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格蕾修,你就是我们的希望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2,069 字
画室里。
格蕾修拿起画笔。
又放下画笔。
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后。
从画板前的高脚凳上跳了下来。
“唉……不行,完全不行。”
少女哀叹道。
从赛马娘的世界回来后。
她就有种把帝宝夺冠时的景像画出来的冲动。
虽然当初说好的是三冠。
但也不妨碍她自己偷偷画一份一冠的来收藏。
可是,回来已经好几天了。
她一笔都落不下去。
或者说不管怎么画都不满意。
如果她沾染了帝宝的颜色,虽然可以画出来。
但那只是东海帝王的自画像罢了。
就像她以往的画作一样,都是沾染别人的颜色,再将别人的颜色展开到画布上。
她只是一个转换器而已。
不过这一次,格蕾修想画出自己眼中的东海帝王。
于是,她这时便发现。
就像符华说的一样,她的技术是不够的。
换句话说。
以前的她一直在临摹,现在想要画原创了。
自然感受到有一些力不从心。
东海帝王的颜色很好看。
但她却不能完美的表达出来。
“或许应该找一个大师来教教我。”
格蕾修这样想着,就准备去找伊甸。
伊甸虽然是大音乐家,不怎么懂画画,但艺术家们应该都是互相认识的吧。
格蕾修打通了伊甸的电话。
“稀客呀。”
伊甸的笑声从电话另一边传了过来。
“小格蕾修可是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打了嘛,伊甸姐姐现在在哪呀?”格蕾修甜甜的问道。
“你就来我平时练琴的地方找我就好了。”
伊甸的练琴房离格蕾修画室在的地方倒是不远。
在比这里还要偏北一点的地方,一处在郊外的别墅。
按伊甸的说法,是怕自己练琴打扰到别人。
但格蕾修觉得伊甸大概是怕别人打扰到她才对。
孤零零的别墅,在荒野中宛如一个小城堡一般。
伊甸就是住在这里的公主。
无论是从能力,还是气质。
都很符合。
或许是因为知道格蕾修要来,别墅的门没锁。
格蕾修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循着琴声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射进屋内,映照得金碧辉煌。
但大厅内整体是十分简约的,并没有多过的装饰。
显得十分大气恢弘。
就像此时伊甸弹奏的琴声一样。
宛若史诗一般。
像是在诉说一位传奇的事迹。
——如果帝宝在比赛的时候放这首曲子,一定很合适吧。
格蕾修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这种想法。
一曲奏毕。
伊甸起身走了过来。
一把将小格蕾修抱起蹭了蹭。
“唉,格蕾修还是这么轻飘飘的~怎么样,这首曲子喜欢吗?”
“喜……喜欢。”
格蕾修挣扎了一下。
她被伊甸的柔软捂的有点喘不过气了。
挣扎了几下,终于跳回了地面。
“伊甸姐姐,你认识什么厉害的画家吗?我想向他们请教一下。”
“这样啊……”
伊甸走到落地窗前,玻璃的反光映衬着如画般的容颜,和眼底的一丝哀愁。
她摇了摇头,在格蕾修不解的眼神中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我的确认识一些画界的大师,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会推荐给你,但现在……我并不建议你和他们学习作画。”
“发生什么事了吗?”格蕾修乖巧的问道。
“崩坏降临,在苦难之中,我写的歌声和歌词,还能鼓舞人们,能够带来微弱的希望……但是,你如可让见过了苦难,末日一般的画家,提笔再画出阖家欢乐的东西?”
伊甸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像是传说中的精灵一样美丽动人,慑人心魄。
“尽管,他们还能画出血战崩坏的英雄背影,在苦难过后坚强生活的平民,但他们的心已经死了一半,失去了很多东西。”
伊甸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捏了捏格蕾修的小脸。
“但他们没有的东西,你身上还有。没有被这世界沾染的小可爱~那些老家伙教了你,很可能会把你身上的灵性消磨掉……就算我同意,他们见了你之后,估计也不会收下你。”
“因为怕误人子弟。”
“就像你老爹痕经常说的一样,你,就是希望,你的存在,就证明我们的奋战是值得的……毕竟,前辈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给后辈铺路嘛,可不能耽误了你……小格蕾修这么聪明,走出自己的路不成问题。”
“好的,伊甸姐姐。”
格蕾修点点头。
她不太明白,但知道伊甸姐姐是为了她好。
“那伊甸姐姐可以教教我弹琴吗?”
“格蕾修怎么又想学琴了。”
伊甸对于少女的转变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刚刚还在说画画的事。
“嗯,我最近加入了一个乐队。”
格蕾修大概说了一下纽带乐队的事情。
她刚刚听着伊甸的演奏,就发现,哪怕自己染上伊甸的颜色,也演奏不出这种堪称梦幻的水平。
“你竟然加入了乐队?诶,那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看你们乐队的表演。”
伊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挂着笑容。
随后抱起格蕾修,放在了钢琴凳上。
“指点你当然可以,不过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吧。”
格蕾修点点头。
手指敲响了琴键。
而在一旁的伊甸表情微妙,她感觉有种自己在看自己弹琴的感觉。
演奏了一半。
伊甸摇摇头。
打断了格蕾修。
“不对的哦。琴不是这么弹的。”
伊甸走过来坐下,将格蕾修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比如这一个音。”
伊甸轻轻点了一下琴键。
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想表达开心的时候,我想表达愤怒的时候,想表达悲伤的时候,同样的音,我敲击的力度和滞留的时长都会有所区别……你模仿的,其实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我。”
“没有……感情?”格蕾修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你这样弹或许可以成为教科书,但却永远达不到最高的水平,这也是大部分的钢琴家的极限。”
“那伊甸姐姐,我要怎么做才行?”
“这个当然要问你自己啦。”
伊甸光洁的下巴搭在怀中少女的头顶,轻声道。
“你又不是真的机器,以你画画的天赋和灵性,很快就能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