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三章 对……不起……呃啊!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6,551 字
格蕾修是公司的终身董事,但她也没有很向着公司。
阿哈和她立下了契约,她也不会随便就听阿哈的提议。
就算是跟了她这么久的丘比,做错了饭也是要挨揍的。
毕竟说到底。
一直以来,都是有人来求她,而不是她求别人。
所以她并不会站在任何势力的立场上。
但要说格蕾修有多么绝对的公平,也不可能。
例如梅比乌斯奶奶也来了星铁,路过一个星球,看到一个奇特的生命体,捉了一只带回去研究。
然后整个族群都过来讨伐梅比乌斯。
那格蕾修立刻就全部打包一起送给梅比乌斯奶奶。
就是这么真实。
起码格蕾修觉得做圣母对正常人来讲还是很难的。
虽然她听说宇宙中也有那种保护主义者,但因为宇宙间的种族太多了,这些保护主义者经常和其它保护主义者撕的头破血流。
就像一个文明就是靠吃这个种族生存的,忽然跳出来一群人说以后不准吃了。
不打起来才怪。
而根据阿哈的说法,这种组织还不少。
至于阿哈为什么知道。
因为这些组织正是阿哈取乐的观察对像之一。
怎么才能见到家族的人?
格蕾修本来以为这种事很简单。
毕竟她背后明面上就站着一个河系的主宰文明。
但当她想见的时候,却发现碰到了各种推脱的理由,比如说家主正在生孩子了。
很明显。
得罪不起,也不想让格蕾修掺合进如今家族正在策划的事件中。
或者说,家族虽然眼看着有人借家族的名义向各方势力发送邀请函,但没有阻止,是因为觉得可以应付的过来,甚至借此谋划其它的事。
就连冥火大公这种明着要毁灭家族的,收到邀请函后都没有去管。
但家族是真没想把邀请函送给格蕾修……
毕竟大家算计来算计去,狼人杀玩的如火如荼。
结果忽然冒出来一个小祖宗,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只能祈祷这个小祖宗玩够了赶紧走。
“看来人家并不待见你呢,需不需要阿哈给他们一个教训?”阿哈看到被不停家族打太极的格蕾修,立刻就开始煽风点火。
“不用,等星她们从梦境中出来之后,我再去梦境中看看。”
毕竟她现在是在现实接应列车组的,虽然她觉得不可能有什么事,但也不会掉以轻心。
梦境之中。
黑天鹅在发现格蕾修没来之后,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看来姬子的劝靠是一点没听进去。
“这就是真实的梦境?”
星想起了自己在星穹列车跃迁时候做的梦,似乎和现在的环境差不多,那反过来讲。
格蕾修能在列车上给他拉出梦境。
那理论上现在也可以。
顿时安全感满满。
虽然真实的梦境显得有些诡异,但又觉得算不上什么。
最多遇到一些像是惊梦剧团一样的怪物。
流萤并没有出现,或许在之前,她会一次次的努力追求改变。
就像流萤自己说的一样。
人们因何沉睡,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可现在格蕾修和丘比给了她醒来的勇气,她的失熵症有救了,所以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被捅。
她已经脱离了艾利欧的剧本。
星核猎手和艾利欧的关系,完全是因为艾利欧所给予的从别的地方难以获得的承诺。
就像是刃。
如果刃知道格蕾修能赐予他死亡,他就直接找格蕾修领死了。
什么艾利欧的剧情,星核猎手的计划,多看一眼他都不叫刃。
如果艾利欧的剧本足够强制,宛如命运一般不可违逆,不可反抗,只能接受。
那么艾利欧和星核猎手的关系是相当牢固的
可惜现在出了问题。
同样的,因为格蕾修并没有作出决定,砂金也没参与进来。
所以这次的梦境之旅,只有列车组和黑天鹅。
没有什么意外,众人在大堂会合之后,便开始在白日梦酒店的梦境里四散分开寻找线索。
“所以,你是说你寻找线索的时候,走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在里面看到了死掉的知更鸟,所以家族现在怀疑是你杀死了知更鸟,让你给个解释?”
回归现实之后,格蕾修发现众人的现脸色不太好看。
问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星自然是不可能杀死知更鸟的。
但最大的问题是,当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也没办法给她作证。
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味道。
“要不,你让家族随便派个人给你杀,你能在梦中杀死人算我输。”
格蕾修觉得星如果不是抱着跟你爆了的想法,是杀不死梦中的人的,砂金自己已经实验过了。
星又没这个能力,怎么办的到啊。
但家族并不管这个。
“怎么解释似乎都没用。”
星无奈的摊摊手。
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撞上这种事。
凶手凶手没看到,结果锅是背了个严严实实。
“或许他们要的不是什么解释……你说什么,他们都会当成假的。”
瓦尔特想了想道。
“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你是说……”
星愣了愣。
“我跟家族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知更鸟死了,完全没有这回事?”
“嗯。”瓦尔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你这样说,家族应该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毕竟这件事他们本来也不想闹大。”
“……但是我真的看到知更鸟小姐死了啊。”星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梦境中死了会坠入忆域,不是真的死了。”
格蕾修安慰了一下星。
“家族的真相,或许很快他们可能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查怎么查。”
其实星无论摸不摸着星核说话,问题都不大,只要保证不到处宣扬知更鸟的死讯,家族就不会继续追究。
毕竟星穹列车和家族并不是敌对的关系。
要是公司的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打探到了什么?”
老杨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格蕾修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难道家族会出什么大乱子?
“我可能会死一下。”
格蕾修给老杨传了个音,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如果真的这样做,那她准备给小三月和星一个惊喜。
“你这惊喜可真是……”
老杨对此表示星和小三月还是孩子,受不了太多刺激。
“他们不会受到刺激的。”
格蕾修撇撇嘴。
就凭小三月和星对她的信心。
她死了,这俩人估计也压根就不会信她是真的死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瓦尔特问道。
“应该没有……”
“你要怎么死?”瓦尔特还是无法理解:“以你的精神境界,在梦中谁能杀的了你?”
老杨怀疑格蕾修在梦里,就算站着不动让他打,他都打不动。
在纯粹的精神世界里。
格蕾修的精神念头就像太阳一般。
在道教中,炼尽神元神中的阴滓,成就一纯阳无阴的元神、名为“阳神”。
修行到此第次,阳神可由天门出入,摆脱肉体的禁锢。
脱离肉身而常存,获得“身外之身,超出生死之外”。
这是道教内丹家修炼的最终目的所在。他们认为修炼至此,便成为自己生命的主人,“始知我命不由天”。
格蕾修如今的精神念头,在现实中,或许还有所收敛。
但在梦中的匹诺康尼,就宛如阳神,高悬于天。照见过去,窥视未来。
就像她挤梦中的时候所引起的动荡,星期日说是宛如陨石坠入大海。
老杨想不出来谁能在梦中是格蕾修的对手。
银狼膨胀之后走的有多安详,还历历在目。
“这个不用担心,会有人动手的。”
格蕾修一边摆摆手,表示不用管。
一边瞅了一眼身上挂着的欢愉面具。
动手?
匹诺康尼没有人能杀了她?
这不是有阿哈吗?
这家伙都快等不急要送她上路了……甚至面具周围都出现了急急急急急的字样。
说实话,她现在的精神水平就算再怎么强,也抗不住一位星神的出手。
更别说阿哈在星神中也不算弱。
不过格蕾修虽然知道自己带上阿哈后可能会碰到一些奇怪的事。
但绝对没想过,如今这种阿哈会杀自己的情况。
“我要是真死的话,杨叔记得给我多照几张我去世的遗照,角度好一点。”
“……我会的。”
列车组应付家族,格蕾修则是再度回到了梦中的匹诺康尼。
“黄泉?”格蕾修看到面前的人有些奇怪:“找我有事?”
“的确。”
黄泉看上去就是在等待列车组的人,不管来的是谁,都她来讲都没有区别。
“我为匹诺康尼是为了寻找那份钟表匠遗产,入住匹诺康尼后我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产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开拓息息相关。”
“因此,我前来寻求各位的帮助。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提出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家族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
“你觉得家族不是好人?”格蕾修问道。
“美梦正在崩溃,但并不因为某柱星神、某个派系,或某位具体的来客。它的崩溃源自某种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承认这点,却在无形中反成了催化剂.......”
黄泉平静道。
“当人放任精神沉溺于无需代价,没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乐的梦境时,他们和「坏死」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无论他认为自己活在何种极乐中,死亡都是无从改变的结局。
并且,这种坏死会传播、扩散,一块拼图的异变最终会导致整座建筑的摇晃、破碎...崩坏。”
“你应该见过了吧,那种怪物,带来死亡的异域迷因,你觉得那是什么?”
“负面情绪的集合体?”格蕾修想了想道。
“差不多,这些神秘侧的怪物,诞生于记忆之中,可代表着美梦的匹诺康尼,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负面记忆?”
黄泉说着其它时刻的区域所发生的事。
“黎明的时刻,那里坐落着加工梦境基底的早霞工厂。工人们日复一日地在梦中创造各种奇思妙想的商品,然后回到现实中在与豪华客房相去甚远的卧榻上休息。他们说这就足够,光怪陆离的梦境已是最好的报酬。”
“我在那里遇见一位少女,她刚成年,正是应该纵情享受美梦的年纪。她最大的愿望是有朝一日能迁至黄金的时刻,看看由自己的双手织就的华服。”
“不过,这种愿望其实很难实现。她会在那里工作到死去。”
哪怕残疾的人,也会在梦中恢复到巅峰的身体,打工,完全可以打到死。
“当一个人一辈子都在打工,并且距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遥远,你觉得会发生什么?”黄泉问道。
“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
格蕾修明白黄泉的意思了。
这坐美梦中的城市,无时无刻不在产生负面的记忆。
不过,这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因为,当产生这种现像之后,就会有心理医生前来治疗。
在治疗过后,有了各种想法的工人,又会变成原来勤勤恳恳的螺丝钉一样。
宛如被洗脑了一样。
底层的人是这样,那么所谓的贵客呢?
也好不到哪里去。
极致的享乐,在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之后,空虚开始弥漫。
虚无主义已经犹如阴影一般笼罩在了整个匹诺康尼的头顶,负面的情绪犹如大海堆积在了脚下,恍如深渊。
“很久以前,有人对我说过,曾经的匹诺康尼不是这样,也不该如此。”
黄泉叹道。
“我一路上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刻度。”
“美梦一定会崩溃。”
“那就,让它崩溃吧。”格蕾修总结道。
“但现在的美梦不是所有人共同选择的吗?”黄泉追问道:“如果这是他们所期望的世界,我们需要改变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格蕾修不是很理解黄泉的想法。
“如果你有能力改变世界,需要问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dio想成为世界主宰,他也这样做了。
斑想搞天下大同,根本没和火影世界的人商量,直接就发动了无限月读。
碇真嗣下定决心改变世界之后,同样也没管那些老登。
利威尔决定统一,反对的声音自然也是大多数。
丘比就更不用说了。
凯文的圣痕计划被格蕾修的崩坏能疫苗给搅黄了,否则也是坚定到底的典范。
格蕾修一路走来,或者干预,或者不干预。
但只要有能力改变世界,并且这样选择的人,根本不会受到所谓“大众”的影响。
因为那代表着妥协,中庸,一事无成,还有一眼望得到头的未来。
所以黄泉会纠结这种事,格蕾修觉得很奇怪。
“……你应该察觉到了吧,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黄泉似乎看出了格蕾修的疑惑。
“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
“我以为我们是相似的人,但如今看来终究不同,我的故乡也没有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最开始,黄泉在格蕾修的身上看到了那纯粹的虚无。
她以为格蕾修是和她有着相同经历,只是在虚无的命途上比她走的更远的人。
但接触过,她才发现格蕾修并没有受到虚无的影响。
“如果,你击碎了旧日的阴云,迎来的并非阳光,而是漆黑的大日,那我们倾尽所有的意义,在哪里?”
格蕾修大概明白黄泉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打破了崩坏轮回,但迎接她的不是光明,而是永无天日的黑暗。
那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意义这种事嘛……”
格蕾修想了想,飞起来抱住了黄泉。
“或许,你前行到现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这里遇见我呢?”
格蕾修说着。
黄泉感到四周似乎变得明亮起来。
随后,一种轮回重生的喜悦充斥在心尖。
她的颜色,原本已经消逝殆尽,只余一抹鲜红。
而如今,她的身上增添了许许多多全新的颜色。
眼中,那犹如亘古长夜的单色黑洞,被一轮升起的在日所覆盖。
格蕾修也不可能帮黄泉补足已经被虚无吞噬的颜色。
现在她补上的,都是黄泉那把刀里存下来的。
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
格蕾修的虚无,本身就已经到了能在虚无和存在转换的程度。
她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帮黄泉补补漏洞。
黄泉的记忆,颜色,一切都会因为虚无流失。
而现在,格蕾修将这个“漏洞”给补上了。
也不能说补上,只能说在虚无的大海上,给黄泉筑了一艘小船。
但已经足够了。
毕竟对于黄泉来讲,相当于海底的人,终于来到了海面,见到了阳光。
“以后就带着这个吧。”
格蕾修松开手。
黄泉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枚吊坠。
散发出奇特的波动,黄泉感到这东西似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之前在虚无命途上行动,是一不小心就溶于水 ,现在则是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
黄泉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或者说,说什么都没办法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没什么啦,顺手的事儿。”
或许对黄泉来说很重要,但在格蕾修这里,真的就是顺手的事儿。
如今的星铁宇宙,应该没有比她更懂虚无的存在了。
“不过这也不是永久的,虚无命途……它不会拒绝你,如果你继续深入,这东西也会沉没的。”
格蕾修提醒了一下。
“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格蕾修其实也相当于给黄泉划了一道警戒线。
她并不希望黄泉继续在虚无命途上走下去,正因为她见过真正的ix,所以明白这条命途根本就不是人走的,在外围晃一晃还行,如果有机会能摆脱的话,就不要留恋。
“嗯,我知道了。”
黄泉点点头。
“你现在准备去哪?”
“格蕾修,拯救匹诺康尼!”
梦境的情况她已经大概了解了。
现在已经到了决择的时刻。
其实梦境如此糜烂,格蕾修觉得自己不出手,要不了多长时间匹诺康尼也会崩溃的。
但加一把火也挺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
“黄泉。”
“嗯?”
“你觉得我死在哪好?”
“???”
“就是在哪里表演人多一点。”格蕾修问道:“十二个时刻,你不是都去过嘛。”
“人多的话……还是黄金的时刻。”
黄泉似乎也想明白格蕾修想做什么。
可她好像帮不上什么忙的样子。
“不不不,忙还是可以帮上的,本来想着随便找个路人就行,要是黄泉姐姐的话,也可以。”
格蕾修说着。
将欢愉面具递给了黄泉。
“要不要体验一下,欢愉星神的伟力?”
繁华的夜空,当钟声响起。
一道男女不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黄金时刻,并且向其它时刻开始扩散。
“女士们先生们——”
所有的屏幕上,都出现了一名带着欢愉面具的人。
和声音一样,也分不清男女。
“匹诺康尼有史以为最盛大,最巅峰的杂技表演即将开幕——我邀请到了繁星文明的格蕾修殿下,配合我完成这场演出!”
“大家可以来克劳克影视乐园现场观看,也可以看转播!”
“这次杂技的第一场主题是——飞刀!”
随着带着欢愉面具的小丑让开了身体,被蒙住双眼,架在一个圆盘上的小格蕾修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随后,舞台上带着面具的小丑走到格蕾修的身前,将少女被蒙上的双眼解开。
然后反手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
少女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睫毛,仿佛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事实上也确实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毕竟,这怎么看都不是自愿参加的杂技表演,分明是绑架!
几乎在转播出去的瞬间。
家族,忆者,星穹列车……各种势力全都炸了。
狼人杀也不杀了。
毕竟格蕾修要是出了事,桌子都得被掀。
“假面愚者?!”
几乎看到画面的所有人,心里都浮现出这个念头。
觉得似乎很合理,但是又很快否定。
毕竟动手的人必死无疑,假面愚者找乐子,但又不是找死。
这大概是哪个人假冒的,但又看不出来身份。
“看来来了不少人呢。”
阿哈看着远处那密密麻麻飞过来的舰船和部队,顿时桀桀一笑。
“各位观众,既然是飞刀杂技,当然得先验一验飞刀的质量。”
阿哈说着。
便掏出了一把平平无奇的飞刀,向着格蕾修扔了过去。
宛如人体描边一样,钉在了少女的身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毕竟正常的飞刀杂技也是人体描边的。
“格蕾修!”
星和小三月等人也赶了过来,看着成为靶子的格蕾修大惊失色。
因为星根本想不通格蕾修是怎么被抓起来的。
“星!小三月!”
格蕾修看到熟悉的人到了,眼前一亮,微微开口。
“我……”
噗!
飞刀贯穿了格蕾修的身体,溅起一滩血花,打断了话语。
“对……”
噗!噗!
“不起……”
砰!
最后一刀,将格蕾修与圆盘一起钉在了地上。
少女的身体失去了声息,变成忆质如水般消散。
星和小三月都傻了。
黄金的时刻份外寂静。
但下一刻,就是千百万人滔天的呼喊。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他跑了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