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01 爱歌的笑容渐渐凝固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083 字
面对贞德的抗议,士郎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脖子【月。〼漪〝*山〶似球起洱児⒋吧(四)。
“所以说刚才是我看错了,以为你是被袭击的无辜市民……
其实并没有要保护你的意思啦。”
本来以为这么说就能让烦人的女子放过自己,没想到她更加生气了,抱着丰满的胸脯说。
“即便是这样!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给我把正义贯彻到底!这种半吊子的态度算什么呀?”
士郎小声嘀咕:“我又不打算成为正义的伙伴。”
“什么?”贞德黛眉微颦。
“话说回来,像你这样正面吃下一发乖离剑感觉也死不了的钢铁大猩猩,根本轮不到我来保护吧。”
“……哈啊?”
贞德的眉毛微微抽搐。
稍微有些狰狞的面庞浮现如鲜花绽放般的满面笑容,那是足以让所有目睹者为之倾倒的美貌。
“你还真是有眼光呢,抱歉啊,我就是哪怕吃了一发EX级火力宝具也不会挂掉的母猩猩呢♡”
“不是我说的喔。”
“你……!”
贞德气得咬牙切齿,死死瞪着士郎。
“是吗,你打算协助Ruler吗?那就一起上吧,我无所谓。”
「红」之枪兵冷澈的声音传了过来。
士郎连忙否认:“不不不,我不打算跟你在这里开战,你的目标只有她……干嘛?”
贞德走到了少年面前。
她伸手从士郎怀里拿走了装有明天食材的购物纸袋,然后轻拍少年肩膀。
士郎:“?”
贞德转头过去,看向迦尔纳。
“「红」之枪兵啊,你若是想要取我的性命,就先过了他这一关吧。
请放心,我不会介入你们的决斗。”
“喂,你给我等一下!”
士郎抓住贞德的手腕,但是被甩开了。
贞德一边逃向路旁,一边回头喊道:“抱歉啊,我身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有义务遵守这场仪式的规则。
就算你是试图守护我的骑士,我也不能偏袒向你~抱歉啦☆”
“别擅自把别人牵扯进来啊!”
就在这时,一股汹涌猛烈的神气穿过了街道。
从「红」之枪兵纤细修长的身体放出的魔力,仿佛带有亮度一般,让刚入夜的城市化作了白昼。
“这样啊,看来我不得不跨过你的尸体了。”
这么说着的迦尔纳翘起了嘴角。
虽然十分不起眼,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但这名严肃的武人确实笑了。
士郎这下终于明白,Lancer他期望着与自己的战斗。
从自己踏入山上的教堂时起,就被他盯上了吧。
对于被召唤至现代的魔术仪式没有任何感想,只是忠实地服从御主命令的太阳神之子——
在见到与自己相同,善于隐藏实力的强者之时,感到了欢喜的心情。
“不知名的英灵啊,你有着与我相似的眼力……看样子我们是同类呢。”
士郎:“啊?”
「贫者之见识」
这是迦尔纳所独有的技能,这项技能甚至没有等级。
能看穿对方性格和属性的眼力,也不会被言语上的辩白、欺瞒所骗。
施舍之英雄曾有幸以天涯孤独之身询问弱者的生命和价值,此技能显示出他所拥有的掌握对方本质的力量。
“你比我遇到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更强,我能够感知得到。
既然如此,你与我的相遇就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
贞德:“哦哦……多么让人感动的展开!主啊,感谢您!”
被士郎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之后,她慌张捂住嘴巴。
“……来吧。”
迦尔纳高举起了黄金的长枪。
见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士郎也摆好架势。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气流,无形的圣剑被他握紧在手中。
“————!”
下一秒,洋溢着太阳气息的魔力与真以太卷起的暴风在街道之中冲撞、爆发。
……
……
不可视的圣剑与璀璨的神枪相击,在深夜里激荡起刺耳的金属声。
贞德虽然拥有赫赫战功,却也并非精通于武艺的英灵。
若是不使用Ruler特权的话,光凭肉眼已经很难追上二人的动作。
在贞德看来,虽然有些对主不敬,但展现在她眼前的毫无疑问正是踏入了神之境界的战斗。
双方的攻击都转瞬即逝,神速的斩击与神速的突刺让人眼花缭乱。
如果硬要在他们两人中分出个高低的话——目前应该是Lancer占据主导吧。
迦尔纳在攻击范围上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超过两米的大枪,再加上混杂着神灵气息的强大魔力放出,没有哪个英灵能够在与迦尔纳的接近战中不落入下风。
但是,士郎说不定恰好就是那个例外。
他非常精通于和持枪的敌人作战。
虽然场面上看是在进行防御,但贞德能看出来,那正是他的策略。
长枪的攻击范围极大,也意味着收招的破绽很大。
士郎可以通过他的眼力精准抓住迦尔纳的空挡,接着放出精准而迅速的反击。
然而迦尔纳不愧是神话时代的最强战士,不仅很快就适应了不可视的剑刃,甚至还跟上士郎的剑速,以更多数量的突刺全部瞄准要害袭来。
其精妙程度堪称骇人,士郎闻所未闻。
这种程度的近战能力,他在妖精国不列颠从未遇到过,哪怕是梅柳齐娜也无法企及吧。
不过那家伙会说“强大的生物不需要技术”就是了。
就算是士郎的妖精圆桌,能够防住「红」之Lancer怒涛猛攻的恐怕也屈指可数。
但是——
士郎正是那屈指可数之人。
“喔,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吗?”
冷淡系白发美男子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
他翻身一刺,瞄准士郎的胸膛。
完全无视物理法则与武器应有的特性,在这短短一瞬之间放出的突刺是七十八连击。
压倒性的速度与精密度,让观战的裁定者都忍不住背后升起恶寒。
这样的必杀一击到底要如何防御?
很简单────
用更强的输出全部打落就行了。
在一瞬间朝着同一个位置放出的超高速攻击着实让人胆寒,但这也意味着只要攻击的套路只有一种。
如果还是人类之身的士郎做不到,但现在的他是超级阿尔托莉雅模式!
“————”
深呼吸。
如今内藏于士郎胸中的并非脆弱的人之器官,而是与星辰一同诞生的、这世上最强的心脏。
仅仅只是一次深呼吸而已,难以置信的巨大魔力就充斥了士郎的肉体。
上一世和这一世都依靠着仅仅27条魔术回路战斗至今的少年,肯定会对这种战斗方式感到不适应。
不过,他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天才。
向前迈出一步。
士郎高喝一声,挥动圣剑,将灌注了太阳神之子的七十八道突刺全数斩断。
不仅如此,更顺势朝着Lancer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击。
“真是惊人!仅凭力量就弹开了我所有的枪吗!既然如此……”
当显露黄金光辉的剑刃即将触及迦尔纳身体的瞬间,从他体内竟然喷涌出猛烈至极的大火。
“火焰(Agni)啊!”
裹挟着骇人热度的太阳之炎,毫不留情地包裹了士郎全身。
“唔…………!”
无法成声的悲鸣从口中漏出。
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要退避才是明知的选择,迦尔纳想必也是这么认为的,并且已经准备了下一轮攻击。
但是士郎并没有退。
在被烈火烤炙之中,他的手脚四肢以及侧脸肌肤浮现出了暗黑之色——那是阿尔比恩的表皮的颜色。
“什么……!?”
眼前的异变,让迦尔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竟然无惧太阳神的火焰……!?”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郎从火焰中冲了出来,冲向了产生动摇的Lancer。
即便被士郎的变化震惊到露出破绽,迦尔纳还是避开了反击,甚至还一脚踢飞了突入过来打算追加攻击的士郎。
“————投影,开始(Trace on)。”
伴随着低语,漆黑的长弓穿过士郎左手。
被一脚踢飞的士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从瞄准到拉弓的全过程。
“!”
迦尔纳一阵错愕:都到了这种程度,还打算以远距离追加攻击吗?
为了躲避士郎的斩击,他已经失去了重心,无法再进行第二次回避。
但是,他还有「魔力放出(炎)」这项技能。
通常来说,迦尔纳若是在供魔充足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喷火进行爆发式移动,甚至超音速飞行。
但是他刚才已经在对士郎的攻击中使用过「魔力放出(炎)」。
虽然迦尔纳本人并无影响,但考虑到对御主的负担,他最终放弃了连续魔力放出的想法。
既然如此,就承受这次攻击吧。
大英雄无所畏惧地想到。
——在「红」之Lancer身上,覆盖着仿佛与肉体融为一体的黄金铠甲。
那是迦尔纳的父亲,太阳神苏耶利赠与的宝具,是他之所以为最强的近战从者的理由之一。
「日轮啊,化作甲胄(Kavacha and Kundala)」
持续放出神圣太阳光辉的防御宝具,就连众神也无法破坏的至高秘宝。
能将所有敌对干涉(物理攻击、魔术、诅咒等干涉概念)削减,使迦尔纳所遭受的伤害只有十分之一。
不要说士郎的射击并没有用上「幻想崩坏」,就算是用上了也无法造成多少威胁吧。
当然,士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
“唔——!?”
从弦上射出的箭矢命中了「红」之Lancer的胸膛。
威力被削减到本来的十分之一,只有箭尖没入肌肤,最多只能算是擦伤。
然而——
迦尔纳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注视着命中胸膛的攻击。
某种东西在「红」之枪兵体内猛烈膨胀,坚硬、锐利且冰冷得可怕的这个是──
“剑吗……!?”
不论是怎样的攻击,无论是物理性还是魔力性,几乎都会被迦尔纳的黄金甲抵挡。
但是——那指的是从外部而来的攻击。
而士郎射出的这支箭,所引发的是「自内部产生的攻击」,黄金甲对此束手无策。
下一秒,数十、数百的剑刃从迦尔纳体内炸裂般爆出。
“唔……!”
内脏在一瞬间被斩得破碎,就算是坚毅的大英雄也不免发出悲鸣。
他在空中翻滚了一圈之后跌落,勉强调整好双脚落在地上。
鲜血从迦尔纳的嘴角流下,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在穿着铠甲的情况下受伤吧。
士郎见自己的计谋得手,立刻切换为近战模式冲了上去。
他不认为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够打倒迦尔纳,而这份判断也是正确的:
黄金铠甲所提供的不仅仅是究极的防御力,还包括起死回生的再生能力。
要打倒他的话只有趁现在!
士郎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管是怎样的英雄,被几十把剑刃从内部贯穿的状态怎么可能抵抗!
——火焰冲天般沸腾起来。
从迦尔纳体内喷发的火焰烧尽了埋入自身的所有剑刃,也让士郎难以再更进一步。
连续的魔力放出,对魔术师的负担十分惊人——这也说明迦尔纳已经被逼迫到了何种艰难地步。
士郎静静地看着冲天的火焰,准备等魔力放出结束后再上前补刀。
“…………?”
士郎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看向夜空。
只见有几只灰色鸽子从他的头顶飞过。
“Assassin吗。”
士郎的脑海里浮现出身穿黑色华服的女人的妖艳笑容。
“糟糕……”
当火焰散尽以后,如士郎所想的那般,Lancer的身姿已经消失不见。
看样子,刚才「红」之阵营的御主意识到情形不妙,便使用令咒强行转移走了Lancer。
“——真是精彩,竟然能逼退那个Lancer。”
在士郎既兴奋又怅然地望着远方的时候,少女的声音响起。
“来,还给你。”
贞德将纸袋塞进士郎怀里。
“你还在啊?”士郎翻了个白眼,检查自己的食材有没有被这女人趁乱〘宭er〴揪⑦遛氿y=i叄8I熘偷吃。
贞德不高兴地撅起嘴唇:“我是圣杯战争的裁定者,当然要见证你们的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随便你。”
士郎转身就要离去,再不回去的话,爱歌就要担心了。
不……她应该已经在担心了吧。
“请等一下。”
贞德叫住了士郎。
少年皱眉:“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金发少女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用手指搔着脸颊说道。
“其实就是……那个,这附近的旅店全部都爆满了,所以……
能不能让我在你的据点借宿一晚?放心吧,我会支付租金的。”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士郎立刻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收留了你,要是半夜「红」之枪兵再杀过来怎么办?
就是因为被你牵连,我今晚才会这么倒霉啊。
正当士郎打算冷冷拒绝这个厚颜女人的时候——
士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上下打量起了Ruler。
“?”
贞德也注意到士郎突然观察起了自己。
少年露骨的目光从她修长美腿向上,经过曲线蜿蜒的腰臀,最后抵达了丰满傲人的双丘之上。
“……唔!”
贞德脸颊一下子升温,用手臂挡住了胸部。
“虽、虽然说会支付租金,但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意思哦!别误会了!”
士郎开口问道:“你是天主教的圣人吗?”
贞德微微弯腰,害羞地弓起身子:“果、果然还是算了,我今晚自己想办法……咦?”
Ruler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身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并没有隐瞒真名的必要。
倒不如说她如果持续隐瞒真名,就很难获得各御主和从者信赖与工作支持。
少女整理衣襟,表情庄重地开口宣告道:“我是负责审判本次圣杯战争的Ruler,真名是让娜·达尔克。”
“哦哦……!”
在听到大名鼎鼎的法兰西圣女之名后,士郎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哼哼♪”
贞德拼命压住翘起的嘴角,心想“哎呀,我果然很出名呢”……
士郎一脸热情地发出邀请:“我那里应该有空的床铺,你愿意与我同行吗,贞达?”
“……是贞德。”
金发少女虽然有些惊讶于少年前倨后恭的反常态度,但是把这当成了他对主的虔诚。
“好吧。”
贞德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与你同行。”
“太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这边请,贞铎。”
“所以说是贞德!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贞德跟上了士郎的脚步。
身为监督,Ruler本来不应该与「红」、「黑」任何一方的从者有太多瓜葛,这有失公平。
不过,士郎并非普通的七骑士,而是与她同样的Extra。
贞德觉得正好这也是个机会,打探一下这名保存者(Keeper)的底细,搞清楚他究竟为何会降临这个仪式。
当然,贞德所不知道的是,士郎同样也另有所图。
既然她是天主教的圣人,应该就非常擅长说教吧?
士郎觉得这值得一试——
让贞德帮助自己,好好教导一下沙条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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