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291 王妃的侍寝，与朱月的再战~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6,714 字
“晚上好，吾王。”
“晚上好，请进。”
士郎连忙将桂妮薇儿请进房间，然后关上门。
桂妮薇儿进屋后轻车熟路地来到沙发坐下。
仔细想想的话，这本来就是她的丈夫的卧室，当然会非常熟悉。
士郎也在与她面对面的沙发坐下。
桂妮薇儿化了淡淡的妆容，将自己打扮得比白天还要美丽动人，贴身的礼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当微妙的气氛开始蔓延时，率先开口的是桂妮薇儿。
“那个，我知道自己没办法与摩根姐姐大人相比。”
“完全没这回事，我觉得桂妮薇儿你也很漂亮。”
士郎实话实说，如果桂妮薇儿不是美女，也不可能生出阿尔托莉雅那么漂亮的女儿……总不能是我的基因比较优秀吧？
“「也」……果然您觉得我比不上姐姐大人呢。”
“咕……”
中计了！
士郎措手不及，心中大呼上当。
“对不起。”
看着满头大汗致歉的红发少年，桂妮薇儿露出了坏笑。
“我喜欢您的坦率与诚实……所以用不着道歉。
那么我的王啊，今晚可以让我尽到妻子的义务吗?”
“啊……”
也就说，果然不是单纯的陪睡那么简单吧？
士郎有些不知所措，开始后悔白天自己说的那些骚话。
不管下午聊得多么投机，桂妮薇儿对他而言都是今天初次见面的女性。
士郎即便不记得妖精妃，但他们二人的转世曾经在妖精国互相扶持、结为伴侣，所以把脸埋进摩根姐的胸部就像回到家一样惬意。
对他来说，与桂妮薇儿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记忆与羁绊，要跟她行夫妻之实吗？
士郎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但她白天那种少女般的羞涩倒是挺可爱的……
“又心不在焉了。”桂妮薇儿不高兴地撅起嘴唇。
“呃，抱歉。”
“是在想姐姐大人的事吧？”
“不是的。”
“真的不是？”
“在想桂妮薇儿的事。”
“！？”
贵妇人瞪大了双眼，观察着士郎的态度，发现他并不是在敷衍之后，端庄的脸庞浮现绯红。
士郎表情认真道：“我想要多了解桂妮薇儿一些……这是真的。”
“那个……是又要像白天一样聊天吗？”桂妮薇儿问道。
士郎果断地摇了摇头：“晚上就应该用晚上的方式。”
桂妮薇儿脸上的红晕更鲜艳了。
士郎深吸一口气，从沙发站起身。
“我们去床上吧。”
“嗯。”
桂妮薇儿也跟着站了起来。
士郎理所当然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王啊，您在紧张吗？”
“……”
士郎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从容不迫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看出来？
“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我可是您的妻子啊。”
卡美洛的王妃骄傲地说道，脸上却挂着柔和的微笑。
士郎倒吸了一口气，承认道：“是稍微有些紧张。”
“那今晚就由我来引导您吧。”
这么说着的桂妮薇儿不等回答，就拽着士郎走向房间里的大床。
刚一靠近，就把士郎推倒在床上。
她的态度前后差距之大，让少年感到错愕。
“桂妮薇儿！？”
“怎么了？”
“用不着勉强自己，你不适合这种角色吧？”士郎说。
“啊，我本来也不打算这样的，既然是女人，当然也想要被自己的王疼爱。”
桂妮薇儿胯骑在被放倒的士郎腰上，俯视着他说道。
“总觉得士郎大人还没有意识到我是您的女人。”
“如果惹你生气了的话我道歉。”
“没关系，失去记忆并不是您的错。”
桂妮薇儿麻利地解开绑在脑后的发束，让黑色长发自由披散在肩上。
接着，她开始慢慢脱去身上的礼服。
外衣被褪下后，露出了只穿着贴身内衣的美丽胴体。
她的肌肤更因为朱红月光染成了淡粉红色，显得格外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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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士郎死死盯着的视线，桂妮薇儿露出开心的表情。
“所以我要给您重新刻上印记，让王彻底明白我也是您的女人。”
与摩根不同，桂妮薇儿是出身在温室中、在双亲宠爱下长大的贵族小姐，从未经历过任何挫折与磨难。
但是，她愿意为了夺回丈夫的心而让自己变成强势粗鲁的女人。
“我爱您，士郎大人。”
桂妮薇儿弯腰，捧起少年后脑勺，贴上身体与他接吻。
士郎在回应时，能感觉到她的技巧青涩。
即便结婚了这么多年，她应该也是被士郎引导的一方吧，像这样主动向丈夫献吻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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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酝酿得已经足够。
桂妮薇儿轻轻咬住嘴唇，露出下定决心一般的表情，凑到士郎耳边呢喃低语。
“我知道自己比不过摩根姐姐大人，但是……”
平日里楚楚可怜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毅。
“仅限今晚，我会让您彻底忘了妖精妃的。”
……
……
从凌乱的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由于整个星球都被朱红之月所笼罩，地表已经没有了昼夜之分。
经过昨晚无比尽兴的结合，士郎与桂妮薇儿之间已经不再有隔阂。
虽然还是不了解她的事情、虽然二人相处还是会比较拘谨，但士郎可以断言——
不论经历多少次人生，自己也一定不会后悔与桂妮薇儿的婚姻。
士郎摇醒了在枕着自己胸口熟睡的王妃，两人缠/绵了一会儿之后结伴前往餐厅。
在经过中庭的时候——
“啊……摩根姐姐大人。”
桂妮薇儿松开挽着士郎的胳膊，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向她问好。
摩根正在郁郁葱葱的庭园里优雅地喝着午茶。
“早上好，摩根姐。”
士郎一边问候一边检查自己脖子上有没有留下吻痕。
“两位昨天晚上还算顺利吗？”
摩根抬起脸庞，充满知性的冰冷双眸在黑纱下熠熠生辉。
“托姐姐大人您的福，昨晚非常顺利喔~”
摩根瞥了一眼面色红润的桂妮薇儿，点点头说道：“嗯，这倒是看得出来。
两位如果能夫妇和睦，对我来说也是值的高兴的一件事，不过……
麇⒉氿妻VI究引彡爸遛「仅限今晚，我会让您彻底忘了妖精妃的」是怎么回事？”
“！！”
桂妮薇儿瞪大了双眼。
她不敢与摩根对视，露出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的表情，难为情地低下头。
士郎挺身而出，将爱妻护在身后维护道：“摩根姐，偷听我们夫妻晚上的对话不太好吧？”
“并没有偷听。”摩根淡淡道。
士郎问道：“没有偷听是怎么知道桂妮薇儿昨晚说了什么的？”
“我在卡美洛城中设下了结界，凡是有关于我的坏话都会传进我的耳朵里。”
“啊……？”
士郎与桂妮薇儿彻底傻眼。
真不愧是统治了白垩之城黑暗面的魔女，以后还是谨言慎行吧。
士郎与桂妮薇儿低着头对视一眼，然后彼此露出了会心笑容。
摩根让桂妮薇儿先去餐厅，将士郎留了下来，说是有事务要讨论。
“昨天晚上莫德雷德跑来跟我抗议，斥责我诱惑她的父王，让你丧失了与敌人战斗的斗志。”
“这个嘛……”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摩根突然问道。
“我想和摩根姐还有桂妮薇儿过上每天都亲热腻歪的生活！”
——这种没骨气的真实想法实在是说不出口。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这座岛屿也会落入吸血鬼之手。”
妖精妃望着夜空喃喃说道：“你打算继续坐以待毙吗？我的丈夫。”
摩根说的没错。
就算是为了让这个幸福的虚构时间延续下去，自己也必须打倒朱月才行。
这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这是自己过去曾经已经做过的事情，虽然士郎并不清楚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就算拥有星之圣剑，就算持有冠位之龙的心脏，人类就能够打败月之王了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救世主啊。」
不知为何，脑海里出现了贞德的脸。
在圣杯大战中没能来得及道别的圣女，将自己视作英雄的奥尔良少女笑着说「你一定做得到」。
“…………明白了。”
士郎看向摩根，点了点头。
“朱月就由我来打倒。”
……
……
被月光染成朱红色的天空之下，两道身影正在对峙。
地点是不列颠最北端的奥克尼之岛。
这是将会升华为传说的，决定人类命运的人理奠基之战。
一方是守护星球尽头的不列颠王，一方是自月球飘零降下的月之王。
若士郎败北的话，人类居于灵长之座的历史将会到此为止。
这场决战的过程只有亲历者才知晓，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记载，如同字面意思成为了神话。
在此之前，不列颠的圆桌骑士与朱月麾下的吸血鬼就已经展开了数次大规模战役。
以加拉哈德、莫德雷德以及阿尔托莉雅为首的圆桌骑士都在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率领的军队抵挡了吸血鬼的侵略，死在他们剑下的真祖更是不计其数。
但是，圆桌骑士的奋战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是谁都无法插手的王与王的战斗。
士郎远离了王妃们的温柔乡，在圆桌骑士抵挡吸血鬼的这期间进行着复健工作。
若是想要打倒朱月，现在的自己是不行的，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纯粹。
作为救世主首先应当舍弃的应当是人之心。
重拾铁心。
让自己成为一把只是为了杀戮侵略者而存在的剑。
虽然士郎没有取回这部分记忆，但他似乎败给了朱月一次。
在那次战斗中，他采取了迎击罗马帝国时相同的策略——也就是由自己这边主动出击。
认为不可以让对方渡海的士郎前往高卢，与欧洲的残存势力联合起来，向朱月发起挑战。
结果——输的一败涂地。
靠着部下的牺牲和老师的帮助，士郎这才勉强逃回了不列颠。
这次的败北，让本来就人员凋零的圆桌骑士更加雪上加霜——甚至连梅林也没能回到卡美洛。
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加拉哈德，他们是不列颠未来的希望。
摩根……她是梅林失踪后，士郎唯一可以依靠的女人。
士郎不希望再有人比自己更早逝去了，所以向敌方的王提出了一对一单挑的请求。
曾一度逃亡的手下败将居然再次提出单挑，朱月阵营此刻应该已经在大声嘲笑了吧。
这样也无妨，士郎决定用自己的力量打败朱月。
意外……不，其实并不意外。
朱月接受了士郎的单挑请求。
于是。
不列颠王与月之王只带了少许的部下与军队，在不列颠尽头的奥克尼对峙——
“来的好，圣剑使，就冲着这份勇气夸奖你好了。”
傲然伫立在天上的纯白身影。
那就是让世界堕入深渊的灾厄之月，布伦史塔德。
士郎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对手，打破了常胜之王不朽传说的最终敌人。
虽然外表是女性但内在人格似乎是男性，绝世美貌中毫不掩饰他身为超越者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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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祖之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红发的人类。
“感谢你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士郎仰着脖子说道。
朱月布伦史塔德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没什么，别放在心上，不过是创世之前的余兴罢了。”
创世的余兴，吗……
对于朱月来说，征服世界、灭绝人类也只不过是一场无聊而又简单的游戏。
而在这游戏当中，继承了地球最强的心脏的士郎，是为数不多能让他稍微产生一丝兴趣的存在。
所以傲慢至极的月之王才会给士郎第二次机会，愿意接受他的挑战吧。
“别辜负我的期待……使出你的全力即可，人之子。”
伴随着这句宣告，白色身影在红色天空上消失了。
下一秒，足以碾碎大地的重压袭来。
朱月像是空间转移般出现在士郎面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挥下撕裂万物的指尖。
“————————！！”
士郎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启风王之鞘，而是用圣剑的黄金剑刃迎击。
使出毕生所学，再加上阿尔比恩的心脏输出，他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结果还是受到冲击，二人的立足点瞬间崩溃。
朱月布伦史塔德持续发动攻击。
虽然对他来说只是漫不经心的普通攻击（爪击），对于士郎来说却是致命的连击，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
剑刃与指甲碰撞形成了无数冲击波，轻易地摧毁了地貌。
在旁人看来那究竟是怎样骇人的光景呢。
能够与朱月如此进行近身战的人类，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招架中，士郎耐心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挥霍着最强肉体的朱月布伦史塔德并不了解人类的剑术，这是士郎唯一的胜算。
士郎现在所拥有的眼睛……
根据摩根的说法，似乎是叫做「鹰之瞳」，可以归类为「千里眼」的亚种。
经特别「强化」的眼瞳被魔力染成苍蓝色，宛如飞舞于高空的雄鹰之眼。
当士郎将魔力集中灌注眼球，可以极端地提升视力和空间把握能力。
加上他从无数的修罗场上积累而来的丰富经验，士郎可以应对朱月所拥有的未来预测能力。
然后，在无数次的交锋中，士郎等来了反击的机会。
在卸掉了一次破绽很大的攻击之后，士郎拖动快要散架的身体，朝月之王的心脏刺去。
然而——
就在圣剑要刺穿他身体的前一瞬，士郎的意识被红色月光所笼罩。
目光不可避免地对上了。
朱月布伦史塔德的眼眸绽放不详的红色，无数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贯穿了士郎的身体。
闪烁银光的锁链如同坚固的牢笼一般把士郎困在其中。
————朱月布伦史塔德发动了魔眼。
下个瞬间，士郎被一拳殴中腹部。
锁链如琉璃般崩解。
红发少年就像是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朱月带着兴奋的大笑快速跟了上来。
张开五指住他的脸，在士郎感觉自己头骨要被捏碎之际，整个人朝地面狠狠掷了下去。
“唔…………！！！”
意识一瞬间断线了。
当恢复清醒时，士郎发现自己遍体鳞伤地躺在数十米深坑之中。
被当做飞行道具丢出去的士郎，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仿若核弹过后的巨坑。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圣剑使……太让我扫兴了。”
朱月布伦史塔德投来带有威压的目光。
士郎四肢伏地，大口呕出鲜血：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话，就连厮杀也算不上，只是单方面被戏耍而已。
仅仅一个回合交手，士郎就切身体会了双方的力量差距有多么巨大。
原初之一（Ultimate ONE）。
月球的头脑体与代行者，朱月布伦史塔德（Type-Moon）。
如果这颗蔚蓝星球的故事会有彻底完结的一日，那么那个带来所有终结的Last Boss一定就是他。
不可能会是别人。
朱月布伦史塔德甚至只是用到了魔眼和爪子——动用基础性能，就将士郎击溃得体无完肤。
根据之前的幸存者所言，士郎在上一次战斗中似乎还逼出了他的武装呢……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恶，完全没有这部分的记忆了啊。
“真是叫人无语。”
上空传来朱月布伦史塔德呆然的声音。
“因为收到了你的挑战状本来还有些高兴，以为终于遇到了一个稍微有些骨气的男人。
这么快就斗志崩溃了？…………叫我失望透顶。”
朱月的语气不再愉快，而是充满了愤怒。
他察觉到了士郎丧失战意的事实。
没有什么情报都瞒得过那双妖艳的绯色魔眼。
那双眼睛就是这世上所有魔眼的顶点，「虹」级的魔眼。
那犹如万花筒一般的美丽双瞳之中，流转着与万彩之数相符的众多异能。
朱月布伦史塔德仅仅只是使用了其中的「魅惑」能力，就让士郎再也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尼禄·卡奥斯曾经说过，士郎也持有着那双眼睛……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摩根也说了，我的眼睛只是相较于人类而言非常出众而已，甚至都不能算是魔眼。
要获得魔眼，还得等到未来，也就是妖精国时期才……
不，现在就别再去想多余的事情了，尽可能集中于跟朱月布伦史塔德的战斗。
士郎高速思考：到底要怎么才能与朱月平等的战斗？
根本不可能，压倒性的性能差距。
士郎也许可以用圣剑x剑技x眼力x龙之炉心的连携，勉强挡下朱月的爪子。
但那双魔眼……
只要月之王发动那双眼睛，士郎的行动就会停止，然后像刚才那样被单方面蹂躏。
即便是EX等级的对魔力，在那双魔眼面前也毫无意义。
只要是生物就不可能回避，来自月之王的凝视。
“…………”
士郎咬紧牙关，就只能这么做了吗。
在等待着与朱月对决的日子里，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能与他抗衡的战术。
老实说，实在是不想那么做，但是……
即便这里只是虚构的世界，士郎也不打算舍弃相信着他的人们。
他缓缓地重新站起身。
“………………”
朱月布伦史塔德俯视着下方的身影，微微皱起眉头：这家伙……气氛变了？
星之圣剑在士郎手中化作粒子消失，接着他从虚空中拔出另一柄红色的大剑。
“上吧，焰（Homura/月・漪／首＊发ー）。”
士郎双手握紧「天之圣杯」，奋力一踏从地上跃起，冲向了朱月布伦史塔德。
巨刃喷出汹涌烈焰，就要将月之王的洁白身躯卷入其中——
“！”
这是朱月布伦史塔德在本场战斗中第一次进行格挡。
至今为止都采取猛烈攻势的他，竟然没能反应过来士郎的反击，不得不摆出防御架势。
士郎的攻击被轻易化解，但是他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挥动超过身高赤红巨剑一次又一次发动猛攻。
“…………”
朱月布伦史塔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莫名的违和感在他胸中涌起。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名人类并没有变强，他确实恢复了斗志，但……
强烈的违和感在他心中成为束手束脚的东西，朱月布伦史塔德很快再度露出破绽。
啧，真没办法……
朱月布伦史塔德再度发动了魔眼。
其实，他完全可以让自己的魔眼常时发动，那点魔力消耗对于星之头脑体根本不值一提。
可若是这样的话士郎甚至连动都动不了一步，更别说跟他近身战了。
朱月的傲慢让他决定用爪子撕碎圣剑使，但现在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了——
“——”
从月之王眼眸中投射出来的赤红吞没了人类，可是。
士郎这一次却并没有受到魔眼影响。
他奋力挥动「天之圣杯」，爆炎的巨剑将朱月布伦史塔德身体一刀两断————！！
“怎么可能……！区区人类怎么可能抵御我的凝视！”
飞出去的月之王上半身，满怀着困惑与愤怒大喊。
“等等……你这家伙……难道说……”
朱月布伦史塔德望向士郎，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违和感产生的真相。
这就是自己的魔眼没能发挥「魅惑」效果的原因——
在圣剑使坚韧的脸庞之上，有什么东西流淌下来。
殷红的血，顺着面颊、从空洞眼眶中滴落。
————士郎毁掉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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