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阿波尼亚:又当奶奶又当妈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041 字
无论是在日漫,还是美国的超级英雄。
哪怕是和格蕾修一样十二三岁的中学生,只要有了力量,就会拯救世界。
就像彼得的叔叔对蜘蛛侠说的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不过在崩坏世界,情况就有所差别。
大部分人都是和这个司机大叔的想法差不多。
崩坏造成的灾难太过庞大,这么多年下来,已经默认这不是人力可以主动对抗的,只能默默承受。
人类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实行了群体免疫疗法,和崩坏处在一种共存的状态。
就像某些病毒一样。
尽管知道感染有风险,会死人。
但社会却依旧处在一个正常运转的水平。
只要社会秩序没有崩溃,文明就还可以被称之为文明,一切就还有希望。
到了地方,司机大步死活不收格蕾修的钱。
格蕾修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事她有经验了。
大家似乎都不喜欢收她的钱,但她其实算是个富二代,也没有占别人便宜的想法。
而且别人的关心她也已经收到了。
对格蕾修来讲,这种暖暖的颜色,比冰冷的硬币要重要的多。
她没有拒绝司机的好意。
这是她这些天来,新体会到的道理。
那就是别人关心她,她会感到温暖,但是对她付出的人,同样也会在那时获得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通俗点来讲,就是——助人为乐。
她拒绝了别人的好意,那就是让对方也失去了一次获得快乐的机会。
这和白吃白喝,占人便宜,或者乞丐行为,完全不是一回事。
格蕾修也愿意将这种颜色传递下去。
“谢谢叔叔。”
格蕾修挥挥手告别。
明显能看出司机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许多。
当然,等他回家清理车内的时候,就会发现格蕾修已经在下车前,就偷偷在座垫下面塞了一张纸币。
“阿波尼亚妈妈,我回来啦!”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通路。
人还没进来,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过来。
少女将两大包罐头拎过来放在桌子上。
不远处。
阿波尼亚像是虔诚的修女一样,安安静静的闭着双眼坐在那里。
如果是外人看到,会以为她在祈祷。
但在格蕾修的感知里。
这不是祈祷,而是赎罪。
她并不懂,为什么阿波尼亚妈妈这么好的人,会觉得自己需要赎罪?
“因为我想改变命运,却总是成了它的帮手。”
阿波尼亚似乎听到了格蕾修的心声,睁开双眼,笑着解释了一句。
比预见了所爱之人的逝去而不进行行动更痛苦的,是为了改变悲剧未来的行动推动了悲剧。
反复重复着这种看似徒劳的行为,承受着接近神明能力的馈赠,却又那么无能为力。
反复试图让孩子走向另外的结局,却重复着注定好的命运。
“不过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阿波尼亚像母亲一样,将少女温柔的搂在怀中。
宠溺的抚摸着格蕾修的背脊。
“你原本交织的命运,开始不断的崩碎重组……我那天答应你出去开一间画室,也是心血来潮,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做过幸运的选择。”
格蕾修在阿波尼亚这里一直呆到了下午才走。
要说做什么,其实也没做什么。
阿波尼亚也不是那种碎嘴的人。
两个人甚至交流都算不上多,也就一直吃了个饭,吃的饭甚至还是她带来的一些罐头。
但即便如此,依旧让格蕾修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甚至——
“如果爸爸也在就好了。”
她的心中不禁这样想。
格蕾修偷偷看了一眼又在闭目忏悔的修女。
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爱莉希雅的直播间。
不过粉色妖精这时候并没有在直播。
至于在做什么,格蕾修也不太懂。
因为不是特别大的灾难,爱莉希雅一般也不用出手,而是处在待命的状态。
毕竟万一她去解决小麻烦,正巧碰到了大问题,弱一些的融合战士处理不了,那损失就大了。
所以爱莉希雅也不能算很忙。
格蕾修偷偷给爱莉希雅发了一条私信。
……
提示铃声响起。
粉色的妖精小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湿漉漉头发贴在了光滑的脊背上。
她随便拿浴巾围了一下和刚煮好的红烧肉一样颤颤巍巍的身体。
顺便擦了擦手上的水,拿起了手机。
“让我看看,这时候谁还会找我……是小格蕾修?”
爱莉希雅一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一手滑动着屏幕,信息一行行在瞳孔中闪过。
不过看完了格蕾修发言的她,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回复。
大概也只有格蕾修会有这种想法吧。
因为格蕾修的留言很简单。
大概就是在问……阿波尼亚能不能当她的新妈妈。
爱莉希雅知道,格蕾修并不是说忽然间就成了带孝子,把自己的母亲布兰卡给忘了。
而是简单的觉得这样可以……回到曾经的样子。
格蕾修在阿波尼亚的身上感受到了母爱,再加上痕,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大概就会回到以前那种名为‘家庭’的状态。
这样的话,痕会顾‘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激进。
爱莉希雅能够理解。
就像小孩子很喜欢亲生母亲,但也未必对会善良继母很讨厌。
如果新的家庭和谐美满,也是一件好事。
但问题是……
“痕和阿波尼亚怎么都不可能走到一起吧……”
爱莉希雅光是想一想这个场面,就感觉十分不搭。
这种事,根本不是简单的1+1等于2。
更何况阿波尼亚也不是另一个1。
爱莉希雅感觉,阿波尼亚很可能看待痕的目光和想法,和看待格蕾修本质上没有区别。
真的走到一起,那大概率就是父女俩一起给自己找了个妈。
太怪了,怎么想都太怪了。
问题是这种成年人的感情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和格蕾修解释。
“格蕾修……”
爱莉希雅斟酌了一会,觉得这种问题还是交给该头痛的人头痛好了。
“这种事你问我没用的,我觉得你该问问你老爸,毕竟你老爸不同意的话,怎么说都没用。”
爱莉希雅感觉这样就可以了。
毕竟,痕总不可能点头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