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40 体育生士郎,成为阿塔的老公!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220 字
箭矢划破空气,连续不断穿过空中庭园的回廊。
士郎一爾吆⒊V起e玖翏(三)贰边闪避「红」之弓兵搭弓射出的箭,一边朝她那里靠近。
在打倒了迦尔纳之后,阿塔兰忒立刻停止了逃亡,转头向士郎发起猛攻。
像这样跟「红」之弓兵交锋,已经是本次圣杯大战的第三回了,士郎跟她战斗的次数甚至比「红」之枪兵还要多。
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能掌握一点技巧,而若是士郎这样的弓道天才,早已经能够明确看穿对方的弓术原理——
「红」之弓兵的箭已经对士郎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她或许是狩猎的天才,神速的猎人。
但是仅在使役弓的技艺这一项上,明显是与士郎、喀戎、迦尔纳这样的优秀战士有所差距的。
阿塔兰忒擅长的领域是团队作战的辅助位,一对一时并不能发挥出她的全部特长。
“到此为止……!”
士郎射出的一柄长剑在阿塔兰忒面前被引爆,「幻想崩坏」的威力将她炸飞出去。
“嘎、哈……!”
少女狼狈地落地。
虽说姑且在关键时刻回避掉了大部分伤害,阿塔兰忒依然承受了大量冲击。
虽然超级不爽,但「黑」之剑兵果然好强……绝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怪物!
阿塔兰忒是在森林中长大的少女,所以非常清楚变通的道理。
若是换做生前,她绝对不会试图跟「黑」之剑兵这样不可能赢的强敌战斗。
如果说弓术比试的话,已经在上一次对决中分出胜负了,是自己彻头彻尾的完败。
但这就是圣杯大战,因为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阵营,所以只能战到最后一刻。
如果我跟他不是被分配到敌对阵营,那么——
——无聊,现在只需专心考虑该怎么杀掉眼前这个男人。
阿塔兰忒摇头甩去脑中杂念。
既然自己作为「红」之弓兵现界,就无论如何都得打倒他……!
“稍等一下,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暂时休战?”
“………………啊?”
阿塔兰忒露出呆然表情,放下了搭好箭的天弓。
士郎以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挠了挠后颈:
“我刚刚跟迦尔纳那家伙约定好了,要帮他救出被Assassin她们控制起来的御主。”
“什么……?”
阿塔兰忒狐疑地皱起眉头。
士郎道:“魔术协会派来的御主虽说也是圣杯战争的关系者,但他们实际上已经输了,继续把他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这座庭院的女王陛下如今已经自顾不暇,我觉得现在正是救出那些人的好机会-月!@漪#$首%^发&。
Archer,你能为我带路过去吗?”
阿塔兰忒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做这种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些人当中,也有你名义上的御主吧。”
“……”
阿塔兰忒当然不是恶魔。
虽说完全没有交情,但对方毕竟是特意准备了触媒、召唤自己的魔术师。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Assassin支配,阿塔兰忒确实于心不忍。
如果可以的话,阿塔兰忒也希望那家伙能够至少保全性命。
但是有一个因素,在少女心中强烈地拒绝着——
“我不要,谁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什么嘛,你还在生气啊?”
“……!”
阿塔兰忒的美丽脸颊因为恼羞而微微发红。
在她与士郎的第二次对决的最后,她曾经向士郎抛出橄榄枝。
那时候士郎告诉她「你的御主应该已经被Assassin控制了」,阿塔兰忒深思熟虑后问道。
——「黑」之剑兵,你已经跟「黑」之阵营分道扬镳了吧。
——既然这样,要不要与我合作?
结果遭到了对方的果断拒绝。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拒绝,因此莫名有些受到打击。
在那之后正式决定帮助天草四郎,多少也有几分赌气在里面。
“过去的事情已经怎样都好了!谁会在意啊!别太自以为是了,小子!”
士郎一脸无语:明明就超级在意嘛。
“Archer,你别忘记了,你跟我还有赌约呢——
之前是我赢了,所以你得听我的吧?”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塔兰忒哑口无言。
“作为你在弓术上赢过我的赌注,我不是已经把「黑」之阵营的情报告诉你了吗?”
“嗯嗯嗯,是这样没错啦。但是之后我不是也体型你御主方面的情况了吗?
所以这方面,咱俩就算是扯平了。
Archer,我在对决中胜过你的「奖品」还没领取呢。”
“……”
士郎厚脸皮的态度让少女震惊。
这小子……明明就长着一副看上去很淳朴老实的可爱脸蛋,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阿塔兰忒气得咬牙切齿,毛茸茸的尾巴来回猛抽地板。
看着眼前炸毛的猫耳少女,士郎想了想问道。
“Archer,是不是我只要再赢过你一次,你就愿意帮助我?”
「红」之枪兵已经被打倒的现在,战局发生了惊人的逆转。
原本处于不利局面的「黑」之同盟,现在取得了绝对优势。
裁定者和「红」之剑兵正在向赛弥拉弥斯所在的谒见大厅进军。
士郎就算不过去帮她们的忙,只是在这里跟阿塔兰忒比试,也能算是拖住了对方的主要战力。
“…………”
听到士郎的话,阿塔兰忒眯起了双眼,然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但是……必须由我来选择比试的项目。
然后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不许反抗,乖乖被我杀掉!”
“好,你这回想要比试什么?要再比试一宭贰酒七⑹〹(九)医《伞ba熘次弓术吗?”
士郎爽快接受了阿塔兰忒的条件。
他毫无犹豫的态度虽然傲慢却并不令人生厌。
那是将自己所擅长的领域锻炼到极致的人才能会拥有的自信,阿塔兰忒虽然不爽,心底却由衷地生出了敬佩之意。
“比试的内容是「赛跑」。”阿塔兰忒皱眉说道。
“赛跑?”士郎愣住了。
阿塔兰忒点点头,目光转向了走廊的尽头。
“这里往前是被Assassin用魔术扭曲了空间的无限回廊。
从这里起跑的话,大概经过三公里的路程,就会回到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
原来如此,士郎心想:连路程都算过了,看来她平时没少在空中庭园里乱逛。
“你在迟疑什么?
猫耳少女露出挑衅的微笑:“难道说,不列颠的圣剑使也会感到害怕吗?”
士郎摇摇头:“不,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我们来比「赛跑」。
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自愿成为你的猎物,任你宰割。
如果我赢了的话——”
“以「女神阿尔忒弥斯」的名义起誓——”
阿塔兰忒瞥了一眼士郎,表情郑重地开口说道:
“如果你在「赛跑」上赢了我的话,我就听你的。”
“嗯?”
士郎眨了眨眼睛:什么叫做「听你的」?
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让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倒不是说阿塔兰忒会耍赖,但就是觉得非常的……很不妙。
“喂,Archer,那到底是什么意……”
“比赛已经开始了,小子!”
阿塔兰忒回首露出美丽而又狡黠的嘲弄笑容,接着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出。
“啊!?”
士郎手忙脚乱地追上去。
……
……
老实说,在空无一人的回廊中跑步并非阿塔兰忒的强项。
作为森林的女儿,她真正擅长的领域其实是周遭环境极其复杂的障碍物赛跑。
然而即便如此,士郎与她的基本脚程还是差距太大。
才过去十几秒,「红」之弓兵就从士郎眼前消失。
“哈啊……哈啊……哈啊……”
士郎大口喘着粗气,在不断重复的回廊中狂奔。
差距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
早知道把平时在学校练跳高的时间用来练长跑了!
在希腊神话的相关记载中,阿塔兰忒是一位脚程无与伦比的猎人。
她的父亲是阿卡迪亚的某位国王,但是阿塔兰忒却并非作为公主被抚养长大——
她才刚出生就被丢弃在山里。
渴望儿子的国王不需要女儿,将还是婴儿的阿塔兰忒丢弃在深山。
女神阿尔忒弥斯同情她的遭遇,于是让母熊抚养她。
少女在熊的守护下,于山林中成长,后来被猎人抱走了。
虽然后来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但被抛弃的心之伤痕无法痊愈。
尽管阿塔兰忒长大后成为出色的弓箭手——她仍然选择独身。
她当然有朋友,有一群共同搭乘阿尔戈号、经历了许多冒险的同伴。
但是,她没有遇到即使赌上自己的人生也愿意去爱的人,也没打算去找这样的对象。
在卡吕冬狩猎之际,因自己而引起纷争之后,她变得更加孤僻。
但是——或许因为冒险致使她出名了,阿塔兰忒的美貌也为众人所知,甚至传到了父亲耳里。
父亲与阿塔兰塔再会,告诉欣喜的她:「谁都好,去结婚生下子嗣吧。」
对父亲来说,与阿塔兰塔再会值得高兴,但那完全是基于她长成美女,可以用来当作结婚的筹码。
……结果,从一开始到最后,父亲从没爱过这个女儿。
此后,阿塔兰忒变得更加无法相信人类。
所以当求婚者们蜂拥而至时,少女对着自己信仰的月女神郑重发誓道:
“我的丈夫——将会是能在「赛跑」的试炼中赢过我的男人。”
阿塔兰忒当然不打算与任何结婚。
她坚信能够在速度上赢过自己的洱久妻刘韭伊sa{[n拔[熘男人不存在,所以才敢立下这样的誓言。
男人们前仆后继地发起挑战,最后只能落得横死的愚蠢下场。
阿塔兰忒生前凭着举世无双的脚程,成功守住了自己的纯洁。
成为从者的她,在面对久违的试炼时,感到了心潮澎湃。
少女感觉自己状态绝佳,仿佛化作了一阵风,正在穿过自己最喜欢、最熟悉的森林。
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吧,小子……
能在「赛跑」上赢过自己的人,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存在————
“哎?”
惊愕的低沉叫声是从阿塔兰忒口中发出的。
就在她沉浸在遥遥领先的喜悦之中时,有一道狂风从侧面席卷而来。
士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狂奔,从她边上直接超越过去。
这怎么可能……!?
阿塔兰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现在她已经看不见奔跑的前方,只能看见红发少年的背影。
不可能。
阿塔兰忒已经与士郎交手过三回,深知他并不具备这样的脚程。
就算他其他所有方面都凌驾于自己,但只有脚程……自己不可能会输!
阿塔兰忒咬紧脚程,开始加速。
她直到刚才为止其实都没有认真,毕竟对方根本就是个外行,所以保留一些体力吧。
这是她的想法。
不过现在,阿塔兰忒唯有使出全力。
另一方面,士郎的速度也逐渐放慢了。
或者说,士郎只有在超越阿塔兰忒的那个瞬间是快到不可思议的。
少女心中困惑,不能理解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差距不断在缩小,两人的肩膀几乎已经持平。
终点也已经近到了可以目视的距离。
阿塔兰忒再度确信:赢下这场试炼的人会是自己!
耳畔传来了带有魔力的低语——
“固有时制御 七倍速(Time alter Heptagon accel)!”
“?”
与阿塔兰忒并肩狂奔的少年不见了。
当他再度出现在女猎人的视野里时,已经是在数十米外的终点线的另一头了。
我……输……了……?
……
……
「红」之弓兵带着不敢相信的惨白表情,缓缓走过了终点线前。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但确实发生了,在女神阿尔忒弥斯的见证下。
阿塔兰忒——
生前从未输过哪怕一次「赛跑」的她,在从者的第二次人生中输给了一个少年。
少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等到她走到士郎面前时,更是大吃一惊。
“喂,小子……你……”
「黑」之剑兵不知为何满脸是血。
明明在与「红」之枪兵那样的强敌战斗时都从容不迫、毫发无伤的怪物,如今却扶着墙壁、不断呕血。
“七倍速……还是太勉强了吗……咕哇……呕呕呕呕……”
时间操作魔术「固有时制御」,其原理是改变体内时间流速。
将「自己」与「世界」分割形成时间差,从而表现为自身的加速——
在魔术结束后,释术者会迎来「世界的修正」。
这种修正既不是物理伤害也不是魔术伤害,而是对肉体与灵魂的冲击。
用游戏的说法,就是按百分比扣除伤害啦……
所以士郎即便获得了最强之龙的心脏,也无法规避这巨大的伤害。
第一次尝试的七倍速,让士郎差点没了半条命。
这其实是一次重大的判断失误。
士郎原本以为只要使用一次「固有时制御 六倍速」就能赢过阿塔兰忒,没想到没能拉开差距反而在终点线前几乎要被反超。
当时他心一横就试着使用了「七倍速」,结果虽然赢了,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仅身负重伤,而且全身魔术回路暴走,让龙心的自愈效率大幅降低。
“你……没事……吧?”
阿塔兰忒被士郎鲜血淋漓的样子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道。
士郎瞄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抱歉……”
阿塔兰忒一脸歉意地垂下眉。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猎人并不熟悉魔术所以无法理解。
但她能够明白:「黑」之剑兵肯定是付出了非常巨大的牺牲,才换来了这场试炼的胜利。
为了赢过我,你居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吗……
阿塔兰忒心跳加速,感觉到胸口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并不明白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只是下意识伸出了手。
“你、你做什么啊?”
阿塔兰忒将手掌抚在士郎脸颊上,让后者吃了一惊。
士郎现在极度虚弱,「红」之弓兵若是想杀死自己根本轻而易举。
不过她好像不打算杀死我……
阿塔兰忒轻轻抚摸士郎脸颊。
温柔地为他拭去从眼角留下的鲜血,接着露出了士郎第一次见到的温柔笑容。
“………………真是个笨蛋。”
“啊?”
士郎傻眼:“话说,大姐……?”
“我的真名是阿塔兰忒。”
“哦……哦哦……你好……”
在说话期间,阿塔兰忒还在摸士郎的脸。
那就像是盲人的做法一样,通过指尖与手掌的触碰来感知对方的容貌。
“……呜。”
阿塔兰忒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是生前的誓言产生效果了吗?
少女并不这么认为:这是她的自我意志,无关乎任何人或是神明。
这一刻,就只想尽可能地多触碰他、多感受他、多了解红发少年的存在。
“我生前曾经对女神发誓:「能够在赛跑中赢过我的人,将会成为我的丈夫」。”
阿塔兰忒露出纯洁而又充满妖艳气息的笑容:
“「黑」之剑兵,领取你的「奖品」吧——我是你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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