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敌人与朋友,要学会知足常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很好,我还真怕王舵主是个迂腐之人呢。”裴少卿哈哈一笑,折扇在手里转了一下唰的一声展开,平静说道:“我觉得郑玄成就是玄黄教的逆贼,前任县令被刺凶手迟迟未落网是因他包庇,莫府血案也是同理。”
如果有王县令这个玄教中层管理配合的话,那很容易就能炮制郑百户是玄教逆贼的证据,让他百口莫辩。
“裴公子想让我圣教配合你构陷郑百户,既能报仇也能立功,倒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王县令露出恍然之色,接着又话锋一转,“可从这桩合作里,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的宽恕。”裴少卿回答道。
王县令以为听错了,“宽恕?”
“不错,我的宽恕!”裴少卿合拢手里的折扇笑着说道:“我宽恕你勾结郑百户试图暗算我一事,否则只需将你真实身份上禀父亲,你要不然弃官而逃,要不然就死路一条,玄黄教在通州的算计也全都会成一场空。”
“所以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你单方面的威胁。”王县令皮笑肉不笑。
裴少卿回以笑容,并没有反驳他这话,风轻云淡的道:“有了这次的基础,我们才能达成长久的合作。”
“可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过河拆桥?”王县令狐疑道。
如果能跟裴少卿勾结上,那对圣教在通州甚至在全国的发展而言都无疑是件好事,所以无论于公还是于私他都动心了,但就怕对方别有算计。
裴少卿轻笑一声,“我若要害你的话大可将你的身份上报父亲,又何必多此一举?甚至连你要杀我一事都能原谅,这还不算合作的诚意吗?”
虽然他现阶段根本就不敢也不想联系侯府,但不妨碍借此虚张声势。
“裴公子气度过人,佩服!”王县令沉默良久,抱拳由衷地说了一句。
裴少卿摇摇头答道,“我只不过是向来只做有利于己的选择罢了。”
王县令吐出口气,“好!既然公子如此有诚意,这合作我答应,我会将一些教中信物和伪造的文书放至郑玄成书房,介时公子可带人抓脏,现场被捕的圣教弟子会指证郑玄成。”
显然他在郑玄成身边安插了人。
“如此一来,你们玄黄教可得损失几个人。”裴少卿啧了一声说道。
王县令大义凛然的道:“为了圣教大业,每个弟子都该勇于牺牲。”
“既然如此,那怎么不见王舵主带头牺牲呢?”裴少卿阴阳了一句。
王县令却没有恼羞成怒,而是一脸认真的答道:“我享受教中供给的资源更多,那也就要死得比他们更有价值,如果有需要那天,我会的。”
裴少卿挑眉,紧紧盯着他,看起来不似再撒谎,心里倒是惊叹于这玄黄教的洗脑手段真厉害,怪不得虽然一直没成事却也能传承千载而不断。
“好,那我就静候舵主佳音了。”
“告辞!”王县令转身跃墙而去。
公孙逸这才走上前来,焦急万分的劝说道:“公子,玄教反贼为各国所不容,您不宜与他们牵连过深。”
他怕铁剑门被带上造反的贼船。
“公孙掌门放心,我可是衣食无忧的公侯子弟,岂会跟他们一起闹什么造反?利用而已。”裴少卿说道。
公孙逸见他还算理智,顿时松了口气,但还是提醒了一句,“玄教逆贼最擅长惑人心志,公子要当心。”
“安心,他们洗不了我的脑。”裴少卿对此不以为然,轻蔑一笑说道。
叶寒霜走了过来,她不关心造不造反,而是说道:“大哥,那个家伙之前可是想杀你,真要跟他合作?”
“所以让他帮我杀了郑玄成当赎罪嘛,朋友和敌人不是固定的,朋友可能会成为敌人,同理,敌人也能成为朋友。”裴少卿转身看着王县令离去的墙头幽幽说道:“先看看再说。”
他从不怕杀人,凤凰山那么多一个槽子吃饭的山贼还不是说杀就杀。
但杀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让自己过得更好才是目的,之前要杀王县令是为此,而现在合作也是为此。
如果能通过利用王县令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又何必非得费功夫杀他?
……………………………
“舵主!”
当铺不远的巷子里,以聚缘客栈掌柜为首的一群人围在王县令身旁。
“没事了,都散吧。”
王县令挥了挥手,他并不想透露刚刚见的是裴少卿,更不想透露两人的交易,因为一旦真由此奠定了长期合作,那裴少卿对圣教价值会很大。
在朝廷里有他这样的人,玄黄教中自然也会有朝廷的卧底,所以他才不得不防,以免走漏风声引起变故。
裴少卿翻墙回家,发现屋子里烛火还亮着有些意外,推开门,谢清梧果真还没睡觉,只是卸了妆,披散着秀发穿着一件白色丝质寝衣在看书。
他往梳妆台看了一眼,狸将军趴在那儿呼呼大睡,顿时脸一黑,被监视的人还没睡,监视的却先睡着了。
“回来啦。”谢清梧丢下书起身笑吟吟的走了上去,“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惊动他人,怕你不便洗漱,让丫鬟留了两桶水在屋里,简单洗下吧。”
或许是怕再次被占便宜,她这回有了防范,下半身不再为只图舒服和清凉穿着冰蚕丝,而是还套了条薄薄的白色绸缎外裤。
但裴少卿的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她那没穿鞋的小脚上,因为这双冰蚕丝是黑色的,轻薄丝滑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脚踝和盈盈一握的玉足。
谢清梧以为穿条裤子就好了。
天真。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裴少卿抬起头说了一句,目光却一直钉在她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脚上。烛光映照下,丝质光泽流转,薄如蝉翼的黑色冰蚕丝紧紧贴服肌肤,勾勒出足踝圆润的弧线,五个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轮廓,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谢清梧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足——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以为穿了裤子就万无一失,却忘了脚上这双为了舒适和清凉穿的黑丝有多惹眼。一股热意瞬间从颈后窜上耳根,她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什么故意的?”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三分。
她没敢细想他话里的意思,主动上前解开他外袍的系带,指尖因为慌乱而微微发颤,动作也比平日快了许多:“水还温着,抓紧去洗。”语气带着催促,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气氛。外袍褪下后露出贴身的白色中衣,她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胸前的肌肉,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脸颊更红了。
裴少卿突然转身,两人变成面对面站着的姿势,距离近得只有半臂之遥。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躯,烛光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住大半,阴影落在她脸上,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但那视线带来的压迫感却清晰得如同实质。
“你!”谢清梧猝不及防,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可她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右脚刚抬起,左手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那只手力道极大,五指如铁箍般收紧,指节分明地陷入她细嫩的皮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往前猛地一拽。
“啊——”她低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去,另一只手慌乱中本能地撑向他胸口才稳住身形。这下两人彻底贴在一起了——她的额头撞上他胸膛,鼻尖满是男子身上混合着汗味与夜风的独特气息,隔着单薄的寝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那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一拽一扑,她的胸口也重重压在他身上,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形,敏感的乳尖在冰蚕丝寝衣下无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裴少卿俯视着她,能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烛光从他背后漏过来,勾勒出她惊慌失措的侧脸轮廓,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色比平时更深,如同熟透的樱桃。他似笑非笑地道:“夫人长得可真好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额头上。
谢清梧只觉得那股热气顺着额头往下窜,让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麻。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胡乱点头:“嗯嗯嗯,你先放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想用敷衍尽快结束这场危险的靠近。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硬物抵了上来。
那触感太过明显——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根粗硬的棍状物正顶着她柔软的小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尺寸惊人地膨胀着,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个圆润的头状物轮廓。谢清梧全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即便与死去的丈夫之间少有亲密,她也清楚男子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强烈的羞耻和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她“唰”地抬起头,对上裴少卿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流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另一只手也加入,试图掰开他攥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你放开!放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轻微的颤音。
可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他的手指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扭动的动作,那根抵着小腹的东西又往前顶了顶,甚至刻意在她最柔软的部位摩挲了一下,让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都泄了几分。她面红耳赤地瞪大眼睛,眼眶因为羞愤而泛起水光,咬着牙低吼道:“等等!你想干嘛?!”
裴少卿却不急着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腕脉搏的剧烈跳动,能看见她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黑丝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蜷缩起脚趾,十个可爱的趾头在薄薄的黑丝下绷紧,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维持着俯视的姿态,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夫人,我问你,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谢清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本能使她脱口而出:“才不是,我向来有恩必报。”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回答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果然,裴少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光:“有恩必报好啊,那你也报答一下我吧。”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谈论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另一只空闲的手却慢慢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秀发。
那触碰极其轻柔,却让谢清梧浑身汗毛倒竖。她的神经紧绷到极致,声音都变了调:“报你什么恩?”
“救命之恩。”裴少卿缓缓道,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块细腻的肌肤,“那日我只杀了你丈夫没杀你,就相当于救了你。”他顿了顿,感觉到她颈间动脉的急促跳动,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该一报还一报?”
谢清梧呆住了。
她从未听过如此荒诞无耻的逻辑——他将屠杀说成恩情,将留下性命说成是救了她,还要以此要挟索取报恩。极致的荒谬感过后,是汹涌而至的愤怒和羞耻。她气得身子直哆嗦,胸口剧烈起伏,那圆润的乳肉在黑丝寝衣下颤抖着,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你……你无耻!”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彻底红了,“贼子!你快放开我!”
她的挣扎更剧烈了,甚至抬起另一只手试图打他。可裴少卿早有防备,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挥舞的手腕,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大手牢牢攥住压在两人身体之间。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只能怒瞪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就在这时,梳妆台上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被吵醒的狸将军抬起小脑袋,睡眼惺忪地看了眼胸前挂着的玉佩,又看了看两人纠缠的姿势,慢悠悠开口:“主公,臣说句公道话……”
“滚!”裴少卿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狸将军缩了缩脖子,二话不说跳起来,肥硕的身躯异常灵活地从窗户窜了出去:“臣遵旨!”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影子纠缠在一起,如同最亲密的恋人,又如同最激烈的争斗者。
谢清梧眼睁睁看着唯一的“援兵”溜走,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不再挣扎,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浸湿了脸颊边的发丝。那副又委屈又绝望的模样,配上她散乱的秀发、微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竟有种说不出的凄美脆弱。
裴少卿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抵着她小腹的那处坚硬又胀大了一圈,欲望在身体里咆哮,但他看着她的眼泪,终究还是松了几分力道。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双被他觊觎已久的黑丝玉足上。
那双脚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紧紧并拢着,十个圆润的趾头用力蜷缩,足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黑色冰蚕丝的包裹下,那层薄薄的丝质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能看到底下透出的健康的肉色。丝袜的纹理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踝处被丝袜边缘勾勒得格外圆润,脚心那柔软的凹陷更是让人想伸手去抚摸。
裴少卿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妥协的意味:“夫人若不愿意,为夫也是个知足常乐的人。”他说着,松开了攥住她手腕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经过手肘、小臂,最后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最细嫩的肌肤,那里因为刚才的用力挣扎已经泛红,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指印。“为夫今夜只想要你……用这双玉足来报答我。”
他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钉子砸进谢清梧的耳朵里。
谢清梧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比之前听到“救命之恩”更甚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赤裸的、被黑丝包裹的脚——这个她从未在意过的身体部位,此刻竟然成了他索求的“报答”。她想过他会用各种方式侮辱她、占有她,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带着某种病态迷恋的方式。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飞速闪过:如果拒绝,他会怎么做?像刚才那样用强?可如果答应……那意味着什么?用自己的脚去触碰他那处……
“你怎么……人不能……至少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他的手指还在她手腕内侧轻柔地摩挲着,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
裴少卿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她的动摇,能看到她纠结的表情,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她正在羞耻和恐惧之间挣扎,而羞耻往往会让步于对更糟糕后果的恐惧。
果然,漫长的沉默过后,谢清梧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她强忍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先去洗洗。”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不敢看裴少卿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看着自己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的脚——它们现在不再是普通的脚,而是即将用来“报答”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工具。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这个动作让谢清梧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的下一个动作又让她全身紧绷。
他当着她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腰间的中衣系带。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挑开活结,衣襟随之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窄瘦的腰腹。烛光下,那些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皮肤下蛰伏着野兽般的力量感。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就这样敞着衣襟往浴桶走去。
谢清梧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听见水声响起,听见他跨进浴桶时带起的水花声,听见他坐下时舒服的喟叹。可她还是不敢抬头,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寝衣的下摆,指节都泛白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滑,能嗅到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水汽和他沐浴后散发的皂角清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等会儿……等会儿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下来。谢清梧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见裴少卿已经从浴桶里站起来了。
湿透的白色中衣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两粒暗色的凸起。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滑过锁骨、胸膛、腹肌,最后没入腰间松松系着的裤子里。他没擦身体,就这样迈出浴桶,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就这样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走到她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湿发贴在额角,几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脚边的地板上。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她,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移到她紧抿的嘴唇,再移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上。
谢清梧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床沿,无路可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这一跪不是求爱,而是为了方便做什么。
他的目光与她平齐,却依旧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他伸出一只手,朝她那只左脚探去。
“不……”谢清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抗拒,脚趾本能地蜷缩得更紧。
可那只手还是落了下来,不是粗暴地抓住,而是极为轻柔地、带着某种虔诚般地托起了她的脚踝。
谢清梧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冰蚕丝传递过来,烫得她脚踝处那块皮肤都在发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感受到他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
裴少卿低头看着手中这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底下肌肤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一层传递过来。他看见那五个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在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内侧——那里是人体最细嫩的肌肤之一,此刻在他的触碰下,她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起来,脚趾蜷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他抬起头,对上她慌乱羞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夫人,这双玉足……当真很美。”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捧住她的左脚。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用一种近乎把玩的态度,一寸寸地抚摸、探索。
他的手指从脚踝开始,顺着足背缓缓往上滑。冰凉细腻的丝袜在他滚烫的指尖下仿佛要融化,他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微微颤抖。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她脚背那几根纤细的跖骨,感受骨头的轮廓和肌肤的柔软。
然后,他的指尖来到了足心。
谢清梧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足心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足弓也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出汗,湿热的汗意透过丝袜,黏在他的指尖上。
裴少卿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一声,指尖在足心那处柔软的凹陷处反复摩挲按压。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他不是在简单地抚摸,而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欣赏她每一个羞耻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能看见她脸颊从粉红变成深红,能听见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细抽气声。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攥着寝衣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在把玩了她的脚背、足心之后,他的手指来到了最前端——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
谢清梧眼睁睁看着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那触碰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用指腹反复揉捏那枚趾头,从趾尖到趾根,一圈圈地打转。然后,他低下头,凑近了她那只脚。
“你……你要做什么……”谢清梧声音都在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发冷。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大脚趾,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丝袜喷洒在趾头上,谢清梧浑身剧烈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放松。”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谢清梧闭上眼,认命般地松开了蜷缩的脚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能感觉到汗水浸湿了丝袜,让它更紧密地贴在肌肤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脚趾。
那是他的嘴唇。
裴少卿低头,轻轻含住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大脚趾。丝袜的质感在舌尖下变得格外清晰,底下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传递过来,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汗咸味。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趾尖,感受着丝袜的细腻和底下脚趾的柔软。
“呜呜……”谢清梧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又涌了出来。这种亲吻足趾的行为,比直接占有她的身体更让她羞耻——这意味着他对她的迷恋和掌控已经深入到每一个细节,连她的脚都被他当作玩物来亵玩。
他却像是沉浸其中,含了一会儿后,又换到下一个脚趾,重复同样的动作。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个趾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不落。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紧贴在脚趾上,能隐约看到底下肉色的肌肤。
等他终于将五个脚趾都“品尝”了一遍,谢清梧已经哭得满脸泪痕,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可裴少卿依旧没有放开她的脚,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暗如深渊:“夫人,还没开始报恩呢。”
谢清梧浑身一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这还不够吗?
裴少卿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捧着她的脚,缓缓站起身,然后拉着她往床边的椅子上走去。谢清梧踉跄着跟上,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按着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单膝跪了下来。这一跪,两人的高度差刚好——她坐着,他跪着,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左脚,却转而握住了她的右脚。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抚摸脚踝、脚背、足心,舔吻每一个脚趾。谢清梧只能僵硬地坐着,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各种羞耻的触感。泪水无声地往下淌,滴落在她白色的寝衣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裴少卿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夫人,现在……该报恩了。”
不等她回应,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松松系着的裤子系带。
布料滑落。
谢清梧慌忙闭上眼,不敢去看。可她闭上眼睛,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睁开眼睛。”裴少卿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看着你是怎么报恩的。”
谢清梧咬着嘴唇,死死闭着眼。
下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捏住,力道不大,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她依旧闭着眼,直到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看?那你感受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自己的左脚被他捧起来,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轻轻抵上了她的脚心。
谢清梧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触感太清晰了——隔着湿透的黑丝,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粗硬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整个足心的凹陷,顶端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正顶在她最敏感的足心位置,马眼处渗出的一丝温热粘液甚至穿透丝袜沾到了她的皮肤上。
“不……不要……”她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裴少卿却已经开始动了。他捧着她的脚,用她的足心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湿透的丝袜提供了润滑,让动作更加顺畅,丝袜的细腻质感和底下柔软脚心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紧绷,然后又在他的摩擦下微微放松,足弓在每一次顶弄中弯曲、舒展,五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无意识的回应。丝袜已经被他的前液完全浸透,紧贴在她脚心上,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路。
房间里响起淫靡的水声——那是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是前液被涂抹开的声音,是她脚底出汗后湿润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落在谢清梧耳朵里,简直比最下流的春宫戏还要羞耻百倍。
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的身体在发热,尽管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私密处甚至隐隐有些湿润。这让她更加羞耻,几乎想立刻死去。
裴少卿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不再是缓慢的磨蹭,而是开始用她的脚心快速套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都几乎将龟头压进她柔软的足心,每一次抽拉都用丝袜边缘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身体往下淌,腹部肌肉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放松,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
谢清梧以为他要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他低哑的声音响起:“换一只脚。”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放下了她的左脚,转而抓起她的右脚。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湿透的黑丝脚心抵上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新一轮的摩擦和套弄。
这一次,他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姿势。他让她把脚弓起来,用脚心和脚趾夹着肉棒上下滑动;他让她把脚放平,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左右揉搓;他甚至将她的脚尖抵在马眼处,用那五个圆润的趾头去按压那个敏感的出口。
每一次变化都带来不同的快感,每一次姿势都让谢清梧羞耻到几乎崩溃。她的两只脚轮番上阵,原本干净的黑丝如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浸透了她的汗水、他的前液、两人的体液,丝袜紧贴在她脚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泛红的肌肤。
裴少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每次套弄都带着野兽般的急切。他能感觉到自己就快射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或者进入女子身体还要刺激百倍,那种视觉冲击、那种触感反差、那种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都让他的欲望燃烧到极致。
终于,在某一刻,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双脚,将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插进那双脚心形成的缝隙里。
“啊……”谢清梧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得尖叫出声,她能感觉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被她的双足紧紧夹住,在她脚心的缝隙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并拢的脚尖,马眼处不断分泌的黏液已经将她的脚弄得一片狼藉。
裴少卿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用她的双足当做最完美的套子,疯狂地冲刺着。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频率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形成的温暖缝隙,享受着她足心柔软的包裹和丝袜细腻的摩擦。他的喘息声变成低吼,肌肉绷紧到极致,汗水将他的头发完全打湿。
就在谢清梧以为这种折磨永远不会结束时,裴少卿猛地一声低吼,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伴随着强劲的力道,喷射在她的双脚上。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脚背上,白浊的精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醒目,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淌。第二股射在了她的足心,温热的液体穿透湿透的丝袜,直接烫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将她的双脚完全覆盖,黑丝上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谢清梧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白浊液体的脚,看着那些粘稠的东西在黑色丝袜上流淌、堆积,看着它们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裴少卿终于停下来,整个人像是虚脱般喘息着,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在她脚上留下的“杰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伸手,用指尖抹了一点她脚背上的精液,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沾着白浊的手指送到了自己嘴边,用舌尖轻轻舔掉。
“夫人的玉足……味道真好。”他轻笑着说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餍足。
谢清梧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抽回自己的脚,也不管脚上沾满的精液,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是极致的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脚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到想吐,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就在刚才,就在他用她的脚发泄的时候,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裴少卿看着她痛哭的模样,缓缓站起身。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但他毫不在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声,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哭什么?这不是报恩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以后要记得,夫人,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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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令动作很快,次日,裴少卿正在吃早饭,其就派人来告知他那边已经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动手。
针对郑玄成的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