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还是小格蕾修懂我!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3,999 字
“诶哟喂,你今天运气不错啊。”
青雀点了个炮,也没什么懊恼的感觉。
虽然她玩的帝垣琼玉算是PVP游戏,但她本人却不是高强度的PVP玩家。
再说这东西和下棋不太一样。
要靠一定运气。
青雀要是一直高强度算牌,可以保证胜率,但那样多累啊。
而且网上打牌就算了,如果现实中只赢不输,很快就连牌友都找不到了。
那对青雀来讲,简直太可怕了。
“那今天就到这吧。”
青雀付了些巡镝,解散了牌友。
当然,这些牌友如果没尽兴的话,还可以找牌馆的其它人打。
例如在青雀付钱的时候,格蕾修就被另一桌三缺一给拉走了。
对方问了一下格蕾修会不会。
格蕾修点了点头。
她看青雀打的话,和麻将差不多嘛。
反正在仙舟,就这一点好,只要她不说自己是十二岁,那几乎没有人会认为格蕾修只有十几岁。
再说丘比这个长的比较奇特的外星生物猫猫,就不是普通小孩子能带着的。
青雀也凑过来瞅了瞅。
但是她瞅了一会,就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你吃啊!为什么不吃!”
青雀看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她自己打牌都没这么急。
因为格蕾修牌打的简直不像是在打牌。
该吃不吃,该碰不碰。
打的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
青雀恨不得自己上手。
然而几巡过去,牌桌上的画风就为之一变。
格蕾修手上完全不挨着的,七零八碎的牌,以恐怖的效率在成型。
这个效率,不是自己摸,而是三家往死里送牌。
另外三家,不管打什么,格蕾修都能吃碰。
一副哪哪不挨着的小碎牌很快就有模有样。
“和了。”
小手一推。
完事。
另外三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全都透露出一种——你怎么能这么喂的感觉。
……
“你……这叫打牌吗?”
哪怕已经打完了,青雀还是感觉怪怪的。
不是出老千,也不是什么算牌。
或许打牌的人没什么感觉。
但旁观的青雀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有点惊悚的味道。
另外三个牌友,根本不是人,而是被格蕾修操纵的提线木偶。
“这么形容也没错。”
格蕾修点点头,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不碰,他们就会摸到那张牌,摸到那张牌,他们就会打出另一张……到最后,哪怕是弃和打出的牌,也是早就确定好的了。”
说是提线木偶,也没有错。
因为与其说是四个人在打牌。
倒不如说是格蕾修自己在和另外三个自己打牌。
所以旁观的青雀会感觉到有点惊悚。
别说青雀了,谁看了都得发麻,头顶冒凉气。
“唉,帝垣琼玉不是这么玩的啊!”
青雀挠了挠头,十分想把格蕾修的想法纠正过来。
她一眼就看穿了格蕾修打牌的本质。
这根本不是打帝垣琼玉,这分明是小孩子和另外三个玩具熊在角色扮演过家家,只不过玩具换成了帝垣琼玉而已。
她得让格蕾修体会到帝垣琼玉真正的乐趣才行啊!
不得不说。
青雀此时爆发的干劲,远超平时工作。
不过正在这时,三月七等人也赶过来了,青雀就先放下了纠正格蕾修的想法。
毕竟她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搞。
“诶,既然各位贵客都到齐了,我就带大家前往太卜司见太卜大人吧。”
青雀言简意赅的说道。
“不过先提前说好,虽然你们是太卜的客人,但她老人家最讨厌不守规则,问东问西的人,尽量别触她的霉头。”
“那怎么行?”
三月七摆摆手。
她们就是为了看符玄审问卡芙卡的,要是什么都不问,那过来的意义是啥。
“唉,那是你们的事啦,我提醒过,太卜就怪罪不到我了。”
“你这人……”
三月七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了。
去太卜司的星槎早早就准备好了。
“戒备还是很森严的样子啊,看来太卜司洞天虽然问题解决了,但恐怕也不轻松……”
三月七看着四周警戒的云骑,感叹了一会,随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诧异的问道。
“杨叔,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云骑似乎对我们很尊敬的样子?!”
“的确。”
瓦尔特也注意到了。
和昨天的态度可以说是截然不同,这种转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差距。”
三月七撇撇嘴。
“在贝洛伯格,一觉醒来我们被全城通缉了,这次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明显不一样啊。”
“你们不知道吗?”
在前面带路的青雀插了一嘴。
“格蕾修带着十万云骑昨天清剿了药王秘传,结束后将军也没取消官职,她现在事实上依旧是这些云骑的上司,还带着那么多人拿了军功好处,云骑尊敬也很正常。”
“夺,夺少?o.0?”
三月七愣了一下,随后惊呼。
“十万云骑。”星补充道。
“不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上我啊!”
三月七发出了哀嚎。
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就没赶上呢?
“叫你帮倒忙吗?”星无情的吐槽道。
“唔,因为要快速行动,等你过来地都扫完了,而且我只是探查上面出出力,并没有怎么动手。”格蕾修解释道:“就算这样,药王秘传的魁首也跑了……不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照片的话,我帮你拍了,回列车的时候传给你。”
“呜呜,还是小格蕾修懂我!”
三月七一把抱住格蕾修毫无形像的蹭来蹭去。
“但是比起照片的话,还是小格蕾修的画比较好,跟身临其境看电影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按这个说法,格蕾修也没指挥多久吧,怎么能有这么高好感度的?”
“这个嘛……要我说,这些云骑其实比太卜司上班还难,出征讨伐丰饶孽物,有殒命的风险。留守的人只靠每天巡逻这点死工资,只能说是勉强养家糊口。”
“留守的话,无非是守卫仙舟,抵御外敌,解决内患。外敌……在景元将军的运筹帷幄之下,仙舟已经太平几百年了……内患除了突然爆发的星核,主要就是这些药王秘传。”
“这些人可不好抓,我们太卜司都很难追查到踪迹。”
青雀悠悠道。
太卜司不是算不出来,而是这些人互相独立,就算打掉一个据点,也没办法顺藤摸瓜找出第二个。
没藤,也没瓜。
“格蕾修这次带着大家讨伐,起码抓了三万左右的莳者……十万云骑,一个莳者的奖励掰成三份,那也丰厚到不行了。更别说还有一些首领什么的,再加上缴获的物资,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仙舟有六司,云骑,太卜,天舶,丹鼎,工造,地衡。
当然,还有一个独立于仙舟之上和隐藏机构,十王司。
十王司监察生死,和六司并不属于同一套系统。
“这一次,六司中云骑外的其它五司里的人嫉妒的牙都快咬碎了。你就知道格蕾修这一波的利益有多大,当然人心所向。”
“哦哦。”三月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反问道:“那你不是太卜司的吗?我也没看你嫉妒到咬牙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
青雀惬意道。
“我这种小透明当然没什么感觉,那些嫉妒到后槽牙都咬碎的,可都是各个司的卷王。你想想,你虽然卷的要死要活,但平时还能像上班的白领一样,带着点优越感望一眼站岗的云骑保安。”
“但忽然有一天!”
“这些保安,还是十万保安,集体中彩票了!”
“那他们当然遭不住……”
“唔,那他们嫉妒的牙都咬碎了,我在仙舟开个牙医诊所怎么样?”三月七突发奇想:“我还没见在仙舟见到牙医诊所。”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仙舟之所以没有,是因为根本没生意。”
格蕾修连忙制止了三月七赔钱的想法。
仙舟人连智齿都要难受一辈子,嫉妒的牙咬碎了,过几天估计就长回来了。
就在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的时候。
“奇了怪了。大门怎么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钥匙。”
带路的青雀忽然停了。
“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们吃闭门羹吧。”
“你真的是太卜司的人吗?”三月七无语道:“连太卜司大门都不能开。”
“我是管理太卜司书库的大门,又不管这个。”青雀想了想道:“没道理啊,太卜她老人家让我接各位贵客,没理由把各位拦在门外,看来可能太卜司的危机还没解决。”
“其实,门锁住也没事。”
格蕾修指了指头顶往来的星槎。
“旁边的围栏又不高……我们不能直接跳过去吗?”
其实对她来讲,就算是这扇大门也没多高……倒不如说,列车组的大家都可以表演一个鲤鱼跃龙门。
虽然这样做有点像是小偷小摸的行为。
但门坏了也没办法的吧。
格蕾修一边说着,一边精神念头扩散开来。
“……太卜司的情况好像并不怎么样啊,除了一些安全区,到处都是魔物……不是莳者,而是受到影响有很多人基因崩溃直接变成了魔阴身。”
“战斗嘛,列车组都习惯了。”
三月七胸有成竹的摆摆手。
“就交给我好了!”
这些失去理智的魔阴身,虽然力量变强了,但战斗能力却未必比得上正经的云骑。
毕竟这又不是回合制游戏。
站着不动让你打。
小三月像是小兔子一样跑来跑去,那些没了脑子的魔阴身想摸她一下也很难,就算摸到了,小三月身上还有六相冰凝结成的护盾。
当然,说是这么说。
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因为格蕾修隔着五条街都能在三月七的脑海里标下一个准星。
三月七只要照着射就完了。
近身缠斗是不存在的。
咚咚!
三月七敲了敲冰雕,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平时的射术没这么好的,隔着那么远,人都成芝麻点了,我竟然可以随便射中要害……”
《纪昌学射》里,纪昌把蚊子拴起来,每天瞪眼看,最后把蚊子看到象车轮那么大,然后再去射箭,结果百发百中。
三月七自然没这么练过。
但格蕾修给她标记之后,她达到了和纪昌一样的效果。
“小格蕾修就算不动手,这些各种各样的辅助能力也很棒啊。”
星:“T0辅助与T5输出。”
三月七:“???”
……
“终于到了!”
青雀带和众人来到了一片宽大的平台之上。
“前面便 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
“玉兆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们会在玉石晶格内篆刻肉眼难见的兆亿符篆,而后按照需要将它嵌入各式机关中,让它们根据设计好的意图运行。”
“你们之前看到的一些民用的玉兆,其实推出也没有太久,和组成穷观阵的玉兆阵列内的符篆相比只是说是超级阉割版。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们面前的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理衍变,还是人世代谢。只要信息充足,任何问题它都能回答。”
哪怕是很摸鱼的青雀,在提起穷观阵的时候,都变得正经了不少,甚至有些小骄傲的味道。
“据说,其中的符篆和原理问道于“遍智天君”博识尊。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也只得太卜一人谈得上 了如指掌吧。”
“在这里就已经能看到穷观阵的核心了,太卜大人就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遍智天君……看起来这些星神在不同文明之间的称呼都不一样,有很多名字。”
格蕾修望着面前的穷观阵。
忽然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座大阵,在静止的时候,就像是一张白纸。
她自己在没染色的时候,和穷观阵差不多的样子。
而且穷观阵收集信息,似乎和染色也很像?
“差的多了。”
丘比忍不住插了一嘴。
“穷观阵的运转,和你有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