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事态缓和,妮露演出引注意
穿越提瓦特,觉醒多子多福系统 · 爱吃菠萝蜜汁饭的萧昊 · 2,732 字
神风一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差点摔。他扶了墙,喘了口气。通道尽头有光,不是那种刺眼的火把光,是淡淡的、带点蓝的天光。
他们出来了。
白术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攥着那本烧了一角的笔记。他蹲下摸了摸地面,又把手伸进空气里晃了晃。“元素浓度正常了,没有深渊残留。”
久岐忍打开药剂扫描仪,屏幕闪了几下,发出一声轻响。“守卫系统瘫痪,追踪信号断了。我们暂时安全。”
八重神子耳朵抖了抖,尾巴甩了两下。“没人跟着。”她抬头看向远处,“但那边热闹得很。”
神风顺着她目光看去,祖拜尔剧场方向人影晃动,声音传过来,像是有人在搭台子,敲锣打鼓。
“要演出?”芭芭拉问了一句,又咽了回去。她不在场。
神风没说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闭眼睡三天。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路口走过来。
蓝色长发,紫色眼睛,穿着舞者的衣服,走路像风吹水波一样轻。
是妮露。
她走到四人面前,站定。眼神很安静,没有好奇,也没有试探,只有关心。
“你们做到了。”她说。
神风一愣。“你知道?”
“世界树的气息变了。”她抬头看了眼天空,“之前是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松了。我能感觉到。”
八重神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不是来接客的吧?”
妮露摇头。“我是来帮你们的。”
“帮?”神风皱眉,“怎么帮?我们现在最好别露面。”
“我知道。”妮露说,“教令院已经开始清查通讯记录,城门这两天会严控出入。你们走不掉。”
神风心里一沉。
“但我可以让他们看别的东西。”她看着神风,“我今晚有一场演出,全须弥的人都会去看。只要灯光亮起,没人会在意四个从侧门离开的人。”
神风愣住。
八重神子吹了声口哨。“你这是拿自己当诱饵?”
“不是诱饵。”妮露说,“是舞台。我一直跳舞,就是为了让人看见美。这次,我想让人看见别的——让你们能平安离开。”
神风喉咙动了动。他想说谢谢,可话卡在嘴里。
他想起第一次见妮露,她在港口看花,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笑着说:“这朵花活了,它刚才动了一下。”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个单纯的舞者。
现在他知道,她比很多人都明白什么是选择。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也在这里生活。”她说,“我不想有一天,连跳舞都要看别人脸色。你们阻止的事,不只是深渊的问题,是所有人未来的问题。”
久岐忍低头看了看扫描仪,抬眼。“她说得对。现在走风险太大,等演出开始,人群聚集,监控系统会被干扰至少四十分钟。那是最好的机会。”
白术点头。“而且她的演出在市中心,所有巡逻队都会被调过去维持秩序。”
八重神子靠在墙边,手指敲了敲符纸。“那就听她的。反正我们也跑不动了,不如歇一晚。”
神风看着妮露。“你不怕惹麻烦?”
“怕。”她笑了笑,“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神风终于开口:“谢谢你。”
“不用谢。”她说,“等你们安全了,再来看我跳舞就好。”
八重神子突然插嘴:“你要真想谢,下次请我吃甜点。”
神风翻了个白眼。
妮露笑了,笑得很轻,像水面荡开一圈波纹。
“那我现在回剧场准备。”她说,“你们晚点从东侧巷子进,后台有个穿绿衣服的人等你们。她会带路。”
“好。”神风点头。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演出名字叫《水流过的地方》。”
神风没问什么意思。
他知道,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清楚。
妮露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四人站在原地。
“她胆子不小。”久岐忍说。
“心也不小。”白术补了一句。
八重神子活动了下手腕。“行了,既然决定等,那就找地方躺会儿。我可不想晚上还得扛你俩走。”
神风没动。
他看着祖拜尔剧场的方向。那边已经挂起了彩布,有人在调试灯光,声音吵吵的,却让人觉得安心。
他手臂上的伤还在疼,掌心烧过的痕迹发紧。但他没再靠着墙。
他站直了。
“走吧。”他说,“别让人等。”
四人沿着小巷移动。久岐忍走在前面探路,白术跟在中间记东西,八重神子殿后,眼睛一直扫着四周。
神风走在最后。
路过一家小店时,他看见橱窗里摆着一张演出海报。妮露穿着蓝白色的舞裙,踮脚旋转,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下面写着:今晚八点,祖拜尔剧场,首席舞者妮露倾情献演。
他多看了两眼。
然后继续走。
巷子尽头有扇铁门,锈了半边。久岐忍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门开了条缝。
一个戴帽子的女人探出头,绿衣服,手里拿着一块布。
“是妮露让来的?”她问。
“对。”八重神子答。
女人点头,拉开门。“快进来,时间不多了。”
四人鱼贯而入。
里面是条窄走廊,墙上贴着旧节目单,地上散着几片花瓣。远处传来钢琴声,叮叮咚咚,像是在试音。
“她已经在排练厅了。”绿衣女人说,“演出提前半小时,七点半开始。”
“这么急?”神风问。
“听说教令院派人来查场次。”女人压低声音,“她坚持要演,说这是‘早就定好的’。”
神风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早就定好的。
是临时改的。
为他们改的。
“你们先在这儿等。”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我会通知你们什么时候走。”
她转身要走。
神风叫住她:“那个……妮露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跳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一个人上台。这次,她说有人在背后撑着她,她不怕。”
说完,她走了。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白术坐下就开始翻笔记,久岐忍检查药剂,八重神子靠墙站着,手里转着一张符纸。
神风站在窗边。
窗外是个小院子,堆着道具箱,角落里有架梯子。再往上看,就是剧场的屋顶,灯光正在一点点亮起来。
他听见脚步声。
回头,八重神子走到他旁边。
“你在担心她?”
“嗯。”
“放心。”她说,“她比你看得远。跳舞的人,最懂节奏。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她心里有数。”
神风点点头。
外面钢琴声停了。
接着,响起一段旋律。
很慢,很轻,像是水从高处流下来,先是点滴,然后成线,最后汇成河。
神风听出来了。
这是妮露的开场曲。
《水流过的地方》。
他不知道这舞讲什么故事。
但他知道,今晚这一场,不是为了掌声。
是为了让他们能走出去。
八重神子忽然说:“你是不是觉得,欠她很多?”
神风没否认。
“那就别辜负。”她说,“等以后,让她跳一支真正的舞,不是为了掩护,不是为了救人,就只是为了跳。”
神风看着窗外。
灯光全亮了。
观众入场的声音传过来,嗡嗡的,像潮水。
他知道,时间快到了。
他转身对三人说:“准备走吧。”
久岐忍收好药箱,白术合上笔记,八重神子把符纸塞回口袋。
他们站成一排。
门开了。
绿衣女人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四件深色斗篷。
“穿上。”她说,“从后台走,没人会注意。”
神风接过斗篷。
他刚要披上,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咚——
演出开始了。
他掀开斗篷一角,看向舞台方向。
幕布拉开。
灯光落下。
一个身影走上台心。
蓝色长发,紫色眼睛,赤脚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水面。
她抬起手。
音乐响起。
神风站在暗处,没动。
他看着她开始旋转。
第一圈,慢。
第二圈,快了一点。
第三圈,整个人像被风托起。
他知道,她正在用舞蹈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而他们,即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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