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七章 楪祈姐姐,班纳博士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154 字
当黑神话的世界归位。
格蕾修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如果把自己去过的世界,都留下树枝,长大之后再“嫁接”回虚数之树,这样大家不就都在一起了吗?
就像瓦尔特可以用星门从崩坏前往星铁世界一样。
大家都是树上的世界的话,也就不会有什么隔阂了。
串个门也不需要通过画室才行。
只是除了陷入危机的世界以外,别的未必会想合并进来,格蕾修也不会强迫别人。
小格蕾修回来之后,照例先去了mei和梅比乌斯那里。
把黑神话世界得来的一些特产先送了过去。
mei对于这种东西也很感兴趣。
为什么人参果闻一闻就能多活几百岁,吃一口就能多活四万八千年。
这肯定不光是灵蕴的问题。
研究研究,如果有成果,哪怕没那么夸张,大家也都能活很久。
虽然融合战士不吃人参果活个几万年也没事。
但像mei这种科学家,可活不了那么久。
这种科学家都是活的越久越宝贵,死一个都是重大损失,能不靠蛇蛇那人体改造续命那自然再好不过。
“话说最近崩坏怎么样了。”
格蕾修问道。
“有没有新的律者?”
按道理,约束之律者该降临了。
那时候大家的崩坏能都会被无效化,这也是格蕾修经常往家里带东西的原因之一。
毕竟崩坏能不能用了,就用别的。
“没有,终焉之茧似乎知道这样做什么用,已经很久没动静了,连崩坏兽都不怎么出现。”
mei摇摇头。
“它所有的力量应该都拿来孕育终焉律者了。”
茧倒是好解决,格蕾修招呼一声树爸爸,这个寄生虫一样的茧瞬间就会被清洗掉,只是一直担心会有连锁反应,茧死了,崩坏兽也会崩溃,融合了崩坏兽的融合战士也会死。
就像虫族的母巢寄了,所有虫子都会死。
“其实比较稳妥的方法,就是舍弃拥有崩坏兽基因的身体。”
mei思索了一下道。
“至于新的身体用什么来构造,我还没研究好。”
主要格蕾修带回来的东西太多了。
真理之门的黑色物质,eva的使徒细胞,火影里的那些东西,还有杂七杂八的,现在又多了个灵蕴。
都可以拿来做融合战士们新的身体。
当然,激进一点,也可以像格蕾修一样。
身体的力量太多了,导致如今崩坏兽的基因只占了一点,这样就算消失了也没什么。
因为少女每次带回来的力量似乎都会更好一点。
所以mei也没急,当起了等等党。
总会有更合适的。
告别了mei博士,少女又把人种袋里的四大天王丢给了两眼放光的梅比乌斯奶奶。
随后便回到了画室。
将一张照片挂在了墙上,正是老猪、天命人和她的合影。
不过墙上也少了一些东西。
那支圣人的画笔暂时给了不能徒弟,eva带走的雷天使小挂件现在还在鲁路修的世界里。
她这可都是友情赠送的。
要是碰到什么刚起步的万界商店系统之类的宿主,估计对方得馋哭了。
白送的雷天使,白送的功德至宝,这得多少交易点。
说起来,画室应该能搜索到主神空间,万界商城,甚至是聊天群一类的东西,只是她还没试过。
毕竟自己找,格蕾修还是喜欢客户自己上门。
比如,眼前的两位。
没错,这次是两个人,前后脚进门的,只不过不是一个世界。
一个浅粉色头发,深红色眼眸的天然呆小姐姐……就是穿着上有些暴露,这个衣服……格蕾修表示很难形容,相当于一件正常的兔女郎衣服,没挡的地方现在全挡住了,原本挡住的地方全敞开了。
另一个男的则是朴素了很多,长着西方面孔,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是科学家。
格蕾修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果汁。
两人也在接收完画室的信息后,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楪祈。”
“班纳。”
“嗯嗯,你们来到这里就算缘分,谁先?”格蕾修拿起了画笔。
“女士优先。”
班纳博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强大的异世界的少女,爱好只是给别人画画。
但客随主便。
“我也……都可以。”
楪祈也点了点头,断断续续的说着。
“需要……我摆一个什么姿势吗?”
“不需要啦。”
格蕾修摆摆手。
“就用你觉得舒服的姿势就好。”
“这样……可以吗?”
听完格蕾修的话。
楪祈便躺在了地上,长发四散垂在了地板上。
高低起伏,玉体横陈。
“……姐姐你自己觉得舒服就好,反正我很快的。”
格蕾修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另一边。
班纳博士内是自顾自的在画室内闲逛了起来。
看到在打扫房间的薇尔莉特,愣了一下。
这个少女,给他的第一感觉就像是被纳粹洗脑了的超级士兵,那种上过战场,双手染血的感觉,他不会感觉错的。
只不过比起那些冰冷的战争机器,对方身上的人味明显多了许多。
“客人,一直盯着女孩子看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抱歉抱歉。”
班纳博士老脸一红。
随后为了掩饰尴尬,拉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白色猫猫从椅子跳到了桌子上。
丘比也是醉了。
无语道。
“没看到椅子上有人吗?你就坐?”
“你会说话?!”
班纳博士大吃一惊。
但想到这里是异世界,又把惊讶咽了回去。
丘比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但班纳博士对丘比非常感兴趣,不停的骚扰。
“……起来吧,地上凉。”
格蕾修一边说着,一边把楪祈的画递给了对方。
祈拿着画,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画上根本没有人。
只有一片阴沉死寂的天空,与漫天凋零的花朵,破碎而又悲伤。
“这是……什么?”
楪祈忍不住询问。
“可能的未来,或者说这就是你……唔其实不用当真啦。”
格蕾修安慰道。
“这幅画贴身带着,会救你一次的……两次也不是不行,记得来画室找我就好,我要是没在,你也可以在这里避难的。”
“……谢谢,不过我没什么东西能支付报酬。”楪祈抿了抿嘴唇。
“不用报酬啦,免费的。”
“……不太好吧,要不,我可以陪你做会游戏?”
说着,楪祈拿出一截红绳,在指尖翻飞。
随后伸手面向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