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零章 格蕾修:复活老妈这么难?!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3,982 字
格蕾修每天在画室做什么?
当然是画画。
毕竟画画对她来讲不是枯燥的练习或者工作,而是一种兴趣爱好。
和打游戏差不多。
“快过年了啊……”
雪花如棉絮般飘飞,在冬日的阳光下轻舞。
街道两旁的路灯装饰着喜庆的大红彩带。格蕾修倚靠在桌子旁边,透过画室的落地窗,眼神追随着那外头连绵的雪景,思绪飘然而远。
“老爸应该也快回来了。”
少女的心里不免泛起几分暖意,也许是因为即将和父亲团聚,也许是这个节日特有的温馨和喜悦。
她的思念,也随着这个节日的氛围愈渐浓厚。
“薇尔莉特,你看会画室,我和丘比出去一趟。”格蕾修想了想道。
“去哪?”丘比晃了晃脑袋:“你搜索到想去的地方了?”
“不,不是去其它世界。”
格蕾修抱起丘比。
“我们回家。”
冬日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旋舞在空中,落在人们的衣领和帽檐。
尽管寒意凛冽,但在年终岁尽之际,人们的脸上添着几分温暖与喜气。
格蕾修来到了集市,这里已经被喜庆的装饰点缀,从霓虹灯的流光溢彩到老旧木摊上手工制作的红灯笼,再到嬉笑吟吟的小贩和络绎不绝的顾客,每一处都洋溢着浓郁的过年气息。
格蕾修买了一些春联和福字,还有两个红灯笼。
路上,她不时与熟识的邻居相遇,彼此道上一声“新年好”,那份悠然和喜悦化作一股无形的温暖,随着雪花而落,沉淀在心间。
当然,格蕾修只有一个人。
而其它往往都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来。
父母带着老人孩子,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格蕾修的家,就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
推开门,一步跨进屋内,空气中似乎还浮动着昔日的欢声笑语,仿佛穿越了时光,抵达了那个温馨的日子。
虽然妈妈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很久,那份久违的气息却从未离去,它们静静地栖息在家的每一个角落,守护着那些珍贵的记忆。
格蕾修能感受到,这个屋子里,到处充满着母亲的颜色。
她眼前的画面逐渐发生了改变,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母亲的笑容如阳光一般温柔,沙发上摊开的怀抱总是格蕾修最安全的避风港。
还有那只轻柔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在客厅的墙上,那幅一家三口的简笔画依然挂在那里,色彩斑驳却生动可爱的线条勾勒出一家三口的快乐模样。
格蕾修走到褪色的沙发边缘,触摸着轻微起球的布套,每一寸都好像记录着过去的片段。
她回想起那些慵懒的午后,母亲会坐在这个沙发上,手中拿着色彩斑斓的绘本,绘声绘色为她读着童话故事。
那时候的她会依偎在老妈身旁,眼睛闪闪发光地期待着故事发展。
母亲时不时会用柔和温暖的声音问她:“你看,小兔子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格蕾修总是争先恐后地给出答案,她们会一起讨论故事情节,母亲的笑容映照着格蕾修童稚的想象。
“曾经每次过年的时候,妈妈总会在厨房包饺子。”
格蕾修一边说着。
厨房里仿佛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偶尔会陪着她一起在厨房制作小点心。即使只是简单的曲奇或小杯子蛋糕,但总是能让那过程充满了乐趣。
而在过年的时候,她们会一起揉面团,让小小的格蕾修也能大显身手。
即使面粉洒得到处都是,母亲也不会责怪她,只会说外面下雪,结果好女儿把屋子里也弄的到处都是‘面粉雪’。
一家三口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但在下一刻。
客厅里给格蕾修讲故事的妈妈,在厨房里包饺子的妈妈,在卧室陪格蕾修画画的妈妈。
宛如镜子一样瞬间崩碎。
格蕾修摇摇头。
将春联贴好,又把灯笼挂上。
过了一会,忽然道。
“丘比,我想复活老妈。”
然后又补了一句。
“在过年老爸回来之前。”
“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如果复活的话……”
丘比想了想道。
“其实死去的人是无法复活的,能被复活的人,在我看来其实都没有死,或者说没有死透,就像白珩。”
“那我老妈呢?”
“我不好说。”
“这个世界的人,灵魂消散的太快了。”
丘比望向远处。
这个星球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出生与死亡。
但那些死去的人,几乎就在去世的那一刻,意识和灵魂就开始消散。
正常来讲,宇宙是一个循环。
灵魂消散,也会归于天地。
但格蕾修所在的崩坏世界,规则比较奇特,宇宙并不回收灵魂,而是直接泯灭。
世界不允收集消散的灵魂。
这在丘比看来难以理解,毕竟这是非常亏本的行为。
“你可以问问画室。”
丘比道。
“例如,搜索一下,能帮你复活母亲的世界。”
“有道理。”
格蕾修收拾好了房间,下一刻念头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一处不知名的大千世界。
格蕾修睁开眼,便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玛瑙花城,琉璃仙洞。
千门璧月,万户香风。
水晶云母诸宫,迭迭玲珑。
星桥影幌仙池,火树摇红。
在这个超脱尘世的地方,天地间充满了莹润的仙气,如细绢一般轻柔地环绕着每一寸空间。
格蕾修只是呼吸了几口,就感到自己体内的建木有一种要再度结出建木之实,火影的神树要重新开花,eva要再出生命和智慧之果的感觉。
恐怖如斯。
但这一切她都没来得及在意。
因为在她的眼中,一团浓郁的紫色几乎铺天盖地,笼罩了世间的一切。
“走……快走……!”
丘比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就像远处的电波,时而清晰时而嘈杂,似乎正在跨越某种无形的时空界限,正遭受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攻击。
格蕾修的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忧虑,她从未见过像现在这样失态的丘比。
在她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的瞬间,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丘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静止不动,而周遭所有事物也停滞了运转。
如果不是格蕾修是画室绑定的人,大概也会成为这里画卷的一部分。
“竟然有人能闯入这里?有点意思,而且你竟然还能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
那漫天滚滚而来的紫气发出了波动,似乎十分意外。
随后一道恐怖浩瀚的精神意志降落下来,沉重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空间,要窥探格蕾修的灵魂。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反噬!”
几乎就在同时,又惊又怒的声音响起。
随即,一道巨大而恐怖的精神意志如雷霆震荡,强烈的反噬显然出乎意料。
“超脱之机!我竟然见到了超脱之机!”
在紫气之中传来一声几乎是兴奋,但转瞬间又崩溃的呼喊。
“不!这不是超脱之机!——这是……我不能死……!我明明已经——”
上次火影世界画室的反击,格蕾修并没有看到。
这次她是看到了。
那铺天盖地的紫气,刹那间就受到了重创,数不清的规则洪流破碎重组,但没有任何作用。
格蕾修并不知道这位大能经历了什么,她只是看到漫天的紫色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整个世界变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当格蕾修再次回到画室。
和丘比面面相觑。
她和丘比的记忆没受到什么影响。
那个未知的存在一对格蕾修出手,就被画室给嘎了。
格蕾修在发现这种存在都在画室的反击下走不过一回合,顿时丘比被定住时的害怕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大佬死太快了啊!”
她忍不住叹道。
格蕾修此时完全确定,画室的确是带她去了一个能复活她母亲的地方。
就像这个寄掉的大佬,应该是能够打破崩坏世界的规则,复活她母亲的。
甚至这团紫气,似乎在最后被画室的反击抹杀掉之前,认出了画室是什么东西。
可惜就是死太快了。
一时间格蕾修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因为她很容易就能想到一些问题。
画室搜寻符合条件的大千世界,某种程度上也相当于一个许愿机了。
但反过来讲,格蕾修复活母亲的愿望,难道要刚刚那种级别的存在才行?
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个大佬被画室给按死,不代表别人就弱了。
丘比已经比最开始在小圆世界的时候强太多了,但依旧转眼之间被封禁。
她自己到丘比的水平都不知道要多少年。
照这么算,猴年马月能复活她老妈了。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丘比道。
“你的愿望其实是在颠覆世界的规则,所以在画室的判定里,需要那种能斩断虚数之树,填平量子之海,与树海宇宙无数世界文明开战并获得胜利,从而更改‘天条’的存在。”
“没办法了?”
格蕾修摊在椅子上。
“你这说的沉香救母都比我这容易吧。”
“放低要求试试?”
“怎么放。”格蕾修没反应过来。
“在这种宇宙规则下,想复活的人太多了,虽然都只会是失败,或者只是开辟一个新的平行世界而已。但你可以找一个接近成功的,我们插一下手,我有一个办法……成功率应该不小。”
钢铁碰撞的轰鸣声贯穿了耳膜,布洛妮娅眼中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她的身体被惯性推动着,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休伯利安迫降了吗?”
她的视觉开始恢复,黑暗中隐约有一丝光透了进来。
这丝光变得越来越亮。
变成了焚尽一切的熊熊烈焰。
“姬子少校!”布洛妮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身影。
“你做的很好,回到休伯利安上去吧,这里就交给我。”
巨大的机械,在烈焰中轰然倒塌。
姬子将大剑重重的插在地上,长呼了一口气。
心,在沸腾。
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
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力量,仿佛要从身体中喷涌而出。
但西琳觉醒之后,所携带来的崩坏兽和死士简直无穷无尽。
滴答——滴答——
血滴落在炽热的地面上,化作猩红的烟气飘散。
耳畔,响起了戏谑又残忍的声音。
“哎呀,竟然被挡下来了吗?演出不按照剧本来可不行哦。”
混沌的天空被粗暴的撕裂,空之律者的身姿伴随着雷光,从其中显现。
“琪亚娜……”姬子轻声道。
“你认错人了。”
西琳低头俯视着甲板上的姬子。
“唉,虽然顺序有所改变,但不要紧,无非都是些无名蝼蚁。就从你,开始杀吧!”
不过是一个获得了她的宝石的蝼蚁罢了。
还不是分分钟就解决。
三分钟后。
挨了月光王座一炮的西琳转进如风。
但姬子没有放弃的打算。
她捂住自己的伤口,但是血,抑制不住。
“虽然都是些长不大的家伙,但这地方我还挺喜欢的。”
姬子看了看手中的血清。
她迈开了脚步,向与人潮相反的地方走去。
在最后的时光里,她要给琪亚娜,去上最后一课。
事实证明,哪怕挨了月光王座一炮的西琳,依旧很强。
不过是短短片刻,姬子身上流出的已经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浓缩的崩坏能。
这时候,哪怕她手中的血清给自己扎,恐怕也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
“琪亚娜,你醒来后,会发现这个世界不再美好。”
“那些平凡的日常也将一去不回,但是,不要放弃。”
“琪亚娜,抬起头,继续前进吧,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所期望的样子!”
“可恶!”西琳咬牙切齿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烈焰中的身影,四周的亚空之矛宛如黑洞一般拔地而起。
就在这烈焰与黑暗交织之时。
在这两道天与地的攻击中间,忽然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少女。
“……就不能降临到正常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