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不忘初心的荧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004 字
刻晴问她怎么办?
格蕾修哪知道怎么办。
不过她倒是能理解刻晴现在的状态。
有点钻牛角尖了。
当一个人想不开的时候,你怎么解都没用。
甚至有的人还会迪化。
刻晴也是如此。
她现在已经不是刻晴了。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马戏团里你最忙,哥谭市里你最狂,麦当劳前你站岗,扑克牌里大小王。
没错,现在的刻晴觉得自己像是小丑。
有句话说的好,质疑xx,理解xx,成为xx。
结果现在刻晴质疑完了,也理解完了,却成为不了。
没那个能力。
整个人就卡在这了,就很尴尬。
“要我说,你和他比什么……”
格蕾修无奈道。
老人常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别的老人不知道。
但帝君搞不好是真的。
刻晴是多想不开和一个活了六千多年魔神比,就算是一头猪,活了六千年刻晴也不一定能比的过。
更别说摩拉克斯这个魔神武力高,脑子也不差。
治理璃月几千年……
刻晴出生才几年?
对璃月的理解拍马也赶不上呀。
这属实是拿自己的缺陷碰帝君的长处了。
“再说为什么要对着干,既然帝君没错,就跟着来不就好了。”
格蕾修幽幽道。
“如果真的直接让你全盘接手,一时间手忙脚乱,反而会出问题。”
“现在先按着帝君的计划走,反正他现在也不发布神谕了,等稳定下来之后你也有经验了,施行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格蕾修是真的觉得钟离做的没什么问题。
甚至称的上一句完美。
这可是活了六千多年的老家伙,还是能文能武,横扫乱世,位高权重,心志坚定的角色。
放在哪本书里,这都称得上是一句主角。
“……”
刻晴叹了一口气。
格蕾修说的没错。
但就是因为被帝君按排的这么明明白白,她才会这么难受。
“前辈你不懂……”
啊对对对,我不懂。
刻晴年纪也不大。
虽然做事显得少年老成,但叛逆期这种事也说不准。
少年皇帝,从小传授帝王之术,耳濡目染,看起来循规蹈矩,遵守礼乐,但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
格蕾修想了想,并没有火上浇油。
而是念头一动,飞了出去。
正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所以她出现在了帝君面前。
一个飞雷神就过来了。
不过面前这一屋子的人让她有点懵。
“我好像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钟离干咳一声,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格蕾修。
“我们正在筹备送仙典仪所需的准备工作,你来了正好也顺便帮帮忙。”
“……我可以帮忙砍你一剑,让这个送仙典仪更真实一点。”
格蕾修幽幽道。
果然看着钟离一本正经的筹备自己的葬礼还是很怪啊。
不过她陪着钟离演戏倒没什么。
毕竟钟离很大方的将自己六千年的感悟和经历跟自己分享,这份厚重的颜色,对格蕾修来讲要远远超过付出。
至于她付出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
只是和钟离签了一份在璃月不乱伤无辜的契约而已。
她觉得这份交易并不平等。
但钟离却觉得已经够了。
突然来了一位没见过也没听过的魔神,一份契约就能将隐患解决,很划算。
契约,本来就要你情我愿才能够签订。
双方的标准本身就是不同的。
不过在这之前,格蕾修还是把来意跟钟离说了一下。
“刻晴……这一代的玉衡星吗,我有印象。”
钟离听完了格蕾修说的情况。
只是摇摇头。
随后道——“不必管她。”
“啊?”格蕾修愣了:“不管没事吗?再说她柜子上都是你的手办,你去鼓励几句,她不就得跟打了鸡血一样。”
“……没事的。”
钟离拒绝了格蕾修的提议。
“刻晴她用不了两三天,自己就会想通了,然后很快调整过来,适应新的工作,她就是这样的人,不必担忧。”
“行吧。”
钟离这样说,格蕾修也就这样信了。
随后她便跟着荧和派蒙一起前往不卜庐。
“剑仙前辈。”
走了一半,荧忽然问道。
“我听人说,您可以朝游北海暮苍梧,一日之间游遍提瓦特,想来知道很多事情吧。”
“……”
格蕾修没反应过来。
荧是听谁说的?
她现在连璃月都没出过,怎么就一日飞遍提瓦特了。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问。”
“我想知道,您见过我的哥哥吗?”
荧现在还是不忘初心的状态。
毕竟她来璃月,也是为了找岩神看看能不能发现哥哥的线索。
说着,荧还拿出了一张画像。
那是她请人画的,不能说百分百像,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那是她哥哥和她分别时的样貌,现在是什么情况,是长高了,变胖了,还是长胡子了,荧也不知道。
但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的线索了。
“问我这个恐怕是找错人了……”
格蕾修看了一眼,根本没见过。
当然了,她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见过才奇怪。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尽职尽责的帮荧占卜了一下。
没错,虽然她在仙舟学的占卜之术有点半吊子,这里没有穷观阵,也施展不开的样子,但还是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
至于管不管用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好在或许是画室的庇护。
她的占卜术在这个世界也没失效。
“我帮你占卜了一下未来你遇到你哥哥的画面。”
格蕾修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描述。
“你哥还是和以一样,你们终于见面,然后……你倒了,你鸽鸽也不见了。”
详略得当。
“啊?”派蒙反驳道:“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我只是能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又不是事无巨细,起码你知道在不久以后,自己就能和哥哥相逢,这已经算是好事了吧。”
“重逢吗……”
荧呆了一会。
她是第一次从别人口口中听到如此确切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