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平静之下，深渊暗谋再涌动

　　神风盯着系统界面，眼睛一眨不眨。刚才那道信号波动又出现了，比上次强了一点。他没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脑子里飞快过着刚才的数据。

　　八重神子坐在旁边石头上，手里转着一张符纸。她也没睡，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又来了。”她说。

　　“嗯。”神风点头，“西北方向，两公里左右，强度二级。”

　　他调出后台记录，把波形图拉出来对比。昨天缴获的探头残片数据还在系统里存着，两边一对，匹配度直接跳到87%。

　　“不是巧合。”他说，“这玩意儿在自检。”

　　“深渊的新玩具？”八重神子把符纸夹进指缝，“这次藏得比上次深。”

　　“不止是藏。”神风皱眉，“它不急着传数据，也不放大信号，就是偶尔冒一下头，像在测试环境。”

　　“等防线松了再动手？”

　　“有可能。”他收起界面，“现在冲过去拆了它，万一是个饵呢？说不定周围埋了别的东西，我们一碰就炸。”

　　八重神子笑了下：“你变谨慎了。”

　　“被炸过几次，长记性了。”他喝了口水，“现在咱们有防御体系，但人手不够。白术和久岐忍还没消息，甘雨她们也分散在外。真打起来，撑不住。”

　　“所以先盯住它？”

　　“对。”他打开追踪程序，“设个自动记录，看它多久冒一次头，走什么频率。等摸清规律，再决定怎么处理。”

　　八重神子站起身，从袖子里抽出三张符纸，甩手钉进地面。符纸落地瞬间亮起微光，连成三角形。

　　“我加个感应阵，范围扩大五百米。要是那玩意儿敢升级信号，这边立刻知道。”

　　“行。”神风看着她布置，“你这套比以前快多了。”

　　“天天看你搞系统那一套，学聪明了。”她拍掉手上的灰，“科技加法术，谁用谁知道。”

　　两人重新坐下。天边有点发白，林子里鸟叫声多了起来。世界树的叶子轻轻晃，防御节点全部绿灯，没一个报警。

　　表面看，一切正常。

　　可神风心里清楚，这种安静太假了。就像暴风雨前那种闷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打开刚解锁的“世界树知识库”，翻到地脉图那一页。东北角那个断点还在闪红，标注写着“旧损未修”。

　　“你说他们会不会从这儿下手？”他指着屏幕，“咱们今天布防绕过了这片，没人守。”

　　八重神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形复杂，路不好走。但他们要是派小型装置钻地缝呢？这种老伤疤最容易被钻空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神风合上界面，“明天得去查一趟。”

　　“现在不能动？”

　　“不能。”他摇头，“西北那个信号还在活动，咱们一走，它可能立刻升级。两头都被牵着鼻子，就乱了。”

　　“那就耗着？”

　　“对。”他靠回树干，“谁先沉不住气，谁输。”

　　八重神子哼了一声：“你倒是稳得住。”

　　“不是稳，是不敢乱来。”他苦笑，“以前以为干掉一个机器就完了，现在明白，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只盯着世界树，肯定还有别的动作。”

　　话刚说完，系统突然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深渊大规模行动迹象】

　　【建议：提前准备】

　　神风瞳孔一缩。这不是普通警报，是红色弹窗，带倒计时的那种。

　　“怎么了？”八重神子立刻坐直。

　　他还没开口，脑袋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小心双线袭击。

　　是纳西妲。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他们计划同时破坏世界树连接点，并攻击你们的核心成员。目标是切断你的支援网络。

　　神风猛地抬头：“你是说……他们要分兵？一边打世界树，一边去找她们？”

　　——是。她的意识继续传递，——九条裟罗、珊瑚宫心海、甘雨、胡桃、琴，都在名单上。你的伙伴越多，弱点就越多。

　　八重神子听到这话，脸色变了：“这群疯子！”

　　——这不是单纯的破坏。她在脑海中补充，——他们在逼你做选择。救谁？守哪里？只要你分心，防线就会出现缺口。

　　神风咬牙。他知道她说得对。自己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五个地方。哪怕通知所有人撤退，也需要时间。而敌人最擅长的就是卡这个时间差。

　　“有没有办法提前锁定他们的行动路线？”他问。

　　——没有具体坐标。但我能感知到世界树的震颤模式变了。它在预警。你们必须主动布防，不能等。

　　“怎么布？”

　　——利用你现有的权限。知识库里有一项“元素共鸣净化法”，可以改造成预警触发器。只要在关键节点预埋安抚元素力场，一旦被干扰，就会自动反馈位置。

　　神风立刻翻找技能栏。果然，在“已解锁能力”里找到了那个技能。

　　“这个我能用。”他说，“但需要时间布置。”

　　八重神子已经站起来了：“我来画符引路，你负责注入元素力。咱们先把世界树周围加固一遍。”

　　“好。”他点头，“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其他人，让他们提高戒备。”

　　——不要用常规通讯。纳西妲提醒，——他们的监听系统已经渗透进部分频道。我可以通过世界树信标，帮你加密传递信息。

　　“你能做到？”

　　——只要你还连着系统，就能接收我的引导。

　　神风深吸一口气：“那就动手。”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一夜没睡，身体早就该累了，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八重神子已经开始画符。她蹲在地上，指尖蘸着朱砂，在石板上快速勾勒。每一道线条都带着雷元素的微光。

　　“你那边准备好就喊我。”她说。

　　“行。”神风闭眼，开始调动体内的安抚元素。绿色光芒从掌心渗出，像水流一样缓缓铺开。

　　他把力量分成六股，分别指向六个主要防御节点。每一股都带着特定频率，和知识库里写的净化法完全一致。

　　“成了。”他睁开眼，“第一轮已经埋好了。”

　　八重神子收手，拍掉手上的粉屑：“我也好了。接下来等它反应？”

　　“对。”神风看着系统界面，“只要有人触动这些节点，信号会立刻反弹回来，定位精确到十米内。”

　　他刚说完，系统又震了一下。

　　【检测到信号强度上升至三级】

　　【来源：西北方向，距离1.8公里】

　　“它动了。”八重神子眯眼，“不是自检了，是在准备。”

　　“不是冲咱们来的。”神风盯着地图，“它的移动方向偏北，像是要绕开主路。”

　　“去哪？”

　　“不知道。”他快速调出地形图，“那边是荒坡，没什么重要设施……等等。”

　　他忽然停住。

　　地图上，那个位置离甘雨常去的采药路线，只有不到三公里。

　　八重神子也看到了：“他们第一个目标，可能是她。”

　　“她现在不在璃月？”

　　“前天就出发了，说是要找一种稀有草药。”八重神子皱眉，“按行程，今天应该就在那一带。”

　　神风立刻打开通讯模块，想发消息提醒。结果界面一闪，跳出一行提示：

　　【加密通道已激活】

　　【发送内容将通过世界树信标中转】

　　是纳西妲动手了。

　　他赶紧输入简短信息：【危险，速撤离当前区域，不要回应，收到即毁讯】

　　按下发送。

　　几秒后，系统提示：【信息已送达】

　　他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是没降下来。

　　“你觉得她能躲开吗？”八重神子问。

　　“甘雨不傻。”他说，“但她太认真，有时候明知道有风险也会硬上。”

　　“就像你？”

　　他笑了笑，没说话。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像是晨雀在叫伴。世界树的叶子还在轻轻晃，防御系统依旧稳定。

　　可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八重神子靠回树干，闭上眼，但耳朵一直竖着。她没睡，只是在养神。

　　神风坐在原地，手里握着水囊。他没喝，就这么攥着，指节发白。

　　系统界面静静浮在眼前，六个节点全部绿灯。

　　西北方向的那个红点，又闪了一下。

　　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他正要调出数据，脑海里忽然又响起纳西妲的声音。

　　——他们不止针对甘雨。

　　他抬头。

　　——第二波目标，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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