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一章 是谁杀死了…格蕾修!!!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57 字
假面愚者们的追求,各不相同。
你的快乐可能会让他们悲伤,你的悲伤也会让他们快乐。
其中大部分假面愚者的欢愉都来自于他人的痛苦。
所以桑博还算是假面愚者中有底线的。桑博是觉得把人真的坑死,反而就没什么意思了。
而花火想看的大概就是你自己坐烟花上炸给她看,你死不死都跟她没关系。
虽然她是受到委托来的。
多多少少也要给别人一些提示,但并不妨碍她想看到别人陷入窘境的样子。
但格蕾修和星,别说窘迫了。
就跟真的来度假的人一样。
无论是出于委托,还是出于个人的习惯,她都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
“既然你们这么爱在梦境里度假,那么,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也小睡一会吧~”
花火说着,一步步走了过来,带着妖娆的语气。
弹了一下格蕾修的小额头。
“?”
格蕾修看着花火。
花火看着格蕾修。
尴尬的气氛在四周弥漫。
花火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她又伸手弹了一下格蕾修。
一层无形的精神力量爆发开,要将格蕾修和星拉入梦境之中。
可惜,依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该死!桑博那家伙,不是说格蕾修只有辅助能力吗?!
花火也知道繁星文明的宇宙广播。
所以她才相信了桑博的话。
毕竟如果格蕾修本身就很强的话,似乎并不需要发出这种庇护声明。
但现在,她感受着对方那逐渐显现的念头,知道事情大条了。
在花火的眼中。
那忆质的海面上,宛如升起了一轮大日,散发出的光芒足以驱散一切海上的迷雾。
她精心构造的梦境如同阳春化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花火?”
格蕾修撇撇嘴,给了四个字的评价。
“花里胡哨。”
她和花火一样,伸出手指,轻轻一弹。
花火立刻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惊恐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刻,她的脑袋就像是被巨锤击中一般爆裂开来,血肉四溅,骨头碎裂。
她的身体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倒飞出去,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她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空气都无法及时分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音爆震波,回荡在整个城市上空。
随着花火的飞行,从她经过的地方开始,建筑物、街道、乃至天空本身似乎都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影响。
整个城市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牵引,开始缓缓裂开,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裂缝,直达城市的另一侧。
这条裂缝将黄金的时刻一分为二,就像是神祇用一把锋利无比的巨剑,轻易地将城市切开。
裂缝的边缘,高楼大厦仿佛失去了支撑,缓缓向两边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崩塌声。
玻璃窗户破碎,碎片如雨般洒落。电线火花四溅,照亮了夜空。地面裂开的缝隙中,仿佛可以看到地下的深渊,散发着未知和危险的气息。
四周的一切如同镜子般碎裂,跌落。
下一秒。
星发现四周又恢复到了人潮汹涌的样子。
“刚刚那是……”
星还没搞懂什么情况。
格蕾修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小丑。”
花火听到这个评价,估计血压瞬间就会上来。
大部分假面愚者恐怕都能被这两个字搞的血压上升
毕竟假面愚者平时做的事,都是把别人当成小丑。
“那片梦境,是她弄出来的吗?”星问道。
“不,她只是想拉我们进去,那片梦境来自匹诺康尼本身。”
格蕾修道。
她看花火被弹飞的身体,撕裂一切,最终撞到了一个虫子的身上。
不,那不是虫子。
按照这里的说法,叫异域迷因。
当然,这只异域只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花火创死了。
星和格蕾修返回现实之后,便发现姬子等人已经回来了。
“这里~!”
三月七在楼下的休息大厅里打着招呼。
“话说,新成员,在哪呢在哪呢?”
三月七左看右看,也没看到那个照片上的流萤。
“她一时半会恐怕没法和我们见面。”
星无奈道。
随后把流萤的情况说了一下。
顿时三月七露出了爱心泛滥的目光。
“唉,好可怜,等她好了之后,来了列车上,我肯定会好好招待她的。”
“平安无事就好。”
姬子点点头,随后向星介绍身边多出来的一位紫色的大姐姐。
“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我们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她为我们提供了不少的线索 。”
“你们耽误了一些时间,怎么也联系不上,我都打算委托她去帮忙看看了……毕竟忆者在梦境中算是如鱼得水。”
“没什么事,我们返回的时候被袭击了……”
星解释了一下。
“但问题不大,有格蕾修在,对方……”
脑袋炸了?
不过格蕾修说对方还没死。
“总之,有格蕾修在,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的。”
“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成他人样貌的女性......”
老杨沉思道。
“或许我们也碰到过她。”
“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你们竟然让她失败了?能给我讲讲具体过程吗?”黑天鹅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过程啊……”
格蕾修伸出小手,对着黑天鹅弹了一下,小嘴形像的发出了“boom”的声响。
不过格蕾修和黑天鹅的身高差的太多了,就算抬起手,也只能刚刚到胸口。
黑天鹅:“……”
她感到到自己两团累赘被格蕾修弹的颤动了几下。
黑天鹅倒没有羞耻什么的,因为她陷入了沉思。
在她的感知里,格蕾修并没有说谎。
所以她的cpu快烧了。
花火……就这么被弹死的?!!!
哪怕假面愚者追求欢愉……也不能这样吧……
这也太……欢愉了。
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
星大概能理解黑天鹅估计是想歪了,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比起黑天鹅想的,格蕾修一个脑瓜崩把黄金时刻给弹炸了好像更让人难以接受一点。
只好转移了一下话题。
“您认识那个花火吗?”
“认识……不过现在感觉又不认识了……”
黑天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花火玩的比她想的还要花啊。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当然,也有人会隐瞒一些记忆。”
“想来你们在梦境中也发现异常了吧,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匹诺康尼这艘游轮正在向着真正的忆域沉没。”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初步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姬子道:“那么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要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黑天鹅优雅的说道。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
姬子看了看三月七,又看了看星和格蕾修。
你确定要这三位的记忆?
要不要猜猜三月七的记忆是怎么没的?
星的过去为什么想不起来?
格蕾修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玩意?
很明显,三月七和星的记忆,是有人刻意抹除了。
黑天鹅敢看,就不怕自己也被抹了?
至于格蕾修,别的姬子不好说,但她知道格蕾修曾经在虚无星神的身上睡觉来着。
不过黑天鹅目前看起来只是想收集和列车众人在匹诺康尼同行的记忆,并不是想探查几人的过去。
但忆者好奇心上来,选择作死也不无可能。
姬子只能表示出于好心提醒一下。
“唉……看来各位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我这是出于善意的提醒。”
姬子觉得自己提醒完了,再作死那就是黑天鹅的问题了。
事实上。
黑天鹅确实想作死。
格蕾修宛如暗夜中的火种,在诱惑着她这只飞蛾。
就算是黄泉,她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东西。
但格蕾修在她这位忆者的眼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但又像是存在于世间每一个角落。
格蕾修穿梭于各个世界,所累积的记忆对于每一位忆者一讲,都是最璀璨的宝石。
这些记忆累积起来,所散发出的气息。
那简直就是……
“格蕾修,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黑天鹅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星提醒道。
“随便啦。”
格蕾修并没有当回事,对她有想法的人多去了。
“我来说说我的发现吧……”
老杨道。
“据可靠消息称,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了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不少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
“然后收到了这个,你们打开看看吧。”
老杨发的是一段视频,视频上是q版的银狼。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我……”
“银狼?代码到期了?”
格蕾修看着视频,忽然说了一句话。
银狼的话语就被打断了。
原本这只是一段录好的视频,但在格蕾修这几个字吐出来之后,这个视频似乎就被银狼接管了。
画面上的q片银狼脑袋上全是######。
“格蕾修!你竟然也在!”
大概是艾利欧的剧本里没有格蕾修,所以银狼显得很惊讶。
当然更多的情绪,就像她表情上那些愤怒的#号。
毕竟,当初格蕾修和黑塔等人联手坑她那一下让她体验了地狱般的一个月。
天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现在她对格蕾修恨的是咬牙切齿。
“你知道,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丧失了编辑现实的能力,也不能数据化,成了彻彻底底的实体小孩儿。
她在星核猎手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就差卡夫卡给她喂奶了!
“所以你觉得你现在又行了?”格蕾修问道。
“之前那段让我丧失能力的代码我已经破解了,我已经……”
银狼在画面中不停的叫嚣
但下一刻脸色一变。
因为格蕾修的意识已经顺着网线蔓延过去了。
“你要做什么?!”
“不要把那种奇怪的信息流塞进我的身体!”
“快住手!不要动那里!我的代码,我的代码!要全部丢掉了!”
经过短暂的交手。
银狼不能说是一败涂地,也只能说是毫无抵抗力。
毕竟最开始格蕾修和狠狼在仙舟交手的时候,她的精神比现在差的远。
后来得到了未来苏的馈赠,虚无的升华……再加上如今体内的树种。
数据本质上就是信息。
即便作为数据成精的朋克洛德人。
面对格蕾修那精神意志所携带的信息洪流,几乎抵挡不了一点。
因为格蕾修的意志里携带的可不是什么垃圾信息。
星神,丘比,虚数之树,真理之门……
银狼想要拨动任意一条数据。
都有种普通人掰钢筋的感觉,纹丝不动,完全不像平时编辑现实那样轻松。
就像她无法用编辑现实,来摧毁或者建造琥珀王所筑的墙。
“你在我的身体里加了什么!”
银狼开始后悔了。
她就是个传话的,看到格蕾修,又想起那屈辱的一个月,上头了。
不会又要再来几个月吧。
“没什么。”
格蕾修道。
“就是帮你改了个名。”
说着,格蕾修打出了三个字:“你是谁?”
随着问题问出。
银狼那仿佛源自基因代码深处的悸动,让她脱口而出。
“我是格蕾收的狗!”
啪!
手机上的银狼头像直接炸了。
就像花火的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