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358 男装丽人,光速雌堕♡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197 字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是非常传统的魔术师。
在每次执行任务时,她都会先按部就班、一丝不苟地设置据点。
要想在现代都市找到灵力充沛、适合防御的据点并不容易,好在巴泽特有从协会那里得到前三次圣杯战争的部分情报。
六十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
见证了那次仪式的除去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这御三家之外,还有一位特殊的参加者。
来自芬兰的宝石魔术名门,爱德菲尔特。
作为魔术师的历史并不悠久,却已经以「世上最优美的鬣狗」这一蔑称恶名远扬的她们,这次将财宝狩猎的目标瞄准了冬木的圣杯。
因为爱德菲尔特的魔术性质很特殊,那次被派遣参加仪式的是姐妹两人。
她们在深山町和当时还是森林的新都建造了两栋洋馆,分别各自为战。
明明是姐妹,却关系恶劣到不愿意呼吸同样的空气……这样的事在魔术世界也是很常见的。
结果不出所料,在那场仪式中妹妹战死,姐姐一人生还,甚至有流言说妹妹的死因是姐妹厮杀的结果。
第三次圣杯战争结束后,爱德菲尔特当时的家主立下誓言永远不再踏入冬木,洋馆的所有权也就此让渡给魔术协会。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要使用的据点就是那双子洋馆的其中之一。
玫红色短发的女魔术师笔直地站在门前,环视了一圈自己接下来要借宿的豪华洋馆。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六十年。
就算当初为了炫耀财力而修建得再怎么富丽堂皇,如今也只有满目的破败不断映入视野。
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斑驳砖石,庭院里的花园早已荒芜,杂草丛生,整座洋馆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巴泽特从西装内袋取出钥匙。
钥匙是直接从协会那边得到的。
这间洋馆早在六十年前就归协会所有,所以巴泽特的行为并不算非法侵入。
她堂堂正正进入洋馆。
正厅里阳光充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气逼人,让巴泽特的心情好了不少。
“总之,先把所有房间都巡视一遍吧。”
巴泽特漫步在洋馆里,首先打开了一楼所有房间的门窗,用魔术吹走屋子里木头腐烂的气息。
她走过每一个房间,检查着可能存在的魔术陷阱和机关。
作为经验丰富的执行者,她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吱呀。”
“!”
巴泽特转向通往二楼的回廊。
刚才那是……有人?
从二楼传来的动静,没有逃过巴泽特的听觉。
她一边戴上格斗战用的黑色皮革手套,一边保持戒备登上二楼。
走到确定传出动静的房间。
巴泽特推开房间,因恐惧而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是——
“老鼠?”
巴泽特呆然地眨了眨眼睛。
“真是的,别吓唬人啊。”
女魔术师松了口气,重新关上房门。
那之后的检查十分顺利。
傍晚时分,巴泽特顺利完成了洋馆周围结界的铺设工作,然后回到为自己选定的房间。
她解开紧紧束缚衬衫的领带,在床边坐下并开始翻阅任务的相关资料。
随身带过来的这几份文件,至今为止已经不知道被她确认过多少次了。
巴泽特是完美主义者,同时也是工作狂。
当初她之所以不顾双亲反对加入魔术协会,就是因为不愿意默默无闻地虚度人生。
在很小的时候,偶然在书房里读到本国流传广泛的古老故事——库·丘林的传说后,她就憧憬着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熠熠生辉人生。
当然,梦想是梦想,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
在刚进入魔术协会时,「传承保菌者」出身的巴泽特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不过那只是形式上的礼貌,由于协会内部暗藏着一股权力斗争的漩涡,虽然需要有对外展现的光环,但对光芒过剩的新人却比无能的部下更排斥。
因此实际上她并没有的容身之处。
巴泽特当然不甘心就此埋没,于是她不断完成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别人不愿意接受的麻烦任务,希望就此获得周围人的赏识。
不知不觉间,她成为了封印指定执行者。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被称作当代最强的封印指定执行者。
然而即便如此,巴泽特的处境也没能发生改变。
在别人看来,她是除了战斗以外毫无特长的魔术师。
在自己看来,巴泽特也对只知晓战斗的自己感到自卑。
在魔术世界,联姻是常见的阶级跃升途径,但那样的途径同样与巴泽特无缘。
她对男人没有兴趣,也打心底里认为男人不会对毫无女性魅力的自己感兴趣。
我的出路究竟在哪里呢……
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形势就会有所改变吗……不会吧。
巴泽特结束了胡思乱想,将视线移动到手中的资料上面。
将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报告,再一次——
姓名:雨宫士郎
年龄:16岁
八年前,作为毫无魔术经验的一般人被卷入第四次圣杯战争,并获得胜利。
这短短的一行文字,其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参加圣杯战争……8岁的时候?还获胜了?
仅仅到这里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异常。
在那之后,雨宫士郎又参与了多次甚至惊动时钟塔的大事件。
久远寺有珠的第一魔法觉醒。
苍崎青子的第五魔法继承。
协会历史上首次,冠位人偶使苍崎橙子的封印指定解除。
二十七祖尼禄·卡奥斯与弗洛福·阿尔汉格尔的消灭。
等等……这些大事件的背后都有雨宫士郎参与的身影。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巴泽特认为报告上的可信度很高。
雨宫士郎至今为止的经历,就算用传奇来形容也毫不为过,与默默无闻的巴泽特正好相反。
要说一点都没有羡慕的话是不可能的。
只是参加圣杯战争并获得胜利这种事……
巴泽特自认在战斗方面不会输给任何魔术师与使魔,但是……真的只是需要强大吗?
从雨宫士郎至今的履历来看,他所拥有的,绝不仅仅是异于常人的强大而已。
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阿奇博尔德……
过去与雨宫士郎为敌的魔术家系,后来都成为了他的同伴。
苍崎青子、苍崎橙子、久远寺有珠……
在魔术界以特立独行的行事作风而著称的魔女们,纷纷倾心于他。
传说中的领袖魅力(charisma)……?
光是这样已经无法解释。
巴泽特感到无法理解。
说到底,她本来就不了解异y?i企硫壹~氵侕二 韭貳性的事。
在过去的任务中,她总是尽可能避免与男性接触。
第一次的调查任务……究竟该从哪里下手呢?
女魔术师目不转睛地盯着档案中的照片。
红色的头发、金色的瞳孔。
跟东亚人相比也显得青涩的容貌,轮廓十分柔和……
这就是受女性欢迎的长相吗?
巴泽特当然搞不明白,但是意外的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甚至,她觉得这张脸看起来有些……顺眼?
不,应该是因为看得太多次了,所以产生了熟悉感吧。
“…………雨宫、士郎。”
她用手指触碰红发少年的照片,仿佛想要通过照片来感知任务目标。
……
……
“——、——、——、——”
像是拍手或鼓掌的声音,节奏很有规律,其中还混杂着奇怪的人声。
巴泽特迷迷糊糊听起那个声响,缓缓睁开双眼。
“这里是……哪里……”
想不起来。
陾磷栮"児⑴衫铃坝倭 她对自己的怠惰感到羞耻。
明明已经醒来了,意识与理性却没能跟着清醒,作为战士已经失格了。
“唔……嗯……”
女魔术师向沉重的头部与手脚注入力气。
举起手臂,稍稍撑起俯卧在地的身体。
巴泽特发现自己似乎是躺在床上,周围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究竟是睡了多久呢?
正当她努力拼凑记忆,回想这里是何处时,太阳穴闪过一阵剧烈的抽痛。
头痛欲裂,仿佛是烂醉后的隔天早晨。
“所以……这里是……”
她忍住头晕目眩,确认状况。
……是某处的洋馆。
完全没有印象。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为什么会睡到现在,无法清晰的回想起来。
“——、——、——、——”
聒噪的声音持续着。
没有时钟,外面是深沉的黑暗。
巴泽特感觉约是午夜零时。
房间的样子───不行,完全看不清楚。
不只是手脚沉重,似>'贰澪⑵⒉伊⒊零吧鸸乎连视力都衰退。
明明知道房间的样子,到处却到处糊成一片,无法看个仔细。
即使如此,巴泽特也渐渐把握住了状况。
她摸着墙壁走出了房印 零$棋爸肆祁师 ,物|溜间。
“——、——、——、——”
来到走廊上之后,聒噪的拍手声一下子增大了。
看来隔壁房间就是声音的来源。
巴泽特感到心烦意乱。
胸口好像有个声音在大喊:快让那个声音停下来!!
巴泽特猛地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咦——————?”
她呆住了。
脑袋深处的眩晕消失的同时,巴泽特的呼吸也停止了。
昏暗的卧室里,有两道人影背对着她。
因为光线黯淡、视线模糊,所以无法明确辨认。
不过,巴泽特还是看得出那正是交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
“…………!”
巴泽特无法移开目光。
是因为太过全情投入了吗?
男人和女人并没有注意到推开房门的巴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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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泽特捂住了嘴。
她鬼使神差地留在原地,透过门缝窥探里面。
那全神贯注的劲头,恐怕已经不输给屋子里的两人。
至于「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无聊的问题早就被抛至脑后。
渐渐的,巴泽特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难以忍受的燥热迅速席卷而来,与此同时还非常口渴。
“唔……♡”
思考就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身体就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飘飘然的脑袋。
飘飘然的双腿。
巴泽特咬住大拇指指甲,开始羡慕起了那个女人——
好羡慕。
可以被那样粗暴的对待。
好嫉妒。
可以被那样尽情地▇▇。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那个女人明明跟我差不多,毫无女性魅力,一点也不可爱。
胸部的尺寸还是我更胜一筹,她却可以被男性那么疼爱。
真的真的……
巴泽特夹住双腿,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真的……好羡慕啊……
“………………”
结束了。
女人瘫软倒下。
男人连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哎………………?”
巴泽特从干涸的喉咙里发出声音——
因为男人转头看向了自己。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被发现了!
女魔术师吓了一跳,本来想要后退却双脚乏力,直接摔坐在地上。
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巴泽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就算想要逃跑也使不出力气,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逃。
男人的个头明明不高,容貌也很幼稚,投下的影子却轻易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呜……!”
男人面无表情俯视着她,缓缓伸出手。
巴泽特吞咽口水,一脸期待地闭上双眼——
我也要被侵犯了……!!
……
……
“…………”
巴泽特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床上睡着,手里的档案资料散落了一地。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双眼。
从床上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冲向隔壁——
破败无人的房间。
那里就跟60年没有被使用过的印象一样,堆积着尘埃。
房间里的床上不要说什么剧烈运动的痕迹,甚至连床单都没有,只有裸露的木质床板。
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所以……刚才的那个是梦?
“…………唉。”
巴泽特叹了口气。
我到底是有欲求不满啊?居然会做那样的梦?
而且出现在那个梦里的男人——
虽然当时环境很黑暗,但巴泽特不会认错。
那男人正是她睡着前调查的,比自己年幼5岁的少年,雨宫士郎。
姑且不论对方还是高中男生,我居然把任务目标当成了幻想对象……
巴泽特捂住自己的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当中。
明明清醒的时候对雨宫士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睡梦中竟然……
现在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巴泽特依然心跳不已。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热度还没有消散,最深处还残留着那种渴望的感觉。
巴泽特曾经听说过那样的说法:没有经验的处男处女不会梦见真实的场景。
但她明明没有异性经验,刚刚却进入了比现实还要真实的梦境里。
那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实战。
就像是动物一样。
那种原始的、粗暴的、充满本能的样子,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但不知为什么,巴泽特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很美好。
“唔!”
巴泽特发现自己差点又陷入了妄想,连忙摇晃脑袋让自己清醒。
过了一会儿,她打算返回自己房间。
这时候突然注意到的某件事,让女魔术师停下脚步。
“…………糟透了。”
巴泽特羞愤难当,呡住了嘴唇。
她姿势别扭地走向洋馆的盥洗室。
……
……
“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双子洋馆顶层的秘密阁楼里,映照着鲜红色的诡异光芒。
士郎和Rider在写有神秘文字的镜子前对话。
如今在他们面前的这面镜子从物理上连通着巴泽特房间里的落地镜。
Rider通过相连的镜子侵入了巴泽特卧室,控制住了熟睡时的她的内心。
据Rider的说法,她可以凭自己的意志让对方做各种各样的梦。
这不是跟阿瓦隆女士一样嘛,士郎心想:有Rider小姐在,老师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了呢。
卡莲的计划,就是使用Rider的能力瓦解巴泽特内心,使其动摇并漏出可乘之机。
得知巴泽特将会使用这间洋馆做据点的士郎和Rider抢先一步隐匿在洋馆里,并实施了刚才的作战——
“Rider,你让她做了什么梦?”
士郎好奇地问道。
巴泽特醒来后就钻进了盥洗室,这让他莫名有些在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士郎。”
“啊,嗯,所以是什么梦?”
Rider再次无视了士郎的问题,转而走向了阁楼的窗口。
“明天再来吧。”
说完这句话,Rider从十几米高的窗台跳下。
士郎无可奈何地追上去,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座古老的洋馆静静伫立。
而在盥洗室里,巴泽特正在脸颊发烫地清洗着贴身布料。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每个夜晚,她都会被那样的梦境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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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梦的女主角是美辍绫子,出于Rider的个人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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