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章 死了都不用令咒？我忘啦！

　　远坂凛就算再怎么小大人。

　　现在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别人怀里，也破防了。

　　甚至，凛已经开始埋怨起那个一直被他所憧憬的父亲。

　　当初把樱送走的时候她又哭又闹都没用。

　　现在好了，樱找到了新的姐姐，彻底回不来了。

　　“看来，是我来的是不是时候了。”

　　凛泯了泯嘴唇，哪怕现在她很难过，也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天生的傲娇是这样的。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格蕾修悠悠道。

　　随后伸手把一脸懵的凛拉了过来。

　　凛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格蕾修用食指挡住了嘴唇。

　　远坂凛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格蕾修，而是刚刚她受到了魔术的影响。

　　有什么东西，试图控制她，就像是催眠术。

　　“哎呀，没想到竟然能碰到三个如此可爱的孩子，今晚真是大丰收啊！”

　　龙之介看着面前的三只萝莉。

　　久违的热血沸腾起来。

　　雨生龙之介，是一个杀人狂魔。

　　那牺牲者在死之前所感受到的痛苦和那临死前绝望的哀嚎。

　　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了。

　　对龙之介来说．已经习惯而且享受着坐在被称为人命的椅子上了。

　　他就像是在尝试新的鸡尾酒配方一样不停的寻找着下一个牺牲者，并从中获得无比的乐趣。

　　不过，就算是雨生龙之介这样的一个杀人狂魔。

　　最近也陷入了没有激情这样的苦恼之中。

　　引诱了三十多个牺牲者，而且已经差不多尝试过各种处刑和拷问方法的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新鲜感了。

　　已经尝试过能够想到的所有方法的龙之介，不论现在对他的猎物如何的残虐与凌辱，都无法找回那种曾经体验过的兴奋和感动。

　　尽管他召唤出了青须。

　　可那个老爷子虽然也不把人命当回事，但毫无艺术感。

　　毕竟大量虐杀不符合龙之介的趣味。

　　他自认为是在享受杀戮的艺术，而不是杀人机器。

　　那种一点不去体味杀戮的感觉．只是单纯把尸体堆积如山的行为，简直就和战争与天灾没有区别，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

　　而把人一个一个地虐杀才能够体味到生命的美妙。

　　可惜上等的材料太难找了。

　　但今天晚上出门就碰到了三个！

　　他现在满脑子都已经是这三个可爱的小女孩被他用各种“艺术”的手段杀死的场面了。

　　“来，晚上这么晚，跟我一起回家吧。”

　　龙之介发动了青须给他做的手环上的催眠魔术，带着格蕾修三人向他的基地走去。

　　樱和凛都是魔术天才，抗性也不低。

　　本来龙之介是催眠不了太长时间的。

　　但格蕾修帮了一把。

　　就这样，龙之介把三人带到了他的基地。

　　在像鲜血一样浓重的黑暗之中，只有一盏烛火跳动着。

　　阴暗的烛光中映出雨生龙之介那秀丽的面容。

　　他一脸癫狂的向格蕾修展示他的佳作。

　　显得过于纤细的手指上，粘满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面前，是人类的肠子。

　　龙之介用非常认真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肠子，然后左手拿起音叉在桌角上打了一下，叮，音叉发出非常清澈的声音。

　　在音叉那清澈的声音完全消失之前，他迅速地用右手在肠子的各处快速点着。

　　就在这时——

　　啊……

　　一阵很痛苦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出来。

　　龙之介仔细地听着传来的声音，并将其与音叉残留的声音相比较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很好．那么这里就是‘咪’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肠子的一点上用大头针穿上做下标记。

　　而在不停颤动着的肠子上，已经被做下了很多类似这样的音符标记。

　　这个肠子的主人还活着。

　　在长桌上面的十字架上，捆绑着一个因为疼痛而不停啜泣着的少女。

　　正是远坂凛今天想来救援的同学。

　　她的小腹部被横着切开一道口子，被拽出来的内脏正在龙之介的手中被玩弄着。

　　对于龙之介这个把活生生的人类作成类似风琴一样演奏悲鸣歌声的主意，即使是“青须”也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

　　为了不让被选为素材的少女死于失血过多和感染，“青须”在她身上施加了几个治愈再生的魔术，而且为了不让她大脑内的痛觉麻痹而特意加了一些处理。

　　对于人体受到稍微强烈的刺激便马上停止生命活动这一点，龙之介以前一直都非常的苦恼。

　　可是现在有了魔术的帮助，这些以前的难题全都迎刃而解了。

　　现在的龙之介可以自由自在地挥舞着自己感性的翅膀，随意发挥。

　　“很好，那么……‘哆’‘来’‘咪’～”

　　龙之介边自己哼哼着边在肠子的键盘上按下去。

　　可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的痛苦的声音却与他的调子非常不和谐。

　　仔细想一想的话，虽然刺激的是同一个位置，可是发出的呻吟声却不一定就是一样的。

　　这个人体乐器从设计构想上就存在缺陷。

　　“哎呀……真失败呢。”

　　龙之介感慨了一句，随后望向了今天新得到的三个素材。

　　现在，这三个小孩子估计已经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傻了吧。

　　但只有格蕾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其它两姐妹则像睡着了一样。

　　“不对啊，明明我已经解除催眠了。”龙之介愣愣的说道。

　　“因为我不想让她们看到这里的垃圾。”

　　格蕾修打了个响指。

　　凛的同学也昏迷过去，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丰饶的力量下恢复。

　　和间桐樱不一样，这次她没问对方的想法了，直接把这段记忆从对方的脑海中抹去。

　　“啊！真是神奇的能力！”

　　龙之介看到自己的“人体乐器”变得完好如初，不光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能不能教我这个，要是——呜呜——”

　　格蕾修掐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身高不够，但她会飞。

　　龙之介只感觉到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握住他的喉咙。

　　自己的脚尖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被无情地抬起。

　　他挣扎着，脚下空荡荡地蹬着空气，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支撑点。

　　他的手臂无力地拍打着，自己的指甲划过对方的肌肤，但这仿佛对于面前的少女毫无影响，反而自己的指甲崩断了。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世界开始旋转。

　　眼前的一切像是被一层薄雾覆盖，逐渐变得朦胧。

　　然后……

　　掉到了地上。

　　“咳咳！”龙之介揉了揉嗓子。

　　他没想明白为什么少女会忽然间松手了。

　　“……你怎么不用令咒叫你的英灵救你？”

　　格蕾修也无语了。

　　她掐住龙之介，一点点的收紧，单纯就是想让龙之介赶紧用令咒叫英灵前来护驾，然后她一起收拾了。

　　结果这人怎么快被她掐死了，都不叫的？

　　她看了，对方的令咒是满的啊。

　　“啊，你说这个啊。”

　　龙之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刚才忘了。”

　　看上去整个人完全是一个有礼貌的普通人，一点暴虐的感觉都没有。

　　用平常的心态，去做变态的事。

　　这种人比那些表里如一的恶心人要可怕的多。

　　“那你现在叫你的英灵回来吧。”格蕾修好心提醒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不不，不要叫老爷子回来。”

　　龙之介闻言连忙摆手。

　　“叫老爷子回来，你还怎么杀我？”

　　“？？？”

　　“快，你快杀了我！”

　　龙之介的笑容逐渐变态。

　　“就刚才那样，掐我！”

　　那种身体的血液似乎在静止的感觉，每次心跳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才能跳动一次。

　　四肢冰凉，一种未知的恐惧与兴奋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艺术！

　　这就在他的身上！

　　可惜刚刚格蕾修收手了，不然，他就可以追寻到艺术的真谛！

　　“或者你像我刚刚做的那样也行！把我的肠子抽出来，做成乐器！你比老爷子的魔法还要厉害，一定可以做成的！”

　　龙之介这种疯狂的想法，格蕾修自然捕捉到了。

　　她脑海中很自然浮现出一句话——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你有病，我有药。”

　　格蕾修叹道。

　　“但我不想救你。”

　　下一刻，龙之介双眼失去了光泽，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倒下了。

　　格蕾修的心灵力量，瞬间就泯灭了对方的灵魂。

　　还是带着遗憾下地狱好了。

　　至于那个英灵。

　　她已经顺着联系知道了对方的位置，龙之介不叫过来，那她只好免费空降过去，上门服务。

　　将这里的魔术工坊摧毁，把这里还活着的小孩子都救了一下，清理痕迹之后，格蕾修便离开了。

　　不过她离开前报了个警，很快就会有人来带这些小孩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哦~我可怜的master！是谁！谁杀了你！我要替你报仇！”

　　在外面的caster吉尔德雷感受到魔力供应的中断，顿时怒不可遏。

　　他想做的事还没完了，怎么龙之介就嘎了？

　　那可是三枚令咒啊。

　　可以召唤他光速闪现救驾三次。

　　“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这样了……”

　　从魔力供给中断到servant消失为止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如果这段时间他可以得到大量魔力补充的话，就可以维持住存在。

　　吉尔德雷在没有小岛的河心，就像立于水面之上一样。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脚下的水面，聚集了大量恐怖的异形之影，聚集在caster的脚下形成了浅滩。

　　从极不寻常的魔力释放来看，毫无疑问，caster正在施行某种大规模的魔术。

　　以河为源头形成的浓雾，恐怕就是这种魔力的余波所致。

　　而caster不仅没有咏唱，甚至没有表现出集中精神的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从他手中的魔道书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狂乱的魔力漩涡，周围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扭曲。

　　作为超出常规的魔力炉，同时亦是能独自释放术式的宝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无比危险的凶器。

　　“很久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东西了。”

　　格蕾修站在云层上，皱眉道。

　　世间的颜色，往往不是单一存在的。

　　就像人有喜怒哀乐，月有阴明圆缺。

　　在格蕾修这里，七色的阳光会变成彩虹。

　　但下面那个caster手里的那本书不一样。

　　经过那本书的影响，任何颜色都会变得漆黑混乱。

　　宛如把调色盘上的颜色随意的混在一起，最后越混越脏。

　　也就是说，理论上一个喜怒哀乐个性分明的人，在接触到这些东西之后，就会因为自身的颜色混乱，从而被扭曲成疯子。

　　caster放声大笑着。

　　在他的脚下，幽暗的水面也开始骚动起来。

　　聚集在召唤师脚下的无数魔怪，一齐射出无数的触手将身穿斗蓬站在他们头上的caster吞没。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胀起来，将被触手吞没的caster推起。

　　曾经作为他立足点的魔怪群数量剧增。从河底的深度估算，数量恐怖得难以想象。

　　成了以召唤师的身体为中心聚集的大型魔怪，数量继续增加。

　　螺湮城教本的召唤能力，真可谓无穷无尽。

　　无数的触手纠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肉块。

　　肉块上粘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发着光。

　　caster的身形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只有他的声音还在狂傲地回响着。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将把你们从神座上拉下来！神宠爱的羔羊们！拥有与神相似身体的人们！将被吾等尽情地凌辱，撕碎！”

　　看着庞大的海怪。

　　格蕾修本来打算像刚刚一样，用精神力量直接把这caster给抹了。

　　对于灵魂强度没有产生质变的生命来说。

　　基本都不可能挡的下格蕾修这种心灵境界上的降维打击。

　　但动手的时候，格蕾修犹豫了。

　　因为她不想碰屎。

　　没错，面前颜色扭曲的海怪，在格蕾修的精神世界里，就是一坨几十米高的屎山。

　　虽然她用手拍一下就能拍死。

　　但是好恶心啊。

　　好在，她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格蕾修歪过头，调皮的对着肩膀上的白色猫猫眨了眨眼。

　　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