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游通州,生存之道,老逼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31 字
大周不宵禁。
所以哪怕是偏远的通州,每当夜晚降临也依旧不失热闹,街道两侧高高悬挂着灯笼,将夜都染成橘红,卖糖人的、卖胭脂的、各色摊贩沿街排开,还有货郎担着货走街串巷叫卖。
裴少卿和谢清梧并排走着穿梭在人群之中,高出两人一大截的叶寒霜则独自抱着剑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没想到这种小地方晚上也能如此热闹。”谢清梧一脸感慨的说道。
裴少卿说道:“一个人在家若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多出来逛逛。”
“你许我出门?”谢清梧惊讶。
“既名为夫妻,我总不能防你一辈子吧?”裴少卿看了她一眼,淡笑着说道:“只要狸将军跟着你就行。”
谢清梧眼中眸光流转,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抿着嘴眉开眼笑,百媚横生,甜甜的回答了一句,“好啊。”
“好看不?给你。”裴少卿从路边的糖人铺上取下了一个兔子递给她。
“呀!真可爱。”谢清梧脸上欣喜但心里不屑,她可是大人,哪会喜欢小孩喜欢的东西,但咬了一口后顿时眼睛亮了,笑得比糖还甜,“好呲!”
叶寒霜觉得这两人有些碍眼了。
路过一个珠钗铺时谢清梧停下了脚步,裴少卿见状随口说道:“喜欢哪一支?看上了随便挑,我送你。”
“这个多少?”谢清梧拿起一支钗头是蝴蝶状还吊着两颗玉坠的钗子。
叶寒霜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这种花枝招展、弱不禁风的女人就喜欢这些玩意儿,毫无实用性,戴在头上后与人交手时晃来晃去的都影响发挥。
有钱还不如买把好的兵刃防身。
她将怀里的剑抱紧了些。
铺子老板笑容灿烂,“姑娘真是好眼光,这钗子是从州府进的货,只那么一支,您要的话给二两银子。”
裴少卿刚准备掏钱袋子,谢清梧却说了句自己付并掏出荷包结了账。
随后她转身看向叶寒霜,笑语盈盈的晃了晃手里的钗子,“送给你。”
“是给我的?”叶寒霜愣在原地。
谢清梧眨眨眼睛,“对啊,我看你都没什么头饰,太单调了,就算是长得再漂亮也要学会打扮自己嘛。”
她向来恩怨分明,主要是感谢今天掉下秋千时叶寒霜接住了她,顺带拉拢关系,收了礼总不好再打她吧?
既然受制于人,那就尽量跟身边人处好关系,至少能让自己好过点。
包括给狸将军编吊绳也是同理。
“我不要。”叶寒霜冷着脸说道。
谢清梧扭头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此刻自然不介意顺着她的意思劝说,“嫂子送你的你就拿着。”
“快点,我给你戴上。”谢清梧回头语笑嫣然的看着叶寒霜催促了句。
叶寒霜抿了抿红唇,最终缓缓蹲在了谢清梧身前任其帮忙佩戴,哪怕是蹲下后,她看起来也就比谢清梧矮那么七八寸左右,体型大出快一半。
四周人潮汹涌,一个身材高挑婀娜的美女为一个蹲着的小巨人美女佩戴发钗,一缕夜风拂过,同时卷起两人的青丝。谢清梧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拨开叶寒霜浓密的黑发,她离得太近了——近到叶寒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皂角清冽和女子肌肤微暖甜腥的气息。谢清梧的手指偶尔会蹭到叶寒霜滚烫的耳廓,那触碰轻得像羽毛搔刮,却让叶寒霜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她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而微微发酸,胯间的软甲布料正好紧紧勒进股沟深处,粗糙的织物边缘摩擦着早已渗出薄汗的会阴,每一次细微挪动都能带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稍微低一点头嘛……你太高了。”谢清梧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娇嗔,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恰好喷在叶寒霜的太阳穴上。叶寒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再往下沉了半寸,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几乎跪地,而那勒进股沟深处的布料瞬间绷得更紧——粗糙的织物边缘狠狠挤压着早已湿润的阴唇缝隙,一股滚烫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该死,她居然在这种地方、当着裴少卿的面……叶寒霜感到脸颊烧得更厉害,耳根后的血管突突直跳。
谢清梧却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窘迫,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她的手指顺着叶寒霜的头皮缓缓滑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后颈的敏感穴位,那里的肌肤薄而脆弱,轻易就能感受到颈动脉剧烈搏动的节奏。谢清梧的眼睛微微眯起,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叶寒霜领口内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再往下是包裹在软甲下的饱满胸脯——哪怕有护甲束缚,那对丰乳的轮廓依然惊人,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时,乳尖将软甲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谢清梧的指尖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发丝。
她将蝴蝶钗仔细插入叶寒霜盘起的发髻中,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钗子冰冷的金属尖端刮过头皮时,叶寒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感觉太过诡异,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头皮接触,就像有人用冰锥轻轻刺破了她紧绷的意志。而谢清梧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发间,温热的指节不时蹭过耳后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叶寒霜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盯着地面石板缝隙里的青苔,可鼻尖萦绕的体香越来越浓,谢清梧俯身调整钗子角度时,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了她的侧脸——隔着薄薄的春衫,叶寒霜甚至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与温度。
恍惚间,她想起午后在花园里接住这个女人的情景。那时候谢清梧从秋千上跌落,整个人扑进她怀里,丰满的胸脯结结实实压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得惊人。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若无其事地靠在她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叶寒霜感到胯间的湿意更重了,黏腻的体液已经浸透了亵裤最里层的棉布,正缓缓向软甲外层的皮革渗透。如果现在站起来,灯光下说不定能看到深色布料上晕开的一小块水渍。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裴少卿站在三步之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刀,将两个女人之间每一个微小互动都尽收眼底。他看到叶寒霜绷紧的肩颈线条,看到她耳根不正常的潮红,看到她喉结细微的滚动——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他也看到谢清梧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看到她故意放慢的动作,看到她指尖在叶寒霜耳后多停留的那半秒。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裴少卿在心里轻笑。他放任这场无声的戏码继续,甚至往前走了半步,让自己站的位置更便于观察。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糖人铺子的甜香,也吹散了谢清梧袖口逸出的体味。那味道钻进叶寒霜的鼻腔,直冲大脑深处——是淡淡的麝香混合着女子私处特有的微腥甜腻,像熟透的果实裂开后流出的黏稠汁液。叶寒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气味:这是发情期的雌性才会散发的、最原始的催情信息素。谢清梧这个女人……她居然在这种状态下出门?还是说这味道是故意……
“别动哦,马上就戴好了。”谢清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寒霜的耳廓,温热的吐息钻进耳道,带着湿润的水汽。然后,一个让叶寒霜浑身僵硬的触感发生了——谢清梧的舌尖,极其轻微、快得像幻觉般,舔过了她的耳垂边缘。那潮湿、柔软、滚烫的触感一掠而过,却让叶寒霜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她猛地抬眼,对上谢清梧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无辜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但叶寒霜知道不是。因为谢清梧的食指正沿着她后颈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指腹按压着每一个骨节凸起,力道轻得像调情。那手指最终停在衣领边缘,指尖探入布料与肌肤的缝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第七颈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叶寒霜的背脊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腿心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体液浸透了亵裤,甚至开始向软甲表面的皮革蔓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阴唇肿胀发热,紧贴着粗糙布料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最深处那团空虚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烂。
她想起昨夜在厢房里,自己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自渎时的情景。手指粗暴地捅进紧窄的阴道,靠着想象裴少卿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象那根粗硕肉棒插进身体深处的胀痛感,才能勉强达到高潮。可那之后的空虚感更甚,像整个肚子都被掏空了。而现在,仅仅是谢清梧的几根手指、一个若有若无的舔舐,就让她濒临失态的边缘。这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怒——羞耻于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愤怒于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撩拨至此。
“好啦!”谢清梧语调轻快地说道,终于收回了手。她向后撤了半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可叶寒霜分明看到,她抽回手指时,那白皙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水光——是从自己后颈蹭走的汗,还是别的什么体液?叶寒霜不敢深想。
她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迟缓。长时间的蹲姿让腿部肌肉酸痛,更糟的是,站起来时胯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完全贴合在了阴唇上,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肿胀敏感的阴蒂,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小腹。叶寒霜险些腿软,她强撑着站稳,有些紧张和拘谨地看向裴少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怕他看到自己眼中还未散去的欲念,怕他看到自己脸颊不正常的潮红,怕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淫靡体味。
裴少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紧抿的嘴唇、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他当然什么都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压抑的喘息、眼中氤氲的水汽、站立时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状态。裴少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拂过叶寒霜鬓边一缕碎发,指尖顺势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好看。”他笑着夸奖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两个字像带着电流,钻进叶寒霜的耳膜,震得她心脏狂跳。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缓慢下滑,最终停在她领口的软甲边缘。他的指腹摩挲着皮革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因为刚才谢清梧的触碰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这钗子很衬你。”他补充道,目光与她躲闪的眼神终于对上。
叶寒霜在他的注视下几乎要崩溃。她能感受到裴少卿指尖的温度,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玩味和审视,更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空虚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抽吸着根本不存在的精液,渴望着被粗暴地灌满。她的阴道壁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后,开始向中裤渗透。如果他现在伸手探向她腿心,一定会摸到一片滚烫的湿滑。这念头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谢清梧。那个罪魁祸首正笑盈盈地站在一旁,一脸“我是好人”的无辜表情。叶寒霜深吸一口气,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谢谢。”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而就在她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裴少卿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她领口边缘的软甲上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恰好靠近锁骨下方,再往下半寸就是乳沟的起点。坚硬的指甲隔着软甲狠狠刮过敏感的肌肤,刺痛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叶寒霜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猛地抬眼,撞进裴少卿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中有笑意,有警告,有掌控一切的自信,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对猎物的欲望。
他在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她此刻腿间泛滥的湿意,知道她身体深处饥渴的痉挛,知道她被谢清梧撩拨到濒临失控的状态。而他作为主人,默许甚至欣赏这场小游戏。
叶寒霜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红透,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她想逃离这个地方,想冲进最近的巷子里把手指捅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阴穴,靠着墙壁狠狠自慰到高潮;或者更直接地——跪在裴少卿脚边,扒开自己的软甲和裤子,露出水淋淋的阴户,求他用那根她无数次幻想过的粗大肉棒狠狠操干她,捅穿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空虚的肚子。
但这些疯狂的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垂下眼帘,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站在原地,任由那汹涌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将理智一寸寸焚毁。胯间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夜风拂过时带来阵阵凉意,反而让敏感的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挺立胀痛。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大腿,让粗糙的软甲布料狠狠摩擦过肿胀的阴唇——那刺痛般的快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也勉强拉回了一丝理智。
谢清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眨了眨眼睛,笑容更加甜美了。她当然知道叶寒霜此刻的窘迫,知道裴少卿无声的警告,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小动作的后果。但她不在乎。玩弄这个冷面女护卫的感觉……还挺有趣的。尤其是看到她强忍欲望、浑身颤抖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像极了被拴住铁链的猛兽,再凶悍也只能在主人的注视下乖乖趴伏。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混杂着两个女人交缠的体味、甜腻的糖人香气、远处飘来的油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阳刚气息的麝香。那是裴少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强势而霸道地笼罩着这片小小的空间,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三个人的影子在灯笼橘红的光线下重叠、拉长,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而最终打破这僵局的,是谢清梧轻快的声音。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突然向一个摊位跑去,“哇快点,那有比画画的,我们也去画!看谁画的好。”
叶寒霜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跟了上去。她需要距离,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让夜风吹散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更需要让紧贴着阴户的湿透布料暂时离开敏感的身体——哪怕只是片刻。每走一步,粗糙的软甲边缘都会狠狠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而身后,裴少卿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提醒着她:你逃不掉,你属于我,你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根蝴蝶钗在她发间轻微晃动,金属坠子撞击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谢清梧的手指、舌尖、温热的吐息;裴少卿的注视、触碰、无声的警告;还有她自己身体的背叛、泛滥的爱液、饥渴的抽搐。这一夜还很长,而她已经预感到了某种结局:当灯火熄灭,当房门关上,当裴少卿终于失去耐心……
她会跪在他面前,扒开湿透的亵裤,露出水淋淋的、红肿的阴户,然后被他按在床上、桌上、墙上,用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捅进子宫深处,灌满滚烫的精液。而谢清梧说不定会在旁边看着,笑眯眯地说:“哎呀,夫君你轻点嘛,看把人家弄的……”
想到这里,叶寒霜腿心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最里层的布料。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谢清梧的脚步,走向那个喧嚣的画画摊位。至少现在,至少此刻,她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至于今晚会发生什么……那就等今晚再说吧。她至少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来消化这份被强行撩拨起来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望。
谢清梧笑了笑没说什么,突然向一个摊位跑去,“哇快点,那有比画画的,我们也去画!看谁画的好。”
“你画得真难看。”半响,裴少卿实话实说,他还以为这位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来也不是如此。
谢清梧有些恼羞成怒,扭头瞪着他怼了一句,“哼,我有逼你看吗?”
“这个我是真想看。”
…………………………
“咚咚咚。”公孙逸抬手敲门。
卧室里的赵芷兰喊道:“进。”
“兰儿。”公孙逸推门而入。
赵芷兰立刻起身,“师父。”
“坐。”公孙逸关上门后对她抬了抬手,自己也走了过去坐下,“看你房间灯亮着,就知道还没有歇息。”
“师父您是有什么事吗?”赵芷兰给他倒了一杯茶,坐下乖巧的问道。
公孙逸没有去碰茶杯,而是沉吟着问道:“你对裴公子是怎么看的?”
“就是个恶棍!淫贼!狗官!”赵芷兰咬牙切齿的骂道,紧接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师父您问这个干什么?”
公孙逸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看出来了,裴公子似有意于你。”
“不可能!师父!我跟他之间绝对不可能!我心里永远只有大师兄一个人!”赵芷兰听完后反应很激烈。
“我知道,你先听我说。”公孙逸揉了揉眉心,满脸痛苦的说道:“你和夜白都是我抚养长大的,我自然也想成全你们,可现实往往都是那么不如人意,本来你若有意,这对铁剑门倒是件好事,论起来,公子出身公侯之家,反倒是兰儿你高攀了他呢。”
“师父!”赵芷兰满脸不敢置信。
“听我说完。”公孙逸抬手打断赵芷兰的话,吐出口气,“不过既然你如此反感他,那为师自然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也别留下了,免得给他可蹭之鸡,我去找他,哪怕是为师跪下求他,回山之时也要将你带走。”
话音落下他起身就往外走。
“师父……等等!”赵芷兰喊道。
这次为了救她和师兄,师父已经带着整个铁剑门都受制于那恶人,一想到师父还要再为了她毫无尊严的跪在那恶人面前哀求,她就心如刀割。
这次入狱,让她成长了许多。
公孙逸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我愿意,但是先不要让师兄知道呜呜呜呜。”赵芷兰说完就扑在桌子上大哭了起来,泪流满面。
公孙逸有些内疚,但很快又眼神坚定起来,铁剑门里任何一个人都有责任为了宗门的振兴而牺牲!嘴里继续说道:“不行,兰儿,我不允许你这么委屈自己,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赵芷兰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公孙逸的胳膊,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挤出个让人心碎的笑容,“弟子从小在师父师娘和铁剑门诸位师兄的呵护下长大,你们都在为宗门付出,我也想为宗门、为您和师娘做点事,况且您说的对,弟子跟了裴公子是高攀。”
大师兄,为了宗门,对不起了。
“兰儿!”公孙逸老泪纵横的握住弟子的手,“都是师父无能,没用。”
“不!师父,你在我眼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赵芷兰抱住他。
公孙逸轻轻摸着她的头,眼神平静的说道:“唉,苦了你这孩子,今晚的事就不要让你师娘知道了,铁剑门里能少个为此人痛苦也是好事。”
“我知道的师父。”挂着泪痕的赵芷兰展颜一笑很懂事的说道:“就像您从来只将委屈和痛苦留给自己,我会让师娘觉得是我主动倾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