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59 终战,然后新的战斗要开始了♡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583 字
传说中,习得古老格斗术的圣者曾经与余率领一万两千名天使的破坏天使互殴并获得胜利。
但是如今展现在蕾蒂西娅眼前的,是独自一人与十数万天使战斗的光景。
少女脸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只是注视着这关系到人类命运的最终决战。
注视圣剑使与天使们死斗的模样。
结果,就算接受了守护乐园的神剑,她还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句话也声援不了。
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因与圣女、天使同步而获得的些许力量告诉她。
这是神话的再现,不是身为人类的自己可以踏入的领域。
圣剑使不停投射出数百数千的剑,将逼近的天使击落,然后更多的天使出现。
由于下方的战事吃紧,Saber现在已经无法得到魔力支援,即便如此他依然愈战愈勇,即便滥用魔力也完全没有枯竭的迹象。
如果光靠龙之心脏,应该是不可能做到的。
其原因,恐怕是他得到了新的力量——
没错,过去的一个天草所制造的人造人,传说搭载在她身上的第二类永久机关。
现在的圣剑使,以英灵之身抵达了疯狂科学家梦想着却未能实现的「完成型」。
星球最强的炉心与无穷无尽的原理,诞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黄金雷光——
真正的「永久机关」就此完成。
黄雷奔走。
士郎还在不断加速。
即便将冠位之龙的心脏与永动机的原理结合起来,也还是要面对超过自身的大敌——整个天国,近一百万的天使军团。
就算魔力是无限的,作为从者的肉体也依然是极限的。
肌肉组织不断重复着破坏和修复的过程,神经也在反复地断裂和重新接上。
士郎无视在此过程中产生的莫大剧痛,继续支配着数千的剑迎敌。
物理与神秘混合而成的破坏所挟带的轰炸巨声,让蕾蒂西娅一度耳鸣。
然而她却听见了,什么东西正在裂开的声音。
蕾蒂西娅理解到,那是Saber的灵基崩坏的声音。
果然已经到极限了。
自从圣杯大战以来,短短半个月时间内,战斗就几乎没有停止过。
而且考虑到Saber他还是刚刚从天使体内完成受肉。
乍看之下他的五体完好,其实那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迩 1珊吴企揪⑹删二 已经濒临极限。
“……”
蕾蒂西娅表情苦闷地握紧了拳头。
无法发出声音。
自己尊敬、爱慕的英雄即将败北的预感愈发浓郁。
少女没有惊慌失措。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必须想个办法。
贞德大人选择了我,阿尔托利斯大人选择了我……我必须帮到他们才行!
若是Saber战败的话,不仅是自己。
千界树一族、罗马尼亚的市民,乃至全世界都会受到波及。
可是,弱小无力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
「真是的,Saber他太过专注战斗,完全不理会我的念话耶。」
如风铃一般,脑海里响起了声音。
优美的女声宛如鲜花,蕾蒂西娅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
虽然一瞬间跟圣女的「启示」混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
“爱歌……小姐……?”
「蕾蒂西娅……是吧?初次见面。」
少女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能够在自己的脑袋里说话?又不是神明或者天使……
但是很奇怪,爱歌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蕾蒂西娅本来已经绝望的内心。
「不好意思,从这里赶过去的话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可以把你的身体暂时借我用一下吗?」
爱歌轻声说道。
「我心爱的Saber正在战斗,可不能放着他不管呢。」
“…………”
「可以拜托你吗?」
“嗯。”
「谢谢你,蕾蒂西娅。」
轻轻点头后,蕾蒂西娅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高空坠落、自由落体一般——瞬间失去了肉体的主导权。
全能的根源少女(Potnia Theron)接管了她的身体。
……
……
“………………?”
士郎从激烈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直感」发动了,于是他回头看去,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光景——
秀逸的白金短发,如妖精般的纯洁美貌,身穿翠色连衣裙的少女就站在那里。
“…………爱歌?”
你什么时候醒……不对,胸部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就结果而言,本来在士郎身边的蕾蒂西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沙条爱歌出现了。
但是不知为何——
明明她的容貌、身高、气质都是沙条爱歌的样子,唯独胸部的尺寸对不上。
“Saber,我来与你一起战斗了。”
少女微笑着抬起一根手指。
从她指尖显现的巨大魔法阵放出歪曲的光线,洞穿了企图接近士郎的天使。
“这应该还是我们第一次并肩战斗吧?”
说来也是。
至今为止的战斗,要么是爱歌处于被保护者的立场,要么就是爱歌瞒着士郎偷偷搞事。
像这样肩并肩战斗却还是头一回。
如果是现在的话,士郎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给她。
爱歌也可以,做出相应的觉悟——
“我们使用令咒吧。”少女轻声低语。
“衤三思O鳍爾贰四把;④咦?”
士郎吃了一惊。
对于爱歌来说,从圣杯那里得到的令咒是比任何东西都更重要的宝物。
她应该无论如何也不情愿使用令咒的才对。
“没关系吗?”
“嗯……已经不需要了。”
白金色秀发的少女这么说着,挽住士郎腰肢,紧紧贴了上来。
呜,胸部好碍事……怎么只有这部分保留了她的特征?蕾蒂西娅,你的胸部竟然超越了我的魔法吗?
位于沙条爱歌前胸的七翼炽天使(令咒)是她与士郎主从关系的证明。
她曾经无比害怕若是失去令咒,自己就断了与士郎的联系。
但是这种但又如今已经彻底消失了。
要感谢的人……是你哦,Assassin。
如果不是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与他心意相通。
已经不在需要令咒、甚至也不再需要因果线,爱歌就可以断言自己与士郎的命运今后也会紧密缠绕。
“是吗……”
士郎从爱歌眼中读出了觉悟。
点点头。
“拜托了,Saber……!”
深红光芒耀眼地闪烁起来。
刹那间,士郎体内的魔力再一次爆炸性地膨胀。
那是一次性使用三划令咒的结果。
令咒,大圣杯赐予主人的契约之证,对从者的绝对命令权。
遵从命令使用宝具,应发挥比原本更强大的威力。
“要上了。”
士郎搂住御主腰肢,仅凭单手便解放了星之圣剑。
通常来说,单手解放圣剑会让威力大幅下降,甚至达不到「对城」的规模。
但是现在,圣剑使要解放的并非圣剑本身,而是要完成与沙条爱歌的誓约。
“让我见识一下奇迹吧,Saber。”
“如你所愿,Master。”
士郎掌心迸发万色无色的绚烂光芒——
并非星辉,并非太阳的炽焰。
并非破坏之力,并非万死的诅咒。
从士郎手中升上天空的黄金之杯散发出耀眼光芒,将遮蔽夜空的十数万天使笼罩在其中。
时间就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暴走、失控的天使们无法动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般一动不动。
士郎持有的圣杯在令咒的加持下张开了结界。
结界的范围是星球地表。
结界的目标是天使全体。
结界的效果是时间停止。
圣剑使复现了神之书记曾经展示过的奇迹——
“赶上了!”
不久,后方传来了怠惰天使的振奋之声。
王冠完成修复,她重新取回了失控天使们的指挥权。
战斗结束了。
……
……
漫长的战斗就这样画上了终点。
隆隆——隆——
被改造为玉座的空中庭园开始崩塌,如雨般坠落向大地。
若是位于城镇上方的话,搞不好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幸好空中庭园此刻悬停在森林上空。
也许,梅塔特隆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会这样的结果也说不定。
最后也没能给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天使一点肉体层面的教训,是士郎本次圣杯之旅的唯一遗憾。
士郎抱起因为沙条爱歌的离去而重新变回来的蕾蒂西娅,一跃跳上白垩飞船,顺利返回了地面。
在米雷尼亚城的大门口,有一群人正在互相道别。
是数名英灵以及魔术师。
大圣杯最后的能量也消耗殆尽了。
对想取得圣杯的魔术师而言,固然是有所不满,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现在的结局可以算是最好的了。
所有亲历了这次圣杯大战的魔术师一致如此认为。
“Saber!!”
士郎刚一落地,穿着病号服的爱歌就冲过来,扑进了他怀里。
“小心点,现在还不能随便乱走动吧。”
“已经没关系了哦,Saber真是爱操心呢。”
“总感觉以前有过类似的对话,只不过反过来了……”
士郎微笑着抚摸少女的头发。
洱蹴起6氿亿珊⑻硫群事先声明,绝对不是故意偷看那个地方——
不过他惊讶地发现,爱歌胸口处的令咒并没有完全消失。
原本的鲜红令咒在燃尽了它们的使命以后,化作漆黑的炽天使纹样保留了下来,清晰地浮现在少女胸前。
虽然有些破坏气氛,但士郎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
“爱歌,为什么它们没有消失?”
只见少女露出陶醉的表情,红着脸重复了她曾经说出过的话语——
「因为,这是我跟你之间的联系嘛。」
……
……
暂时安抚好了爱歌,士郎来到另一边,跟其他从者打招呼。
半个月的时间,从敌人变成战友,士郎觉得有必要跟她们郑重道别。
“回头见啦,Saber!”
粉发伪娘一边兴高采烈地招手一边消失,三流从者就算是消失也比别人更快一些。
“Rider呢?难道是战死了吗?”士郎走到Assassin身边,好奇地问道。
“汝觉得他是会轻易死掉的吗?战斗结束之后就一声不吭离开了啊,那家伙。”
赛弥拉弥斯双臂环抱在胸前说道。
“这样啊……谢谢你,Assassin。这次多亏了你才……”
“别误会了,吾只是看不顺眼那家伙(梅塔特隆)才会帮你的。”
“是~是~”士郎苦笑附和。
“不过……还算是愉快吧,这一次的现界,所以吾至今为止对汝的怨气也算是两清了。”
“还真是严格呢,女帝陛下。”
赛弥拉弥斯“哼”了一声,然后开口。
“说起来,汝当时说的话是认真的吗?该不会只是为了利用吾而编造的谎言吧?”
士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具体说的是哪一句,但很快就想到了。
他坚定地点点头:“啊啊,你的眼睛真的跟我的妻子很像。”
“那你的妻子应该是个性格恶劣到极点的女人吧。”亚述女帝托着精致的下巴反问道。
“确实是这样,不过即便如此我也……”
士郎没有把话说尽,赛弥拉弥斯已经从他的表情感受到了一切。
“……呵呵。”
毒之女帝露出意味深长的妖艳笑容。
若是自己生前遇到了你,会度过怎样一种人生呢……
不是作为女帝而是作为王妃的赛弥拉弥斯吗……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错呢……
Assassin惬意地眯起双眼,化作光子消失了。
……
……
在那之后,又去跟阿塔兰忒和莫德雷德做了道别。
漆黑的女猎人紧紧抱住了红发少年的身体,把脸埋进去大口地深呼吸。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充满野性的美丽五官上洋溢着某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就算是世界尽头,我也一定会过去再找到你,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也就是说,士郎成了她的猎物——
总有一天会再次找到这个男人,然后强迫这个男人让自己怀上可爱的孩子。
士郎觉得如果是阿塔兰忒的话,说不定哪天真的会找上门来。
所以回去之后还是应该跟爱丽她们事先打个招呼比较好吧。
……
……
“父王,我……”
士郎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以后有机会遇上了,要跟你的妹妹和好哦?”
“哈啊?我才不…………知道啦!知道啦!会和好的啦,我的肩膀要被你捏碎啦!”
莫德雷德委屈地撅起嘴唇,揉着自己的肩膀。
“那么我走啦,父王!”
莫德雷德笑嘻嘻地融入了夜色之中,独留下士郎一人。
与战友们道别之后,他返回到御主身边。
爱歌正在跟蕾蒂西娅聊天。
错觉吗?总觉得爱歌比原来更开朗了一些——
不,与其说是开朗,倒不如说是变得更像普通的女孩子了。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人都掩嘴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偷瞄士郎。
咕,难不成……是在说我坏话!?
“啊,师父!你回来了!”
士郎忐忑不安地问道:“蕾蒂西娅,爱歌……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蕾蒂西娅与爱歌对视了一眼,接着又默契地笑了,同时偷偷观察士郎的脸。
“???”
我的脸怎么了吗?
爱歌挽住士郎胳膊,带着憋笑的表情淡淡道:“我们没在聊什么啊,Saber。”
…………绝对是有在说我坏话吧!
士郎追问道:“没在聊什么,到底是什么啊?”
“师父你好啰嗦哦,这样是会被女孩子讨厌的。”
蕾蒂西娅跑过来,熟练地挽住了士郎的另一边胳膊。
这孩子原来是会这么积极地跟异性身体接触的吗?士郎皱起眉头。
“好了~好了~别光站在这儿了,我们走吧。”
士郎身为骑士留在地上的最后工作,就是把淑女们安然无恙地送回家。
总感觉,前路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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