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满足了,出城剿匪(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6万 字
“大哥英明,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那我就放心了。”叶寒霜听完裴少卿的计划后满脸钦佩之色。
她丝毫不觉得对方阴险狠辣并为此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对方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到自己身上,她们从结伴混迹江湖到占山为王,一起出生入死多年,不是亲兄妹但却胜似亲兄妹。
裴少卿看了眼窗外,大概判断出时间在丑时,说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也早些回山寨做安排吧。”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
“大哥!”叶寒霜跟着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宽阔的胸襟跌宕起伏颤个不停,实在太大了,哪怕穿着衣服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轻轻一捏手指就能陷进去的Q弹,给人无限遐想空间。
裴少卿却能目不斜视,盯着她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好色,也想开大车,但却不会色令智昏,他穿越来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不知道原主和叶寒霜多年相处的细节,所以也不敢乱来,在她面前只能展现出一副好兄长的形象。
“还有你抢的那个女人,她是不是也要灭口?”叶寒霜说这话时语气跟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靴子里足尖却已经扣紧了,因为她纯粹是担心大哥对谢清梧动心,毕竟陈三和狸将军都说过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
大哥只是爱上她的话没事。
可就怕大哥从此爱上她啊!
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她还要留着,我需要她帮助才能更好完成身份顶替,放心,我会随时盯着她。”
“可大哥你杀了她丈夫,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种高门贵女心眼可多着呢。”叶寒霜面无表情的说道。
裴少卿不欲多做解释,下意识抬手想摸摸她脑袋安抚,但看了下身高差距又默默放下,“放心,我不会给她害我的机会,就这样,先走了。”
话音落下就转身开门离去。
叶寒霜张了张嘴却也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看着他的背影,紧抿着温润的朱唇在原地矗立良久,随后抓起桌上的长剑悬于腰间往外走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裴少卿就回到了郑玄成安排的宅院,他轻手轻脚推开门,狸将军趴在梳妆凳上睡了,谢清梧也已躺在床上熟睡,睡姿板正。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昏黄暧昧,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阴影中。谢清梧侧卧在床上,盖着锦被,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完全陷入深度睡眠。她的睡姿确实如裴少卿所见那般板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双腿并拢伸直,整个人规规矩矩的,像是受过严格的家教训练。但即便如此,那柔美的身体曲线仍然在薄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锦被下凹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
裴少卿站在门口,目光先在梳妆凳上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狸将军身上扫过,确认它已经睡熟后,才将视线完全投向床榻。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微光——三分审视,三分算计,还有四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面前这具熟睡的女体悄然点燃的欲望火苗。房间里很安静,能清晰听到谢清梧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这种寂静放大了房间里的一切细微声响,也让裴少卿的心思在这黑暗的掩护下愈发大胆起来。
这女人莫非是以为只要她先一步睡了床,自己就不好意思赶她下去?
裴少卿心中冷笑。但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门边站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视线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描摹着床上女人的轮廓。他在观察,在等待,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豹子,确认猎物完全松懈,确认环境足够安全。昏黄的灯光在谢清梧裸露在被子外的半截小腿上镀上了一层暖玉般的光泽,那截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玲珑,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今天她敢睡床,就是试探,要是自己不管的话,明天她敢干出什么都不敢想,从一开始就要让她知道这段合作中以谁为主,掐灭她的小心思。
念头既定,裴少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悄无声息地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但床上的谢清梧毫无反应,依然沉浸在睡梦中。裴少卿踩着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步子走向床榻,靴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紧绷的弦上。
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熟睡中的女人。谢清梧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弯阴影,挺翘的鼻梁下是色泽温润的嘴唇,此刻微微张着,随着呼吸吐纳出温热的气息。她的脸颊在睡眠中泛着健康的红晕,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与脆弱。这张脸确实很美,是那种养尊处优、精心呵护出来的美,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裴少卿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落到胸口。锦被虽然盖住了大部分身体,但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左胸被挤压得呈现出饱满浑圆的形状,将被子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透过薄薄的锦被面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
裴少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穿越前就是个好色之徒,对美色毫无抵抗力,眼前这具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熟睡女体,对他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他——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出身高门,心思深沉,此刻的温顺沉睡很可能是伪装。可……如果她真的睡熟了呢?如果她真的毫无防备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瞬间烧毁了他刻意维持的冷静。
黑暗是最好的催情剂,寂静是最好的帮凶,而眼前这具唾手可得的肉体,就是最致命的陷阱。裴少卿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将裤裆顶出了明显的帐篷形状。粗长的肉棒在布料束缚下跳动着,前端渗出湿滑的先走液,将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喉咙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锦被还有一寸的地方停顿了片刻。他在犹豫,在挣扎,但欲望终究压倒了理智。裴少卿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
他冷冷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锦被被粗暴地掀开,卷起的风带起了床榻上的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谢清梧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裴少卿贪婪的视线里。然后,裴少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不是因为谢清梧的睡姿或者她穿了什么——事实上,谢清梧睡觉时穿着一套素色的里衣,上衣是交领的窄袖衫,下身是同色的长裤,布料轻薄柔软,贴身的面料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饱满丰腴,将上衣撑得紧绷绷的,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但让裴少卿呼吸一滞、瞳孔骤缩的,是她裤子下面——不,确切地说,是透过那层薄薄的里裤布料,裴少卿看到了一抹异常光滑、异常明亮的白色。
那是……
他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裴少卿弯下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谢清梧的小腿。他死死盯着那段从裤脚露出来的、本该是白皙无暇的肌肤,但现在却包裹着一层轻薄、油光滑亮的材质!那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却又比丝绸更亮、更光滑。
绝对没看错!就是白丝!
那熟悉的质感,那熟悉的色泽,那熟悉的包裹感——裴少卿前世不知道见过、摸过、撕穿过多少条这种东西。他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与自己熟悉的一切彻底割裂,但此刻,这意料之外的发现让他心脏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混合着情欲在他胸腔里炸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里裤布料,轻轻按在了谢清梧的脚踝上。
那触感……冰凉、丝滑,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完美地贴合着皮肤。裴少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沿着脚踝向上滑动,指腹感受着丝袜材质下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阻隔带来的、令人疯狂的诱惑感。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睡梦中的人,但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已经足够唤醒身体的反应。
谢清梧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鼻子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来。她的腿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裤脚向上提起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肤。那截小腿线条优美,肌肉匀称,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像是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
裴少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将内裤彻底浸湿,布料紧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他盯着那段裸露在外的丝袜小腿,脑海中闪过无数混乱的念头——这女人怎么会穿这个?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丝袜?她睡觉为什么要穿丝袜?是习惯?还是……
然后,他就看到了更让他血脉贲张的东西。
因为谢清梧刚才蜷腿的动作,她上身的衣襟也微微松开了些。交领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白色布料。那是一件肚兜,同样是冰蚕丝制成的,薄如蝉翼,绣着精致的缠枝莲花纹。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胸脯的肌肤,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恰恰因为布料太薄太贴身,反而让乳房的轮廓和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凸起显露无遗。肚兜的领口开得很低,裴少卿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深深的乳沟,以及乳沟两侧雪白滑腻的乳肉边缘。
更要命的是,因为侧卧的姿势,她右侧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着,呈现出一个扁圆饱满的形状,乳头的位置在薄薄的冰蚕丝肚兜下顶出一粒清晰的小凸点,那凸点只有红豆大小,却坚硬地站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裴少卿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粒凸点上,他甚至能看到乳尖周围一圈浅浅的乳晕,同样是粉嫩的色泽,透过白色的丝质布料,若隐若现。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几乎要浸透外裤的布料。强烈的勃起让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以缓解裤裆的紧绷感。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他的掌心开始出汗,指尖发烫。
要不要……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床上这个女人现在是完全无防备的状态,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趁她熟睡时做任何事。褪去她的衣衫,抚摸她每一寸肌肤,分开她的双腿,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在她沉睡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射满她的子宫……
不行。
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裴少卿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有用,不能因为一时的欲望坏了大事。而且……他需要确认她是否真的睡熟了,还是只是在装睡试探。
想到这里,裴少卿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的欲望被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冰冷审视的表情。他直起腰,退后一步,然后——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粗暴地抓住锦被的边缘,猛地用力一掀!
“啊!”
谢清梧惊醒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凉意让她几乎在睁眼的瞬间就清醒了。她猛地坐起身,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刚醒来的迷茫和惊恐。昏黄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眯了眯,随即她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裴少卿,以及自己身上被完全掀开的被子。
虽然身上穿着一层衣物——素色的里衣里裤,以及里面的冰蚕丝肚兜和白丝裤袜——但那种被突然暴露在男人视线下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她几乎是本能地手忙脚乱地扯过被掀到一旁的被子,迅速裹在身上,将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秀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睡眼惺忪的她眼睛里还带着血丝,但更多的是被惊醒的恼怒和羞愤。
“贼子!你要干什么?”谢清梧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语气里的质问和愤怒却毫不掩饰。她裹着被子,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或者……是怕的。
裴少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依然死死地盯着她——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腿。刚才她慌乱裹被子时动作太大,一条腿来不及缩回去,此刻正半露在外面,从脚踝到小腿的一大截都被那层轻薄、油光滑亮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咙又干又紧,吞咽口水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裴少卿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条丝袜美腿上移开,对上谢清梧愤怒的眼睛。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压抑而显得异常低沉沙哑:
“你……你穿的什么?”
他问的是丝袜,但视线却又不自觉地飘向她的胸口。裹着被子的谢清梧胸前鼓鼓囊囊的,里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慌乱中又敞开了一些,冰蚕丝肚兜的边缘露了出来,那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色丝质布料,和她腿上的丝袜显然是同一种材质。
谢清梧顺着他火热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脸蛋更红了,但她强作镇定,甚至故意将那条露在外面的美腿又抬高了一些,丝袜包裹的小巧玉足在裴少卿面前轻轻晃了晃。她挺直腰背,脸上露出一种属于高门贵女的、带着淡淡鄙夷的优越神情,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裴少卿说道:
“你说这个?”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轻蔑,“这是冰蚕丝,每年的产量极少,都是贡品。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喜欢用这种蚕丝所制的贴身衣物,轻薄又丝滑,穿在里面比绸缎更舒服。”
她说话时,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丝袜布料在她脚背上绷紧,勾勒出清晰的趾缝轮廓。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纤长匀称,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细得一手可握。透明的白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这双玉足,在灯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连脚趾甲淡淡的粉色都隐约可见。
冰蚕丝?
裴少卿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丝袜。那质感,那光泽,那包裹感——和他前世熟悉的丝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似乎更轻薄、更光滑一些。大周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在这个陌生得令人不安的世界里,突然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茫茫沙漠里找到了一汪清泉,让他对这个世界的排斥感和疏离感瞬间减轻了许多。
他要确认。他必须要亲手确认。
裴少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动作快得谢清梧根本来不及反应。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悬在半空中、还轻轻晃动的丝袜玉足。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五指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指腹感受着丝滑布料下柔软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啊你干什么,混蛋!放开我!”
谢清梧霎时脸蛋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脚踝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那种炽热的温度、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另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踢向裴少卿的小腹,双手也顾不得裹被子了,拼命去掰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手指。
“放开!你这个登徒子!禽兽!我要叫人了!”
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细小的泪珠。但她的挣扎在裴少卿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脚踝,任凭她怎么踢打、怎么掰扯,都纹丝不动。相反,她挣扎的动作越大,裴少卿握得越紧,拇指甚至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用力按压、摩擦,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布料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谢清梧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手掌烫得吓人,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她的丝袜,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栗。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完全滑落了,整个人都暴露在了裴少卿的视线里——素色里衣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白色冰蚕丝肚兜的大片布料,以及肚兜下饱满胸脯的形状。因为剧烈的挣扎,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在薄薄的肚兜下晃动,顶端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站立起来,在丝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点。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薄薄的里裤根本遮不住什么,紧身的布料完整勾勒出她大腿、臀部的曲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在里裤下面,白色的冰蚕丝裤袜清晰可见,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颜色明显加深,形成了一道深色的边缘,防止穿着时走光。但那道深色边缘恰恰勾勒出了她大腿根部最丰满、最诱人的弧度,以及腿心处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
裴少卿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俏脸,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回自己手中握着的这只丝袜玉足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握着她脚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谢清梧眼见挣扎无用,索性放弃了反抗,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发抖。而就在这时,她看到裴少卿抓着她的脚,脸越凑越近——
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
这个念头让谢清梧浑身僵硬,瞳孔都因为惊恐而放大了。她看到裴少卿的脸离自己的脚越来越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丝袜包裹的脚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脚上,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似乎下一刻随时会张嘴咬上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凝固的、充满情欲和恐惧的氛围。趴在梳妆凳上的狸将军不知何时醒了,正用两只前爪捂着眼睛,但爪子中间留了一条缝,一双圆溜溜的猫眼正透过指缝贼兮兮地偷看。它看到裴少卿抓着谢清梧的脚越凑越近,吓得蹭地站起身,惊呼道:
“主公请住口,容臣先告退!”
它说完就准备跳下凳子溜走,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嘀咕:“这可不兴看啊,看了要长针眼的……不对,看了要被灭口的……”
狸将军的突然出声让谢清梧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放开我!”
但裴少卿根本没理会狸将军,也没理会谢清梧的哭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中这只丝袜玉足上。他的脸离她的脚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贴在了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冰蚕丝特有的冰凉丝滑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人情欲的魔力。裴少卿甚至能闻到谢清梧皮肤下透出的温热气息,以及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渗出的一层薄汗的味道。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脚背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他的唇就能吻上这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裴少卿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丝袜冰凉丝滑的质感,还有丝袜下温热的皮肤,以及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将内裤和外裤都浸湿了一大片。强烈的勃起让他小腹紧绷,甚至产生了轻微的胀痛。他想要她。想要这双脚,想要这双腿,想要这具身体。他想要把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撕破她腿上的丝袜,分开她的双腿,把肿胀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在她深处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别动!”
裴少卿猛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不住的烦躁。
谢清梧被他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了。她僵在床上,保持着一条腿被裴少卿抓住、另一条腿蜷缩、身体半坐半躺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连哭泣都变成了压抑的抽噎。而刚跳下梳妆凳、准备开溜的狸将军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四只爪子紧紧抓着地面,尾巴高高竖起,惊恐地瞪着床的方向。
不是吧,主公喜欢被人看着?狸将军心里疯狂吐槽,猫脸上露出人性化的震惊表情。可本将军是猫啊!也能助兴?主公真变态……
裴少卿没像一人一猫想的那样直接上嘴。在最后一刻,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他只是凑近到几乎要贴上的距离,然后停下,眼睛死死盯着手中这只丝袜玉足,试图从细节上分辨这种所谓的“冰蚕丝”和他前世的丝袜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看得很仔细,几乎是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专注度。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最细微的细节——冰蚕丝确实与他前世经常当一次性用品的丝袜不同。首先,它没有接缝,整条丝袜仿佛是浑然一体织成的,从脚尖到脚踝,再到小腿,找不到任何缝合线。其次,它更薄,薄得几乎透明,却能清晰地看到丝线本身的纹理,那是一种极其细腻、均匀的纹理,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第三,它的亮度更高,不像普通丝袜那种哑光或微光质感,这种冰蚕丝有一种独特的莹润光泽,像流动的水光。
裴少卿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了谢清梧丝袜包裹的脚背上。
触感冰冷、丝滑,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丝袜材质完美地贴合着她的皮肤,他手指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肉感,但丝袜本身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似乎很难被撕裂。他的指腹在丝袜表面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质感,以及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冰凉的丝袜和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谢清梧被他这样抚摸脚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在她脚背上滑动、按压、摩擦,那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漠,但却让她浑身窜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脚背上细小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湿润。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里裤的布料,也浸湿了里面的冰蚕丝裤袜。她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分泌出爱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肉壁。阴蒂也充血肿胀,在丝袜和里裤的双重包裹下硬硬地站立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谢清梧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她怎么会……怎么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反应?他可是杀了她丈夫的仇人,是把她掳来、羞辱她的贼子啊!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在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指抚摸她的脚背时,她的阴道开始湿润,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挺,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矛盾状态。
裴少卿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在丝袜脚背上滑动时,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蜷缩,能感觉到她肌肤温度的升高,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轻微痉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具身体比它的主人诚实多了。
但他依然没有更进一步。裴少卿强迫自己松开手,放开了谢清梧的脚踝。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女人。谢清梧的脚踝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手指印,那是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红,看起来格外刺眼。她那只被蹂躏过的丝袜玉足无力地垂在床边,脚背上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按压而微微起皱。
裴少卿依依不舍地松开谢清梧的脚后问了句,声音因为情欲的压抑而沙哑:
“这冰蚕丝有其他颜色吗?”
他还是最爱黑丝。尤其是那种带亮丝的、在灯光下会反光的黑丝,包裹在女人修长的美腿上,那种视觉冲击力是白丝无法比拟的。他想象着谢清梧这双笔直修长的腿穿上黑丝的样子——黑色会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丝袜的反光会让她腿部的线条更加诱人,而她大腿根部那道用来防走光的深色边缘,如果是黑色的话……
裴少卿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如果再不想办法缓解,恐怕要炸裂了。
谢清梧听到他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回答:
“当然有啊。”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有些急促,“冰蚕丝是能够人为上色的,可以制成任何想要的颜色、任何想要的衣服或者裤裙。黑色、红色、紫色……甚至复杂的纹饰都可以织出来。但上色的技艺要求很苛刻,所以有花纹的冰蚕丝衣物非常昂贵,一般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享用。”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那只被裴少卿蹂躏过的脚往回缩,想要重新藏进被子里。但她的动作太急,牵动了全身的肌肉,原本就凌乱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些,冰蚕丝肚兜的边缘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左乳——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硬邦邦地站立着,乳尖上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谢清梧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拉衣襟,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终于把脚缩回了被子里,然后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用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盯着裴少卿。
裴少卿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美景尽收眼底。他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疼得他微微蹙眉。但他强行压下继续侵犯的冲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有用,要克制,要忍耐……
穿越多日,裴少卿还是头一次对这个世界感觉到亲近。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出现在意料之外的“冰蚕丝”。他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前世熟悉的东西,虽然名字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这满足了他深藏心底的“丝香之情”——对丝袜这种物品的特殊癖好和迷恋,也让他有了一点微妙的归宿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被丝亲,谁懂游子看见故土之物的激动?这种激动此刻混合着情欲,在他的血管里奔涌,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需要发泄。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穿着冰蚕丝袜、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女人,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但裴少卿最终选择了一种更含蓄、更符合当下情境的方式。
接着他一把揪住谢清梧的衣襟,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谢清梧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惊恐地尖叫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前里衣的领口完全敞开了,露出了里面冰蚕丝肚兜的全部——那是一件白色的、绣着精致缠枝莲花纹的肚兜,领口开得很低,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球,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背后打了结,此刻因为身体的悬空而绷得紧紧的,将她的胸脯勒出更诱人的形状。
于此同时,裴少卿也才看清这双白丝的全貌。因为谢清梧被提溜起来,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宽松的里裤裤脚滑落到了膝盖处,露出了整条被白色冰蚕丝裤袜包裹的美腿。确实是裤袜的形式,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大腿根部以上颜色很深,是一种接近肤色的深肉色,形成了明显的防走光设计。但饶是如此,在薄薄的裤袜布料下,她大腿根部丰满的弧度、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都清晰可见。甚至,裴少卿能隐约看到她腿心处那片深色的阴影——那是阴毛透过白色丝袜隐约显现的颜色,以及阴道口因为湿润而留下的深色水渍。
完美的户型。
裴少卿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这双腿确实完美——笔直修长,肌肉匀称,脚踝纤细,大腿饱满,膝盖光洁,小腿线条优美。而冰蚕丝裤袜将这双美腿的所有优点都放大了,丝袜的光泽让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看起来就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白玉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
“你还要干什么!放开我!”
悬空的谢清梧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张牙舞爪,双手拼命去掰裴少卿揪着她衣襟的手,双腿在空中乱蹬乱踢。她的动作让她胸前的波涛更加汹涌,两团乳肉在薄薄的肚兜下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她的脚在空中乱踢时,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伸展,脚背绷紧,展现出优美的足弓曲线。她整个人就像只被人拎着后颈提起的小奶狗,弱小、无助、惊恐,却又在挣扎中展露出惊人的性感和诱惑力。
裴少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得厉害,龟头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已经将裤裆彻底浸湿,甚至有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强烈的勃起让他小腹胀痛,性欲像烈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撕破她的丝袜,掰开她的双腿,把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润的肉穴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操得她尖叫哭泣,然后在她深处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床是我的。”
裴少卿冷冷地说出这句话,然后随手一扔,像丢垃圾一样把谢清梧丢在了地上。谢清梧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屁股和背部传来剧痛,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枕头和两床被子又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上。
“啊!”谢清梧痛呼一声,瘫在地上半晌没动。她的屁股摔得很疼,尾椎骨像是要裂开一样,后背也火辣辣的。她挣扎着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然后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已经踢掉靴子、自顾自躺上床的裴少卿。
这个混蛋!这个禽兽!这个……不是人的东西!谢清梧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被人从床上扔到地上,像丢垃圾一样被对待,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羞辱!
但她的愤怒在裴少卿冷漠的背影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裴少卿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躺上床后就闭上了眼睛,像是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谢清梧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她咬出了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盯着床上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刚才那股粗暴对待所激起的异样悸动。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一部分是疼的,一部分是气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刚才被他抓住脚踝抚摸时的余韵。她的大腿根部依然湿润,阴道里不断渗出粘稠的爱液,阴唇肿胀发烫,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她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渴望着什么,空虚地收缩着,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
这个认知让谢清梧更加羞耻。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裴少卿一眼,把被子一裹,蜷缩着躺在地上。
至少试探出了这家伙真不是人!
她在心里咬牙想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冲击让她根本无法入眠。地板的坚硬和冰冷透过薄薄的被子传来,让她很不舒服。而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幕——裴少卿掀开被子时眼中的惊艳,他抓住她的脚踝时粗暴的力道,他凑近她的脚时灼热的呼吸,他抚摸她脚背时粗糙的手指,他把她拎起来时衣襟敞开的羞耻,他把她扔在地上时冷漠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大腿根部更加湿润。
谢清梧紧紧夹着双腿,想要抑制住那股陌生的、燥热的、让她羞耻的冲动。但她的阴道却不听使唤地一阵阵收缩,爱液不断渗出,将里裤和里面的冰蚕丝裤袜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粘稠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粘腻的水痕。
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着被子的一角,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而床上的裴少卿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看似平静,但体内的欲火却越烧越旺。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高高翘起,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的布料,甚至有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大腿上留下了粘腻的痕迹。他的睾丸也胀得发痛,沉甸甸地垂在胯下,渴望着释放。
裴少卿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长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他粗糙的手指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很轻微,很克制,因为他知道房间里还有谢清梧和狸将军。但他实在忍不住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谢清梧被白丝包裹的美腿,她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乳肉,她悬在空中挣扎时晃动的胸部,她摔在地上时屈辱又愤怒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刺激得他欲望勃发。
他想象着此刻谢清梧躺在地上的样子。她一定蜷缩着身体,用被子裹着自己,但被子一定裹不严实,会露出她穿着白丝的脚踝,或者散乱的衣襟。她可能会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偷偷流泪,也可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身体发烫、双腿紧夹、小穴湿润……
裴少卿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他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摩擦着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前走液滑腻无比,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撸动更加顺畅。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手掌里跳动,青筋在他的指腹下搏动,睾丸一阵阵发紧。快感从小腹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脊椎发麻,脚趾蜷缩。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呼吸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在脑海里幻想着更刺激的画面——
他把谢清梧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撕破她的白丝裤袜,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掰开到最大。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肉壁。阴蒂像颗小红豆一样硬挺挺地站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他用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那个湿滑的洞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摩擦,沾满她的爱液。然后,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阴茎霸道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长驱直入,一直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他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刮擦她阴道内壁的酥麻……
裴少卿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着肉棒快速上下运动,指腹狠狠摩擦着龟头和马眼。他的腰肢也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但身体却诚实得多——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抠着床单,臀部肌肉收缩,小腹一阵阵痉挛。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射精的冲动在睾丸里积蓄,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裴少卿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撸动,手掌紧握着肉棒,几乎要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掐断。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虽然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终于——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大脑,裴少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腰肢猛地一挺,臀部肌肉紧缩,大腿痉挛,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紧接着,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白浊液体射在他的手掌上、裤子上、床单上,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精液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裴少卿保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高潮后的虚脱感笼罩。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流出残余的精液。他的手掌上、裤子上、床单上全是白浊的粘液,湿漉漉的,粘腻不堪。
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平复着剧烈的呼吸。射精后的快感和空虚感同时袭来,让他一时半会儿不想动。
而躺在地上的谢清梧,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精液味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作为一个成婚多年的女人,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她曾经在丈夫的身上闻到过,虽然次数不多,但那种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气息,她永远不会忘记。
而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在那个男人的方向,传来了同样的味道。
谢清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明白刚才裴少卿在做什么——他在自慰,在幻想着什么肮脏的事情,然后射精了。而她,很可能是他幻想的对象。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冲出门去。但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根部更加湿滑,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阴蒂跳动得厉害,渴望着被触碰,被摩擦,被……
她用力夹紧双腿,把脸埋在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听,不去闻。但那股精液的味道却无孔不入,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个人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又羞耻的精液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动了动。他睁开眼睛,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显得有些沙哑:
“狸将军,熄灯。”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直蜷缩在梳妆凳上装睡的狸将军赶紧跳起来,动作麻利地吹灭了房间里最后一盏油灯。黑暗中,它小声咕哝了一句:
“遵命。”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它本来还想看后续呢,结果就这么结束了?主公怎么不把那个女人给办了?太可惜了……
狸将军摇着尾巴,又爬回梳妆台上睡觉去了。
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床上,裴少卿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身体的疲惫。地上,谢清梧蜷缩着,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两个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下,在这片黑暗中各怀心思,度过了漫长又难熬的一夜。
…………………………
次日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谢清梧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睡得并不好,一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充斥着混乱的画面和思绪。当她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身下的地板坚硬冰冷,身上裹着的被子也凌乱不堪时,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但随即,她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裴少卿掀开被子时的粗暴,他抓住她的脚踝时的蛮横,他把她扔到地上时的冷漠,还有……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精液味道。
那些画面和感觉瞬间涌回脑海,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她彻底清醒了。
这不是梦。这残酷的、屈辱的、让她羞愤欲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谢清梧撑着身体坐起来,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眉。她的屁股和后背还在疼,那是昨晚摔在地上留下的。她的脚踝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那是裴少卿抓握时留下的痕迹。她的里衣凌乱不堪,冰蚕丝肚兜的系带松了,露出大半边胸脯,乳尖在晨光中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因为刺激而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干涸了,在肌肤上留下了黏腻的感觉。
而她的下身更糟。里裤和里面的冰蚕丝裤袜都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依然湿润,阴唇肿胀,阴蒂发硬。昨晚那股不受控制的欲望虽然已经消退,但身体的反应却留下了痕迹,提醒着她曾经多么可耻地渴望过那个男人的触碰。
谢清梧咬着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系好肚兜的带子,拉平里衣的衣襟。然后她看向床上——
床铺已经空了。裴少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被子凌乱地堆在床上,床单上一片狼藉,有明显的褶皱和……一片深色的、已经干涸的水渍。那是他昨晚射精时留下的痕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谢清梧的脸瞬间红了,又瞬间白了。她想吐,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想立刻清洗自己的身体,把昨晚所有的记忆都洗掉。但她也知道,她无处可逃。
昨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像一场梦一样,一场残酷的、屈辱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吸引力的噩梦。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和裴少卿之间的关系,从昨晚开始,已经悄然改变了。
下一秒狸将军不知从哪儿跳到她面前,“你可终于醒了,快叫下人送早膳进来吧,本将军都快饿死啦!”
“他人呢?”谢清梧下意识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人去床空。
“去百户所了。”狸将军随口解释一句,又催道:“我们先吃早膳吧。”
谢清梧将被子枕头放上床,从小到大被伺候惯了的她知道丫鬟早已经在外面候着,直接喊道:“翠儿柳儿传话厨房备膳,进来伺候我梳妆。”
“是,夫人。”
而同一时间,穿着一身靖安卫制服的裴少卿已经在百户所完成了正式报到,真正成为了一名靖安卫小旗。
百户所院子里站着十名穿着黑色长袍,领口处绣有红色云纹,头戴黑色平巾,腰胯黑色长刀的靖安缇骑。
他们面前的台阶上,穿着官袍的郑玄成指着身旁的裴少卿说道:“从今以后裴小旗就是你等的上官了。”
“参见裴大人!”十人齐齐行礼。
“诸位免礼。”被拜见的裴少卿意气风发,扶着刀柄大声说道:“日子还长,今后有的时间互相了解,眼下先办正事,城外凤凰山马贼许元庆之流为害已久,罪无可赦,现在我就带诸君前去剿灭此獠,还百姓太平!”
“是!”众人齐声答道。
虽然许元庆大名在外,但靖安卫又怎么会怕个山贼,何况他们觉得既然百户所出手,肯定做了万全安排。
裴少卿回头看向郑玄成,一拱手说道:“大人,我就先带人出发了。”
“嗯,我和满城百姓静候裴小旗得胜归来。”郑玄成笑眯眯的说道。
“是!”裴少卿自信一笑,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枚覆盖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白色面罩戴上,摁着刀柄看向下属们大手一挥,“出发剿贼!”
“遵命!”下属们齐齐戴上面具。
黑袍白面辟邪刀,靖安卫标配。
看着裴少卿的背影,郑玄成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嘲讽,眼神冰冷。
低武玄幻也是玄幻!在玄幻世界有类似丝袜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另外,在我这个世界观里有丝袜就更正常了,这也算个小伏笔,具体的麻请继续往后看,么么,保证剧情和世界观都尽量不会让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