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八章 无解少女，光着屁股打架

　　“应该吧。”

　　格蕾修点了点头。

　　但并没有当回事。

　　她最近几乎帮过的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多一个少一个，都没有区别。

　　就像小说里最常见的英雄救美的桥段。

　　俗套归俗套，但确实有道理的。

　　格蕾修虽然不是英雄。

　　但反过来看……伤杀力应该只会有增无减。

　　她可不是千早爱音世界那个格蕾修，肯定是要回归本体，然后再前往其它世界。

　　对于大家都是一视同仁。

　　“我说的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当麻强调道。

　　他也很喜欢格蕾修，但那能一样吗。

　　一方通行那样，已经超出了一般喜欢的界限了。

　　正常人就算对格蕾修喜爱，那也多是女儿控那种。

　　一方通行那是女儿控吗？明显是变态。

　　“等等，你说他叫一方通行？！”

　　当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学园都市的NO.1！”

　　他刚才竟然敢跟最强的能力者干架了。

　　还好格蕾修拦住了他。

　　根据学园都市高层对能力者的分类，超能力者Level5是最高的一级，为以一人之力匹敌军队的程度，仅次于目前尚无人抵达的“以非神之身理解天意”的绝对能力者Level6。

　　而一方通行就是最强的那一位。

　　因为超能力开发计划是学园都市的重要一环，所以作为最佳成果的超能力者们也会经常被人讨论——御坂美琴是常盘台的王牌，一方通行也很是出名。

　　不过当麻能记住一方通行。

　　单纯是因为对方的名字和外号是一起的。

　　例如超电磁炮，御坂美琴。

　　原子崩坏，麦野沈利。

　　但一方通行，那就是一方通行。

　　也没人听说过他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话说你也可以去试着认证一下？说不定认证完学园都市就有第八位超能力者了。”

　　超能力者Level 5的认证由统括理事会管理。

　　而超能力者Level 5之间的排名，是根据能力研究应用所能产生的利益大小而出高低的。

　　这种排名方式跟魔法侧的圣人按照社会贡献类似。

　　并不是以绝对的破坏力之力来论处。

　　“没兴趣。”

　　格蕾修对于这种事没什么想法。

　　有排名，就会有争斗。

　　她并不喜欢争斗。

　　丰饶虽然被叫做祸祖。

　　但并不是毁灭那种会收割生命的类型。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丰饶确实带来了死亡。

　　但丰饶自己来看。

　　那根本不是“死亡”。

　　明明接受了丰饶的大家都活着……只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活着罢了。

　　……

　　离开了商场之后，路过一处公寓的时候。

　　少女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当麻疑惑道。

　　“你看不到吗？”格蕾修指了指那栋公寓：“那里贴着很多东西”

　　“……”

　　当麻摇摇头。

　　他看到的只有平整的墙面。

　　“唔，那你先回去吧，我把这里的东西清理掉。”

　　“好的好的。”

　　当麻点点头。

　　他也不担心格蕾修的安全。

　　格蕾修真要遇到危险，那个学园都市的NO.1估计比他都急。

　　……

　　格蕾修站在公寓楼下，仰头望着贴满墙壁的“小广告”。

　　那其实是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普通人看不见，但在她的眼里却像是涂鸦一样显眼。

　　“帮忙清理一下吧。”

　　格蕾修能看出这些符文之间的联系。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对这栋楼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墙壁上。

　　瞬间整面墙的符文开始瓦解。

　　每一道被波及到的符文，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字迹，无声无息地消失。

　　格蕾修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沿着墙壁一路清理过去。

　　……

　　这些符文，是魔法师史提尔做的战斗准备。

　　他的魔法十分依赖符文，而他根据探查移动教会的特征，已经锁定了茵蒂克斯就在这栋公寓。

　　这公寓是警备队给茵蒂克丝这个外国友人临时提供的住所，还有风纪委员住这里。

　　学园都市的能力者，说实话也挺麻烦的，所以史提尔先把符文贴了。

　　说实话，贴了整整一栋楼，就算有着魔法术式辅助，也给他累够呛，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只等着晚上作战，把茵蒂克斯带走。

　　只不过史提尔刚喝了一口红茶，突然“噗”地喷了出来。

　　“咳、咳咳——？！”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剧变。

　　他感知到自己布下的符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怎么可能？！”

　　这些符文是他耗费大量精力，精心布置的战术核心。

　　还加了隐匿术式。

　　有别的魔法师？

　　他丢下茶杯，抓起几张符文卡片就往外冲。

　　当史提尔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寓楼下时，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少女。

　　像擦黑板一样，把他辛辛苦苦贴的符文一片片“擦掉”。

　　当然，现在的格蕾修在史提尔的眼里一点都不可爱。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扭曲，最后彻底凝固成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格蕾修实话实说：“清理墙面呀，这些贴得乱七八糟，而且会引起连锁反应，很危险的。”

　　史提尔：“……”

　　“你是哪边的魔法师？报上自己的名号吧！”

　　他亲眼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符文被一点点抹除。

　　已经把格蕾修算成同行了。

　　“你也是为了禁书目录来的吗？”

　　“？”

　　格蕾修看的出对方像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此时已经把格蕾修当成来抢茵蒂克丝的魔法师的史提尔已经听不进别的话了。

　　不可原谅。

　　低沉而快速的咒文从他口中吐出。

　　如今公寓还有一半的符文。

　　支撑作战也勉强足够了。

　　“猎杀魔女之王（Innocentius）！！！”

　　轰！！！

　　一个火球般的火焰核心射出，随后——

　　高达三米的火焰巨人以火球为核心拔地而起，炽热的吐息瞬间蒸发了周围的水汽，地面都在高温下融化。

　　史提尔站在火焰的阴影中，语气轻松。

　　“不管你是哪边来的，现在都给我退场吧！”

　　“唉。”

　　格蕾修望着扑面而来的火焰巨人，唉了口气。

　　“我就说这东西很危险，会伤到别人的。"

　　“明明是你多管闲事！”

　　史提尔也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好了，本来晚上留的大招，现在不得不用。

　　毕竟再不用，格蕾修就能今天把他的符文全都清了。

　　格蕾修看一眼这个火焰巨人，就理解了符文魔法的本质。

　　简单地说，就好像夜晚映照在湖中的月亮一样……就算再怎么拿剑砍水里的月亮也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想要砍断水中的月亮，就必须拿剑砍向空中那个真正的月亮。

　　——嗡！！！

　　刹那间，整栋公寓活了过来。

　　墙壁的混凝土如肌肉般蠕动，钢筋像骨骼般伸展，窗户玻璃如瞳孔般收缩。

　　整栋建筑开始“呼吸”，每一次吐纳都释放出浓郁到实质化的生命力。

　　猎杀魔女之王的火焰开始分崩离析。

　　直到消失殆尽。

　　原因也很简单。

　　公寓轻轻抖了抖“身子”那些贴在公寓上的符文便纷纷落下。

　　丰饶令使倏忽，曾在一颗星球上与药师论道。

　　使死去的行星“噬界罗睺”活化焕发生机。

　　格蕾修的丰饶要比倏忽强。

　　让一栋楼活过来只是随手的事。

　　不过楼里还住着人呢，格蕾具备也不真的让这个楼动起来。

　　在抖落那些符文后便恢复了平静。

　　这才是丰饶力量的可怕之处。

　　如果格蕾修持续给这栋公寓加持丰饶的力量。

　　那么这栋公寓就会变成丰饶孽物。

　　并不限于公寓。

　　只要格蕾修想，什么都可以。

　　就像当初见到的那块变成太阳系大小的奶酪的场景。

　　……

　　距离八百公尺远，某栋混居公寓的屋顶。

　　史提尔将望远镜从眼睛上移开。

　　“我已经调查过那名少女的身份了。”

　　“……她的情况如何?”

　　一名少女来到史提尔正后方发问。

　　史提尔并没回头，回答道。

　　“很强……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强，我觉得我们两个加一起也不见得是人家对手。”

　　“你认真的？”

　　少女有些诧异，跟十四岁的史提尔比起来，她发育的就正常多了。

　　及腰的黑色长发绑了一个马尾。

　　腰上挂了一柄日本刀，插在刀鞘之中。那是一种名叫令刀，是日本神道在祈雨仪式中所使用，长度超过两公尺以上的日本刀。

　　一身抛开男女的问题，穿着看起来就像西部电影里的警长一样，不同的是手枪变成了日本刀。

　　“我认真的。”

　　史提尔摊摊手。

　　“如果不是她对我实在没什么战斗欲望，我能不能完好的活着过来也是两说。”

　　“这么夸张？”

　　神裂火织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天才魔法师这么受打击。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仅仅只是计划失败，符文被破坏，还不至于如此。

　　“你面对她的时候就知道了。”史提尔摇摇头道。

　　随后也没有使用望远镜，望着远处，突然道。

　　“好像很快乐，真的好像很快乐。那孩子，永远都活得很快乐。”

　　“像这样摧毁她的快乐的行为，我们到底要持续什么时候?”

　　“……”

　　神裂站在史提尔的身后，一样望向那里。

　　即使不使用望远镜与魔法，她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

　　在察觉到哪里不对的茵蒂克丝推开窗子后，就看到了格蕾修。

　　一边询问情况，一边邀请少女来临时住所呆一会。

　　“心情很复杂吗?”

　　神裂用机械式的口吻问道。

　　“毕竟当年原本在她旁边的人，是我们……你在这等着，我去会一会那个格蕾修。”

　　神裂火织的速度相当快。

　　在楼顶奔跑，几乎不到十秒，就来到了目标地点。

　　她推开门。

　　看到的就是两个在和谐友爱的少女。

　　但就在她踏入的同时，场面冷了下来。

　　茵蒂克丝在害怕。

　　格蕾修将她护在身后。

　　茵蒂克丝的这副表情，无疑让神裂很受伤，但她已经习惯了。

　　“我问你一次。”神裂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格蕾修:“在我说出魔法名之前，你能将那名少女交给我保护吗?”

　　神裂的声音非常清澈。

　　格蕾修回应也非常简洁。

　　那就是不行。

　　“她现在在害怕你。”

　　“没事的，很快她就会忘了。”

　　神裂发现格蕾修不交人，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她就只能动真格的强抢了。

　　然而，神裂火织的刀，没能拔出来。

　　不光刀，脚步也迈不出去，整个人像是定格在了那里。

　　这一刻，神裂终于明白史提尔为什么会那么沮丧了。

　　公寓活化不算什么。

　　她的手指扣在七天七刀的刀柄上，肌肉绷紧，可刀刃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在了鞘中。

　　不仅如此——

　　她的长靴像是突然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她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地面。

　　牛仔裤如同活蛇般收紧，让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白色短袖T恤下摆突然延长，像是绳子一样把她捆了起来。

　　全身上下的东西，似乎都瞬间变成了更高阶的魔法物品。

　　但如果这些魔法物品跟你对着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就是说，你身上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叛变，谁能顶的住 。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神裂的声音低沉，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她强行抬起手臂，强悍的身体素质与“活过来”的衣物对抗，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就在她即将挣脱束缚的刹那。

　　布料的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神裂哪怕是圣人，也挣脱不了已经逐渐向丰饶孽物转化的衣服。

　　但神裂依旧没有放弃。

　　她试图移动，布料将胳膊勒出了鲜血。

　　看这势头，神裂哪怕胳膊断掉，也要挥出这一刀。

　　“唉……”

　　格蕾修其实并没有伤害神裂的意思。

　　看到这种场景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于是下一秒。

　　用力挣扎的神裂僵住了。

　　原因很简单。

　　她牛仔裤裤的纽扣突然自动解开了。

　　神裂：“……？”

　　尽管神裂一头问号，但衣服们可不会停下动作。

　　上衣，牛仔裤，贴身衣物，鞋子……

　　一件接一件的主动从神裂火织的身上脱落，然后自己把自己叠好，落在了格蕾修身边。

　　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顺着来就好了。

　　很快，一具堪称艺术品一样的御姐的身体，就这样一尘不染的映在茵蒂克丝和格蕾修的眼中。

　　“还要打吗？”

　　格蕾修发出了灵魂拷问。

　　神裂没有说话。

　　少女的脸红胜过了世间一切言语。

　　这让她怎么打？光着屁股打吗？！

　　第六捌玖章 格蕾修安全卫士

　　日式的房间很简洁。

　　榻榻米上也没有椅子，三人就这样相对跪坐在一起。

　　“能把衣服先还给我吗？”

　　神裂倒不是冷。

　　她的圣人体质还在。

　　单纯是格蕾修和茵蒂克丝都盯着大雷，她感觉也怪怪的。

　　格蕾修把叠好的衣物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穿上吧”

　　茵蒂克丝躲在格蕾修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格蕾修的衣角。

　　她探出半个脑袋。

　　“为什么要追杀我？”

　　她小声说道。

　　“想从我这里得到禁忌的知识吗？这是不可能的。”

　　神裂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不是追杀……”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是保护，当然，现在的你听不懂。”

　　格蕾修注意到神裂眼中闪过的痛苦。

　　“什么意思？”

　　神裂深吸一口气，弯腰快速捡起自己的衣物。

　　她背过身去，动作迅速地穿戴整齐。

　　虽然背不背过去都没什么区别。

　　不过当她再次转身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的表情，只是眼神依然复杂。

　　“如果我不这么做，茵蒂克丝就会死。”

　　神裂开始飞快的说着。

　　格蕾修的能力太诡异了。

　　能让死物获得生命就算了，更离谱的是竟然能让生命升华。

　　她刚刚都以为自己这白色的普通衣服成了耶稣的裹尸布了。

　　差点没勒死她。

　　动手不行，那就只能讲理了。

　　格蕾修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暴力的人。

　　于是她简单的说了一下茵蒂克丝的身份，十万三千本魔导书的事。

　　还有自己和茵蒂克丝其实是来自于同一势力的事。

　　“我说过了，她的脑容量的85%，都已经用于记忆那十万三千本书。”

　　神裂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继续说道。

　　“她所能运用的脑容量，只有常人的15%，如果跟常人一样不断记忆下去，她的脑马上就会饱和。”

　　“你知道完全记忆能力，代表什么意思吗？”

　　“人类的脑容量，其实比我们想象中要小。我们的大脑能够持续运转将近一百年，就是因为大脑可以不断整理记忆，将无用的记忆给遗忘掉。你应该不记得一个礼拜前的晚餐吃了什么吧……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整理大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我记得，就算是几年前吃了什么我也记得。”格蕾修实话实说。

　　直接把神裂给整不会了。

　　“你说你记得？”

　　“嗯。”

　　“你难道也是完全记忆能力者吗？！”神裂惊讶。

　　“不。”

　　格蕾修想了想道。

　　“我的记忆是是灵魂里的，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脑子里。”

　　就像人死了，变成鬼，生前的记忆也不见得会消失。

　　格蕾修染了那么多颜色，自己的灵魂不强，也承受不住。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只要拓展她的脑容量不就好了吗？”

　　格蕾修并不在意神裂说的准不准确。

　　85%的脑容量用来记载魔道书，可能是真的，毕竟那些禁书会占用这么多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15%只能维持一年的记忆。

　　那倒不至于。

　　人类大脑的存储容量挺高的。

　　理论上，就算完全记忆，也足以记录一个人几十年生活的全部细节（包括视觉、听觉等）。

　　维持一年绰绰有余。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毕竟就算不是一年就顶不住，不用清除记忆，可这样下去，如果茵蒂克丝真的不能被动遗忘一些冗余信息，那过个八九年，还是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本质上没什么改变。

　　甚至到了最后，大脑需持续处理庞杂信息，会降低决策速度。

　　大概就像不管什么都会慢上半拍。

　　从这个角度来讲，隔个一两年清理一下记忆，其实没问题，可以保证茵蒂克丝的思维效率，大脑的运转灵敏。

　　毕竟总不能老等C盘红了爆了再重做系统。

　　不过这些前提……

　　都是把茵蒂克丝当成一个效率至上的工具来讲的。

　　而不是当成一个人。

　　茵蒂克丝似乎不像她一样，把记忆刻进灵魂深处。

　　这有好有坏，好处是身体也能分担一部分记忆。

　　但坏处就是身体也限制也上限，而且身体受伤，记忆也会消失一部分。

　　就和脑子撞了一下，会引起失忆症一样。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有的世界的生灵，灵肉合一，身死魂灭，身体就是承载记忆最重要的部分。

　　在成长的过程中，想要容纳更多的记忆，更多的颜色，就需要开发身体，甚至每一个细胞都能记载大量的信息。

　　滴血重生。

　　对这种事来说是切实存在。

　　那一滴血里就记载了他的所有记忆和重要信息。

　　这恰恰是丰饶所擅长的。

　　格蕾修只要把茵蒂克丝的记忆“磁盘”扩展一下就行了。

　　……

　　“这就好了？”

　　神裂火织只看到格蕾修在茵蒂克丝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不然呢？又不是多难的事。”

　　格蕾修也没做很离谱的事，没把茵蒂克丝给变成丰饶孽物。

　　只是强化了一下茵蒂克丝的脑子。

　　如果之前像正常人一样，就算没有魔道书也只能记忆几十年，那现在完全记忆个五六百年的也没什么问题。

　　够用了。

　　不过真的有了几十上百年的完全记忆，容量够用，也不行。

　　大脑占体重2%，却消耗20%的能量。

　　持续存储和处理全部信息会导致能量需求剧增，超出身体供给能力。

　　另一方面遗忘是大脑优化神经网络的方式，记忆越多，检索关键信息越困难。

　　例如，回忆某人的名字可能需要筛选海量无关数据。

　　想一天才想起来。

　　所以茵蒂克丝的情况，无论神裂她们是不是一年清理一次，早晚都是要清的。

　　区别在于神裂他们的做法是事无巨细全给清了。

　　搁着格式化呢。

　　“还真把人当U盘使了啊……”

　　格蕾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她自己手搓了一个自动清理“磁盘”的“格蕾修版安全卫士”。

　　随后准备放进茵蒂克丝的脑子里。

　　这样基本以后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只不过她刚把安全卫士放进去。

　　茵蒂克丝忽然间双眼变成了黑红色，声音也变得机械起来。

　　“——警告!第三章第五节，自动书记正在被入侵，解析术式……解析失败，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茵蒂克丝体内的自动书记十分忠实的履行了这一点。

　　少女如同完全没有骨头跟关节，就像塞在塑胶袋里的果冻一般，缓慢地用诡异的动作站了起来。

　　两眼中的红色魔法光束射向格蕾修。

　　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的眼睛。

　　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也看不到少女应该有的温暖。

　　格蕾修也没动。

　　只见一条宛如圣骸布的白色衣物飞了过来，径直挡在了少女身前，将光束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外面。

　　而一旁的神裂无语的看着自己刚穿好的衣服，瞬间脱落，屁颠屁颠的飞走给格蕾修挡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