立起,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红,耳垂更是红得滴血。她那双总是握刀杀人的大手此刻正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过却也并不急色,没仗着叶寒霜也喜欢他就急吼吼非得吃到嘴里。裴少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撕开她衣裙长驱直入的冲动。因为这个世界上叶寒霜是唯一一个能为他去死的人,并不是赵芷兰那种玩具工具,自然得给予充分尊重。所以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贴得更紧密些,然后双臂环抱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大哥快抱不下了。”裴少卿笑吟吟的说着,右手上移,轻轻摸着她的脑袋,为她整理耳畔散落的青丝。他的手指拂过她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滚烫的耳廓上,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耳垂。左手则顺势下滑,宽大的手掌整个覆在她左侧的臀瓣上,隔着裙料缓慢地揉捏起来。

那臀肉的手感好得惊人。外层是滑顺的绸缎,内里是紧实弹软的臀肌,再深处是温热柔软的内层脂肪。掌心按压下去,臀肉便深深陷进指缝,松开时又迅速弹回原状。裴少卿揉捏得很有技巧,五指张开,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再从大腿根部向上推挤,让那团浑圆的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他能感觉到臀缝深处传来的湿热气息——那并非汗水,而是女子动情时下身自然分泌的体液,已经浸湿了最内层的裘裤,透过层层布料散发出的淡淡麝香。

叶寒霜抿着嘴露出抹甜甜的笑,那笑意里混杂着羞涩、欢喜和难耐。她被揉捏得身子发软,原本紧绷的臀肉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双腿,让臀缝间那道深凹的沟壑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大哥的手正在自己臀上作恶,每一下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而下身那个硬挺的物体依然顶在那里,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微微颤动,龟头顶端时不时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然后她撒娇似的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这是个要命的动作。裙摆下磨盘似的桃臀柔软却又不失弹性,当她扭动腰肢时,那两团浑圆的臀肉便在他大腿上碾磨起来。先是向左旋,左侧臀瓣重重压在他的阴茎根部,将整根肉棒挤向右侧;再向右旋,右侧臀瓣又挤压过来,让那根粗硬的物体在臀缝间被左右夹击。最致命的是,她扭动时臀缝会不自觉地开合,那柔软的肉褶不时擦过龟头尖端,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

裴少卿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失态。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青筋盘绕的柱身撑得裤裆紧绷,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将两人的衣料都洇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晰感觉到叶寒霜臀肉的每一寸纹理——外层是光滑的绸缎,中层是紧实弹嫩的臀肌,内层靠近臀缝的位置则异常柔软湿热,随着她扭动,那片湿热正不断摩擦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别乱动。”他声音有些沙哑,左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臀肉里,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这个动作让叶寒霜轻叫了一声,不是痛,而是那种被突然刺激到的惊喘。她能感觉到大哥的手指正抵在自己臀缝边缘,再往里半寸就能触碰到那个最私密的入口。

她果然不敢再动了,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但下身却因为刚才那番扭动而更加湿滑。裴少卿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那块湿迹正在扩大——既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混入了她从阴道深处渗出的蜜水。湿热的气息在两人紧贴的下身弥漫开来,带着女子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

天生榨汁姬啊!裴少卿心里暗叹。光是这样隔着衣物臀交磨蹭,就能湿成这样,若是真的插进去,不知道会被那小穴吸吮成什么样。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剥光她所有衣物,将那两瓣肥臀掰开,露出中间粉嫩湿润的花穴。阴唇肯定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阴蒂也会挺立起来,像颗小红豆藏在包皮里。然后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沾满她的汁液,再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嫩肉插进去……

这幻想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重重顶在她臀缝深处。叶寒霜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长度几乎顶到了她尾椎骨,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那青筋盘绕的狰狞模样。若真的插进来……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热流,裘裤已经湿透了大片。

公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裴少卿依然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左手继续在她臀上揉捏,但动作放慢了许多,更多是在感受那惊人的弹软触感。右手则从她发间滑下,沿着后颈一路抚摸到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骨节处一节节按压下去,每按一处,叶寒霜的身子就轻颤一下。

从外面远远看去,确实像是一个小孩抱着一个大人——前提是忽略两人紧贴的下身那明显的凸起,忽略叶寒霜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忽略裴少卿那只正在她臀上肆意揉捏的手。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影子,影子里能清晰看见男人的手正深陷在女子丰满的臀肉里,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成一体。

裴少卿又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寒霜,你身上好软。”

叶寒霜身子一哆嗦,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近距离呵气,她整个人都软了一半。她咬着唇不敢吭声,但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臀部和背部完全贴上他胸膛和小腹。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密,她那已经湿透的阴户完全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湿润的热度透过数层布料传递过来。

“大哥……”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裴少卿低笑,右手从她背部滑到腰间,撩开外袍的下摆,探进了中衣里。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那肌肤光滑紧实,因为常年习武而有着柔韧的肌肉线条,但触感却异常细腻。他手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侧缓缓摩挲,然后逐渐向下,滑到了她臀腿交界处那片柔软的凹陷。

叶寒霜猛地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大哥的手正一点点探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裘裤,他的手掌已经贴在了自己臀缝边缘,再往下半寸,就能直接摸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但裴少卿停住了。他只是将手掌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湿热的裘裤,感受着那片布料被蜜液浸透后的湿润和温热。拇指却开始缓缓移动,沿着臀缝的边缘上下滑动,时不时会蹭到一点点阴唇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已经肿胀挺立,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

“寒霜,”他声音更哑了,嘴唇几乎含住了她耳垂,“你这里……湿透了。”

叶寒霜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自己下身已经一塌糊涂,从刚才坐上他大腿开始,小穴就不受控制地分泌汁液,现在裘裤怕是能拧出水来。可被大哥这样直接点破,还用手摸到那湿漉漉的布料,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有逃,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双手终于不再绞着裙摆,而是颤抖着抬起,轻轻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这个动作像是默许,又像是无助的依赖。

裴少卿感受到她的默许,拇指的动作更大胆了。他开始用指腹隔着湿透的裘裤,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处画圈按压。布料已经湿得透明,他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圈软肉的形状——阴唇肿胀外翻,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每一次按压,那个小孔就会收缩一下,涌出更多汁水,将他的指腹也沾湿。

“嗯……”叶寒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叫春,听在裴少卿耳里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催情。他阴茎胀得发疼,龟头不断渗液,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继续用拇指在那湿透的穴口画圈按压,力道逐渐加重,时不时还会往下滑一点,蹭到更下方的菊穴入口。叶寒霜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更大,这个姿势让裴少卿的手指更容易探到深处。她能感觉到裘裤的布料已经被大哥的拇指按压得凹陷进去,几乎要嵌进自己阴道口里。再用力一点,布料就会撕裂,他的手指就能直接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

“大哥……别……外面会有人……”叶寒霜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话,但她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更紧密地贴在他拇指上。

裴少卿知道她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在这公房里直接撕开她裤子插进去。但他还是没有——不是不想,而是时机不对。这里是靖安卫百户所,随时可能有人来汇报公务。况且叶寒霜是第一次,不该在这样仓促潦草的地方要了她。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拇指的动作,只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感受那片温热湿润的布料下传来的脉动。另一只手也从她臀上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好,大哥不闹你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情欲,“但寒霜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女人了。”

叶寒霜身体一震,然后缓缓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大哥勃起的阴茎依然硬梆梆地顶着自己臀缝,那热度烫得吓人。但她也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那环住自己的手臂很紧,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侵犯动作。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甜蜜、羞涩和隐隐的失落——失落于他没有真的插进来。她自己都被这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脸更红了。

公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阳光缓缓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叶寒霜依然坐在裴少卿怀里,裙摆下那两瓣肥臀将他勃起的阴茎紧紧夹在臀缝间,湿透的布料彼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丝绸声。裴少卿没有再乱动,只是抱着她,偶尔低头轻吻她发顶,或者用脸颊蹭蹭她滚烫的耳廓。

这个怀抱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窗外的日影又偏斜了几度,裴少卿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起来了,再坐下去,大哥的腿要麻了。”

叶寒霜这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起身那一瞬间,两人紧贴的下身分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湿透的布料分离的声音。她站起来后,裙摆下裘裤湿透的那片深色痕迹在深色罗裙上并不明显,但两人都能看见裙裾内侧被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而她臀缝间的布料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那是裴少卿阴茎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涌出的蜜汁混合而成的。她一站直,就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滑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刚才积在穴口来不及被布料吸收的蜜液。

叶寒霜羞得不敢看裴少卿,低着头匆匆整理裙摆,想把那片湿痕遮住。但她一动,就感觉到下身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腿根都黏在了一起。

裴少卿也站起来,他裤裆前那一片深色的湿迹更明显,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顶端布料被浸透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紫红色龟头的轮廓。他也不掩饰,只是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然后走到叶寒霜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襟。

“去后堂换身衣服。”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退的情欲,“我等会儿让厨房送热水过去。”

叶寒霜点点头,转身匆匆要走,却又被他拉住手腕。裴少卿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晚上来我房里,我们一起用饭。”

这话说得平常,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意味着什么。叶寒霜脸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这才快步离开公房。她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下身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异常敏感,裙摆摩擦着湿透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裴少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因为走路而轻轻摇晃的肥臀上。那两瓣桃臀在罗裙下摆动出诱人的弧度,臀缝间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苦笑一声坐回椅子上。

今晚……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