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空手捏碎神之键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103 字
“不是,凯文呢?”识律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不可能啊,你把凯文打败了?!”
“不对,他那么死板,就算你真的打过他,他也不可能把世界蛇让给你啊。”
识律似乎想不通。
“……凯文哥哥怎么可能打我啊?”
凯文下的去手?
格蕾修也想不通,而且觉得符华有些怪怪的。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
“话说奥托呢?华姐姐怎么成天命主教了。”
格蕾修问道。
她怕现在的情况是符华醒过来之后找奥托报仇,然后把奥托打死了,自己当了天命主教。
不然奥托总不能二话不说拱手相让吧。
“奥托?他现在是我的手下,我当天命主教是众望所归,格蕾修你要不要带领世界蛇加入我们?”
识宝说着说着就发出了邀请。
“放心,在你华姐姐的带领下,打败崩坏不成问题!”
“……华姐姐从来不叫自己华姐姐。”
“哦……老实实说,我之前死了一回,被奥托冲着头来了一枪,现在我刚刚苏醒,很多事还搞不清楚。”
识宝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不过我听奥托说是你救了我,我现在的身体这么强也是因为你,要不你过来帮我看看?”
“好。”
格蕾修点点头。
正好她也要顺路去看奥托。
“那用我去接你吗?”识宝问。
“不用。”
格蕾修说着。
看了一眼手机,她和华的通讯所连接的信号非常显眼。
她只要顺着网线过去就行了。
天命空港。
“格蕾修你来啦~”
识宝倒是显得很热情。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这条命是格蕾修帮忙捡回来的。
但格蕾修却有点懵。
因为她见到华的时候。
一眼几乎就看明白了情况。
在格蕾修的印象里,崩坏意识应该没这么蠢。
就像同样是把律者降临到对抗崩坏的阵营,前文明的姬子根本就已经没法救回来,铃更是死后才爆雷。
可面前的识之律者。
直接被华的记忆给冲爆了。
虽然看不懂这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操作,但格蕾修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也许你拥有她的记忆,在她的身体中苏醒,但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华是华,识律是识律,怎么也不能混为一谈的。
“你说我不是华?”
识宝愣了一下。
“格蕾修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有她的身体,我有她的记忆,我又不是她,那我还能是谁?”
“识之律者。”格蕾修实话实说。
“哎呀我知道我是律者,但我先是华,才是律者。”
识律摆摆手道。
“律者是需要载体的,从瓦尔特,到西琳,再到雷电芽衣……还有前文明的那些律者,律者终究会降临到人的身上。”
“曾经我的队长被选为律者,最终被凯文讨伐,但我不一样,格蕾修你看到了吗?!”
识宝得意的张开了双臂,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我现在还是你的华姐姐!没有一丝丝改变!”
格蕾修对于识律说的没有一丝丝改变表示怀疑。
面目全非还差不多。
格蕾修想了想,整个人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在识律和奥托的眼里。
格蕾修整个人似乎都在逐渐变成符华。
“有华姐姐的身体,有华姐姐的记忆……但不见得就是华姐姐。”
格蕾修此时连样貌都变得和华一样。
哪怕是奥托这个老朋友,都分不出真假,几乎以为符华复活了一样。
“我不是华,我是格蕾修,同样的,华是华,你是你。”
识律大脑似乎死机了一会,但随后便想通了什么一样。
但格蕾修一听就知道识律想歪了。
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
格蕾修觉得自己怕是解释不清,还是等符华醒过来自己和自己解释吧。
不过格蕾修是不可能叫现在的识律华姐姐了。
“识姐姐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格蕾修来到了这次要来见的正主奥托的面前。
“我听说,你最爱的人,死了?”
格蕾修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奥托攥紧了拳头。
“我也一样。”
奥托的拳头松开了。
“我还听说你一直没有放弃复活她?不过已经失败过很多次的样子。”
奥托的拳头又紧了。
这次格蕾修没说俺也一样。
毕竟像奥托那些什么克隆之类的手段,格蕾修瞅一眼就知道不行,根本没去做。
“那你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呵呵,我没什么计划。”
奥托一脸正色,然后胡说八道。
毕竟忽然冒出来一个人,问他复活卡莲的计划,如果不是格蕾修够强,他现在已经上去开打了。
“我现在唯一的计划,就是跟随识之律者女士,讨伐崩坏,让崩坏知道谁才是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
“哦哟哟,奥托原来你也会拍马屁的嘛……”
识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会说你就多说点。”
“你把计划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格蕾修道。
“你想做什么?”奥托反问。
“我要复我的母亲。”
“但虚空万藏和我说,他认识的格蕾修,并不会做这种事。”
“啊?那能让我看看虚空万藏吗?”
格蕾修甜甜的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老朋友了。”
“……给。”
奥托犹豫了一下,便将虚空万藏拿了出来。
虚空万藏一直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这次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然后他便看到格蕾修一脸天真的接过这个金色的小方块。
随后攥紧了小拳头。
掌心传来了一阵音效。
先是咯吱咯吱,随后是咔嚓咔嚓,接下来恐怕就是稀里哗啦——
虚空万藏头一次慌了。
他能感到格蕾修真的能把他给捏死。
空手捏碎神之键,这什么怪物?!
虚空万藏倒并没有什么怕死的情绪,但现在崩坏还没解决,他还不能死。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格蕾修一直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想要复活母亲是很正常的事,奥托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
本来想像以前一样晚上开始码字的,结果现在左边胸口一阵阵针扎一样,不敢码了,躺床上保会命,明天上午起来再写。
熬夜码了两年了,之前虽然也偶尔有,但就一两下,现在扎个没完了,保命要紧。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