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11 节

第四九八章 蓝染:我觉得我可以!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82 字

  最终列车组的众人同意了格蕾修的方案。

  毕竟比起其它人原本的方案,格蕾修这边只要一半的时间就可以让列车再度起航。

  “好久没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格蕾修踏入这片星系,就有种亲切的感觉。

  塔伊兹斯育罗斯曾经的陨落之地,也是新生之所。

  这片星域如今已经被宇宙意志隔绝了。

  在繁育出世之前,除了格蕾修,别人基本上不可能进得来。

  原本繁育的战场,如今已经变得和世外桃源一样。

  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

  无尽的生机中央,孕育着她的女儿。

  看着陷入沉眠,和自己除了发色有些不同,别的地方大差不差的女儿。

  格蕾修很开心。

  看这样子,她女儿可能下一秒就会出世,也有可能过个一两年。

  “这些材料我先拿走了。”

  格蕾修将繁育令使陨落于此的残骸收走,想了想,对女儿留了一句。

  “等你出世,我给你准备一件惊喜礼物。”

  “你什么时候准备礼物了。”离开之后,丘比疑惑道。

  “没准备。”

  格蕾修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过这份礼物总是会给的,先说说也没什么。”

  格蕾修想到自己临走时,女儿脸上挂起的笑容,觉得挺好的。

  “那她万一一激动,明天就出世,过来找你要礼物怎么办?”丘比幽幽道。

  格蕾修:“……”

  “没事,反正时间也不同步,就算我赶紧跑路去别的世界给她现找也来得及。”

  话是这么说,但丘比说的也确实是问题。

  她可不想像自己老爸一样。

  说带自己去游乐园,结果转头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过塔伊兹育罗斯虽然某种意义上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可对方喜欢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

  大概对方会说只要是格蕾修妈妈送的都喜欢。

  但格蕾修自己可过不去自己这关。

  她回到黑塔空间站后,就把繁育令使的残骸给了黑塔,作为重铸列车外壳的材料。

  不过这种生物材料,并不是黑塔擅长的领域,所以把阮梅叫过来了。

  反正这几个人一起合作模拟宇宙的,也算得上是天才俱乐部的小团体。

  这就叫人脉。

  “这具令使的残骸……”

  阮梅自己捣鼓过,自然知道繁育令使是什么样的。

  可格蕾修拿过来的这具,很奇怪。

  格蕾修自然明白,这是他女儿的功劳。

  毕竟这具残骸是从新一代繁育的孕育之地拿出来了,多少多少都会受到新一代繁育的影响。

  那是由单纯的繁育生产,到孕育宇宙的爆炸式跨越。

  这具残骸上沾了一些,也足够让阮梅震惊的了。

  毕竟。

  阮梅本身就在探究生命的起源。

  而如今繁育的道理,甚至可以说是阮梅所追求的未来。

  ——斡旋造化。

  在神话中天罡三十六法的第一法。

  演化乾坤,创造生灵。

  阮梅对此非常感兴趣,答应会好好处理材料,给星穹列车换新,甚至自己还会补一些。

  有俱乐部这么多天才帮忙,列车的修复工作格蕾修已经不用管了。

  列车组也可以趁列车跑不动的时候休息一段时间。

  格蕾修则是拿着传国玉玺回到了大汉。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大汉一直在对外征战,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毕竟有外敌的时候……国家总是团结一心的。

  不对,更准确点来讲,是有外敌,又能揍别人的时候。

  “怎么样了?”

  当格蕾修出现在空悬的帝位上时。

  所有人脸上都现出了喜悦的神情。

  “托格仙帝之福,如今战事进展顺利,大汉之疆域四面八方尽皆拓展,西域诸国,南方群岛,关外大荒已尽在我大汉之手。”

  “啊?”

  要不是这满堂朝臣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兴奋样,格蕾修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离开才多久,哪有进展这么快的。

  她就算不怎么了解行军打仗,也不至于一点常识都不了解。

  说到底现在还是古代。一座城打个十天半个月都很正常。

  总不至于大军一到,打都不打对面就直接投降了吧。

  “格仙帝神威,敌人全部望风而降!”

  格蕾修万万没想到,这些周边的国家真的见面就投了。

  按照众臣的说法,这里的功臣,不是哪位名将,而是格蕾修的降雨符召。

  格蕾修的降雨符召还是很灵活的,大的时候可以覆盖一州之地,小起来也能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这种天像级的东西,在古代战场发挥的作用太大了。

  大汉周边的小国,通常都没有一州之地大。

  整个国家疯狂下暴雨,连着一周,直接就崩溃了。

  《孙子兵法》中,气象条件位居第二位。

  《始计篇》有:“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

  冷兵器的战争都是在天气还不错的情况下战斗的,翻找史书观看,很少甚至是几乎没有能够找到在阴雨天大规模作战的记录,就算是有,也是小规模的精锐用于突袭或是侦查。

  双方在阴雨连绵都不好过,真正的实力体现不出来,延误时机,消耗物资人力。

  就算勉强出兵,战车战马出不来,兵团上了,地滑雨下,泥泞不堪,也不能远途长入,后勤保障也跟不上,雨天运粮,粮都得发霉了。

  就算真的打起来。

  交战第一步就是弓箭,而这时弓制造时所用的材料,为了让箭羽射得更远,弓体大多数采用的木质的复合,而弓弦大多都是采用动物的筋、植物纤维、或是丝缠绕而成。

  但这些材料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既怕水,又怕火,弓体本身淋雨后还好点,但是弓弦一旦淋雨浸泡后,段时间内就会变软,失去原有的张力,更容易断掉,就算是射出去的箭羽威力也会大打折扣,所以不管是出于保护弓还是弓弦,人们都会极力避开阴雨天。

  远攻不行,近战更是完蛋。

  毕竟下雨天对于战士视线的影响非常大,雨流进眼睛里,手握兵器也不能擦脸,双方混战之时,本来就容易视线受阻,大雨滂沱之下视线更差,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明确的敌我双方辨认标志,更容易伤到自己人。

  同样将帅的视线也是受阻严重,想要进行指挥之,用战旗战鼓传讯等等,在雨天带来噪音以及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很难准确地传达到战士那里,或是造成指挥偏差。

  而离开了指挥的战士就成了无头的苍蝇,根本没的打。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

  大家都挨雨淋。

  但现在有了祈雨符诏,那就是两军对垒,一边被淋的都快得风湿了,另一边太阳晒的暖洋洋。

  而这些下雨造成的debuff全让敌军吃了。

  根本打不了一点。

  再过俩月,大概都能打到新疆,让拥有死亡之海之称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变成绿洲了……

  “嘛,挺好的。”

  格蕾修听着汇报,觉得没什么问题。

  然后把传国玉玺留了下来。

  “如果你们有什么实在无法决策的事,就问它好了……但这东西最大的作用是不让你起内讧,而不是让你们产生依赖,有什么事都来问玉玺,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您不就是天吗?”

  台下群臣都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

  格蕾修麻了。

  这可不行,现在大汉群臣依赖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顿时严肃道。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即将回归天界。”

  “格仙帝!”

  满朝文武脸色大变,齐齐拜倒。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但来的也太快了。

  “你们不用想着怎么留我,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格蕾修露出一副我其实也不想回去,但是天地间的规则已经不允许她继续驻留人间的样子。

  她怕自己不这么演。

  表现的想来来想走走的话,这帮大汉精英指不定又给她整什么花活儿。

  她想了想,还是在玉玺里留了一道念头,未来遇到亡国灭种的危机,就会激活。

  不过格蕾修觉得可能性不大。

  怎么可能嘛,除非外星人打过来还差不多。

  不过格蕾修自己也想不到,当她再一次回到这方世界的时候,是被考古学家给挖出来的。

  回到画室的格蕾修。

  又回归了修身养性的日子。

  mei博士则是在研究格蕾修带回来的那些型月的资料,根源,魔术等等。

  对于现在的逐火之蛾来讲,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大家最开始用崩坏对抗崩坏,所产生的后遗症。

  毕竟现在格蕾修得到了树的注视,却不处理终焉之茧,就是担心这一点。

  终焉之茧就是崩坏的根源,融合战士们相当于被转化成了茧的“同类”,得想办法摆脱和终焉之茧的联系。

  否则茧一死,搞不好融合战士们都会崩溃。

  格蕾修可不想刚救回来妈,爹又寄了。

  “话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这天,格蕾修忽然一拍脑袋。

  她把给自己女儿准备礼物的事儿给忘了!

  但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用。

  因为她根本想不出来自己要给即将出世的女儿送点什么东西。

  “问画室呗。”

  丘比懒懒道。

  “虽然它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但你只要想着需要去一个能得到女儿喜欢的礼物的世界不就行了。”

  “有道理啊。”

  格蕾修顿时不急了。

  不过就在她准备搜索这类世界的时候。

  画室来了一位……新客户。

  长着棕色短发与棕色双瞳,表面有着温柔的风貌,阳光般温柔的眼神,笑容亲近,带着黑框眼镜,就像文艺系的老师一样。

  在接收完画室的信息之后。

  这位新客户眼睛弯成了月牙,眯着眼望向了格蕾修。

  笑着说道。

  “碎裂吧,镜花水月!”

  说完,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摆在了格蕾修面前。

  然后又撕开一袋薯片,像是撒豆成兵一样撒了一桌子。

  “……不吃的话,也不要浪费呀。”

  格蕾修忍不住提醒道。

  “……说的也是。”

  蓝染默默的苹果放了回去,然后把散开的薯片又装了回去,抓一把塞进嘴里。

  “我的斩魄刀是幻觉系斩魄刀,特点是敌人只要看到一次镜花水月的始解,从那瞬间起就会被完全催眠。”

  “中招的人,会被我控制五感,使特定对象将某一物体(可以是镜花水月本身)的姿态、外形、质感、触觉、味道都误认为敌人。

  即可以令苍蝇在镜花水月的俘虏眼中变成龙,令沼泽在镜花水月的俘虏眼中变成花田。”

  蓝染把自己的能力对格蕾修说出来。

  在格蕾修说他浪费别浪费食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能力对格蕾修完全没生效。

  “您对幻术的抵抗性看来很高。”

  “那是相当的高。”

  格蕾修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出了笔。

  准备给来人画一张画。

  结果看了一眼蓝染,格蕾修直接无语了。

  “你一秒钟脑子转这么多念头,不累嘛。”

  一个人除了代表本性的底色以外,底色之上还有各种时刻心灵运转的颜色。

  例如正常人在意淫的时候,显示中心灵的颜色是黄色。

  思绪复杂一点。

  例如一边在意淫,一边又怕被人发现,有些忐忑,就又会多一种颜色。

  一般人也就这样了。

  但她刚才瞅了一眼蓝染,心灵运转的颜色,都不是彩虹色的问题,而是快转成万花筒了。

  有句话,叫做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确实差点让蓝染没顶住。

  格蕾修的目光下,他仿佛藏不住任何秘密。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已经警惕,抗拒起来。

  但蓝染没有,这反而让他感受到了兴奋。

  所谓人类,不过是身披锦衣的猿猴。

  所谓神明,不过是善于伪装的人类。

  这是蓝染一直以来的想法。

  但现在他好像真的见到了能被称为神的少女。

  他从一出生就是天才,因为没有人能和自己相提并论而感到孤独,他积极寻觅着能和他站在相同高度的人,但始终没能寻获这般对象。

  今天,他算是寻到了。

  只不过有个小问题……格蕾修好像不是和他站在相同高度的人,比他略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但他觉得自己努努力,应该还是有机会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