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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四五五章 不见黄河心不死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236 字

  格蕾修表示,把花火当乐子的是阿哈,和她有什么关系。

  随着远坂师徒的下场。

  现在还剩下三个英灵。

  兰斯洛特,还有大帝。

  因为之前变成银枝交过手,兰斯洛特的愿望她是知道的。

  那就是让亚瑟王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这不巧了吗,亚瑟王就在这,她只要把兰斯洛特带过去就好了。

  “您说saber就是吾王?”

  兰斯洛特惊讶道。

  因为格蕾修的原因,兰斯洛特现在还没见过呆毛王。

  之前海魔出现的时候,他本来是准备过去的,结果格蕾修解决的太快,他就没去。

  “所以我现在带你过去好了。”

  “等一下!”

  雁夜忽然叫住了格蕾修。

  他伸出了手。

  “你把这个也拿走吧,能做到吗?”

  雁夜的手里没什么东西,他指的是手背上那三划令咒。

  换句话说,他想把兰斯洛特转移给格蕾修。

  质问过了远坂时臣,救了樱,间桐家也成了历史,他也没什么愿望了。

  樱跟着格蕾修,他很放心。

  “我自己什么情况再清楚不过,不管兰斯洛特找saber做什么,我的魔力恐怕都无法支撑他实现愿望,就不拖累他了。”

  “可以。”

  格蕾修点点头。

  间桐家的魔术靠的是刻印虫。

  在间桐雁夜身上,刻印虫主要体现了扩展魔术回路,充当魔术回路,将被植入者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的功能。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雁夜的生命在圣杯战争开战前夕就只剩月余。

  而支撑英灵作战的话,只会死的更快。

  格蕾修处理了刻印虫,雁夜的身体也稍微修复了一下,但没有了刻印虫用生命换魔力,根本支撑不了英灵作战。

  至于间桐樱,虽然刻印虫也被处理了,但没多少影响

  因为樱的魔术资质相当优秀,但间桐樱本身“虚”的魔术属性与间桐家的“水”的魔术属性不相符。

  于是,间桐脏砚就将刻印虫植入间桐樱的体内,以期将樱的魔术属性改造得更适与接收间桐家的魔术,并通过虫来实行对樱的控制。

  和雁夜的用处不同。

  处理了虫子之后,樱的魔术回路并没有受损,只是属性变回了“虚”。

  因为樱现在跟着她,所以格蕾修也稍微研究了一下。

  虚属性,在魔术中被定义为“虽然有可能,但是物质界里没有的”。

  亦被称为虚数。

  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是能够把手插进次元间隙的潜行者。

  不存在却被认为存在的虚数空间,是某种类似于次元口袋一样的东西,落入其中的事物将不受时间与空间所影响。

  格蕾修第一反应就是樱有成为空之律者的潜力。

  毕竟空之律者所操控的也都是虚数空间,而不是常识里的三维空间。

  不过格蕾修对这些并不怎么了解。

  但逐火之蛾有第二律者的研究资料,实在不行还有琪亚娜这个老师。

  只不过琪宝的教学能力有待商榷。

  大概率会变成——

  “啊?你问怎么凝聚的亚空之矛?就先这样,然后这样,然后再这样,就完成啦!”

  从雁夜那里转移了令咒,格蕾修就成了兰斯洛特的御主。

  “你想让亚瑟王惩罚你……但你觉得她会这样做吗?”

  格蕾修带着兰斯洛特去找呆毛王的路上,问了个问题。

  “……”

  兰斯洛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实话。

  “不会。”

  因为他当初做的一切,根本没能改变亚瑟王。

  王一定会将一切罪责归于已身。

  又怎么会惩罚他呢。

  甚至,他都能猜到王回应圣杯,想要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正因如此,他才要更加让王放弃那种想法。

  而格蕾修瞅了瞅兰斯洛特手中的黑剑。

  “你这剑还能用吗?要不要给你净化一下?”

  这是与“誓约胜利之剑同为湖中精灵托付给人类的宝剑。

  因为有着相同起源,其“坚韧”能与誓约胜利之剑匹敌。

  此剑的特征是有着如同月下闪耀湖水般的光辉、绝不会毁坏的刀刃。

  不过兰斯洛特曾以此剑斩杀圆桌骑士,因此使其丧失圣剑的资格,被归入魔剑,变成了现在漆黑的样子。

  “不必,这是我罪孽的象征。”

  兰斯洛特听到格蕾修的话怔了一下。

  无悔湖光变成魔剑,是因为他的传说事迹,格蕾修还能把他传说给改了?不可能的好吧。

  当然,最主要的,他不是亚瑟王,也不会想去改变历史。

  他现在只想赎罪,并且阻止王。

  saber此时正在新都东端毫无头绪地彷徨着。

  因为在短时间内。

  就已经有三名英灵回归圣杯了。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么棘手的海魔瞬间就死了,为什么有两个最古之王……现在只剩一个了。

  但很快,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声音,让她去冬木市民会馆。

  虽然她不明白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但那毫无疑问是有关圣杯战争。saber仿立马开着摩托车向那地方飞驰而去。

  在漆黑的市民会馆外墙处凝视片刻,随后顺着延伸至建筑物下方的倾斜道路,进入了地下停车场。

  月光无法照射到的地下室中,车前灯的白光划破黑暗,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

  设计容纳一百辆以上车辆的宽阔停车场还未被开放使用,只零散停着几辆建筑公司的车辆,剩下的空旷空间则沉淀着满是尘埃的空气。

  saber警觉地扫视四周。四周都是浓密的黑暗,到处林立的支柱影子……十分适合敌人隐藏身影。

  更重要的是,她的直觉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敌意。

  saber装作不经意的向前走去,随合猛然间一脚踢飞右手边的车辆。

  车辆后面,是脸上覆盖着berserker金属面罩的兰斯洛特。

  这一下突袭,亚瑟王的长剑瞄准毫无防备berserker的头顶,将胜利赌在了接下来的正面劈斩上。

  姿势、速度、时机全都完美无缺。

  那是无愧于执剑英灵之名的全力一击,足以让人确信已分出胜负——正因为如此,saber在剑身被阻止于虚空的瞬间才会显得格处惊讶。

  因为眼前赤手空拳的berserker,用双掌接住了风王结界之刃。

  就像是会了百分百空手接白刃一样。

  因为隐形的风王结界轨迹是不可能被看穿的。

  可黑骑士却空手封住了saber的攻击,仿佛对saber的佩剑从形状到长度全都了如指掌一般。

  saber心中再次涌起无法忽视的疑问。

  风王结界对berserker无效,他明显熟识被不可见之鞘守护的宝剑。

  换句话说,这意味着他原本就认识成为英灵之前的自己。

  “从你的身手来看,想必绝非无名的骑士!”

  saber一面试图将剑从对从手中抽离出来,一边问道。

  “既然你认出我是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而向我挑战,就应该出于骑士的荣耀报上自己的来历!隐瞒身份的挑战就如同暗算!”

  兰斯洛特没有回话。

  取而代之的,是从他双手接触圣剑的地方,黑色的魔力开始向着圣剑蔓延。

  saber的反应非常快,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是直接一脚踢在兰斯洛特的胸口,避免了自己爱剑被牛的结局。

  “唉。”

  夺剑的计划失败。

  加上亚瑟王的诘问,兰斯洛特不再隐藏自己。

  涂满黑骑士全身的黑雾卷起漩涡开始收缩。

  在倾泻的水雾中,漆黑的甲胄终于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既不华美也不粗俗,却又能将机能美与华丽绝妙结合的完美铠甲。

  工匠竭尽所能、细致入微的铸造,使其显得既威武又干练。

  就连上面无数的伤痕都成了彰显其赫赫战功的雕饰,为其增添了勇猛的风采。那是所有骑士都会情不自禁羡慕的理想战斗装束。

  saber认识曾身披那身铠甲驰骋战场的勇者。

  他在卡默洛特的圆桌上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无双剑士,比任何人都杰出的骑士和忠勇的武人。

  “兰斯洛特卿!”

  亚瑟王真希望自己看错了。

  他是体现骑士本来面貌的理想化身,那威武之姿决不可能成为被狂乱诅咒所侵蚀的漆黑身影。

  “王。”

  兰斯洛特将头盔拿下,扔到了一边,露出了自己的容颜。

  一边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一边将手伸向剑鞘中宝剑的剑柄。

  saber只能束手无策地凝视着他慢慢拔出剑鞘里的宝剑。

  不会错的,剑身设计与她自己的宝剑如出一辙——作为经非人者之手锻造证明的精灵文字刻印。锐利刀刃在月下的反光有如闪耀光芒的湖水。

  那是遭受任何打击都绝对不会毁坏的无穷之剑。

  那把剑只有被歌颂为完美骑士的他才有资格拥有——那是比自报家门更能表明持有者真名的证据。

  saber只觉得手腕一软。

  她的战意,在看到兰斯洛特的瞬间,就消失了。

  兰斯洛特,是来向她复仇的吧。

  抱着这个想法,saber只是勉强的应付着。

  saber原本相信,他们是朋友。就算是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理由而兵戎相见,但内心依然是相同的。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臣子,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王者。

  但是,难道这样的羁绊,也只是他一个人天真的幻想吗?

  他不曾原谅,不能接受。

  甚至回应圣杯的愿望也要向自己复仇。

  在无毁的湖光不厌其烦的猛攻下,saber的圣剑发出了呻吟。

  这柄约定了胜利的光之剑,在失去斗志的主人手里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

  清醒的兰斯洛特,代表的是绝颠的武艺。

  有着格蕾修那磅礴魔力的供给,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解放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其剑术根本不是以前的水平可以相比的。

  就算saber战意满满,也未必能抵挡的住。

  “兰斯洛特,只有你,我希望你能理解。因为你才是人们理想中的骑士。”

  呆毛王一边勉力抵挡,一边乞求道。

  “我希望你能点头认同,我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交战了一会之后,她能看出来,兰斯洛特没有失去理智,他对自己依旧像是从前一样忠诚。

  甚至不像她想的那样,兰斯洛特对她也没有憎恨。

  但为什么,要对自己拔剑相向?

  “住手!!”

  saber依靠最后的理智地挡住了重重落下的黑剑,同时使出浑身力气喊道。

  “快住手……求你……”

  呜咽声中,saber用尽全力将兰斯洛特逼退。

  “兰斯洛特卿,你为什么不回应!”

  “王,我不会让你,得到圣杯。”

  兰斯洛特长剑直指,终于开口。

  “我知道,您将所有罪责归于己身,想改变一切……可这是我们一同创造的历史,共同努力的结果,王,您想否认这一切吗?否认圆桌骑士,否认……”

  “没有,不是的!”

  或许是兰斯洛特的话语太过扎心,亚瑟王连忙解释道。

  “都是我没能统领好不列颠,如果能够……”

  “够了!”

  兰斯洛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以为自己不会生气。

  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他认真道。

  “王,无需有任何的自责,努力过,尝试过就不应该后悔,这个过程就已经足够伟大,足够令我等以及臣民感到骄傲和自豪。”

  兰斯洛特试图说服呆毛王。

  因为他现在也面临两难的选择。

  要阻止亚瑟王改变历史,他就要赢。而他想赎罪,死在亚瑟王的剑下,就是输。

  他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就像他曾经做的那样,为了改变王,从而背负罪孽。

  如今不过再来一次罢了。

  当然,最好是能嘴上说服,然后再死在王的剑下赎罪。

  这样就完美多了。

  但显然他的嘴遁等级并不够。

  也低估了亚瑟王的执念。

  圣剑的光芒亮起,无数的光点开始向着少女汇聚。

  而这次的要斩向的人,是她的骑士。

  “即使这样,我还是要得到圣杯。”

  泪珠滴落在颤抖的护手甲上。

  “如果不这样做,兰斯洛特,我的朋友……如果不这样做,我就根本无法对你做出任何补偿。”

  “那万一你砍了他,然后得到圣杯,结果什么都实现不了呢?”

  格蕾修忽然出现的声音让saber的长剑指向了身侧。

  坐在车顶,晃着两个小腿的格蕾修没在意这个,她的双眼看向了阿尔托莉亚。

  “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你的愿望是改变历史……不如,先亲自试一试?”

  “王……她怎么了?”兰斯洛特看着格蕾修话音未落,就呆在原地不动的亚瑟王疑问道。

  “没什么,在玩亚瑟王重生模拟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