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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六十章 要画画,而不是复制粘贴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1,682 字

  虹夏在写字板上写了四个字。

  技巧(√)

  感情(√)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提升自己,最起码要保证现场演出的质量。”

  以纽带乐队现在的爆火程度。

  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越来越高。

  星歌已经接到不少人的邀请,虽然都推掉了。

  但这样一直拖着也拖不了多久,早晚还是要上战场。

  “好难!”

  喜多感觉到头痛。

  毕竟别人只是某一首歌的主唱。

  而她是乐队真正的主唱。

  如果说其它人只是练习一种风格的话,喜多就要能够支撑起各种风格。

  这是很难的事。

  就像有人唱情歌像是战神一样,但让他唱个精忠报国之类的,瞬间就拉的不成样子。

  比起凉需要的情感共鸣。

  喜多要提升自己的第一目标是技巧。

  “之前我加了给我们录歌时那个指导老师的好友,我去找她问问!交点学费也可以!”

  虽然说新专辑的数字版免费,但实体专辑已经卖脱销了。

  所以现在纽带乐队的经费非常充足。

  喜多风风火火的跑了。

  虹夏将目光转向了波奇酱。

  “啊!我也想到了!”

  后藤一里郑重道。

  “我准备回家!”

  一里的歌,写的就是自己的变化。

  她如今每次回到家,看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就经常有着截然不同的感情。

  最开始想着将过去的一切全都丢掉,把卧室打扮的像正常高中jk一样。

  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改变。

  “然而我一直没有真的那么做……我之前也不知道为什么。”

  波奇酱发现。

  哪怕现在社恐已经减弱了许多许多,但那个秘密基地给她的安心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

  她现在大概懂了一点。

  迎接新的自己,也没有必要完全否认过去的自己。

  如果改变之后,却失去了重要的东西,那改变的意义是什么呢?

  她渴望交到朋友。

  “但是……波奇酱也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一部分,虽然害怕,但一直在鼓励着我,不要放弃。”

  后藤一里的话有点绕。

  但虹夏和格蕾修都听懂了。

  一个人能走出困境,或者需要别人的鼓励,或者需要内心的坚持。

  现在成功的后藤一里耀眼。

  曾经为了改变而一直努力的小透明波奇酱,其实一样耀眼。

  一里的写的歌也一直是这样,虽然开始显得很黑暗,但本质上是一颗在黑暗里追求光明的心灵。

  “我从之前同学们对我主动之后,就急于和过去做切割,心态上已经出了毛病,这才是井上同学说我唱的歌,感觉上有些怪的原因吧。”

  一里也站起身,挥了挥手。

  “我要回去,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和波奇酱聊会天。”

  ……

  五个人。

  已经走了三个。

  只剩下了格蕾修和虹夏。

  说实话。

  最开始开这个会的时候。

  虹夏本来以为这是乐队成立到现在,所经历的最大的危机。

  甚至昨天晚上想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结果现在才几分钟。

  已经有三个人自己找到办法自己去解决问题了。

  反而是她这个队长,还在迷茫中。

  不过好在,还有格蕾修陪着她。

  “没事的话……我也走了?”格蕾修问道。

  “你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虹夏一惊。

  陡然间有一种哈士奇混进了狼群之间的感觉。

  “我没有问题……”

  格蕾修摇摇头。

  她完全可以把专辑里调音后的情感和音色音调完全一比一的复刻出来。

  并不存在离了录音室就水平下滑的情况。

  “虹夏姐姐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可恶!被看穿了吗!”

  “去找给你写歌的那个人不就好了吗?”

  格蕾想了想修提议道。

  “去找那个,米津玄师,歌词是他写的,你去给他唱一遍,很容易就能精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有道理!”

  虹夏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她就没想到呢。

  话说回来,那个好友不光音乐厉害,好像还有点小帅的样子。

  ……

  随着虹夏的离开。

  繁星这里就只剩下了格蕾修自己了。

  “来,喝点。”星歌走过来给格蕾修倒了一杯果汁。

  “谢谢。”格蕾修两只小手捧了过来。

  “不用客气,你是我妹妹乐队的成员,就也是我的妹妹。”

  星歌话风一转,忽然开口道。

  “你刚刚说自己没问题,其实我是不认同的。”

  “我听过你几次,但无论是对谁唱,观众的反应怎么样,包括乐队其它成员的情绪是高是低,你唱的都可以用标准两个字来形容。”

  “这可以说是很厉害的能力,行走的cd,但同样是败笔。”

  “观众来现场,是想要听倾听你的心,你在那一刻的情感,而不是花钱买票来现场听和网上一模一样的标准专辑。”

  星歌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波奇酱说过,你的主业其实是画画,我就用画画来作比方……你在现场,要把观众当成画布,用歌声和情感当作颜料,给观众一笔一笔画上颜色,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

  “而不是直接拿流水线打印好的贴纸直接往人脸上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