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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四三九章 我不喜欢打架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322 字

  在临走前,格蕾修善解人意的把自己的笔记翻出来给了老妈。

  哪怕关了门,依旧能听到那传来的声音。

  “你还想打格蕾修屁股?!”

  “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竟然还管女儿要钱!”

  痕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他这不是时不时体现一下父亲的威严嘛,这是和女儿的友好互动。

  他也就嘴上说说,又没真的做什么,怎么全让格蕾修给记下来了。

  去了一趟星铁,回来救了老妈,终焉之茧也随时能够掐死。

  格蕾修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随着她的体质受到树苗的影响,能力迎来了全方位的提升。

  最直观的一点就是,她以前看丘比的颜色是混混沌沌的。

  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能看清了,就像迷雾消散了一样。

  丘比自己也感受到了这点。

  不过这也很正常,虚数之树的层次本身就比它高出一级。

  有了树苗的格蕾修天赋会进一步提升。

  毕竟格蕾修那种染色的能力,是在被画室眷顾之前就拥有的。

  而这个宇宙的所有能力的种子,本质上都来源于虚数之树。所以有了树苗之后,格蕾修本身的能力也会进阶。

  在丘比的眼里,如果说之前的格蕾修只是身体里能量混杂,还算个人。

  现在的格蕾修已经不是人了,就是一个小号的人形虚数之树。

  不过比起以前那种乱七八遭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样子,现在没有一定水平,反而察觉不到格蕾修的异常。

  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起码在布兰卡的眼里,她的女儿就像是……没做过超变手术一样。

  哪怕对于面前这个来画室的人来讲,也没想到这个异世界的画室主人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十二岁少女。

  “等下个月过完年就十三岁了。”

  格蕾修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的年龄当然是按崩坏世界算的。

  “十九岁的大哥哥,韦伯,欢迎来到画室。”

  现在不需要来人开口,格蕾修也能得知对方的身份。

  韦伯·维尔维特。

  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

  也就是刚上大学的年纪。

  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对方上的是伦敦的名为时钟塔的学府。

  “异世界吗……?”

  韦伯的接受能力很强,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异世界是可以理解的存在。

  不过能把时空节点开到时钟塔里就有点离谱了。

  他只是在课间疑惑什么时候时钟塔里多了间画室,进来就到了格蕾修的面前。

  “来幅画吗?免费的哦。”

  格蕾修看着面前这个19岁的大哥哥。

  自大而又自卑,年轻人的气盛,对未来也没什么明确的目标。

  也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类型,一眼就能被人看出情绪。

  和普通的大学生似乎没什么两样。

  “画我吗?”

  韦伯愣了一下,随后连连摆手。

  倒不是他不相信格蕾修的画技。

  他又不傻,能够跨越时空把他从时钟塔里拉过来的家伙,那可太恐怖了。

  尽管格蕾修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

  但韦伯可不会当真。

  主要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没啥好画的……

  毕竟早上起来脸没洗牙没刷,头发也乱乱的,这被格蕾修画下来那也太……他不是萝莉控,但还是有自尊心的。

  格蕾修看出来了对方的心思。

  “那等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再来好了。”

  说着,少女将一支画笔递到了韦伯的手中。

  时钟塔。

  为什么法术师前途的期望程度要靠血统来决定呢?

  为什么理论的可靠性要靠老一辈的经验多少来决定呢?

  韦伯觉得这样很不对。

  不过谁都不重视韦伯的疑问。

  于是为了弹劾魔术协会的腐朽体制,韦伯写了一篇论文。

  名字就叫询问新世纪的魔导之路,构思三年,执笔写了一年的成果。

  这是他对旧的观念展开猛烈的攻击,经过冥思苦想写出的得意之作,思路清晰严谨,毫无一丝破绽。

  起码他自己觉得是这样的。

  可是降灵科的讲师竟然随随便便读了一遍就扔了。

  不能原谅。

  自己这种可以让全世界轰动的才能,竟然因为一个权威的独断专行而被抹杀掉,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

  不过他的愤怒并没有什么意义,依旧是时钟塔里的一个小透明罢了。

  而在无法排遣愤怒的日子里,韦伯突然听到了一个谣言。

  相传是久负盛名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为了给他虚荣的履历再添上光荣的一笔,决定参加极东地区所举行的魔术比赛。

  关于那个圣杯战争比赛的详情,韦伯连夜开始查资料,被惊人的内情深深吸引。

  以隐藏了巨大魔力的愿望机器圣杯为赌注,使英灵在当代世界现身,通过驱使英灵,进行殊死决斗。

  头衔、权威,任何东西都失去了意义,全凭实力的真正较量。

  那确实有些野蛮,可确实是一种单纯并且公正决定优劣的方法。

  这对于怀才不遇的天才来说正是扬眉吐气的好机会,是理想的展示自己的华丽舞台。

  幸运女神终于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直到这天。

  某个英雄的圣遗物和普通的邮寄品一起委托身为弟子的韦伯转交给其导师,本来这应该是肯尼斯本人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被开封的邮寄品。

  韦伯立刻意识到那是圣杯战争中召唤servant所用的媒介。

  此时,他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就是拿了原本属于肯尼斯的圣遗物。

  他对腐朽的时钟塔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

  首席毕业生的金牌光芒和冬木的圣杯所带来的荣誉相比简直就是垃圾。

  韦伯维尔维特,在战争中获得胜利之时,就是魔术协会的虾兵蟹将们匍匐在他脚下的时刻吧。

  他天真的这么想。

  不过就在这时,鬼使神差的,另一个念头陡然升了起来。

  ——你拿了你导师的圣遗物去证明自己,真的会被认可吗?不,你只是个小偷罢了,肯尼斯只会认为你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誉。

  你什么都证明不了。

  属于大帝的圣遗物,最终摆在了肯尼斯的桌前。

  韦伯没有拿。

  但他也没有放弃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他在时钟塔向导师发起挑战,那只会迎来嘲笑,参加圣杯战争是他唯一的机会。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他需要一个新的圣遗物,来参加进这场圣杯战争中来。

  但并非名门的他,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圣遗物?

  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残留,早就被各种机构组织所收容了。

  日期一天天的临近。

  韦伯已经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他看见了格蕾修送他的那支画笔。

  异世界的存在,应该不比那些历史上的英灵差吧。

  韦伯想道。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再一次来到了格蕾修的画室。

  毕竟,和英灵不同,他是见过格蕾修的,有什么想法,也得先征求一下格蕾修的意见才行。

  “你要拉我去打架?”

  格蕾修听完韦伯的话后摇摇头。

  她不喜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