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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二零八章 离谱的丰饶岁兽!!!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08 字

  格蕾修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后怕的感觉了。

  特别是有了丘比之后。

  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这么勇了。

  但反过来讲,完全沉浸在虚无之中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一个人想领悟生死之道。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真的死一次。

  道可道,非常道。

  真正的道理,这种切实的体验是任何言语描述都无法完整表达的。

  格蕾修对虚无的道理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她伸出小手,轻轻一抓。

  咆哮的岁兽就发现他听不到了自己的声音。

  虚无的力量缠绕住岁兽,渗透进它的每一个寸身体。

  岁兽的力量和力量开始迅速减弱,它的身体逐渐消失在黑暗的宇宙之中。

  随着格蕾修开始调动虚无的命途,剥夺着岁兽的存在。

  它开始失去了力量,无法再予以攻击。

  它失去了感知,无法再感知到世间的一切。

  它失去了意识,成为了一具毫无生命迹象的巨大躯壳。

  格蕾修看着眼前似乎是失去了一切存在的岁兽去壳,感受着自己所施展的能力。

  她也能感受到,飞船内的朔情况也稳定下来,不像

  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格蕾修紧闭着双眼,集中思绪。

  温暖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笼罩住巨兽的身体。

  慢慢的,巨兽逐渐恢复了感觉、力量、感情和身体的力量,它的眼睛重新闪烁出的光芒。

  但任何人,恐怕都会感受到疑惑。

  因为再度恢复的岁。

  显得庄严而神圣,伟大和慈悲。

  和之前暴戾的样子一点边不沾。

  “走吧,你应该知道如今的自己该做什么。”

  格蕾修用夕的墨水画了一幅新的画中世界,而岁兽则是主动走了进去。

  ……

  “发生什么事了?”

  朔看到格蕾修来,就明白岁兽应该是输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问题解决了。”

  格蕾修笑嘻嘻的说道。

  也不等朔再问,便直接拉着对方离开了星铁宇宙,又马不停蹄的跑回到了方舟的大炎。

  而此时的司岁台,依旧在为岁兽提前复苏而引起的震动搞的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了。

  因为帝京的天空暗了下来。

  大炎的大片疆域都暗了下来。

  一道浩瀚的身影遮蔽了天空,正是岁兽。

  但此时的岁兽,原本狰狞的脸上,却有种慈悲为怀的味道。

  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的话。

  此时。

  这位在大炎传说之中。造成了巨大灾害。严防死守至今。让一辈辈人警惕防范的可怕巨兽,灾厄之源。

  真正降临的时刻……却成了佛祖一样。

  邪恶岁兽×

  慈怀药王√

  “这……”

  正在养伤的睚开始还以为格蕾修失败了,但是如今的情况却让她有些迷茫。

  这是岁兽?

  而且岁兽身上的气息,让她有些熟悉。

  那就像是,格蕾修在使用停滞之键时,那种圣人临世的感觉,太像了。

  可开什么玩笑?岁兽打死都不会成为圣人的。

  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它……

  好像以前还真做过。

  ……

  睚猜的一点没错。

  曾经的岁兽已经被格蕾修泯灭,现在的,是添加了丰饶成分的岁兽。

  简称丰饶岁兽。

  所以才会给睚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然。

  震惊的不仅仅是牙。

  几乎但凡在大炎对岁兽所了解的人。

  都觉得眼前发生的事在挑战自己的常识。

  重岳沉默了,他想找剑,却发现剑已经不在身边。

  年想用锤子砸两下自己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这是格蕾修妹妹搞出来的吗?”

  夕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像岁兽一样玩分裂的二哥更是差点继续裂开。

  当然,最崩溃的属实还是属于司岁台。

  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严防的岁兽,竟然他妈的是个佛祖。

  找谁说理去?

  至于普通的百姓。

  在他们的眼里,这就像是真正的圣兽临世。

  虽然长相有些狰狞。

  但气质实在过于慈怀。

  当然。格雷修把岁兽带回来,可不是让他人前显圣玩的,而是解决问题的。

  于是,在下一刻。

  整座帝京镇压的岁兽骸骨都发生了异动。

  在岁兽复苏这后,这些阵法似乎就已经废了大半,很难继续压制。

  当然,也没有发生什么诈尸的情况。

  那些庞大的骸骨,包括那具被锁链刺穿的头颅,都像是风化一样变成了粉末,而其中蕴含的力量,则是涌入了高空之中那隔离天日的巨大阴影中。

  按照正常来讲。

  这时的岁兽,会收拢十二分魂,并重新凝聚身躯,王者归来。

  但这时已经不是了。

  现在的岁兽并不会这样。

  因为,它是丰饶岁兽。

  还是被格蕾修加过料的。

  复苏的已经不是岁兽,而是名为岁兽的大菩萨。

  随着真正的复苏,岁的气质显露出一种令人动容的善良和慈悲心。

  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善意所充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让人们觉得他们可以信任他。

  庞大的身躯洒下的阴影也给人以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说曾经的岁,人们处在岁兽的阴影之中,会感到恐惧,害怕,绝望。

  那么现在,反而会有一种大树之下的安全感。

  有人为你遮风挡雨,一路守护,成长。

  这种现实的观念冲击,和学过这么多年岁兽是凶兽的三观之间的违和感,让许多人都直呼顶不住。

  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错了。

  司岁台也错了。

  大家都错了。

  ……

  但不管别人怎么样。

  事实就是,一尊丰饶岁兽正不以他人意志为转移的迅速形成,复苏。

  ……

  这是岁。

  行事从容不迫,始终保持冷静和理智。

  当他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不慌不忙,而是保持乐观和镇定的态度。

  因为他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并以他人的利益为出发点。

  岁虽然强大,却又充满同情心和怜悯心,他对他人的痛苦和困境感同身受。

  他的气质深处弥漫着一种深刻的关爱和理解。

  他不会轻易动摇,永远坚守着他对道义的准则和信念。他的气质中显现出一种使命感和奉献精神,他愿意为了别人的幸福和利益而付出一切。

  多么伟大的岁。

  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

  他的存在,就代表了奉献本身。

  于是。

  这尊被格蕾修加了料的丰饶岁兽微微一笑。

  然后炸了。

  不是情绪炸了,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炸了。

  神话传说里,盘古陨落,身体变成了大地山川,血液化为河流湖泊,毛发化为了花草树木。

  他的呼吸变成了风,他的眼泪化为了雨。

  丰饶岁兽当然比不过盘古的一根毛。

  但从现在的变化来看是差不多的。

  被格蕾修加了料的,极致的利他,让他迫不及待的奉献自己,甚至一秒都不愿意多活,一口空气都不愿意多吸。

  只为让别人能多吸两口。

  一鲸落,万物生。

  丰饶岁兽炸了。

  化作数不清的能量洪流,或大或小涌向了大炎的四面八方。

  久病之人忽然痊愈。

  在轮椅坐了半辈子的人竟然站了起来。

  不孕不育的夫妻有了孩子。

  ……

  大炎境内,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上演这些离奇的事件。

  当然,还有十二份殊的光团,来到了岁相们的面前。

  夕望着眼前突然闯进画卷世界的小东西。

  不禁咽了下口水。

  那是一种难以想像的诱惑力。

  甚至可以压过理智。

  那是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渴望。

  吃了这东西,就能成为真正完整的自己。

  ……

  大炎面对岁兽的危机。

  玉门回调,内忧外患,局势紧张,暗地里风起云涌。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结果现在全都笑不出来了,像是被人掐了脖子一样。

  再聪明的智库,睿智的学者,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岁兽会来这么一手。

  cpu都烧炸了。

  这种巨兽请给我们也来一打谢谢。

  但要说大炎在演戏,也不至于。

  这么多年为了对抗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亏都亏死。

  另一边。

  大炎皇宫之中。

  大功臣格蕾修正像是一个乖乖宝宝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一脸黑线的大炎真龙,和偷偷对她比大拇指的便宜太子老哥。

  当然,这个大功臣是她自己说的。

  不过从结果来讲,格蕾修的确是天大的功臣。

  这也导致就算格蕾修的行为先斩后奏,他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批评的话。

  “你知不知道岁兽提前复苏,我心脏都快吓的跳出来了?!”真龙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那不是还没跳出来嘛……”格蕾修小声道:“就算真的跳出来,我也能帮你安回去,和新的一样。”

  “……”

  真龙咬咬牙。

  他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什么?

  理论上,功过不能相抵。

  有功赏,有过也要罚

  但他能罚格蕾修什么?就算把大炎郡主的封号撤了,对方估计也不怎么在乎……倒不如说真要撤,他自己还先舍不得。

  一想到太子以后有这么个强到变态的妹妹支持。

  他怎么舍得放跑格蕾修。

  但现在太子本身就不着调,格蕾修不声不响就搞了这么大的事。

  以后这俩人万一真商量出什么事情。

  估计都得大炎爆炸了,朝堂上这些文武百官才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朝堂诸公商议一二。他们都是我大炎的人杰,虽然你有一点点强,但在考虑事情和人情事故这方面,肯定不如些人的。”

  真龙想要劝说一二。

  今天能把岁兽搞到献祭自己。

  明天指不定就能搞出更离谱的事。

  他是真的蛋疼了。

  “但是我和他们说了,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啊。”

  格蕾修老老实实的说道。

  她说自己要让岁兽提前苏醒。

  肯定不会有人同意的。

  至于她说自己有睚的帮忙,十拿九稳,那就更加不信,怎么能相信巨兽?

  毫无意义。

  “……虽然你说的对,但那是他们不了解你的力量和能力,也是为了大炎好。”

  真龙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等以后,你再提一些方案,就算再离谱,他们想到今天这件事,也会认真考虑,而不是当成玩笑话。”

  啪!

  真龙说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可别提再离谱的方案了。

  再这样下去,格蕾修就算哪天拽着他胳膊央求养一群海嗣在帝京开海洋馆他都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搞不好甚至还能同意。

  “现在大炎有内鬼,我不好说。”

  格蕾修摇摇头。

  将山海众首领身上的那封带着一品大员红漆的信拿了出来。

  这时真龙的神色也陡然间变得凌厉。

  接过信看了几眼,眉头紧锁。

  信上的内容倒是平平无奇。

  可他也认不出上面是谁的笔记。

  他每天批的奏折虽然多,但种族优势,并不会看完就忘,但无论比对哪一封都对不上。

  “而且和山海众联络用这种暴露身份的特供红漆,我不觉得如今朝堂上的一品要员有这么愚蠢,当然,也有可能反其道行之,和我玩灯下黑。”

  真龙摇摇头。

  “这件事我会尽快查明的,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先不说这个,你这次立下如此大功,虽然过程有点……但以后注意的话,我也就不计较了。”

  “总之,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按照这次功劳的奖励发给你。”

  真龙郑重道。

  “裂土封王,也不是不行。”

  当着太子的面给别人裂土封王,换成别人早就炸了。

  不过格蕾修看到的却是太子笑嘻嘻的举双手赞成。

  一点都不勉强。

  甚至有种太子丢给格蕾修来当都可以的味道。

  幻觉吧。

  格蕾修揉了揉眼睛。

  真龙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离谱。

  但如果能将格蕾修彻底绑定下来,并不亏。

  就像娶媳妇一样。

  哪怕给全副身家当彩礼,只要以后能够保证不离婚,爱家爱大炎,那都无所谓,约等于没有投资,反正之后都是一家人了。

  格蕾修的人品几乎肉眼可见的优质。

  反过来讲,如果是那种拿了彩礼就可能要离婚跑路的,哪怕能力再强。

  真龙一个子儿都不会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